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机器 形同蛛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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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同蛛网的巨型飞船，覆盖了整座城市的天空，不断向下射出极粗的闪电，轻易地劈碎建筑劈裂地面。
韦恩集团的豪华客机(注1)，被衬成了蛛网上的小虫。即便如此，蝙蝠侠也没有丝毫畏惧，一边灵活地躲避着闪电，一边用临时加装的武器系统，耐心地打断一条条的蛛丝，寻找这艘飞船的控制核心。
在地面看着纤细的白色蛛丝，落下来后比哥谭钟楼还要粗，将河水激起了海啸般的巨浪。
“主啊，这是以卵击石，但真的酷爆了。”桑德芬万分艳羡地说，“真希望我也有一架飞机，然后……”
“马上送他们去医院？”约菲尔帮桑德芬处理了伤口，但对杰森和拉盖尔就没有办法了，“他们需要专业的抢救，但马路上到处是开裂断面，我们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开车。”
“那就走路去。”桑德芬回过神来，坚定地说，“他们为了保护其他人拼上性命，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亡。走吧，诺亚。”
“嗯。”诺亚担忧地看着拉盖尔，跟着桑德芬迈开了脚步。拉盖尔的嘴里不再冒血了，但这并不是好转的迹象。
“千万小心。”约菲尔很想护送他们去医院，害怕他们在路上又遇到圣诞机器人。可凯文去找饮用水了，顾客们不能没有人保护。
“米奇呢？”没找到插话机会的唐尼，焦急地朝两人的背影大喊。
“米奇？”桑德芬边走边回忆说，“在开始反击机器人之后，我就没再看到过他，还以为他早就跑出来了。”
“可是我一直在外面，米奇根本没出来啊……”唐尼将手指抠住墙面的凸出，硬是靠力气将自己拉了起来，又靠力气抠着墙面，拖着受伤的右腿，一尺一尺地挪近了大门。
“唐尼……”约菲尔在旁边不知如何是好。以他的小身板根本扶不住唐尼，所有骨头捆一起都能被唐尼压断。
轰隆——又一道闪电劈中了月光。
哗啦——夜店残存的部分也塌了。
“米奇！”唐尼扑倒在废墟中，撕心裂肺地大喊道。
“咳咳咳……”从漫天扬尘中传出，虚弱咳嗽声和墙砖撞击声，有人灰头土脸地爬了出来。
“米奇？”唐尼充满希望地呼唤道。
“咳咳咳……”来人一路爬到空地上，瘫坐下后露出了面孔，是吉米。他悲伤地流出了眼泪，在脸上滑出两道滑稽的黑线，“维利……他不敢跳下来，被塌陷的房顶……他死了……”
轰隆隆——比之前更粗的闪电劈中了隔街的高楼。
哗啦啦——闪电携带的能量如此之巨，让建筑的碎片飞出了如此之远。
“啊！”/“啊！”/“啊！”在月光夜店的遗址前，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了痛呼。万幸的是，飞到这里的碎片都不大，没有哪个倒霉蛋因此牺牲。
“约菲尔。”菲什·穆尼排众而出。他的头上落了不少尘土，右手被绷带包裹了起来，依然无损他的帝王气势，“这里太危险了。我们需要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远离高层建筑和哥谭河的地方。”
“嗯……”约菲尔迅速思考后说，“北边有个公园，符合这两项要求。”
“很好。”菲什·穆尼霸气地说，“带路。”
“请稍等，首领。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约菲尔转身询问顾客们，“谁的后备厢里有平板车，或者任何带轮子的工具？”
“……”顾客们互相看着彼此，所有人都在茫然地摇头。
“那你们就两人一组，逐个撬开汽车的后备厢，寻找平板车以及自制材料。”约菲尔清脆地拍了拍手，“马上行动起来吧！”
“你在干什么？”菲什·穆尼不悦地问道。
“步行去那个公园，至少要二十分钟。”约菲尔认真地回答说，“受伤的人可能坚持不住。更何况，还有三个腿部受伤的人，他们肯定跟不上其他人的速度。”
“你想要帮助所有人，这很好。”菲什·穆尼轻抚着约菲尔的脸，凑近他的耳边如情人般亲密低语，“但你继续浪费时间的话，会把所有人都害死在这里。当地狱降临之后，你应当将此铭记于心——是你的优柔寡断，葬送了他们的一生！”
“不——”约菲尔惊恐地后退，踩到碎石跌坐在地上，痛苦地捂住了耳朵，“我没有……我没有害死别人……”
“哦，我的小可怜。”菲什·穆尼慢慢走近约菲尔，温柔地俯身摸着他的头顶，充满蛊惑地说，“只要你听我的话，完全服从我的指令，就没有人能指责你，就没有人敢指责你。”
“首领？”凯文用平板车拉着五箱矿泉水回来了。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菲什·穆尼笔直起身，恢复了睥睨天下的状态，“我们要转移去北边的公园。”
“好的，首领。那我们去把水分给大家，顺便通知他们列队出发。”凯文蹲下扶起约菲尔，用惯常的油嘴滑舌说，“小蜜糖，现在可没时间休息。你知道我付出多大代价才借到平板车吗？我被迫亲吻比我奶奶还老的店主，他甚至把整副假牙挤进我嘴里了！”
“恶哊！”脸色惨白的约菲尔，拍了拍自己的脸，重新打起了精神，将水从平板车上搬下来，“你应该把这个故事烧成灰扬了，否则再也没有女孩愿意亲你了。”
“I used to go down on them, so they should know I had kissed something ...”Kevin suggestively licks his lips with the tip of his tongue,“dirty.”
“Fuck off.”Jophiel says with a smile.
“上来吧，唐尼。”凯文将空车拉到茫然呆坐的唐尼面前，“记得你欠了我一个超大的人情。”
“不。”唐尼极慢地摇了摇头，“我要留在这里，等着米奇出来。”
轰隆隆隆——随着蝙蝠侠的抽丝剥茧，黑灰色的控制核心渐渐露出，蛛网星号放出的闪电也越来越粗。
哗啦啦啦——飞过来的建筑碎片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我的耐心耗尽了。”菲什·穆尼面无表情地拔掉，几乎穿透胳膊的菱形玻璃片，“立-刻-出-发。否则你们都需要去找新工作了。”
“遵命，首领。”凯文给约菲尔使了个眼色，让腿部受伤的顾客坐在平板车上，带领这一小队人马向公园进发了。与此同时，陆军部队通过布朗大桥开进了哥谭。
“终于。”托马斯扔下用完的注射器，和其他四五个滚到了一起。他已经不年轻了，无法仅靠意志力，进行长时间、高强度的战斗了。所以在监测到外星飞船之后，他舍弃了自己的骄傲，让雅各布联系了华盛顿。显然，雅各布和军方的谈判并不顺利。
“快回来！”通讯器中传出雅各布焦急的声音，“莱恩将军下令消灭一切威胁。我认为那包括蝙蝠侠！”
“开火！”十二辆防空装甲车同时射出导弹(注2)。
“法克！”托马斯立刻操控客机向远处飞去，愤怒至极地嘶吼，“不只是我，整座哥谭！”
“开火！”第二波导弹击中蛛网星号。大量蛛丝落下，大量建筑倒塌。
“小心！”桑德芬发现了不祥的阴影，但他们此时根本无处可逃。已经开裂的柏油马路，被砸成了过山车的轨道。桑德芬四人所处的板块，被抬成了四五十度的斜坡。桑德芬和诺亚向前扑倒，杰森和拉盖尔从手中滑出，一路滑向巨大的裂缝。
“不——”诺亚拼命向前爬去，却只能眼看着两位朋友，迅速消失在了板块边缘。
“呼——”桑德芬艰难地保持着平衡，慢慢起身用力跳向另一板块。他看到了红色的消防水管，也许他还有机会救出他们。
“停下。”一道女声传来，一支藤蔓长出，很快伸进裂缝，卷起了两个人，平稳地放到了最近的平台上。红头发绿皮肤的美艳女人，乘着植物出现在他们眼前。
“毒……毒藤……”桑德芬既害怕又吃惊。因为哥谭没人不认识这位女士，因为毒藤应该被蝙蝠侠杀死了。
“万物之绿啊。”帕米拉·艾斯利给杰森和拉盖尔，各注射了一管浅绿色药剂，然后用藤蔓卷着四人去安置所，“感谢我的学生改良了生命药剂吧！否则以后你们想见这两位朋友时，只能去罗宾逊公园给它们浇水除虫了。”
“唔……”在移动中，杰森微微睁开了眼睛。藤蔓。缠绕。拖拽。冰冷。河水。眼皮慢慢落下，杰森又陷入了黑暗中。
…… …… ……
“为什么上帝总是和我作对！”菲什·穆尼愤恨扔下拆信刀，天父的威严面孔破碎满地，从几千万的油画变成了垃圾，“明明已经说服了尼克拉，马上可以执行我的计划，取代那个老东西成为教父了。偏偏！偏偏！偏偏！”
“老板，”菲什·穆尼的副手莉莎，将办公室的门打开一条缝隙，小心翼翼地探进头说，“扬家族派人来了。”
“让他们去见-”菲什·穆尼咬紧了牙关，一根一根手指地握紧拳头，又一根一根手指地松开拳头。
“老板？”莉莎担忧地问，“你还好吗？”
“……”反复松握拳数次后，菲什·穆尼呼出一口气，竭力保持平静地说，“你去和他们谈判。看在家族情谊的份上，我可以给他们补偿，但有一点必须说清楚——哥谭一夜之间死伤了几十万人，谁也不能把尼克拉的意外算在我头上！”
“明白，老板。月光夜店那边怎么处理？”
“让吉米顶替米奇，让杰森和桑德芬顶替吉米和维利。”
“你考虑好了吗，老板？”莉莎犹豫地说，“桑德芬和杰森太年轻了，爱憎分明容易冲动，不利于帮派的稳定。也许约菲尔和拉盖尔更合适。他们已经为我们工作了三年，做事成熟可靠，还有容易把控的弱点。”
“不不不，”菲什·穆尼摇着鲜红的指甲，“哥谭的形势已经变了，到处都是致命的危机。我们需要的不是稳定，是最锋利的攻击武器。”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机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