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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新药 “今天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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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要去看球赛吗,爸爸?爸爸、爸爸、爸爸?”杰森兴奋地上蹿下跳。威利斯一个闪神,杰森就蹦上沙发弹到了他的后背上。
“嗷哧!”威利斯紧急抓住了柜门,才总算没用正脸亲吻地板,“杰森,你要把你老爹撞碎了。上帝啊,我的骨头……”
“我在开心啊,爸爸。你不开心吗?” 杰森丝毫不知爸爸的痛苦,灵活地爬到了威利斯肩膀上,用腿盘着他的脖子,高举双手欢呼着,“嘿泼嘿泼—哈瑞——嘿泼嘿泼—哈瑞——”
“啊啊啊、杰森,停下!”威利斯掰开杰森的腿,把他的好大儿留在柜子上,自己扶着腰后退两步,侧身倒在了沙发上,“哦呵,我得躺一会儿。你把你要带的东西装好。你的水瓶,还有你的望远镜什么的。”
“望远镜!有段时间没用到它了,我差点把我的珍宝忘了!快来,金尼,你还没见过我的‘伽利略’呢~”杰森拉着金尼冲进了房间里。
“好了吗,杰森?”忙碌的声音响了许久,还是不见人出来。威利斯看了看时间,坐起身催促道,“我们是看台票,得早点过去排队,如果你不想光看别人后脑勺的话。反正我不想,所以快点出来!”
“来啦来啦~”杰森背着大登山包走出房间,金尼都被挡得完全看不到了。
“什么鬼……”威利斯头痛道,“杰森,我们是去看球赛,不是去露营过夜。你都带了什么,你所有的东西吗?”
“只是必需品,爸爸。”杰森严肃回答道。
“包括这个木头画板?不要告诉我,你打算在球场边写生。你会被人打成肉泥的,笨蛋。”
“我是为了画金尼。这是他第一次去现场看球赛,非常重要的人生大事,绝对必须得记录下来啊!”
“哦-麦-法-肯-伽-的。”威利斯将十指插进头发,使劲抓了抓头皮自语道,“你为什么会像一个你根本没见过的人呢?这真让我困扰。你应该更像我一些才对!”
“但所有人都说,我长得和你一模一样啊,爸爸。只是小号的。”杰森困惑地凑过来说。
“那好。像我一样,洒脱。除了望远镜都别带了,你今天和我分享啤酒。”威利斯摘下杰森的登山包,拉着他到门口换鞋,“赶快赶快,穿上鞋我们就走。”
“等等,爸爸,还有金尼呢。”
“他不和我们去。我只有两张球票。”威利斯拽着杰森的脚塞进球鞋。
“不能偷溜进去吗?”
“不能。这是一场非常严格的正式比赛。”威利斯给杰森系紧鞋带。
“那……”杰森的脸纠结成一团,他紧紧抓着鞋凳痛苦地说,“那你带弟弟去吧,爸爸。我已经看过很多次球赛了,应该把这次机会让给弟弟。而且妈妈现在生病了,我留在家里可以照顾他。”
“凯特!凯特!你醒了吗?”威利斯试了几次,都没法把杰森从鞋凳上掰下来,只好大声呼叫救兵。
“闭嘴!我在睡觉……”凯瑟琳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
“球赛要迟到了。”威利斯拎起金尼塞进主卧,“这孩子就交给你处理了。在-球-赛-结-束-前。”
“屁-斯-奥-夫。”凯瑟琳送了威利斯一对白眼。
“爱你。拜拜。”威利斯关门出来,扛着杰森冲下了楼。
…… …… ……
“太刺激了,爸爸。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杰森大口喘气,惊魂未定地说。刚刚威利斯拎着他,在比豌豆罐头更拥挤的人群中,经过一路不流血的血腥搏杀,成功抢到了看台区第一排的座位。
“哈哈哈,抢座位是看球赛的最大乐趣之一。”威利斯得意地说。
“我同意你的观点,兄弟。”一个红发男人在威利斯旁边坐下,“而且是贵宾区的富豪们,永远享受不到的乐趣。这就让乐趣变得更有乐趣了,对吧?”
“哇哦,瞧瞧这是谁。你现在说话像个圣人,红恶棍,不会刚从十字架上走下来吧?”威利斯用力给了瑞德·巴斯顿一拳,“中学毕业后你去哪了?这么多年没消息,我还以为你早就死了。”
“我可是恶棍,怎么会轻易死掉。就像你,我的老朋友,将会永生。” 瑞德·巴斯顿大笑着回击了威利斯一拳,“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功成名就了吗?”
“当然了。我们不是在昨天的富豪晚宴上一起跳过舞吗,今天特意来看台区微服私访的凯特·凯恩女士?”威利斯抓住瑞德·巴斯顿的手,假装要行吻手礼。
“滚蛋吧。”瑞德·巴斯顿抽回手,打开啤酒喝了一口,“你应该换一双眼睛了,威尔。我和凯特·凯恩没有一处共同点。”
“你们都是红头发啊。”
“但是不同的红色啊。”
“是吗?谁能看出来?”
“我能。”杰森回答道。
“瞧瞧,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是谁?”瑞德·巴斯顿推开威利斯,俯身探向杰森说。
“我是杰森·陶德,男士。”杰森礼貌地伸出右手。
“很高兴认识你,杰森。我是你爸爸的老朋友,你可以叫我瑞德叔叔。”瑞德·巴斯顿小心地用三根手指握了握杰森的小手。
“羡慕吧?单身狗。”威利斯炫耀道。
“话别说太……”
“嘿,两位,有看好的球队吗?”写单员拿着票单簿走了过来。
“盘口是多少?”瑞德·巴斯顿问道。
“上东0.80让球半1.05上西【注:不懂足彩瞎写的,我连盲盒都不买。研究了两个小时,水位升降大小盘,再次确信赌是病,而且染上就完蛋】。”
“买五千上西。”瑞德·巴斯顿打开钱包,露出厚厚一沓簇新纸钞。
“沃特则法-克!”威利斯大吃一惊,“你随身带着几千美元,为什么在看台区抢座位?”
“我刚兑的工资支票,就为了来这好好赌一场。如果赢了,我就去买戒指,向喜欢的女人求婚。祝我好运吧!”
“这有点疯狂。不过祝你好运,兄弟。”威利斯拍了拍瑞德·巴斯顿的肩膀。
“谢谢。你买哪支球队?”
“作为一个已婚男人,”威利斯打开干瘪的钱包,抽出唯二两张富兰克林,“我买两百上东。如果赢了,我就请你喝酒。这样无论结果如何,等球赛结束之后,我们都有开心的理由。”
“很好。”瑞德·巴斯顿赞同地点头。
“爸爸,”杰森拽了拽威利斯,“你不是和妈妈说了不赌钱吗?”
“我没赌钱啊。这里不是赌场,这里是球场。我是在支持喜欢的球队,不是赌钱。”
“是赌钱啊。你的行为同时包括了赌和钱啊。”杰森有理有据地反驳道。
“不是赌,是猜。赌是毫无依据的,不知道骰子落地是几点。猜是有依据的,和《危险边缘》的智力问答一样。我根据双方球员的实力,猜了这次比赛的结果,如果猜对了得到奖金,是非常聪明且值得夸赞的。”
“所以我能告诉妈妈吗?”
“不能。你得向妈妈保密,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买一桶爆米花。”
“我还想吃冰激凌。”
“回家路上带你去吃。”
“成交。”父子俩严肃握手。
…… …… ……
“赢了!上东队!万岁!”/“万岁!”/“该死!”
“干杯!”/“干杯!”/“干杯!”
“抱歉,只能请你喝啤酒。最近我手头有点紧。”威利斯放下杯子耸了耸肩。
“没关系。我喜欢啤酒,比牛奶强多了。”瑞德·巴斯顿碰了下杰森的杯子。
“我喜欢牛奶,比啤酒强多了。”杰森顶着一圈白胡子,真挚地为牛奶发声。
“真的吗?”瑞德·巴斯顿笑道。
“真的。牛奶很香甜,我每天都喝一大杯。”杰森郑重推荐,“你也应该试试,瑞德叔叔。”
“好吧,这男孩准是像他妈妈。我记得你从来不喝牛奶。”
“没办法,谁让我一个人生不了孩子呢。”威利斯和瑞德·巴斯顿碰杯,喝了一大口啤酒后问道,“你打算怎么办,我是说你的求婚计划,暂且搁置一段时间,还是买个便宜的戒指试试?”
“搁置一段时间吧,我得重新攒钱。她是个好女人,我不能用便宜戒指敷衍她。”
“你们怎么认识的?”
“工作时认识的。”
“哦,我还没问呢,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你肯定猜不到。”瑞德·巴斯顿掏出名片递给威利斯。
“凯恩医药?哇哦,别告诉我,你其实是凯恩将军的私生子。”
“别胡说了。凯恩将军的儿子会做推销员吗?”瑞德·巴斯顿端起啤酒一饮而尽。
“凯恩的药还需要推销吗?你的工作应该很轻松吧。”威利斯脱下外套,盖在缩成一团睡着了的杰森身上,招手又叫了两杯啤酒。
“轻松的工作能让我们这样的平民去做吗?”瑞德·巴斯顿神情压抑,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片药扔进了啤酒里。白色药片立刻就溶解了。
“这是什么?”
“凯恩药业刚出的新药,代号‘汹涌’,能让劣酒变烈酒,在你的嘴里、胃里、整个身体里汹涌。”瑞德·巴斯顿喝了一口后,发出畅快的感叹声,“过瘾!”
“兄弟,让啤酒变烈酒的创意不错,但你的演技可比胡迪尼差出了一个科波菲尔。”威利斯笑着摇头,“不过你怎么想的,用药片变魔法?比挥舞小木棒还可笑,哈哈。”
“你试试就知道了。我说的是真的。”瑞德·巴斯顿又倒出一片药,扔进了威利斯的啤酒里。
“等等……”
“放心吧,不是迷幻剂。”瑞德·巴斯顿一口一口喝着酒,脸上除了醉意没有别的异常,“我知道,你还得带杰森去吃冰激凌呢。”
“好吧。”威利斯犹豫一下,还是端起啤酒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