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71、罪犯 “出价这么

　　“出价这么低吗？”威利斯不满地说道。
　　“老兄，那栋楼比我爷爷还老，那间公寓的面积又小。这是我能帮你找到的最好的买家了。”房产中介无奈地摊开手说，“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可以去找其他中介试试。”
　　“行吧。”威利斯想了想说，“但他今天就得付钱，现金。”
　　“今天？”房产中介摇了摇头说，“我不能承诺什么，只能和买家谈谈。”
　　“如果今天不能完成交易，明天我就去找其他中介。”威利斯起身离开了。
　　“真是人渣。”在玻璃门重新合拢后，房产中介恨恨地骂了一句。
　　“不够还债。”威利斯烦闷地开着车，“码头那条路也断了，还能去哪里弄钱呢？”
　　…… …… ……
　　“你来干什么？”杰森警惕地说道。
　　“接你回家啊。”威利斯为他打开了车门，仿佛一位慈爱的父亲，“上车吧，儿子。”
　　“滚远点。”杰森绕开他向前走去。
　　“弗路斯。”威利斯不慌不忙地说道。
　　“你-怎-么-敢。”杰森愤怒地转回身来，“你怎么敢说出他的名字！”
　　“你想让他回来吗？”威利斯坐进了驾驶室，“上车。”
　　“你在耍什么把戏？”杰森站在原地没动。
　　“我把弗路斯卖给了一个富豪。”
　　“哪个富豪。”
　　“想知道就上车。”威利斯启动了引擎，“我不会重复第三遍。”
　　“说吧。”杰森坐进了副驾驶室，“如果你敢再次撒谎，我会折断你的四肢。”
　　…… …… ……
　　“你怎么了，杰森？”凯瑟琳担心地问，“是学校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是。”杰森盯着餐盘里的食物。这些都是他喜欢的，但他没有进食的欲望，“是那个禽兽来找我了。”
　　“要钱？”
　　“他说，他把弗路斯卖给了一个富豪，住在布里斯托尔岛上的顶级富豪。”
　　“上帝啊，我可怜的孩子……”凯瑟琳手里的刀叉滑落，他抓住了胸前的十字架，“那个禽兽为什么告诉你这件事？他在耍什么把戏？我不相信他还有良心。”
　　“这是一个诱饵。”杰森的眼睛里流露出痛苦与挣扎，“他不肯告诉我是哪个富豪。他说，只要我帮他做一件事，他就会把弗路斯赎回来。”
　　“什么事？”
　　“在学校里卖爪镉，一种据说能提高成绩的‘聪明剂’。”
　　“告诉我，你拒绝了，并把他打了个半死。”
　　“我说要考虑一下。”
　　“你疯了吗？”凯瑟琳不可置信地说道。
　　“我担心得要疯了。”杰森丢下刀叉，将十指插进发间，用力挤压着头骨，“在这段时间里，弗路斯受了多少苦？他有食物吗？他有休息吗？他有受伤吗？他有哭泣吗？他有祈祷我们去救他吗？”
　　“那不是你的错。”凯瑟琳走到杰森的身边，将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是我的错！”杰森激动地说，“如果那天我没有离开医院……如果那天我快一点儿回来……弗路斯就不会被他骗走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们只是普通人，无法预知未来，防备还没发生的意外。”凯瑟琳难过地说，“更何况，威利斯是你们的爸爸，他有一千种方法欺骗你们。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应该被谴责的人只有威利斯。”
　　“我想试试。”沉默许久后，杰森抬起头，毅然决然地说，“只要知道买家是谁，即使他不去赎回弗路斯，我们也可以自己想办法了”
　　“你傻了吗？你没想过他是在骗你吗？”凯瑟琳摇晃着杰森的肩膀，“既然买家用虚假身份做局，怎么可能又把真实身份告诉他？”
　　“我想过。”杰森按住了凯瑟琳的手，“但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不！我永远不会同意的！”凯瑟琳愤怒又悲伤地说，“弗路斯是我的孩子，我会用一辈子找回他，但这不是你的责任！我不能为了一个孩子毁了另一个孩子！”
　　“这不会毁了我。”杰森平静地说，“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清楚。那是犯罪。只要一次，你永远都是罪犯。”
　　…… …… ……
　　“你就是吃了这个，才变得那么聪明了吗？”在图书馆背后的隐蔽角落里，戴着黑框眼镜的学生，怀疑地看着大脑图案的邮票。
　　“当然。”杰森坦然地说，“你知道我在林山小学，考过多少次第一名吗？你可以去校门口看看，现在还挂着我的海报呢。”
　　“给我来十张。”黑框眼镜心动了。
　　“先付钱。”杰森伸出手，“诚惠五百。”
　　“这么贵？”黑框眼镜吃惊地问道。
　　“知识是无价的。”杰森微笑着说道。
　　“嗯……”黑框眼镜打开瘪瘪的钱包看了看，“我先买一张试试。”
　　“可以。”杰森收起五十零钱，漫不经心地提醒道，“等你试过了，最好马上回来。现在临近考试周，大家都是买十张、二十张，等你明天再来都不一定有货了。”
　　“这个……”黑框眼镜犹豫了。
　　“一千美元的奖学金……你想既得到荣誉，又得到五百美元，还是想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吃了这个，跑到你的前面，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你等一会儿，我现在就去借钱。”黑框眼镜匆匆跑走了。
　　“呼——”虚假的面具破碎，杰森疲惫地靠在了墙上。
　　“你在干什么？”利兰德忽然闯入了这里。
　　“和你无关。”杰森警觉地站直了身体。
　　“你以前下课总是在教室看书，但最近下课总是立刻往外走。”
　　“我说了，和-你-无-关。马上离开这里，如果你不想吃苦头。”
　　“我哥哥是这所学校的老大。”利兰德慢慢走了过来。
　　“呵。”
　　“他也必须服从这里的规矩。”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不能在学校里做这种生意。”利兰德很小声地说，“如果被他们发现，他们会杀了你的。”
　　“他们是谁？”杰森怀疑地问道。
　　“我不能告诉你。”利兰德忽然从另一个方向跑了，“当我从没来过。”
　　“你……”杰森想追上他问个清楚。但此时黑框眼镜跑了回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学生。杰森略一犹豫，几下爬到了大树上。
　　“怎么没人了？”黑框眼镜气喘吁吁地说，“不会卖完了吧？”
　　“我们跑得太慢了。”陌生学生懊恼地说，“今年又挂科的话，我爸一定会揍我。不然我们去找别人买吧？”
　　“其他人卖的效果都没有陶德卖的好。”
　　“那也比不吃强吧？”
　　“也对。”黑框眼镜没精打采地往回走，“真倒霉。”
　　“等等。”杰森从大树上跳了下来，“你们很幸运，我这还有货。”
　　…… …… ……
　　“怎么样，儿子？”威利斯的笑容里写满了贪婪。
　　“都卖完了。”杰森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我就知道！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威利斯伸手去拿书包。
　　“带我去赎弗路斯。”杰森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种地方不让孩子进。”威利斯故作为难地说道。
　　“我在外面等着。”杰森加大了力度。
　　“好吧，好吧，快松手。”威利斯开车带杰森来到罗宾斯维尔码头外的一家夜总会。门内有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不断向路人飞吻，门外有四个彪形大汉检视着进进出出的客人。威利斯拎着书包下了车，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我很快就会和弗路斯一起出来。”
　　“最好如此。”杰森威胁地举起了拳头。
　　…… …… ……
　　“这是谁打的？”凯瑟琳心疼地问道。
　　“没什么，遇到了几个地痞流氓。”杰森避开想要检查伤口的凯瑟琳，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 …… ……
　　“真见鬼。”威利斯两手空空地离开赌桌，恰好看到服务生殷勤地陪着贵宾上楼。为首的男人是阿尔贝托·法尔科内，而他旁边的金发少年——弗路斯？
　　怎么回事？
　　难道神秘买家是阿尔贝托？但他抢别人的男朋友、甚至丈夫的荒唐事都做过不少次了，没必要绕弯子……
　　也许是谁知道了他的口味，特意挑了弗路斯送给他做礼物？
　　听说阿尔贝托没什么头脑，是所有销金窟都喜欢的摇钱树……
　　“弗路斯！我的儿子！”威利斯泪流满面地冲了过去，“你失踪七个月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个……”服务生小心地看着眼色。
　　“你认识他吗，瑞沃？”阿尔贝托好奇地问道。
　　“不。”弗路斯冷漠地回答道。
　　“你会说话？”威利斯吃惊地问道。
　　“我的小甜心当然会说话。所以你不仅有视力问题，还有听力问题？”阿尔贝托示意身后的两位保镖，“给他治疗治疗。”
　　“弗路斯！”威利斯在地毯上滚来滚去，狼狈地躲避着保镖们的拳脚，嘴里不停哭喊着，“凯瑟琳很想你！杰森也很想你！和我回家吧！”
　　“……”弗路斯不断握紧了拳头，最终忍无可忍地冲了过去，抓住威利斯的胳膊猛地一扭。
　　“啊——”随着咔嚓的一声脆响，威利斯的右臂扭曲地弯折向另一侧。
　　“学到、教训了？”弗路斯用手帕仔细地擦手，然后扔到了威利斯的脸上，“垃圾。”
　　“没心情了。”阿尔贝托走过来，搂着弗路斯下楼，“我们回家吧。”
　　…… …… ……
　　“你还有脸出现！”杰森狠狠勒紧了威利斯的领口。
　　“不是我的错！”威利斯可怜地落下眼泪，“你看看我这副模样，是对方出尔反尔了！”
　　“你消失了一个月，然后带着一身新伤，告诉我是买家打的？”
　　“那个人当天收了钱后，改口说还要十万利息。我不想让你失望，想自己凑钱，但我昨天好不容易凑够了钱给他，那个人又把利息涨到五十万了！”
　　“我-不-相-信-你。”杰森用力推倒威利斯，不想再看他一眼地转身离开。
　　“我也不相信那个人！所以我拼死闯了进去，胳膊都被他们打断了，才终于见到了弗路斯。”
　　“……”杰森的脚步不停。
　　“弗路斯哭着说他非常想你，还偷偷写了这张卡片给你。”
　　“……”杰森回来夺走了卡片。【我很好。想念你。】这确实是弗路斯的笔迹。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威利斯暗自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