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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旧日 “我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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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的歌手,天亮前必须找到!”在暂停营业的冰山夜总会里,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大发雷霆,“如果你们做不到,就会被全部替换!”
“遵命,老板!”手下们如鸟兽散,各自想办法去了。
“我们去哪里找人?”手下甲漫无目的地开着车。
“歌手……歌手……哪里会有歌手……”副驾驶座上的手下乙,冥思苦想后眼前一亮,“哥谭剧院?”
“没错,哥谭剧院里会有歌手,会有很多优秀的顶级歌手。”手下甲无语地说,“但是你觉得,能在哥谭剧院里表演的歌手,会愿意到夜总会里做驻唱吗?”
“我们有枪。”手下乙拍了拍腰间的凸起。
“哥谭剧院的保安们就没有吗?”手下甲反问道。
“我们在后门蹲点落单的歌手,或者,弄一辆出租车直接拉人回去。”
“说你傻瓜吧,还有点聪明。说你聪明吧,还是个傻瓜。”
“承认吧,我是个天才,你就是嫉妒了。”
“没错,‘甜菜’。假设我们顺利把人抓回去了,然后这位歌手想逃跑怎么办?”
“我们有枪。”手下乙又拍了拍腰间的凸起,“你怎么了?老年痴呆了?忘得这么快?”
“你才痴呆。”手下甲趁着红灯给了右边两拳,并敏捷地挡住了手下乙的回击,“逃跑你就开枪打死他?那不是又要重新抓人?”
“你太极端了,老兄。”手下乙悻悻地收手,“只是恐吓他留下来工作。”
“持枪恐吓可能有两种结果。”手下甲搭在方向盘上的左手竖起两根手指,“一,对方尿了裤子,哭得说不出话,更别提唱歌了。二,对方坦然自若,顺利进行了表演,那害怕的就应该是我们了。”
“哥谭最近出现什么‘唱歌人’之类的反派了吗?”
“没有,但你在路上遇到的‘唱歌人’可能是稻草人或者疯帽匠。”
“那我们还是打安全牌吧。”手下乙慎重思考后做出决定。
“花钱?”手下甲将车停在地铁站前面。
“花钱!”两人一起看向弹着吉他唱歌的街头艺人。
“沃特则法克。”冰山夜总会里哀嚎遍野,到处都是试图逃跑的市民。手下甲拽住手下乙的衣领,“你害得我花了冤枉钱,把我出的那一半还给我!”
“我都说了直接抓人就好,是你叽叽歪歪地不同意。”手下乙也拽住手下甲的衣领,两人像山羊一样用额头角力,“你害得我花了冤枉钱,把我出的那一半还给我!”
“绅士们,请停下。”奥斯瓦尔德·科波特的秘书,安德瑞亚·丹尼尔斯匆匆走过来,向来整齐的盘发散落了不少,“我已经焦头烂额了,不要再给我添乱了。”
“对不起。”/“对不起。”手下乙偷偷踩在手下甲的脚上。手下甲偷偷肘击手下乙的肋间。两人都忍着疼不动了。
“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想招聘一位歌手,不会伤害你的。”安德瑞亚·丹尼尔斯熟练地露出安抚的笑容,“你叫什么名字?”
“汤姆。”进来后变得紧张的街头歌手重新放松了,“汤姆·克鲁斯。”
“这是你的真名?”
“这是一个真名。”
“那么汤姆,你是十九号。”安德瑞亚·丹尼尔斯将号码牌套在他手上,“现在你可以去休息室,和其他候选人一起,等待你的面试顺序了。”
“救命!救命!”一个男人被两个壮汉架了进来。
“赶快把候选人送过去,然后赶快回来维持秩序。”安德瑞亚·丹尼尔斯头痛地吩咐手下甲和手下乙。
“好的。”/“好的。”两人领着街头歌手去休息室,周围不是拼命挣扎或慌乱逃跑的市民,就是费力拽人或者紧张抓人的同事。
“我们的钱也不算白花。”手下甲若有所思地说,“确实省了很多力气,就是价格有点高了。”
“确实。”手下乙认可地点了点头,“能不能退我们一半,汤姆老弟?”
“退款绝无可能。”街头歌手坚定地交叉双臂,“但可以附赠你们挣扎和逃跑的表演。”
“那还是算了吧。”等两人送完街头歌手回来,被安德瑞亚·丹尼尔斯安抚的人,换成了一位年轻的女士。
“杰森今年才五岁,他不能没有妈妈。”凯瑟琳哭着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安德瑞亚·丹尼尔斯轻轻拍着凯瑟琳的背说,“这只是一份工作。如果你通过了面试,就能拿到相当不错的薪水,这对你的儿子也是好消息。如果你没通过面试,我会派人安全地送你回家,这对你的儿子也是好消息。”
“真的吗?”环顾周围的混乱,凯瑟琳不敢相信。自从去过哥谭孤儿院,他的心里一直惴惴不安,下班后被不明人士尾随,看到有车开来试图求救,却没想到竟是前狼后虎,下来两个壮汉将他抓上车,毫无缘由地绑架到了这里。
“我对上帝发誓。”
“呼——开始面试吧,我想快点儿结束快点儿回家。”
“很快就会开始。你是二十一号。”安德瑞亚·丹尼尔斯将号码牌套在他手上,“现在你可以去休息室,和其他候选人一起,等待你的面试顺序了。”
“好的。”破罐子破摔的凯瑟琳,跟着手下甲走进休息室,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不知等待了多久后,终于轮到了他的顺序。
“二十一号,凯瑟琳·戴维森?”
“这里。”凯瑟琳手脚冰凉地走上舞台,聚光灯将大脑照得空白,他此时只能想起一首歌,他哄宝宝杰森睡觉时唱的歌——
“There’s a reason she’s alone~ You can’t pin her down~ Because no one needs her home~ Or needs her around~ Because no one needs her home~ Or needs her around~”
“……”在凯瑟琳唱完后,舞厅内一片寂静。
“老板?”安德瑞亚试探地说道。
“Oh my godness ... Vagrant ... It’s my mom’s favorite song ... She used to sing this to me when I was a kid ...”Oswald Cobblepot says with tears in his eyes, “Finally, here she is.”
“后面还有九位候选人。”安德瑞亚提示道。
“让他们离开。”奥斯瓦尔德断然道。
“凯瑟琳,请过来这里。”安德瑞亚招了招手。
“好、好的。”从回忆中醒神后,凯瑟琳又开始紧张,同手同脚地走下了舞台。
“你被录用了。”奥斯瓦尔德不在意地说,“现在来谈谈你的薪水吧。”
“抱歉,科波特阁下。”凯瑟琳的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我已经有一份工作了。”
“不,你不在韦恩赌场工作。”奥斯瓦尔德皱起了粗粗的眉毛,“那里的员工都是我安排的。”
“不,我不在韦恩赌场工作。”凯瑟琳茫然地附和道。
“辞职。其他地方不可能给出更高的薪水。”
“是的,我现在的时薪只有六美元。我在一家小餐馆里做服务员。”
“所以问题在哪?”
“小餐馆是一位老妇人开的。”凯瑟琳抿紧了嘴唇,“他生气时会暴躁地骂人,还会用大汤勺敲我的头……但在我茫然失措时,是他告诉我应该做什么;在我难过痛苦时,是他给了我温暖的拥抱……我在十岁时失去了父母,里作太太是我第二个妈妈……我不想离开他。”
“……”奥斯瓦尔德面沉如水,狠狠碾灭了手里的雪茄。
“里作太太听起来很像科波特太太。”安德瑞亚小心地说道。
“哦,妈妈。”奥斯瓦尔德突然流下了眼泪,“在他还活着的时候,每次我回家迟了,他都会用手杖打我,问我是不是和放□□人鬼混了。但等他知道我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后,就会把我抱进怀里,非常非常地紧,然后不停地亲吻我……我非常想他……非常想他……”
“去看看他的雕像吧,老板。”安德瑞亚递出手帕,“就像他从未离开过你。”
“嗯。”奥斯瓦尔德擦干眼泪,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凯瑟琳的手里,“欢迎你在空闲时间,来冰山夜总会演唱。我也会去小餐馆吃饭,见一见可敬的里作太太。”
“谢谢。”凯瑟琳不知所措地说,“那我……我们欢迎阁下的光临。”
“老板的性格有些古怪,但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不用担心拒绝他后会有麻烦。”安德瑞亚领着凯瑟琳走出大门,指了指手下甲和手下乙说,“就让他们送你回家吧。”
“今晚真的多谢你了。”凯瑟琳有些犹豫地问,“可以把你的地址给我吗?也许你会乐意收到一份表达感谢的小礼物?”
“当然。”安德瑞亚撕下一页便签,“如果我们在其他场合认识,也许会成为好朋友呢。”
…… …… ……
“他是我的好朋友。”站在威利斯的墓碑前,瑞德·巴斯顿愧疚地说,“在我陷入绝境时,是威尔帮助了我。但我却因为害怕,在摆脱公司后独自离开了……如果我能勇敢地作出警告,他就不会如此年轻地死去了。”
“凯瑟琳·利特瓦克?”安德瑞亚·巴斯顿震惊地看着旁边的墓碑。他知道凯瑟琳的三个姓氏,因为他们在意外相识后成为了笔友,几乎每个月都会互相写信,还会在圣诞节交换礼物——他今年要送给凯瑟琳的礼物已经买好了。
“这是威尔的妻子。”对此不知情的瑞德·巴斯顿误会了,“为了收养第二个儿子弗路斯,凯瑟琳改回了他的婚前姓氏。”
“哦,可怜的孩子们,我们应该去看望他们。”安德瑞亚·巴斯顿喃喃地说道。
“你说的对。”站在贴了封条的房屋前,瑞德·巴斯顿更愧疚了,“该死的!我忘了,这片街区的房产商就是那个比魔鬼更可怕的魔鬼!”
“我们可以弥补错误,”安德瑞亚·巴斯顿握紧了丈夫的手,“只要再次遇到那两个孩子。”
…… …… ……
“No one misses her like I do~ I hope she’s having fun~ Doing what she wants to~ And send a postcard or two~ From the sights~ Sometimes~~~”
“你在唱什么?”在破旧又狭小的公寓里,堆满大床垫的诺亚问道。
“费因特和维拉的《流浪者》。”躺在硬木板单人床上的杰森说,“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妈妈总是唱这首歌哄我睡觉。那时候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歌词中的他,宁可流浪也不回家。”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