《【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88、杀手 “尝尝这块

　　“尝尝这块火腿，”卡迈恩切了一片肉，放进琳达的餐盘里，“我按劳伦的秘方烤制。”
　　“他为什么在这？”阿尔贝托愤懑地双手抱胸，不肯吃一口面前的美味大餐，“平安夜只属于我们一家人。”
　　“琳达很快就是我们一家人了。”卡迈恩慈爱地说，“我决定下个月为你们举行婚礼。”
　　“在这种形式下？”阿尔贝托不可置信地问，“你想看到我的尸体吗，爸爸？”
　　“别乱讲话。”索菲亚立刻呵斥道。
　　“那就试试看吧。”阿尔贝托跑到阳台上大喊，“我要和琳达结婚了——法尔科内和维蒂联姻后——将强大到无可抵挡——”
　　“快把他弄回来。”卡迈恩生气地扔下了刀叉。
　　“遵命，老板。”米洛斯，卡迈恩的贴身保镖和重要心腹，走上阳台控制住了阿尔贝托，正要把他架回来时动作顿住，带着额头的弹孔压倒了阿尔贝托。
　　咚。
　　一团布砸到阳台上摊开，露出了点二二手枪、婴儿奶嘴、子弹壳、圣诞树的小挂件。
　　…… …… ……
　　“我们来接委托。”凯文和杰森戴着面具，走进了昏暗的半地下室。
　　“杀一个男人，两千。杀一个女人，两千……”自称阿宝的干瘪老头，慢吞吞地翻着委托单，“杀一个男孩，两百。杀一个女孩，两百……”
　　“有不杀人的吗？”杰森打断道。
　　“有啊。”阿宝将那沓纸翻到了最后，“偷一个婴儿，十万。”
　　“要求？”凯文感兴趣地问道。
　　“把婴儿平安送出哥谭。还有，婴儿预计四个月后出生。”
　　“那等他出生以后再说。”凯文无语地摇了摇头。
　　“最后一个。”阿宝蘸了点口水，才将两张纸分开，“偷一块宝石，五万。”
　　“什么宝石？”凯文不抱希望地问道。
　　“威尔逊珠宝店的埃及西奈绿松石。”阿宝念完后抬起头问，“接不接？不接可以走了。”
　　“我们接了。”杰森抽走了那张委托单。
　　…… …… ……
　　“卡迈恩阁下，”在马罗尼意大利餐馆里，萨尔维托·马罗尼虚情假意地说，“没想到你会莅临鄙店，我这就通知他们清场。”
　　“不用了。我是路过这里，顺便来见见你。”卡迈恩环顾四周，走向了空闲的餐桌，“我们就在这里，简单谈两句吧。”
　　“你想吃点什么？我请客。”
　　“没有胃口，萨尔。有人在万圣节杀了我的妻弟，在感恩节杀了我的女婿，在圣诞节险些杀了我的儿子。如果是你，还能有胃口吗？”
　　“听着都让人心碎。”萨尔维托·马罗尼掏出手帕，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我没什么能做的，只能请阁下节哀了。”
　　“没什么能做的吗？”卡迈恩按住萨尔维托的手向前探身，充满压迫感地盯着他的眼睛低声说，“你不觉得这一切太奇怪了吗？对方如此仇恨法尔科内家族，在哥谭只有……”
　　“老板！”手下惊慌地跑过来，凑到萨尔维托耳边说，“弗兰基死了！”
　　“店里有些事情，”萨尔维托假笑道，“要不改天再谈？”
　　“我好像听到有人死了。”卡迈恩不容置疑地说，“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吧。”
　　“荣幸之至。”马罗尼沉着脸打开办公室。他的副手弗兰基坐在沙发上，眉心中弹，旁边放着点二二手枪、婴儿奶嘴、子弹壳、被彩带包围的香槟。
　　“真巧啊。”卡迈恩看向萨尔维托，“就在我来的时候。”
　　“真巧啊。”萨尔维托看向卡迈恩，“就在你来的时候。”
　　…… …… ……
　　“这里的沙发太硬了。”凯文不舒服地翻了个身，“我们为什么要换地方？”
　　“你被人报复了两次，”杰森闭着眼睛说，“还问为什么要换地方？”
　　“不是我的问题好吗？”凯文抗议说，“我在那家茶馆确实有几位前任，但都是和平分手。”
　　“你和前任是和平分手，和前任的男友丈夫不是。”
　　“可我在这家茶馆的前任更多。”
　　“试试才知道，你去买晚餐吧。”
　　“那你得承诺，”凯文坐起来严肃地说，“我五分钟内没回来，你就马上出去找我，不找到我不会回家。”
　　“我承诺。”杰森和他击掌为誓。
　　“呼——”凯文满脸悲壮地走了。
　　“咻——”杰森点燃香烟，深吸一口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发现弗路斯站在面前。杰森立刻又闭上了眼睛，“幻觉，幻觉，幻觉……”
　　“幻觉？”弗路斯将香槟浇在杰森头顶，“等我把酒瓶砸在你脸上，你就知道是不是幻觉了。”
　　“对不起。”杰森狼狈地睁开眼睛，但看到弗路斯的嘴唇后，立刻将视线偏移到了一边。
　　“为什么？”弗路斯生气又失望地问道。
　　“我需要想象。其实没什么。它让我回家。”杰森语无伦次地说，“随时都能戒掉。用它打发时间。帮助睡眠做梦。”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弗路斯拿起桌面上的烟盒，“你的大脑已经被这些药物搞混乱了。”
　　“不，你不能拿走这个。”杰森想要抢回烟盒，弗路斯打开他的手，杰森条件反射地踹了出去。
　　“你攻击我。”弗路斯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说，“你因为它攻击我，还认为自己没问题吗？”
　　“我、我……”
　　嗡——嗡——
　　杰森掏出通讯器，但上面没有显示。
　　“再见。”弗路斯收起通讯器，大步向门口走去。
　　“等等。”杰森拦住了他，“把烟盒给我。”
　　“什么？”
　　“你收到的消息……是阿尔贝托吗？”
　　“是他。”
　　“不要再来见我了。”杰森将烟盒紧握在手里，盯着地上的不明污渍说，“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
　　“再说一遍？”弗路斯愤怒地拽住了杰森的领口。
　　“我之前想见你，是想从阿尔贝托身边救出你。我现在知道了，你不需要我救，所以没必要再见面了。”杰森扯开弗路斯的手，用力将他推出了包厢。
　　“杰森！”弗路斯扭动把手，但门从里面锁住了。通讯器再次不合时宜地响起，弗路斯迅速赶回了负四层，“你又想干什么？”
　　“现在可是工作时间，你去见那个野男人，我都假装不知道了，你个坏员工还凶好老板！”阿尔贝托委屈巴巴地薅着毛毯，在室内制造起了雪景，“我要闹了！”
　　“抱歉，老板。”弗路斯挤出一个笑容，“你又想干什么呢~”
　　“琳达和马里奥合作了。他们一起说动了老头子，在情人节那天举办婚礼。”
　　“这倒有些出乎意料了……要调整计划吗？”
　　“不。阿尔贝托·法尔科内注定要死在这一天。”
　　…… …… ……
　　“谁？”杰森警觉地坐起，拿枪指向了窗户。
　　“陌生人。”从窗外飞进方形药盒和心形巧克力盒，“在垃圾桶里捡的，不想要就扔回去。”
　　“上帝啊。”杰森惊慌地跑了过去，“这是五层，太危险了。”
　　“我从消防通道走过来，这些金属水管很结实。”弗路斯冷着脸推开他的手，“别拉皱我的衣服，我和阿尔贝托要去参加婚礼。”
　　“不行！”杰森选择性听见了‘我和阿尔贝托的婚礼’，于是牢牢握住了弗路斯的胳膊。
　　“放开！”弗路斯使劲拍打杰森的手。
　　“不行！”杰森将弗路斯拉近，将嘴巴贴在了一起。
　　“你在干什么？”弗路斯疑惑地问道。
　　“……”杰森轻轻咬住了他的唇珠。
　　“……”弗路斯一下变成了斗鸡眼。
　　“……”杰森试探地吮吸他的舌头。
　　“法克！”弗路斯浑身一抖，大力推开了杰森，又给了他一巴掌。
　　“……”咔—咔。心碎的声音。
　　“我赶时间，下次再跟你算账！”弗路斯匆匆逃离现场，一路狂飙开到港口，可法尔科内家族的游轮已经驶离了，“见鬼！”/“见鬼！”阿尔贝托焦急地按着通讯器。
　　“男士。”服务员端着托盘走到了他面前。
　　“你总算来了。”阿尔贝托舒了一口气，从托盘上拿下一杯酒，“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游轮提前离港，我只能从补给船混上来。”
　　“马里奥的命令，现在船上都是他的人手。”
　　“他察觉了什么？”
　　“应该没有，只是他的疑心病又重了。”阿尔贝托端着酒杯起身，“总之我先去甲板上，等索菲亚出现你就动手。”
　　“知道了。”弗路斯和他分开，走进了员工通道。
　　“不——”听到阿尔贝托的悲鸣，弗路斯连忙向外看去——穿着白色礼裙的索菲亚，带着眉心的弹孔坠入水中。
　　“怎么会？”弗路斯和许多人一起冲上甲板，看到了在围栏边跪倒的阿尔贝托，不远处的喷溅血迹、点二二手枪、婴儿奶嘴、子弹壳、心形巧克力盒。
　　…… …… ……
　　“杰森今晚总是摸嘴，”拉盖尔奇怪地问，“是不是晚餐吃太辣了？”
　　“你看不出来吗？脸颊泛红，眼睛湿润，反复抿唇……”桑德芬肯定地说，“明显是过敏了！”
　　…… …… ……
　　“卡迈恩又送礼物来了。”奥斯瓦尔德走进了办公室。
　　“蝙蝠侠不是私人保镖。”托马斯皱眉接起通讯器，“瑟琳娜。”
　　“保护他，我知道你能做到，拜托了。”
　　…… …… ……
　　“索菲亚，再给我讲个故事吧。”阿尔贝托露出迷幻的笑容。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对这种东西上瘾？”弗路斯纳闷地给自己注射了一针，但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药效发作，“杰森到底看见了什么，才会产生食人的欲望？”
　　…… …… ……
　　“父亲，今天是圣帕特里克节，我想出去玩而不是困在这里。”马里奥抱怨道。
　　“你已经结婚了，还只想出去玩！”卡迈恩生气道。
　　“马里奥的意思是和我去参加街头游行。”琳达连忙解释说，“这有利于提升法尔科内家族的亲民形象。”
　　“索菲亚刚去世一个月。”阿尔贝托愤恨地说，“你们就打算出门玩乐了？”
　　“……”蝙蝠侠在对面屋顶，观看这场家庭闹剧。直到太阳落下又升起，顶层公寓内无事发生。
　　…… …… ……
　　“我憎恨假日。”通宵营业后，杰森疲惫不堪地回到住处，匆匆洗掉满身的绿色颜料，在小矮妖雕像的注视下，倒在床上瞬间陷入了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