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假日 “我喜欢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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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假日，辣妹的辣度更胜平日！”桑德芬站在二层栏杆前，兴致勃勃地扭动着身体。
“他是中风了还是触电了？”拉盖尔无语地问道。
“无所谓，一棍包治百病。”杰森从腰间抽出了甩棍。
…… …… ……
叮咚——
“不给糖就捣蛋。”大门外响起了可爱的童音。
“万圣节快乐，孩……”约翰尼端着糖碗打开门后，脸上的笑容迅速冷了下来，“哦，是你。”
“约翰尼舅舅，”阿尔贝托故作惊讶地说，“没想到你宁可错过慈善舞会，也要留在家里给孩子们发糖。”
“只是享受节日氛围。”约翰尼不耐烦地转过头去，“琳达！阿尔贝托来接你了。”
…… …… ……
“你最近格外暴躁，”桑德芬含泪揉着头上的肿包，“肯定是因为失恋了。”
“我和谁恋？”杰森对此嗤之以鼻。
“你和凯文！”桑德芬并不精明地眯起了眼睛，“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任务结束后，你俩都去约会了！”
“什么？”拉盖尔大惊失色。他看了看在舞池中如鱼得水、和所有女顾客暧昧不清的凯文，紧张地抓住了杰森的肩膀，“我对你是同性恋没意见，但爱上花心男绝对不行！他会让你心碎的，就像法国车一样！”
…… …… ……
叮咚——
“不给糖就捣蛋。”
“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这是一段故事的开端。”
噗。子弹正中眉心。
阴影中的杀手离开，留下约翰尼的尸体、点二二手枪、婴儿奶嘴、子弹壳、装着糖果的南瓜提篮。
…… …… ……
“出来吧。”独自在后巷发呆的杰森，忽然对着某处阴影说道。
“你怎么发现我的？”弗路斯惊讶地跳了出来。
“两个月。”杰森没有告诉弗路斯从上次分别后，自己对着空气喊过多少次他的名字，“你说会很-快-回来找我，但我等了两个月你才出现。”
“对不起，这段时间阿尔贝托……”
“阿尔贝托，阿尔贝托，你每天都和他在一起，却抽不出十分钟给我吗？”
“我们不总是在一起，我有很多工作要做。”
“比如说？”
“我在帮他打理部分资产。”弗路斯绞尽脑汁地解释说，“我需要大量的学习，确保自己不会出错。”
“你现在是法尔科内的家族成员了，”杰森阴阳怪气地说，“弗路斯阁下？”
“不要这么和我说话！”弗路斯一直按捺的情绪爆发了，“你清楚地知道，我们目前的工作，都不是我们想要的，而是我们别无选择！”
“Speak for yourself. I’m going back to do the job I like.”
“等等，把这些拿上。第二阶段的戒断药，和你的万圣节礼物。”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杰森赌气地将装着糖果的南瓜提篮扔进了垃圾桶，又将塑料药盒也扔进了垃圾桶，扭头走进了月光夜店的后门，“我不需要你也能戒掉药瘾。”
“杰森！”弗路斯想要叫住他，但通讯器不合时宜地响了。
…… …… ……
“你和琳达最近相处的不错。”索菲亚站在露台上，远望着星星点点的橙色灯光。
“这取决于你怎么定义不错。”阿尔贝托站在他的旁边，痴迷地注视着他的侧脸。
“今年你成熟了许多。”索菲亚轻轻地感叹道。
“这倒是毋庸置疑的。”阿尔贝托开心地笑了。
“你们的结婚典礼在圣诞节举办怎么样？”
“什么？”
“法尔科内需要下一代继承人。不是马里奥那些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而是高贵血脉结合后生下的合法继承人。”
“这是我对你的意义吗？”阿尔贝托受伤地说，“延续家族的繁衍工具？”
“不是全部。”索菲亚冷静地近乎绝情。
“还有什么？”
“你是我的弟弟。母亲临终前让我照顾你。”
“而你照顾我的方式，是用我的婚姻交换维蒂家族的支持？”
“约翰尼舅舅只有一个继承人，控制琳达就能控制维蒂家族。这是你未来人生的最佳选择。”
“权势有那么重要吗？”阿尔贝托近乎哀求地问道。
“当然了，阿尔贝托。”索菲亚目光如炬地看向他说，“如果父母没有权势，你根本活不到现在。如果我们没有权势，你的情人还会留在你身边吗？”
“让我们试试。”阿尔贝托倔强地按下通讯器，含着眼泪用哭腔说，“亲爱的，我被家族除名呜呜……基金和股份都呜呜……我一无所有了，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弗路斯用最嫌弃的表情和最温柔的声音说，“你现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
“你记得妈妈让你照顾我，却不记得他最后那句话。”阿尔贝托甩下眼泪大步离开，
“It’s only love that matters.”
…… …… ……
杰森看着床头柜上，空空如也的南瓜提篮，摸出烟盒上了天台。
…… …… ……
“能参加今晚的家宴，”理查德·丹尼尔，哥谭银行现任行长，殷勤地握住索菲亚的手，在上面轻轻吻了一下，“真是我毕生的荣幸。”
“别妄自菲薄了，理查德。哥谭银行是法尔科内进出口公司最重要的合作伙伴，父亲向来都很欣赏你。”索菲亚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阿尔贝托，快来打个招呼。”
“Once I wondered, why is it called a bank? ”Alberto says with a creepy smile and shakes Richard’s hand vigorously, “One day I figured, cause we launder money by it.”
“阿尔贝托！”索菲亚立刻呵斥了他，又向理查德·丹尼尔道歉，“别在意他的话，他被父亲宠坏了。”
“小儿子嘛，这很常见。”理查德·丹尼尔打量着阿尔贝托，用精明的眼睛估算着他的价值，“而且维蒂家族发生悲剧，他的联姻是不是取消了？”
“你的消息总是那么灵通。”索菲亚没有正面回答。
“作为长姐，难道你不打算第一个结婚吗？”理查德·丹尼尔别有意味地伸出了胳膊。
“这要看父亲的安排了。”索菲亚优雅地挽住了他，“我们先进去了，阿尔贝托，你继续迎接客人。”
“没问题。”阿尔贝托看着两人的背影，在通讯器上按下了两个单词。
…… …… ……
嗡——嗡——【立刻下楼】。
“你该去考驾照了吧？”凯文开玩笑地说，“再不去我就要收费了。”
“嗯嗯。”杰森敷衍两声，摸向了凯文的烟盒。
“你干什么？”凯文立刻按住了他的手。
“给我一支。”
“你不是戒了吗？”
“失败了。”杰森打开烟盒，发现烟丝的颜色和之前不一样，“这是什么？”
“新东西。”凯文耸了耸肩，“新尝试或者新愚蠢。我又听说了一句名言——只要换得够快，就来不及成瘾。”
“愚蠢也没什么不好。”杰森点燃了一支新烟，“快到了就打醒我，但不许打在脸上。”
“你剥夺了我所有的乐趣，这得算你欠我两个人情。”
…… …… ……
“你觉得理查德怎么样？”在家宴的餐桌上，卡迈恩亲切地问，“我觉得他会是个不错的丈夫。”
“我相信你的眼光，父亲。”索菲亚柔顺地低下了头。
“啊——”在一声尖叫传来后，男佣惊慌地跑进了餐厅。
“我去看看。”索菲亚跟着男佣来到休息室，看到理查德·丹尼尔躺在地上，眉心中弹，旁边放着点二二手枪、婴儿奶嘴、子弹壳、装着谷物的丰饶角。
…… …… ……
“最近怎么没任务了？”杰森躺在包厢的沙发上，烟灰缸里堆着七八个烟头。
“上面出事了。”凯文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烟灰缸里堆着十来个烟头，“下面最近都不敢有动作，害怕倒霉地撞到枪口上。”
“出什么事了？”
“卡迈恩阁下安排儿子的婚礼，亲家被杀了，婚礼取消了。卡迈恩阁下安排女儿的婚礼，女婿被杀了，婚礼取消了。”
“有人在针对法尔科内？”杰森感兴趣地坐了起来，“谁这么大胆？”
“不知道。上层的争权夺利，轮不到我们操心。”凯文懒洋洋地说，“我们要操心的是，买药的钱从哪来。”
“该死的。”杰森捏了捏瘪瘪的钱包说，“你有什么主意？”
“找富婆，”凯文凸出内裤模特的造型，“求包养。”
“去死吧。”杰森抓起靠垫扔在他脸上。
“合法的，只有这条快速路。违法的，选择就数不清了。”
“我们不能自己接委托吗？”
“绕过帮派做私活，被发现就是背叛。”凯文用手做枪，朝杰森比划了一下，“艾纳宫只有公开委托，我们没办法瞒过首领。但有些小事务所，非常注重隐私，接委托是匿名的……”
“然后？”
“发委托也是匿名的，所以风险要自己承担。”
…… …… ……
“嗯？”杰森关上房门后再次打开，弗路斯还穿着他的睡衣坐在他的床头。
“你怎么没吃？”弗路斯别扭地看向床头柜，上面放着打开的塑料药盒。
“什么？”杰森疑惑地走近了。
“万圣夜，你把药盒扔了，我没法追进去，就放到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弗路斯拿起南瓜提篮摆弄，“早知道让你自己捡了。”
“咳咳。”杰森尴尬地夺下提篮，塞到床底时看了眼垃圾桶，暗自庆幸今早清理过房间，“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随便问问就知道了。”弗路斯皱起鼻尖闻了闻，“你又抽了什么？”
“没抽，我已经戒了。”杰森紧张地走到衣柜前，“是夜店的气味。”
“去洗澡吧。”弗路斯没再追究，“等下有惊喜给你。”
“好的。”杰森马上摘下睡衣溜进了浴室，飞速洗完出来后发现人不见了。他惊惶又失望地呼唤道，“弗路斯？”
“客厅。”弗路斯朝匆匆跑出来的杰森晃了晃游戏手柄，“送你的圣诞礼物，不介意我先玩吧？”
“当然。”杰森坐到地毯上，像小时候那样紧贴在一起，“你要玩什么？”
“《黑暗骑士之遗》，听说超级好玩……”兴致勃勃的弗路斯，玩着玩着打起了哈欠。他把手柄塞给杰森，含糊地说，“这关太难了，你来打一下。”
“嗯。”
杰森操控着乐高小人，心思全在耳畔的呼吸声上。
弗路斯抱着他的胳膊，枕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墓地豪车再次闪过，杰森看着那水嫩的粉色，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假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