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夜店 “喝！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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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喝！喝！喝！喝！”十一月的寒风吹遍了哥谭，仍吹不进灯红酒绿的夜店。一群年轻人的生日派对，寿星被朋友们抓着脚举起，在倒立状态下用吸管喝酒。
“……”好傻的游戏。杰森将视线移向别处。
“跳！跳！跳！跳！跳！跳！”打扮朋克到丧尸的乐队，主唱不知上台前磕了什么，鬼哭狼嚎了半首重噪音后，忽然开始像弹簧一样，拿着话筒到处乱窜乱蹦。
“……”真想打晕他。杰森将视线移向别处。
“哦—耶——哦—耶——”本就热度沸腾的舞池，正式进入了逢魔时刻。年轻的男女紧紧贴在一起，随着扭动用力互相摩擦，很快□□从某处燃遍全身，一个将手伸进了一个的衬衫，一个将手伸进了一个的短裙。
“……”去开个房间。杰森面无表情地对两旁的同事说，“你把那个女人扔出前门，附赠一个保险套。你把那个男人扔出后门，附赠两个拳头。”
“好的。”老实的拉盖尔马上答应了，“但我没有保险套。”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暴躁的桑德芬不满地抗议，“我不喜欢打没有挑战性的对手。”
“去找约菲尔要。”杰森朝昏暗的角落走去，“因为我忙着处理别的事情——对吗，维利？”
“哎呦！”想要偷偷溜走的维利，被拽着衣领拉了回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杰森锐利地盯着维利说，“你们两个赶快去吧。”
“好的。”拉盖尔拽着想趁机踹维利一脚的桑德芬走了。
“我在……”维利畏畏缩缩地说，“我在工作呢……”
“是吗？按照今晚的排班，你应该在包厢区域巡逻。”杰森慢慢收紧抓住的衣领，“不满意？想和我们交换一下？”
“没、没有。”维利的眼睛溜溜乱转，不停往两边偷瞥着什么，“我只是有些无聊了，想到这边来透透气。”
“顺便监视我们，然后找店长打小报告？”
“怎么、怎么会呢？我从来没这么做过。”
“你这次准备报告什么？”杰森的声音里透出了冷意，“我又不讲道理地赶走顾客，败坏了月光夜店的好声誉？”
“我只是、我只是为店里着想。没有针对谁的意思……”维利的眼睛忽然亮了，“领班！”
“这是怎么了？该巡逻的不巡逻，该站岗的不站岗。”吉米圆滑地笑着走了过来，“赶快各归各位吧，不然我就要扣奖金了。”
“我被攻击了，领班。”维利可怜巴巴地说着，试图夺回自己的衣领。
“是的，领班，维利不知道被什么人攻击了。”杰森不仅松开了手，还亲切地帮维利整理了衣领，“你没看到他刚才害怕的模样，要不是我及时拉住他，他就要慌不择路地摔下楼了。”
“原来是这样吗，维利？”吉米惊讶地说，“你在哪里被攻击了，现在带我过去调查。”
“不是，不是，”冰冷的手指几次划过颈动脉，维利颤颤巍巍地改口了，“不是人。我被老鼠攻击了……从通风管道里出来的，老鼠突然掉在我脸上，所以我被吓得跑到了这边。”
“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啊！”吉米焦急地拉着维利离开了，“赶快和我去抓老鼠，吓到顾客就不好了。”
“哈。”杰森冷笑一声，重新走回栏杆前，俯视下方的一切混乱。
“那是谁啊？”卡座里的年轻女孩被吸引了。他穿着白色单肩连衣裙，三件皮草大衣叠放在旁边。
“很明显，他是这里的保安。”穿着红色吊带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说，“不过这套制服西装穿在他身上就很辣，穿在门口那两位保安身上就像马戏团的狗熊。”
“我没注意到他穿着衣服、咳、穿着什么衣服。”穿着黑色抹胸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说，“但我敢打赌，他有漂亮的胸肌和腹肌。”
“你要上吗？”白裙女孩兴奋地问道。
“值得一试。”黑裙女孩同样兴奋地回答道。
“拜托！”红裙女孩无语地说，“我带你们来夜店，是让你们在顾客里找男人，不是让你们在保安里找男人。”
“有什么问题？”黑裙女孩不解地问道。
“问题是一个保安，连养活自己都勉强。”红裙女孩依次戳了戳两位好友的额头，“你们打算跟他去睡廉价合租公寓的硬木板单人床吗？”
“但他看起来……不像住廉价公寓的人。”白裙女孩认真端详着杰森，“你们觉不觉得……他有种很特别的气质？”
“蓝色。”黑裙女孩沉醉在了那汪静谧的海水中，“忧郁的蓝色。”
“对！”白裙女孩强烈赞同道，“他不像是野蛮的保安，更像是忧郁的诗人。”
“上帝啊……”红裙女孩叹着气站起身，“你们两个在这里做梦，我去那边和调酒师聊聊。”
“调酒师？你的一见钟情对象吗？”黑裙女孩的八卦细胞被激活，连忙把红裙女孩拉回来坐下，看着在许多顾客的包围中依然游刃有余，边调酒边陪聊还抽空施展魅力的约菲尔说，“他确实又俊美又帅气，但你不是知道他……其实是女人了吗？”
“我知道……所以只是聊聊。”红裙女孩再次心碎满地，“而且他有女朋友了。”
“女朋友？”白裙女孩猛然回神，“忧郁的诗人有女朋友了吗？”
“我们在说调酒师呢。”黑裙女孩凑近红裙女孩，“对啊，忧郁的诗人有女朋友吗？”
“我怎么知道？”红裙女孩把挤过来的好友推远，“我对他不感兴趣。”
“你不是要和调酒师聊聊吗？不如就聊聊忧郁的诗人吧！”黑裙女孩使了个眼色，和白裙女孩一起，架着红裙女孩来到了吧台。
“小玫瑰，你来了。”约菲尔用充满磁性的中音，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同红裙女孩打招呼。
“嗨，约菲尔。”红裙女孩害羞地回答道。他的脸上泛起了大片红晕。
“What do you want? Peachy Kiss, or Sex on the Beach?”
“蜜桃之吻就好。”红裙女孩将视线移到约菲尔的手上，回答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都听你的，我的公主。”约菲尔一边调酒，一边对另外两个女孩挑了挑眉，“你们呢，美丽的淑女们？喜欢温柔一些，还是狂野一些？”
“原谅我，上帝。我可能要和同性陷入爱河了……”黑裙女孩迷醉地喃喃自语，被红裙女孩在吧台下面，狠狠拧了一把大腿，“嗷哧！”
“你没事吧？忽然抽筋了？”红裙女孩转身背对约菲尔，声音温柔如水，表情截然相反。左眼亮起一把出鞘的匕首，右眼亮起一把冒烟的手枪。
“第二次考虑，我是笔直的，只喜欢男人。”黑裙女孩的求生欲大爆发。
“真遗憾。”约菲尔拉起红裙女孩的手，让他转过来重新面对自己，将鸡尾酒放进他的手里，同时送出一枚飞吻，“你的蜜桃之吻。”
“谢谢。”红裙女孩低头啜饮起满心的甜蜜。
“所以，你们决定好了吗？”约菲尔蛊惑地看向另外两人，“还是，让我替你们做决定？”
“我们对鸡尾酒的了解不多，你有什么推荐吗？”白裙女孩有些紧张地问道。黑裙女孩不敢再看约菲尔，便盯着那修长的手指，默默点了点头。
“有啊。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想到的就是——纯白佳人。”约菲尔熟练地调好了两杯鸡尾酒，将一杯推给白裙女孩，将另一杯推给黑裙女孩，并在收回手时，若即若离地抚过了黑裙女孩的手，“而你，如此丝滑而尊贵——黑天鹅绒。”
“……”黑裙女孩慢慢改变了形状。
“谢谢。嗯……”白裙女孩看向二层，充满暗示地感叹道，“这里的保安好帅啊。”
“想知道他的资料？”约菲尔马上心领神会，“给我买一杯酒吧。”
“没问题。”白裙女孩爽快拿出五十美元，“这些够了吗？”
“够了。”约菲尔将钱收进口袋，给自己倒了一杯龙舌兰，“你知道吗？在他来之前，顾客们只会说，‘这里的调酒师好帅啊。’”
“嗯嗯。”白裙女孩用眼神催促道。
“他的名字是杰森。喜欢阅读和拳击。父母在车祸中去世。被迫辍学出来工作。”约菲尔伸出左手，说一句话收起一根手指，“最后这条超值奉送——起初店长不想雇用他，但在所有保安的混战中，他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人。”
“我想要的是，”白裙女孩看了看四周，将手挡在嘴边小声说，“更私人的信息。”
“他的三维吗？”约菲尔也趴到吧台上，将手挡在嘴边小声说，“那个价格可高了，一百美元一个数字。”
“太贵了吧？”白裙女孩吃惊极了，随后唰地涨红了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想买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有女朋友吗？”
“没有。”约菲尔干脆地回答道。
“能帮我送一杯酒给他吗？”白裙女孩又拿出五十美元，“我是哥谭大学的学生……”
“别浪费你的时间了，小甜心。他不喝酒不抽烟不约会，是有暴力倾向的圣人彼得。”爱尔兰口音的凯文凑了过来。他穿着同样的西装制服，但衬衫只系了两颗扣子，饱满的胸肌露出了一半，非常典型的花花公子，“如果你需要陪伴的话，我自告奋勇。”
“停下。”约菲尔将抹布糊到凯文脸上，“店长说了，不允许你上班时间骚扰客人。”
“嘿！”凯文摘下抹布，抢走龙舌兰喝掉，“店长还说了，不允许你上班时间喝酒。”
“我是调酒师，不喝酒怎么工作。”约菲尔毫不在意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和周围的每一位顾客深情对视，“你同意吗，我亲爱的？”
…… …… ……
“约菲尔。”营业时间结束后，杰森走到吧台前。
“累死了。”约菲尔精神萎靡地趴在胳膊上，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往外掏钱，“你数吧。”
“给，你二我八。”杰森将钱分完后严肃地说，“你能不能和凯文谈谈，让他安排些正常的演出。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懂你的意思。”约菲尔疲惫地叹气，“但在哥谭，摇滚乐队很多，独立歌手极少，连冰山夜总会招人都得靠运气。”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夜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