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81、领班 “领班。”

　　“领班。”杰森走进餐厅，坐在了桑德芬旁边，“桑德芬。”
　　“唔唔。”桑德芬咬着吸管，含糊地回应了他。
　　“现在，我是店长，你是领班。”坐在对面的吉米，笑眯眯地递出菜单，“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我是领班？这是什么意思？”杰森迷惑地接过菜单。
　　“你是领班。就是这个意思。”吉米耐心地解释说，“ 等月光重新开业后，你负责所有员工的排班，协调员工之间的关系，就像我之前做的那样。”
　　“为什么不是凯文？除了唐尼外资历最老的保安，而且和所有员工关系都很好。”杰森不解地问，“或者拉盖尔？他工作非常认真，总是热心为同事提供帮助，即使得不到感谢也不会抱怨。”
　　“凯文已经两次拒绝过升职。事实上，这也是我成为领班的原因之一。”吉米夸张地耸了耸肩，“拉盖尔确实也是位合适的人选，但首领更满意你在那天的表现。”
　　“唔，我也更满意你的表现。”先一步点好餐的桑德芬，风卷残云般吃空了盘子，心满意足地向后靠在座位上，“我给你投票。”
　　“为什么桑德芬也来了？”杰森踩住桑德芬的脚，用玩笑的口吻说，“不会真是叫他来投票吧？”
　　“哎呀，小腿抽筋了！”桑德芬吃痛地叫了一声后，厚脸皮地靠在杰森身上，用手去掐他的大腿里侧，“我吃得太饱弯不下腰，杰森，你能帮我按摩一下吗？”
　　“还有另一个好消息，同时关于你们两个。”吉米假装对桌下纷争毫无察觉，将两个通讯器分别推给两个人，“恭喜，你们成为菲什帮派的正式成员了！”
　　“……”杰森和桑德芬对视，同时停住了小动作。
　　“记得把它随身携带，即使是洗澡和做☆爱时。”吉米充满暗示地眨了眨眼。杰森没有反应。桑德芬脸红了。“当帮派有任务时，会用它召集你们。”
　　…… …… ……
　　嗡——嗡——【立刻下楼】。
　　“什么鬼？”杰森走近那辆骚包跑车，“凯文？”
　　“惊喜吧！”凯文将墨镜推到头顶上，“白马王子，我来带你去寻欢作乐了。”
　　“桑德芬呢？”杰森坐进了副驾驶室。
　　“他会开车。”凯文启动跑车，一秒狂野加速。
　　“我们去哪里？”杰森连忙用安全带固定住自己。
　　“这里。”凯文按亮他的通讯器，上面的显示是【沃克街204号】。
　　“去这里干什么？”杰森死死握住座椅边缘，拼命忍住将凯文的右手绑在方向盘上的欲望。
　　“到了才能知道。莉莎搞的疯狂保密制度。”发现杰森用力到发白的手指，凯文调侃地朝他吹了声口哨，让杰森额角的血管跳了又跳，“没必要这么紧张，老弟。会叫你这种新手菜鸟来的，肯定不是什么严酷的任务。”
　　…… …… ……
　　“这是你派来的装修队使用的地板。”莉莎带着二十名打手，走进柯林斯装修公司，轻松折断了那条木板，扔在中年男人的前面，冷冷地质问，“为什么不拿去做你父亲的棺材呢？”
　　“谁给你的胆量，到这里来撒野？”中年男人踢飞木板，气势汹汹地逼近莉莎，“俵子，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
　　“恶哊。”莉莎厌恶地抬起手，在脸前挥赶着恶臭，毫不客气地反击道，“俵子，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
　　“哈哈，菲什·穆尼，奥利维奥从黑市买来的性☆奴。陪我们老板也睡了不少次呢。”中年男人下流地摸向莉莎的臀部，“还有你，极乐夜总会的歌女。我听说过你的艳名，台上糟糕，床上风骚。”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们老板只法克你的薆私，而你不被捅就硬不起来呢？”莉莎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抓住他的手掌，急促有力地反向对折，让月骨脱离了桡骨。
　　“法克！”中年男人托着右手，迅速后退到手下中间，恼羞成怒地大吼，“把他们全杀了！”
　　…… …… ……
　　“给你。”回到沃克街204号，莉莎给打手们发补贴。将一沓钱递给杰森时，他多看了杰森两眼说，“你今天的表现不错，年轻人。”
　　…… …… ……
　　“混蛋，给我安的是什么破灯！”阿尔贝托踹开大门走进来，弗路斯默默跟在他的身后。看着满地的苟延残喘，阿尔贝托开心地鼓掌，“哇哦，这是哪位正义使者替天行道了？”
　　…… …… ……
　　“我能把奶奶接过来住一天吗？”诺亚坐在地毯上。
　　“为什么，养老院出问题了？”杰森坐在沙发上。
　　“想让奶奶看看我们的高级公寓。”诺亚爱惜地摸了摸茶几。
　　“这不是高级公寓，是普通两室公寓。”杰森按着遥控器，“所有家具都是二手货。”
　　“美联邦通过《交通公平法》，”主持人播报着新闻，“统一酒驾违法标准为……”
　　“你快满十八岁了，可以和凯文学开车，到时间就去考驾照。”杰森随意地说着，又按了一下遥控器。
　　“我不喜欢开车。”诺亚委屈地看向杰森。
　　“受邀来罗曼蒂克艺术馆，参加慈善舞会的哥谭名流……”阿尔贝托和弗路斯亲密地走过红毯。
　　“你不是不喜欢，是不想去学习。”杰森关掉电视，咬牙切齿地说，“所以没得商量。”
　　“哦。”诺亚失落地转回头，“不等《灰幽灵》了吗？”
　　“不等了，快去睡觉。”杰森回到他的小卧室，放慢呼吸进入了梦境。大地开裂，藤蔓缠绕，向上拖拽，冰冷刺骨。是平安夜的寒风吗？不，四周是无边的河水……窒息的挣扎被阻止，柔软的嘴唇被覆住。他微微睁开眼睛，如此清澈的霜绿色……
　　“法克！”杰森猛地从床上坐起。
　　…… …… ……
　　“别骂了。”吉米无奈地说道。
　　“酒品是夜店的生命！”暴跳如雷的约菲尔，几乎将酒瓶怼进了吉米的鼻子里，“你闻闻，这鬼东西能喝吗？能卖给顾客们吗？”
　　“是我的错。”吉米愁眉苦脸地叹息，“我以为我们和供应商，多年的合作关系很稳定，所以收货时没有仔细检查。”
　　“在月光夜店停业装修期间，猎犬夜店抢走了不少顾客。如果不赶快解决酒品问题，我们甚至坚持不到月底。”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 …… ……
　　嗡——嗡——【立刻下楼】。
　　“真见鬼。”杰森迷迷糊糊地爬起来，随便洗了把脸，尽可能快地换衣服下楼了。
　　“这么困？”看着梦游般的杰森，凯文神采飞扬地问，“你这个年龄，你这个阶段，你睡得着觉？有点出息没有？”
　　“别放屁了。累死累活的一天，谁不想倒头就睡？”杰森摸索着系上安全带，撩起半张眼皮看了看凯文，“除了你这只种马。”
　　“想知道我的秘方吗？”凯文摸出一个口香糖盒。
　　“唔。”杰森打着哈欠伸手，凯文给他倒了一粒。杰森奇怪地问，“为什么你在口香糖盒里装小熊软糖？”
　　“大☆麻软糖。”凯文不可置信地说，“你居然连这都没吃过吗？”
　　“没有。”杰森将软糖扔出车窗。
　　“好吧，圣人彼得，你欠我一美元。”
　　…… …… ……
　　“这是你们供应的货物。”莉莎将酒倒在中年男人的秃顶上，“忘记往水里掺酒了吗？”
　　“谁给你的胆量，到这里来撒野？”中年男人愤怒地拍着桌面站起来，“俵子，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吗？”
　　“恶哊。”莉莎厌恶地后退，伸手捂住了口鼻，“又是这句台词，我不想重复了。”
　　“以前给月光供应的好酒，是因为我和米奇的交情。菲什·穆尼，一个廉价的伎女，只能拿到廉价的劣酒。”中年男人的话语间满是鄙夷，眼睛却一直往莉莎的胸前嫖，“除非，你愿意和我去后面谈谈。”
　　“为什么要去后面？”莉莎将手搭在中年男人的肩膀上，无限风情地笑了起来。
　　“不愧是极乐的头牌。如果你不介意，我当然也不介意。”中年男人急不可耐地凑过去，却被莉莎一把推回了椅子上。
　　“既然你和米奇有交情，”莉莎用鞋跟剁在中年男人的两腿中间，“那你去和米奇谈谈吧！”
　　“啊啊啊啊啊啊——”中年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外面的手下们立刻围了过来。中年男人用尖细的声音大喊，“把他们全杀了！”
　　…… …… ……
　　“混蛋，居然敢把假酒卖给我！”阿尔贝托踹开大门走进来，弗路斯默默跟在他的身后。看着满地的不省人事，阿尔贝托懊恼地跺脚，“真希望我能早些遇见这位守护天使，那我就不用花两年的时间培养你了。”
　　…… …… ……
　　“杰森！”诺亚像巨型犬一样，眼巴巴地等在门口，“你终于回来了，披萨都凉透了。”
　　“不是说过了，不用等我吗？把钱收起来。”杰森扔下一沓钱，径直走进浴室，一路画出红色的虚线。
　　“你又受伤了？”诺亚焦急地追了过去。
　　“一点小伤。凯文那个混蛋溜了，我多付了两百洗车费，才有出租车愿意载客。”简单冲洗后，杰森裹着浴巾出来，到客厅给自己缝合伤口，“拜托，把地板上的血迹清理掉，别让房东找到借口涨租金。”
　　“好的。”诺亚老实擦地，但嘴里忍不住嘟囔着，“你去打架的时候，没必要这么拼命……每个月的薪水，你都没地方花，还去挣这些钱干什么……”
　　“诺亚，我必须抓住这次机会。”杰森决绝地说，“如果不能得到穆尼的赏识，我就要再花两年甚至四年，去其他附属帮派从零开始了。”
　　“你就没想过，你可能在找到弗路斯之前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