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杰森一步一步走近了售货亭,也看清了女人并不是凯瑟琳,“你是谁?” “爱。叫我‘爱’。”细看黑发女人的五官,和凯瑟琳只有五分相似。但他浑身散发着母爱的光辉,让他和杰森记忆中的凯瑟琳有了九分相似。 “那不是你销售的商品吗?” “对,只有我销售的商品。所以当你走进这里,呼唤‘爱’的时候,只有我会回应你。” “你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有了独一无二的头衔,就不需要额外的名字了。比如说蝙蝠侠。”黑发女人探出身来,摸了摸杰森的头顶,“你和他有很多相似之处,我的孩子。也许某天你会像他一样,不再需要原本的名字了。” “我不希望那样。”杰森知道自己应该马上离开,但头顶的温度将他钉在了原地。 “那就来点爱吧。”黑发女人递给杰森一张贴纸,就像母亲递给儿子一块糖果,“让心里始终留有爱,你才不会变成他那样,冷血无情的杀戮武器。” …… …… …… “托马斯,售货亭在希尔区出现!” “法克!”红点在蝙蝠车到达前消失了。 “托马斯,售货亭在钻石区出现!” “法克!”红点在蝙蝠车到达前消失了。 “托马斯,售货亭在码头区出现!” “闭嘴。”蝙蝠侠烦躁地踩下刹车,“你还没发现问题吗?” “实际上,我发现了很多问题,但不知道你指的是?” “省省吧,奥斯瓦尔德。”蝙蝠侠调转方向重新上路,“异常空间已经和哥谭完全重叠,那些异空人在把我们当狗耍呢。” “从那见鬼的外星飞船,突然出现在哥谭的天空,我就知道没清净日子过了。” “别抱怨了,通知吉姆到钟楼和我碰面。” …… …… …… “唔!”杰森重重倒在了地上。 “上帝啊。”拉盖尔瞪着自己的拳头,“我打败了杰森?我这是怎么了?” “你很好,是他不对劲。”凯文闪开桑德芬的攻击,几步跑到了杰森旁边,“从我们认识他开始,他什么时候丢过东西?但是今天,他居然在路上丢了拳套!” “别说的那么夸张,”杰森无奈地站了起来,“哪有人没丢过东西。” “难道你被诅咒了?”约菲尔也凑了过来,“我知道一直喜欢你的那个女孩,最近去了东八街那家有名的占卜店。” “和拳套有什么关系?”桑德芬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辛德瑞拉吗?”拉盖尔鄙视地瞥了他一眼,“肯定是那个女孩捡到了拳套,现在全城寻找拳套的主人呢!” “果然是有六个侄女的男人。”凯文赞叹地点头,“但你是不是忘了,拳套不是杰森买的,是别人遗落在健身房的。严格来说,杰森不算拳套的主人。” “那怎么办?”桑德芬立刻紧张起来,“要不我们登报声明一下?” …… …… …… “我们来做三明治吧!”三头身小杰森欢快地宣布道。 “好呀!”三头身小弗路斯开心地和他击掌。 “儿子们真棒,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三明治。”年轻的威利斯对着餐盘流下了感动的眼泪。 “当初我怀双胞胎时,那些辛苦没有白吃,现在都换成美味了。”凯瑟琳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美美炫完,搂过两个孩子狠狠亲了两口小脸蛋,“真希望时间停留在此刻,让我们一家人,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 …… …… “阿尔贝托,你不能去酒店搞完再回来吗!”被吵醒的弗路斯崩溃大喊,“我不能把自己切成三份,同时做任务、对付斯托克、当全职保姆!” “Slap across my face. Whip against my chest. Trample on my penis. Oh~~~ The harder you are, the harder I am. More, give me more!” “阿尔贝托?你能听见我吗?”察觉不对的弗路斯走出房间,发现阿尔贝托虽然睁着眼睛,但瞳孔散大,对光线的变化没有反应,“你又滥用药物了?我们达成的协议呢?” “Please, my lady. Pierce my nipples, hang your symbol. Slash my ass, carve your signature. Oh~~~ I’m addicted to the pain you give me.” “上帝和撒旦都会同意,”弗路斯用地毯将阿尔贝托裹成卷,艰难拖行着这条疯狂挺腰的大鱼,进入治疗层后抖出来锁在了电椅上,“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No, I wanna lie down under you, Sophia. Let you fuck me real hard, real deep. Like you want me too. Like you have feelings for me too.” “你到底用了什么?”弗路斯惊诧地关掉电椅。血样没检查出已知爪镉,他只能按照经验进行治疗——注射解毒剂,没有效果;注射镇定剂,没有效果;注射除草剂,没有效果。“也不是毒藤的荷尔蒙毒素……你作死前留点样品给我啊!” “唔,”阿尔贝托的瞳孔收缩,四肢像触电般抽搐,很快嘴角流出血来,“你对我做了什么……忘恩负义的混蛋……我在燃烧……太疼了……” “这太有意思了。”弗路斯再次检查血样,发现不同时间注射的药物,在同一时间发挥了效果,“就像你的时间被静止了,某刻后才继续向前流动。” “咳咳咳……我要死了……把索菲亚和我一起烧了……不用买墓地或者墓碑……放进我们妈妈的棺材里……他的祭品多到用不完……” “快闭嘴吧,劳伦要气得坐起来了。” …… …… …… “爱。”随着杰森的呼唤,一块大木板向上翻开。 “你来了,我的孩子。”黑发女人温柔地招手,“走近一些,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我没事。”杰森下意识地偏过头,将手提箱递进售货亭,“来一张爱。” “对不起。”黑发女人拒绝了,“它不能交换爱。” “为什么不能?”杰森疑惑地问,“这里面和上次一样,都是十万美元现金。” “我也不知道。”黑发女人的眼睛扫过杰森全身,充满遗憾地说,“也许你不应该再来了。” “直接告诉我,”杰森盯着他认真地说,“你想要的交换物是什么?” “对不起。我必须看见那件东西,才知道它能不能用来交换。” “但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拳套装在包里,你却知道它能用来交换?” …… …… …… “都安排好了吗?”蝙蝠侠问道。 “好了。”吉姆·戈登回答道(注1)。 “开始吧,神谕。”蝙蝠侠说道。 “这里是钟楼。各小队准备。”瑟琳娜·凯尔躺在定制扶手椅上,看着大屏幕上显示的哥谭地图,在红点亮起的瞬间通过耳麦下令,“HL,407831,739712。” “报告!炮弹进入断巷后消失,在售货亭消失后重现,按原轨迹炸毁了断巷。” “吉姆,取消行动,把人手撤走。”蝙蝠侠盯着在另一城区亮起的红点,“神谕,现在想个办法,阻止异空人的转移。” …… …… …… “你为什么来这里?”/“你为什么来这里?”凯文和杰森在断巷入口处不期而遇。 “故意引我去盯桑德芬?”/“你怎么没盯着桑德芬?” “法克!”凯文愤怒地攻击了杰森。 “不是。”杰森边闪避边解释,“桑德芬需要监督,需要有人阻止他做下错事。在这点上我们的看法一致,不是吗?” “是吗?”凯文拽掉了杰森的护腕,露出单词连成的手链,“但这些纹身有不同的看法。” “你呢?”杰森撕开了凯文的衬衫,纹身间隙填满了平静,“最近都不向顾客秀胸肌了。” …… …… …… “为什么是我做诱饵?”奥斯瓦尔德不情愿地说道。 “因为我换什么装扮,异空人都能认出来。”托马斯把他踹下车,“快去!你不是经常怀念以前的犯罪生涯吗?现在机会来了。” “噗噜噜~”奥斯瓦尔德喷出不敢明骂的脏话,企鹅般摇晃着走进了时尚区的断巷,“顾客来了!顾客来了!” “你看起来很孤独,我的孩子。”黑发绿眼的女人温柔地伸出手,“来点爱吧。” “不,我不孤独。”奥斯瓦尔德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其他人呢?快出来做生意了!哥谭最有钱的顾客来了!” “快乐!快乐的快乐!”白衣男人马上出现了,“所有人都渴望的快乐!尊贵的顾客想要多少?” “你能卖多少?我都买下了。”奥斯瓦尔德豪气地叼着雪茄,“别担心我付不起账单,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弄来。” “快乐可是紧俏货,我只能卖给你一箱……” “我这有十箱悲伤!交换你的礼帽、戒指和手杖!” “十箱惊讶!只换你的手杖!” “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家伙,”白衣男人勃然大怒,“竟然哄降物价抢我的顾客!” “这可是自由市场!”对面的小女孩朝他做了个鬼脸。 “自由你薆私……”白衣男人想打小女孩,但他只能伸出上半身,下半身仿佛长在了里面,怎么都打不到小女孩。 “咳咳咳!”奥斯瓦尔德装模作样地说,“没必要吵架,我都感兴趣。” “当然,尊贵的顾客。”白衣男人马上换回了快乐的笑容。 “不过要从大生意开始谈。”奥斯瓦尔德随意地将手杖挂在快乐的售货亭上,朝惊讶转身后又故作疑虑地回头质问,“你不会不交付商品,直接拿走手杖消失吧?” “不会,绝对不会。”白衣男人信誓旦旦地说,“如果顾客不愿意,我们无法强制交换。” “那我就放心了。”奥斯瓦尔德将手搭在惊讶的售货亭上,朝旁边的愤怒扔出一个小球,“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炸……”脏辫黑人下意识地接住了。嘭——砖墙如液面般抖动,其他售货亭消失了,但快乐和惊讶还在原地。 “让我们谈谈。”蝙蝠侠大步走进了断巷。 …… …… …… “你又来了!”/“你又来了!”凯文和杰森再次不期而遇。 “不是说好都不来了吗?”/“不是说好都不来了吗?” “法克!”/“混蛋!”凯文和杰森同时发动进攻,很快衬衫都到了对方手里。 “你身上有四十五个。”杰森将衬衫还给凯文。 “你身上有二十三个。”凯文将衬衫还给杰森。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是饮鸩止渴。我们得想办法戒掉这个。” “你听过一句名言吗——可卡只能用海洛戒(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