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72、绞刑 “去、小骨

　　“去、小骨头。”在三角岛的私人沙滩上，弗路斯向远处扔出飞盘。
　　“汪！”小金毛摇尾晃耳地追过去，扑腾扑腾地叼回来。
　　“好孩子。”弗路斯蹲下想拿回飞盘。
　　“汪汪！”小金毛扔下飞盘，跳进弗路斯怀里，无比热情地蹭蹭贴贴。
　　“哈哈、不要、舔了。”弗路斯连忙扬起下巴，躲避小金毛的口水攻势，“乖啦、乖啦。”
　　“你们玩得开心吗？”阿尔贝托举着两个冰激凌走过来。
　　“开心。”弗路斯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小金毛的鼻头，“对不对、小骨头？”
　　“汪！”小金毛响亮地应了一声，尾巴摇得比螺旋桨还快。
　　“很好，你可以杀掉他了。”阿尔贝托咬了一口左手的冰激凌，又踢了一脚放在沙滩上的野餐篮，就是他当初把小骨头送给弗路斯时用的那个，“然后，用这个埋葬他吧。”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能以任何方式和以前认识的人联系。交易就是交易。如果你想取消交易，只需要告诉我一声，不需要做偷塞卡片这种蠢事。”
　　“我很、抱歉。”弗路斯将小金毛挡在身后，“你可以、惩罚我。”
　　“汪汪！”小金毛以为是在做游戏，开心地往弗路斯背上跳。
　　“我在惩罚你啊。”阿尔贝托无奈地鼓起脸说，“你感觉不到□□的疼痛，这是唯一能伤到你的方法。”
　　“小骨头、无辜。”弗路斯哀求地说，“带走他、也能、伤到我。”
　　“根本不存在‘无辜’，小甜心。我们生而有罪。”阿尔贝托皱起眉毛，将右手伸远了一些，“你的冰激凌要融化了，你知道我不喜欢黏糊的感觉。所以，在液体滴落前杀掉他，或者带着他离开我。”
　　…… …… ……
　　“嘿，陶德。”黑框眼镜找到了在体育课上自由活动的杰森，“你还有多少邮票？”
　　“闭嘴。”杰森紧张地看向四周，同学们都在嬉笑打闹，似乎没人注意这个角落，“我说了，在交易地点之外，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我可是带着大买卖来的，我的一个同学想要五十张。”黑框眼镜不满地说完，暗示地搓了搓手指，“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嘿嘿。”
　　“什么？”杰森皱眉问道。
　　“优惠或者赠品。”黑框眼镜凑得更近了，“你明白对吧，我们这是互相帮助？”
　　“不行。”杰森向后拉开距离，“售价是确定的，我不能改变价格，也没有多余的赠品。”
　　“喂，你做事这么死板，我就去别人那里买了！”黑框眼镜跳脚威胁道。
　　“随便你。”杰森迅速离开了操场。
　　…… …… ……
　　“利特恩！利特恩！”利兰德在天台上找到了和狐朋狗友抽烟的哥哥。
　　“干嘛？”利特恩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烟灰。
　　“过来，我有事和你说。”利兰德对他招了招手。
　　“没大没小。”狐朋福克斯叫嚣道，“怎么跟你哥哥说话呢？”
　　“就是就是。”狗友道尔吉附和道，“你弟弟欠教训了吧？我们非常乐意帮忙。”
　　“不过来以后你别找我借零花钱了。”利兰德丝毫不吃压力。
　　“你！”利特恩扔下烟狠狠踩灭，拽着弟弟的后领离开了天台，“看我找个地方教训你！”
　　“……”走到没人的地方后，利兰德甩出两个白眼，“装够了吧，老大？”
　　“看在你很配合的份上，我就不计较那半支烟了。”利特恩把弟弟的衣领重新捋顺，“快说找我什么事，还有再借我二十。”
　　“你知道你的暗恋对象最近干了什么吗？”利兰德没好气地递出纸钞。
　　“干了什么？”利特恩将钱塞进口袋，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不是我的暗恋对象！”
　　“老大！”小弟甲和小弟乙跑了过来，“图安提主席请你过去，他抓住了一只老鼠。”
　　…… …… ……
　　“杰森·陶德？”伏迩·图安提双手抱胸站在连廊中间。
　　“你是谁？”杰森停在了他面前。从伏迩·图安提身后，走出十来个健壮学生，堵住了教学楼那端。杰森看向身后，走出十来个健壮学生，堵住了实验楼那端。对方显然对他的课表和实力都足够了解。
　　“不认识我？”伏迩·图安提轻笑一声放下胳膊，露出了胸前闪亮的金质徽章。
　　“学生会主席？找我有什么事？”杰森不动声色地问道。
　　“这是你的货吧？”伏迩·图安提拿出一张大脑图案的邮票。
　　“不是。”杰森立刻否认了，“我从没见过这东西。”
　　“是吗？”伏迩·图安提打了个响指。一个学生拽着黑框眼镜，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我也没见过这个人。”杰森平静地说道。
　　“撒谎是罪上加罪。”伏迩·图安提平静地下令，“架住他。”
　　“是的，主席。”两个健壮学生从后面接近了杰森。
　　“我不这么认为。”杰森活动了下肩膀，朝伏迩·图安提扑了过去。
　　…… …… ……
　　“怎么回事？”等利特恩带着两个小弟赶到，连廊里的混战已经告一段落。有十几个学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还有四个学生护着伏迩·图安提，其余七八个学生包围了一个人。
　　“你迷路了吗？”伏迩·图安提捂着嘴说，“老鼠已经抓住了，你赶快处理掉吧。”
　　“嗯。”利特恩拨开两个包围的学生，看到杰森半跪在地上，手捂着腹部的伤口，裤子上有不少血迹，但眼睛还像火一样燃烧着，让其他学生不敢随便动作。利特恩不可置信地说，“你这是想杀人吗？”
　　“他在学校里偷偷卖爪镉。”伏迩·图安提不悦地说道。
　　“很明显他只是下线，不是主谋，给点儿教训就够了。”
　　“你知道他卖了多少吗？”
　　“多少？”利特恩心下一沉。
　　“上个月，他在三天内就卖了三十万。侥幸没被我发现，于是他这两天又卖了二十多万。”伏迩·图安提收起手帕，露出红肿撕裂的嘴角，“按规矩，我们必须处决他。”
　　“……”
　　“你在犹豫什么？你知道这所学校属-于-谁。那位阁下的眼里容不得半点灰尘。如果让他知道，我们没有按规矩处理这件事，我们就会和老鼠一起被处理。”
　　“我知道了。”利特恩冷淡了神色，对小弟甲和小弟乙说，“把他刀伤盖住，换件干净衣服，带去山上，挂在树上，伪装成自杀。”
　　“是。”/“是。”小弟甲熟练地包扎了伤口，小弟乙脱下卫衣套在杰森身上。
　　“……”伏迩·图安提满腹疑云。他试探地看向利特恩，“我想见证一下，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而且还是用你的人吧。”利特恩示意两个小弟离开，“我的人笨手笨脚，不小心把老鼠放跑就坏了。”
　　“很好。”伏迩·图安提挑了两个最健壮的学生走到杰森面前，“老实些，你还能多活十分钟。否则……他们更喜欢抬尸体。”
　　“……”杰森看了看伏迩·图安提，又看了看利特恩，没有反抗地被两个健壮学生架走了。
　　“彻头彻尾的混蛋。”伏迩·图安提不爽地跟在后面，打开烟盒取出了一支烟，“我的打火机丢了，利特恩，借你的火柴用用。”
　　“嗯。”利特恩顺走一支烟，然后摸了摸口袋说，“我没带。”
　　“怎么会？你不是永远随身携带火柴盒吗？”
　　“我刚才在天台上抽烟，被福克斯借走了，我还没拿回来就被你叫过来了。”
　　“真倒霉。”伏迩·图安提折断香烟扔到了草丛里。
　　“再找人借不就行了。”利特恩对前面的两个学生喊，“你们谁有打火机？”
　　“我有。”左边的学生松开了杰森，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嘿！”右边的学生大叫。杰森甩脱了他，迅速向围墙跑去。
　　“真不明智。”利特恩将烟别在耳朵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抛出。
　　“啊—啊。”杰森被打中腿弯摔倒了。
　　“还愣着干什么？抓紧时间上山。”利特恩潇洒地向前走去，“我饿了，要赶快回家吃饭。”
　　“是。”两人粗鲁地拉起杰森，故意向后弯折他的胳膊，将他拖拽上了半山腰。
　　“就这里吧。”利特恩挑中了一根结实的树枝，抽出杰森卫衣的帽绳，套在了杰森的脖子上。
　　“你！”杰森试图挣扎，但两个健壮学生牢牢地抓住了他。
　　“怎么？”利特恩打好绳结，试着拉了拉，满意地笑了，“想要祈求活命吗？说几句好听的吧。”
　　“呸！”杰森狠狠啐出一口，“别做梦了！”
　　“很好。”利特恩拿袖子擦了擦脸，将帽绳的另一端抛过树枝，“你们两个过来拽绳子。别太快，我想让他死-得-无-比-缓-慢。”
　　“呃—呃。”被放开后杰森试图逃跑，但在他迈出第二步之前，他就被吊了起来。他只能抓紧脖子上的绳套，徒劳地在空中挣扎，试图用脚尖去触碰地面。
　　“好了。”利特恩将帽绳末端固定在了另一根树枝上，“太高就不像自杀了。”
　　“他要这样多久？”伏迩·图安提皱紧了眉头，“他让我想起了生物实验课上的兔子。”
　　“哈哈，三十秒后他就没法动了，但意识还能保持十几分钟。”利特恩开心地看向伏迩·图安提，“也就是说，他会在清醒的痛苦中，满心绝望地走向死亡。”
　　“You are so perver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