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老人 “电脑程序 ...
-
“电脑程序？”凯文漫不经心地和顾客眉目传情，“说真的，蝙蝠车的自动驾驶比这个厉害多了。”
“领班？”杰森忍着怒气看向另一边。
“不如我去请示店长？”吉米立刻溜之大吉了。圣诞机器人站在六个角落，将所有人类包围在中间，平举起了手中的乐器。
“它们要干什么？”不好的预感达到极点，杰森直接翻过栏杆，抓着平台荡了两下，跳到了一层的卡座上。
砰砰砰砰砰砰——
子弹如暴雨般扫向人群，小号如镰刀般收割生命。
灼热极速擦过小腿，在西裤上留下两个孔洞。此时顾不上考虑更多，杰森踩着划分区域的矮墙，扑倒了正在开枪的菲什·穆尼。
就在下一秒，尼克拉·扬的鲜血迸溅，重重地倒在了两人旁边。
“别动！”杰森无视菲什·穆尼怀疑的目光，将他推到矮墙下面，这个暂时安全的地方。自己半蹲着露出眼睛，观察四周的情况。
“#%@&%￥”毕竟是哥谭，顾客们在短暂的慌乱过后，很快找到了合适的掩体躲藏，还有十几个跟保安一起反击。可子弹只打坏了圣诞老人的衣服，在它们的金属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杰森心下一沉。这些机器人不能被手枪摧毁，而且只有小号在不断发射子弹，还不知道大号是哪种类型的武器。该怎么办呢？
“机器人，朝我开枪！”杰森举着金属餐盘露头大喊。机器人们没有反应，依旧是从左扫射到右，再从右扫射到左。
“四个开枪的机器人！同时从背后发动进攻！关节连接处是弱点！先夺走或者毁掉小号！再控制或者毁掉本体！”杰森缩回矮墙后面大声喊道。
“收到！”其他保安从不同地方回应道。
“桑德芬，西北角。凯文，东北角。维利，东南角……该死的！”杰森怒骂一句。刚才还在一层站岗的维利不见了踪影。米奇在拉盖尔的掩护下过来了，说去找店长的吉米也不见了踪影。杰森只能重新安排道，“拉盖尔，你东南角，我西南角。”
“首领，你没事吧？”米奇满脸担忧地问道。
“安静。”菲什·穆尼目光灼灼地盯着杰森。看着这个年轻人一路闪躲腾挪，巧妙地绕到了圣诞机器人的背后，没有着急发动攻击，而是耐心地等待其他三人都做好准备后，才发出了行动的指令。
“开始！”杰森高高跃起的飞踢，顺利踹倒了圣诞机器人，并摔飞了它手中的小号。但想要控制住它就不行了。圣诞机器人的力量太强，让许多搏斗技巧失去了效果。比如杰森想要折断它的膝关节，可用尽全力也弯折不了一度。
“唔。”为了阻止圣诞机器人拿回小号，杰森不得不多次硬接它的攻击。这样下去不行，比体力，比体质，人类绝对比不过机器……机器……杰森灵机一动抽出匕首，用力插进了它头颈间的缝隙。
嘭！
圣诞机器人的头部被炸飞了，杰森的右手也被炸得鲜血淋漓。
“嗷哧！”杰森忍不住痛呼一声。他顾不上处理伤口，急急看向其他三人。他们都已经打落了小号，在和机器人近身搏斗。拿着大号的圣诞机器人仍然安静地站着。“约菲尔，带顾客们出去！”
“收到。接着。”约菲尔从吧台后面，扔出来一瓶药水，又扔出来一卷绷带，然后翻出来踩在矮墙上，监督着顾客们往外走，“小甜心们，请跟我有序离开。主动搀扶他人，将会得到奖励；故意推搡他人，将会得到惩罚！”
“我也来帮忙。”凯文终于成功地用手铐，将圣诞机器人拷在了楼梯上。他用手帕擦干满头的汗水，指挥没有受伤的顾客，把腿部受伤的顾客抬了出去。
“呼—呼—呼—”在大门外，唐尼靠墙坐着，腹部和大腿都中弹了。
“呃！呃！呃！”诺亚紧紧抓着小号，和圣诞机器人角力。
“拧掉头部。”约菲尔马上提醒道。
“嗯。”诺亚听话地松开手。圣诞机器人因为惯性摔倒了。诺亚坐在它的背上，用力握住它的头部旋转。噼啪冒出两簇小火花后，诺亚将它的头部拔了下来。
“哇哦，”凯文刚要惊叹两句，就看到街尾出现了红色，“又有杀戮机器人过来了！”
“真见鬼。”约菲尔低咒一声。大部分顾客离开了，小部分顾客留下了，因为打不到出租车，也不认为地铁还在运营。他们必须庇护这部分顾客。约菲尔环顾四周后说，“诺亚，过来推车。”
“好的。”诺亚按照约菲尔的指挥，用几辆汽车围出掩体，让顾客们暂时躲在里面。
“你去那边。”约菲尔又对凯文说，“等机器人接近后，我吸引它的注意力，你看准时机打落小号，然后让诺亚解决它。”
“没问题。”凯文蹲到了垃圾桶后面。
“呼——”单独停在路边的汽车顶部，约菲尔紧张地握拳又松开。准备等圣诞机器人朝他举起小号，就马上向后跳下去躲避。但出乎意料的是，圣诞机器人的眼睛扫过他，和凯文躲藏的垃圾桶，径直走向了汽车围成的掩体。
“真见鬼。”约菲尔再次低咒。看来这些机器人的眼睛里，有热成像仪之类的装置，让它们能准确地追踪人类，并且优先攻击聚集更多人类的地方。
砰砰砰砰砰砰——
车窗破裂，玻璃乱飞，不少顾客被割伤了。
约菲尔向前跳下，连着两个前手翻，将腿缠在圣诞机器人的脖子上，用自己的体重拉倒了对方，然后绞住头部向右侧翻，让小号朝空地射击。
“法克！”凯文连忙冲了过来，拼命狠踹圣诞机器人的胳膊，终于让小号飞了出去，“快！诺亚，来拧掉它的头部！”
“嗯。”努力帮顾客们挡玻璃的诺亚，笨拙地从掩体后面跑了出来。
“别让我知道是谁搞的鬼。”约菲尔对着幸存的后视镜，给脸上的几处伤口涂药。他咬牙切齿地说完，一脚踢飞了圣诞机器人的头部。
“还说呢。我没被杀戮机器人吓到，倒是差点儿被你吓死了。”凯文瘫坐在地上，按摩着抽筋的小腿，心有余悸地感叹道。
“我也没想到，全靠本能反应了。”约菲尔观察了街道两端，“外面暂时没有危险了。诺亚，你进去帮忙吧。”
“嗯。”诺亚刚走进大门，就看到了和拉盖尔缠斗的圣诞机器人，连忙过去拧掉了它的头部。
“谢谢。我的搏斗技巧有些生疏了。看来得把花在车库里的时间，挪给健身房一部分了。”拉盖尔懊恼地活动着肩膀，走向举着大号的圣诞机器人，“让我们把它的头也拧掉吧。”
嗡——————
无形的声波横扫过夜店，首当其冲的拉盖尔瞬间喷出了鲜血，仰倒在地毯上没了动静。
倒拽着另一个大号机器人的杰森，在无力松手后幸运地倒进了装饰水池。池水削弱了声波的冲击，让他内脏损伤的程度并不严重。
呛了两口水后，杰森小心地将嘴露出水面换气，恰好看到一个圣诞机器人挣脱了绳子，从不远处捡起了小号，而声波攻击也在此时停止了。
“小心，桑德芬！”杰森猛地起身大喊道。
“唔。”桑德芬强忍着头晕目眩，用力蹬地滚进桌子下面，千钧一发地躲开了扫射。另一边，被拷在栏杆上的圣诞机器人也挣脱了。
“法克！”/“法克！”在准备逃出去时受到声波攻击，跪倒在舞池中央的米奇和菲什无处可逃。附近的掩体只有彼此。
砰砰砰砰砰砰——
圣诞机器人逼近桑德芬。他竭力将自己蜷缩起来，暗暗诅咒卡座的固定设计，让他顶着桌面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杰森从背后扑倒机器人，故技重施地举起了匕首。此时大号再次放出音波，杰森痛苦地滚到一边，头撞在冰凉的金属柱上。他在混沌中找回一丝清醒——小号和大号不能同时攻击，为什么？
散落的弹壳在地板上弹动个不停。
桑德芬抓住机会，爬到了杰森附近，用手势问：怎么办？
等待。杰森用手势回答道。
很快，声波停下，杰森抢在圣诞机器人捡起前踢飞了小号。
“拿着小号逃跑！”杰森大吼，“在我下令前，不要攻击它！”
“明白！”桑德芬拿起小号，翻过了几个卡座。圣诞机器人不会跳跃，只能绕着卡座去追他。
“坚持住！”杰森路过米奇的尸体，和无头的小号机器人，拿起舞台上的立式麦克风，又冲下来跳进了装饰水池，“扑倒那个机器人，然后马上捂住耳朵，桑德芬！”
嗡——————
果然，大号机器人的攻击是为了保护小号机器人。
杰森将身体浸入水中，伸出麦克风尽可能地接近大号。世界在加速旋转，甩出斑驳陆离的炫光。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坚持住的。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世纪——
嘣！嘣！嘣！嘣！
机器人的碎片砸入水中，慢悠悠地落到了他的头上。
“噗——咳咳咳——”杰森趴在池边，不断地咳出鲜血。
“你还好吗？”桑德芬紧张地跑了过来。可是杰森没能回答他，便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怎么办？”满脸泪水的诺亚问道。拉盖尔软绵绵地躺在他怀里，不断有血液顺着下巴流进衣领，将雪白的衬衫全部染成了鲜红。“拉盖尔一直在吐血。”
“我们得赶紧送他们去医院。”桑德芬小心地抱起杰森，尽量平稳地向大门走去。
轰隆——似乎有一道重雷劈了下来。
咔咔——天花板上出现了数条裂缝。
哗啦——夜店的屋顶塌了。
“救命！”/“救命！”躲藏在二层的吉米和维利跑了出来，可惜楼梯已经被落下的屋顶砸塌了。
“咳咳咳……快出去咳咳咳……”没理会那两个混蛋，桑德芬抱着杰森，诺亚抱着拉盖尔，顶着不断掉落的沙土，小心地跑出了月光夜店。
“那是什么？”桑德芬震惊地仰望天空，连自己的额头在流血都没发现——形同蛛网的巨型飞船，完全覆盖了整座哥谭。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