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商战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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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杰森站在墓园中，向阿尔贝托怒吼，然而下一秒，他坐进了豪车里，捏起弗路斯的下巴……
“不——”杰森猛地从梦中惊醒。
…… …… ……
“谁又惹他了，火气这么大？”凯文和约菲尔你来我往地对打，时不时偷瞄一眼暴打沙袋的杰森。
“不知道。”约菲尔向后折腰，躲过凯文的旋踢，“也许是房东？”
“咻—呼——咻—呼——”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和更加沉重的脚步声，唐尼用跑步的姿势，缓慢路过了凯文和拉盖尔。
“呜呜呜……咻！呜呜呜……咻！”不久后，诺亚也用跑步的姿势，路过了凯文和拉盖尔。他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湍湍流下。
“哭也得跑，累也得动！”杰森站在破裂的沙袋旁，用严厉的视线扫过所有人，“如果谁想偷懒，就来和我对打！”
“……”凯文和约菲尔的瞳孔地震，立刻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桑德芬没控制住力量，将对打的拉盖尔踹飞了。他连忙慌张地过去搀扶，“对不起。”
“废物。”杰森将备用沙袋挂好，冷酷地说，“保安的职责是保护顾客。如果下次发生意外时，还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最好现在就辞职滚蛋。”
“明白。”拉盖尔咬着牙站起身，“再来！”
“我以为我是来当教官的，怎么感觉一起被管教了？”凯文忍不住控诉道。
“凯文。”杰森敏锐地盯住了他，“来和我打一场。”
…… …… ……
“你已经想好了？”
“是的。”
“去吧，带着我的祝福。”
“希望你也能如愿以偿。”卡尔出来后看到了倚在门口，光明正大地偷听的年轻男人，“阿尔贝托。”
“嗯哼。”阿尔贝托充满敌意地看了卡尔一眼，推门进去时切换了惯常的嬉笑模样。
“你来干什么？”用手撑着额头的索菲亚，坐正身体并收起了情绪。
“只是看看你。”阿尔贝托垂下眼皮，挡住那一丝受伤，用自己带来的紫蔷薇，替换了花瓶里的鸢尾花，用轻快的语气说，“下周一在哥谭剧院有……”
“让你的情人陪你去。”索菲亚冷漠地说，“我很忙。”
…… …… ……
“咴~~”杰森吹出一声口哨。对打的四人立刻停手，唐尼和诺亚慢慢地停下。“去换衣服，该吃饭了。”
“好嘞。”约菲尔开心地走进了浴室。其他人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
“我早就想说了，为什么总是约菲尔抢先？”等浴室里响起水声后，桑德芬不满地抱怨道，“抢先洗澡，抢先下班，抢先休假，抢先和女孩们聊天，抢先和女孩们约会，抢先和女孩们上床……”
“先不说前面那些，”拉盖尔打断了他，“你喜欢谁就去和谁聊天啊。虽然喜欢约菲尔的人很多，但他只会有一个女朋友，你的选择范围依然广阔啊。”
“那个……还不是……”桑德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
“你见过他和女孩聊天吗？”凯文插嘴道。
“没有。”拉盖尔认真回忆后说，“因为他总是追着男人打架，我一度以为他不喜欢女人呢。”
“灾-难。完-全-的-灾-难。”凯文深恶痛绝地说，“那女孩哭着求我帮他报警，说自己被连环杀人犯盯上了。他的眼泪几乎毁了我的西装，害得我……”
“我付了干洗费，你应该替我保密！”桑德芬迅速涨红了脸，“而且至少我勇于尝试，他们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
“尝试什么？”拉盖尔不解地问，“假扮连环杀人犯？这件事的乐趣在哪？”
“和女孩聊天。和女孩约会。”桑德芬对上杰森了然的目光后，“咳、这是我下一步的计划。”
“和女孩聊天还用尝试吗？”拉盖尔疲惫地说，“我每天都得和许多女孩聊天，甚至找不到能安静修车的时间。”
“对，你的六个侄女。”桑德芬没好气地说，“他们就没人说过，想要一位婶婶吗？”
“当然说过。三个支持庞蒂亚克，三个支持沃尔沃。”拉盖尔烦恼地抓了抓下巴，“他们让我选择，但我还这么年轻，不能现在就被谁绑定。毕竟世界上有那么多好车，也许我八十岁才遇到真爱呢？”
“亲爱的，去修理你的汽车前，先修理你的大脑吧。”凯文假装用扳手敲了敲自己的头。
“不像汽车，那玩意儿修不好。”约菲尔擦着头发走出来。杰森和凯文一起进去了。
“约菲尔。”桑德芬忿忿不平地说，“你不能因为自己有女朋友了，就不管我们这些单身兄弟了。”
“我没管过吗？”约菲尔瞪向桑德芬，“为了帮你脱离单身，我的名声都快毁了。”
“约菲尔，”拉盖尔悄悄站了起来，“你知道刚才桑德芬抱怨了什么吗？”
“别说！”桑德芬马上跳起来，紧张地跑向拉盖尔。
“为什么总是约菲尔抢先？”拉盖尔绕着拳击台逃跑，“抢先洗澡，抢先下班，抢先休假……”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是拉盖尔%￥%#￥@#￥#&”桑德芬叽哩哇啦地追击。
“哦？”约菲尔配合地重重叹气，“我之前都不知道……桑德芬这么讨厌我……”
“不讨厌！绝对不！”桑德芬转了个方向，张着手朝约菲尔跑来，想要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你是我最喜欢的同事——只有你愿意帮我介绍女朋友！”
“停下！”约菲尔连忙躲到训练器械后面，“别把你的臭汗沾到我身上。”
“好吧。”桑德芬停下脚步，认真地想了想说，“为了巩固我们的友情，一起去土耳其浴室吧？我们可以互相帮忙搓洗，听说好兄弟都会这么做。”
“哈哈哈哈哈哈……”刚出浴室的凯文，狂笑着弯下了腰。
“从这一刻开始，你再敢提这么恶心的事情，就和你所有的牙齿告别吧。”杰森紧皱着眉头说，“快去换衣服。”
“哪里恶心？是你想太多了！你个肮脏的↗”桑德斯大声抗议到一半，忽然想起杰森是他们中，唯一不满十八岁的，声音瞬间急转直下，“未成年人↘↘”
“闭嘴。”杰森踢了他一脚，“如果你还不饿，就让唐尼和诺亚先洗，我们再打几个回合。”
“我饿！我快饿死了。”拉盖尔旋风般卷起桑德芬冲进浴室。
…… …… ……
“砸烂竞争对手的店铺？可以理解。绑架竞争对手的员工？令人疑惑。”桑德芬挠了挠耳朵，看向被他们围在中间的、猎犬夜店为了抢客雇用的、跪在地上发抖的脱衣舞男们。
“不然我们怎么抢回顾客，”杰森无奈地解释说，“你愿意上台跳钢管舞吗？”
“桑德芬愿意。”凯文不怀好意地说，“他专门去学过。”
“什么？”杰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凯文说去学钢管舞，就能认识很多女孩。”桑德芬气呼呼地说，“但是我去学了之后，每天都得和男人打架，根本没机会认识女孩。”
“他去的是开在同性恋酒吧楼上的舞室，不是我的问题。”凯文凑近杰森小声说，“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他的后面在浴室里受伤了。”
“什么？”杰森想要戳聋自己的耳朵。
“那是卑鄙的偷袭！他握着一把沐浴露，试图弄瞎我的眼睛！”桑德芬义愤填膺地说，“我用两招就打败了他，只是离开时意外摔倒了！”
“弄瞎你的眼睛哈哈哈……”/“不是上面那个哈哈哈……”其他打手们哄笑道。
“咳咳。”莉莎清了清嗓子，打手们马上安静了，“这个，这个，还有这三个。太丑了，把衣服扒了扔到郊外去。”
“好的。”打手们上前拖人，拖出了五条刺鼻的水痕，“拜托，不是要杀掉你们，只是要羞辱下你们，你们就自己羞辱自己了？”
“至于你们，可以看看合同，工作内容和薪水待遇都在上面。”莉莎将文件发给剩下的十名舞男，“只有五个名额，自愿报名的优先。”
“我愿意！”马上有人举起手来，随后九人都陆续举手。
“很好。”莉莎将先举手的五个送走，看向剩下的五个对凯文说，“划烂脸扔到中心广场，顺便去艾纳宫领赏金，记得替我向咪长官问好。”
“他们身上还有悬赏？”
“这个职业为了钱财骗人感情，走夜路撞到鬼的概率比我们还高。”
…… …… ……
“吉米招了四名新保安，可以给你们减少排班了。”杰森坐在小餐馆里等着上菜。
“终于。”桑德芬捂着咕咕叫的肚子，虚弱地靠在凯文身上。
“只能怪杰森抬高了标准，让吉米招了这么久才满意。”凯文对着餐刀顾影自怜，“我快被挤出人气前三了。”
“突发新闻。”小餐馆的柜台上摆着电视机，“卡尔·埃利奥特刚刚宣布，取消三天后和索菲亚·法尔科内的婚礼……没人知道，这对恩爱的未婚夫妻间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男人有权就变坏。”凯文感慨万千地说，“小埃利奥特刚坐稳王座，就抛弃糟糠之未婚妻了……真希望我是他。”
“啊？”桑德芬给了凯文一肘，“我诅咒你们这些渣男下地狱。”
“取而代之的是，吉尔达·埃利奥特和哈维·登特的婚礼……这对未来夫妻的家庭姓氏是埃利奥特……吉尔达将在婚后接管家族，接替兄弟卡尔成为新族长……”
“上-帝-啊。”凯文震惊地滑落了餐刀。
“我撤回对卡尔·埃利奥特的诅咒。”桑德芬神情怜悯地说，“他已经被吉尔达·埃利奥特下咒了。”
…… …… ……
“你想用酒精毒死自己吗？”弗路斯打开吊灯，开始收拾满地狼藉。
“只是庆祝，”阿尔贝托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醉眼迷离地说，“我赶走了那个该死的家伙。”
“你明明知道，卡尔不是你的麻烦。”弗路斯无奈地说，“他和索菲亚合作，只是为了给母亲报仇。现在事情已经彻底了结，等吉尔达的婚礼结束，他就会离开哥谭了。”
“是啊，我的麻烦在这里。”阿尔贝托砸碎酒瓶，举起手臂，看着血液湍湍流下，“生而有罪。”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商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