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86、幻觉 “你终于回

　　“你终于回来了。”诺亚像巨型犬一样，眼巴巴地等在门口。看到杰森的模样后，他吸了吸鼻子奇怪地问，“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香烟。”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我需要感受，”杰森飘忽地进了卧室，“活着。”
　　…… …… ……
　　“你该出发了。”阿尔贝托走出负三层，“我们的计划需要准确地执行。”
　　“有一个条件。”电梯升到了负一层，但弗路斯没有出去，“你陪琳达参加今晚的舞会。”
　　“什么？你疯了吗？”阿尔贝托不可置信地问，“他是约翰尼的女儿，老毒蛇下的小毒蛇！他会把我生吞活剥了！”
　　“放心。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平安，”弗路斯轻松地说，“直到婚礼之后，直到他能合法继承你的遗产之后。”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会像看守宝藏的恶龙一样盯着你，让你没法溜出去买那些诡异的贴纸。”
　　“我宁可被麻醉！”阿尔贝托大声抗议，“宁可睡在笼子里！”
　　“索菲亚也会去。”弗路斯低声诱惑道，“在这种场合，他肯定会来和你们打招呼。这是一个很好的聊天机会。”
　　“好……”阿尔贝托心动了，但转念又拒绝了，“不行，我不想让他误会，以为我对琳达产生了感情。”
　　“索菲亚知道你的一生，知道你所有疯狂的想法。他不指望你能真的改变，只希望你能做好表面功夫，像所有其他上层人士一样。”旁观者清的弗路斯强调道，“而且这是计划的一环，别忘了，我们的计划需要精确地执行。”
　　“无所谓了。”阿尔贝托自暴自弃地说，“我现在就去见琳达。早些开始，早些结束。”
　　…… …… ……
　　“爱。”杰森又一次走进了这条断巷，但这次这里没有出现任何变化。他一寸寸地摸索墙面，不断焦急地呼唤着，“爱？你不在了吗？”
　　“这个时间，你不在公寓。”来接杰森出任务的凯文怀疑地说，“不要告诉我……”
　　“售货亭消失了。”杰森烦躁地摸出烟盒，里面只剩可怜的两支了。他合拢烟盒塞回口袋，“等任务结束，带我去买烟。”
　　“你抽的太多了。”凯文忧虑地叹气，“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是利用对药物的依赖，摆脱对贴纸的依赖。”
　　“给我看看你的。”杰森打开凯文的烟盒，里面也是可怜的两支。
　　“好吧，我承认，这比我想的更难。”
　　…… …… ……
　　“太简单了。”弗路斯拔出优盘，把呼呼大睡的保安推回桌前，眼睛扫过茶馆各处的监控画面，“可以顺便做点好事……杰森？”
　　“饿了，去弄点吃的。”杰森推了推躺在旁边的凯文。
　　“啊？”凯文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快去。”杰森暴躁地踹了凯文一脚。
　　“哦。”凯文迷迷糊糊地飘出去了。
　　“杰森。”大约五分钟后，包厢门再次开合。
　　“食物呢，凯文？”杰森隔着烟雾看向来人。
　　“是我，弗路斯。”来人走到了杰森的面前。
　　“我知道是你。”杰森随意地抖了抖烟灰，“我让你去买食物，怎么空着手回来？”
　　“真不敢相信。”弗路斯检查了他的瞳孔和脉搏，生气地低吼，“你知道自己在抽什么吗？”
　　“弗路斯？新幻觉？通常，我看到的都是小时候的场景。现在，我终于想象出了长大后的你。”杰森深吸一口香烟，满脸迷醉地说，“我喜欢这个新产品。”
　　“停下。”弗路斯抢走香烟，碾灭在烟灰缸里，“我不是幻觉，但我不能被别人看到，只能偷偷和你见面。”
　　“你能被我看到。”
　　“我能被你看到，但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不能。他们会以为我疯了。”杰森恍惚地笑了。
　　“你没疯，只是遇到了坏朋友。别再和那个家伙来往了。”弗路斯看了一眼通讯器，将剩下的香烟装进密封袋，“这个我拿回去化验，希望它不会对你造成永久性的损伤。我必须离开了，但我会尽快找机会再和你见面。答应我，在那之前，不要再抽这种东西了。”
　　“不要再抽了，不要再抽了。”杰森忽然把头埋进了靠垫里，“哈哈哈哈哈哈，我又对自己说话了。”
　　“我不是幻觉。”弗路斯无奈地说完，像小时候一样，俯身亲了下杰森的侧脸，“爱你，再见。”
　　…… …… ……
　　嗡——嗡——【立刻下楼】。
　　“怎么是你啊？”杰森意外地走近那辆老而弥坚的雪佛兰切维勒。
　　“凯文请假了。”桑德芬幸灾乐祸地说，“他被人打了，要我说，肯定是情债。”
　　“是吗？”那天他没等到凯文回来，以为凯文又跟女人走了，便自己回家了。可能凯文又不小心睡了有夫之妇吧。杰森漫不经心地拉开车门，踩进一只脚后动作顿住了，“你不是因为酒驾被吊销驾照了吗？”
　　“六个月而已。”桑德芬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是上个月发生的事情。”
　　“我提前做了准备。”
　　“准备？”
　　“瞧，顾客们遗落的驾照！”桑德芬得意洋洋地打开储物盒，“绝对能应付完六个月。”
　　“如果我变成了鬼，会把你一起带走。”杰森坐好后阴森森地说，“因为地狱没有沙袋，我要把你挂起来打，永恒地。”
　　“哈哈，哈哈。”桑德芬干笑着将手从钥匙上移开，“要不我们打车吧。”
　　“你带钱了？”
　　“没有。”
　　“我也没有，开吧。”
　　…… …… ……
　　“饿了，去弄点吃的。”杰森推了推躺在旁边的凯文。
　　“不去。”凯文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总感觉出去就会倒霉。”
　　“快去，是你的幻觉。”杰森不耐烦地踹了凯文一脚。
　　“好吧。”凯文迷迷糊糊地飘出去了。
　　“杰森！”大约十分钟后，弗路斯生气地走了进来，“你又跟那个家伙来这里？你答应我不抽这种东西了！”
　　“食物呢，凯文？”杰森吐出一口烟雾，“你怎么又空着手回来？”
　　“笨蛋。”弗路斯拿出了注射器。
　　“不行。”杰森警觉地站起来，摆出了攻击的姿势，头脑混乱地说，“我不注射……太危险了……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弗路斯在等着我去救他……”
　　“注射危险，吸食不危险吗？”弗路斯又好气又好笑地说，“这不是爪镉。这是一种解毒剂，能让你快速清醒。”
　　“你不是凯文。”杰森猛地挥出拳头，“你是敌人！”
　　“好吧。”弗路斯闪避着攻击，找到机会完成了注射。
　　“呃—啊。”杰森忍过急促的剧痛，大脑逐渐恢复了清明，但他仍然不敢相信地问，“泥脸？”
　　“你以前喜欢一边唱歌，一边给泥脸梳头发吗？”弗路斯严肃地坐到沙发上，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这。”
　　“哦……”杰森怯懦地低垂着头，像条被主人踹开的狗，躲躲闪闪地蹭了过来。
　　“说说你的近况吧。”
　　…… …… ……
　　“你认为异空人说的是实话吗？”蝙蝠侠闭着眼睛坐在电脑前。大屏幕上显示着，他们目前获得的，关于异常空间的所有线索。
　　“我不知道。”奥斯瓦尔德愁苦地抽着雪茄，“但我认为没有谁，能在只剩一半身体时坚持撒谎。除非他们是鳅鱼、黑鱼、鲶鱼……”
　　“够了，把你的菜单留到厨房去念。”
　　…… …… ……
　　“阿尔贝托说你生活得不错，”弗路斯用力锤了一拳沙发，“我就知道不能相信那个白痴！”
　　“那天他把你从医院带走……”杰森犹豫后换了一个问法，“在我们分开之后，你一直和阿尔贝托·法尔科内在一起吗？”
　　“是的。”
　　“你为什么不逃跑？因为他威胁你了吗？”
　　“这很复杂。”弗路斯不想告诉杰森，他血腥的复仇计划；更不想告诉杰森，他已经完成了第一步——杀掉杰森的亲生父亲威利斯。所以弗路斯含糊其辞地说，“我和他算是合作关系。”
　　“我们离开哥谭吧！”杰森紧紧抓住弗路斯的手，“不，我们离开美国，去一个没人知道法尔科内的国家！”
　　“离开……”有一瞬间，弗路斯心动了。他想要新生活，和杰森一起的新生活。但复仇是悬崖边的巨石，滚落后便没有回头路，无法停止无法减速，直到在撞击中粉身碎骨。“抱歉，杰森。我们对彼此承诺过……阿尔贝托需要我，我也不能离开他。”
　　“……”墓地豪车中的亲吻闪过眼前，杰森慢慢放开了弗路斯的手，靠在沙发上去看头顶的吊灯，“他对你好吗？”
　　“阿尔贝托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不怎么清楚该如何对人好，但他把我想要的都给我了。”为了消除杰森的愧疚与担忧，弗路斯竭力美化了这段生活，“哦，对了。他准备给哥谭大学捐款，设立一项新的奖学金。我们一起去哥谭大学吧！你想去哪个专业？”
　　“不用了。”杰森生硬地说，“你走吧，我知道你现在很好就放心了。”
　　“选专业的事不着急，还有时间慢慢考虑。现在先戒掉你的药瘾。”弗路斯看了看通讯器，将塑料药盒推给杰森，“随身带着它。当你无法忍受时，喝一支。”
　　“这也是他给你的吗？”杰森赌气地转到另一边，“我不需要。”
　　“杰森。”弗路斯将他转了回来，“这是我根据你的身体情况，特别配制的戒断药。答应我，你会按我说的戒掉药瘾。”
　　“我们还能见面吗？”杰森盯着弗路斯的眼睛说道。
　　“他最近……”弗路斯的眼角古怪地抽动了一下，“有别的事情，不怎么管我。我会尽量找时间和你见面。”
　　“好吧，我答应你。”杰森握住冰凉的塑料药盒，看向起身离开的弗路斯，“你真的不是幻觉吗？”
　　“不是。”弗路斯两步跳回来，弹了杰森一个脑崩儿，又亲了他的额头一下，“爱你，再见。”
　　“你的声带……是他治愈的吗？”
　　“下次再说，我必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