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70、威胁 “时间差不

　　“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去学校了。”凯瑟琳控制轮椅在厨房里移动，小心翼翼地避免撞到任何家具上。
　　“妈妈，我还是不放心。”杰森将餐具收好，擦干手上的水渍，咬着下唇为难地看向凯瑟琳，“打电话叫莱昂纳多来陪你吧。”
　　“没听说过泰国降头术吗？我可不想被梅塔文诅咒。”凯瑟琳玩笑道。
　　“如果是楼上的卧室，我给你准备好午餐，你就可以锁上门不出来。但你现在不能上楼，只能住在客房里，没有附带的浴室，你要洗漱就必须出来。”杰森走到凯瑟琳前面，紧张地强调说，“这太危险了。”
　　“没事的。”凯瑟琳依旧满脸轻松，“我要穿越的是客厅又不是雷区。”
　　“没有区别！”杰森小声尖叫，“他可能会伤害你，并且可能性很大！”
　　“不会的。从昨天到现在不都没事吗？”凯瑟琳安抚地拍了拍儿子的手，“他把我们当空气，我们也把他当空气。”
　　“那-是-因-为-有-我-在。”杰森一字一顿地说道。
　　“对！因为有你在，他不敢做什么，所以放心地去学校吧。如果他敢对我做什么，你回来一定会把他赶出去，不是吗？”
　　“……”
　　“走，赶快，不要迟到了。”凯瑟琳将轮椅移动到杰森后面，轻轻撞击他的小腿催促着，“想想奖学金，它在等你呢。”
　　“好吧，我走了。”杰森背着书包走到玄关，在开门出去前，又不放心地回头嘱咐说，“如果他喝多了对着电视大吵大闹，不要理会他。但如果他有任何试图伤害你的行为，立刻给莱昂纳多打电话。”
　　“我知道了。爱你，再见。”凯瑟琳将轮椅移动到客厅窗边，看着杰森的身影消失在街尾，看着寒风卷落了枝头的枯叶。
　　“哈——”时近中午，威利斯才打着哈欠下楼。他先到厨房拿了一瓶酒，然后回到客厅，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你-怎-么-敢-待-在-这-里！”凯瑟琳愤怒地低吼，“你-这-个-冷-血-杀-人-犯！”
　　“谁是杀人犯？你有证据吗？”威利斯都没有往旁边看一眼，毫不在意地切换着电视频道。
　　“去自首吧。”凯瑟琳用力握紧了轮椅扶手，“我昨天没有报警，只是因为我不想让杰森亲眼看到，他的父亲被警察抓走。”
　　“那你现在报警吧。”威利斯无所谓地喝了一口酒。
　　“好啊。”凯瑟琳将轮椅移动到电话旁，拿起听筒按下了数字九。
　　“顺便一提，”威利斯懒洋洋地开口，“那个对你开枪的抢劫犯，他畏罪潜逃了，但不小心把手枪丢下了。我非常确定，那上面留下了他的指纹，也非常愿意，将它作为证据交给警察。然后我们就能知道抢劫犯的真实身份。哪怕抓不到人，至少也能看到他的通缉令。”
　　“YOU SHOT ME！”
　　“亲爱的，你一定是惊吓过度，精神失常了。因为那把枪上，只有抢劫犯一个人的指纹，没有第二个人的。”
　　“你……”凯瑟琳气得浑身发抖，“你杀了他，又栽赃给他？”
　　“谁？”威利斯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近了凯瑟琳。
　　“菲利普医生。”凯瑟琳的眼睛在喷火。
　　“我为什么要杀菲利普医生？我们认识那么多年，几乎算得上是朋友了。亲爱的，你需要休息。”威利斯把凯瑟琳推进客房，并从从外面锁住了房门，“而我需要看球赛了。”
　　“你这个禽兽！你这个魔鬼！”凯瑟琳愤怒地用拳头砸门。
　　“吧啦↗吧啦↘吧啦↗”威利斯将电视声音调到了最大。
　　“欧文再次拿到了首攻……平峰短传给到了格德温……这场精彩的比赛结束了……”屏幕上的画面飞速变化，客厅内的光线渐渐变暗，快到杰森放学的时间了。
　　“真烦。”威利斯拎着酒瓶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打开了客房，将满嘴的酒臭喷在凯瑟琳脸上，“别告诉杰森。否则明天他去上学之后，你会很难过。”
　　“弗路斯在哪？”凯瑟琳厌恶地捂住口鼻。
　　“在他的亲生父母身边。”威利斯歪斜地依靠在门框上。
　　“Don’t be ridiculous.”
　　“好吧。既然他的亲生母亲在这里，那他应该和亲生父亲在一起呢。”
　　“你知道弗路斯为什么会失语吗？”凯瑟琳冷冷地问道。
　　“你怀孕时喝太多了？”威利斯故意晃了晃酒瓶。
　　“亲眼看见父母被杀。”
　　“现在是你在搞笑了。”
　　“那天，有坏人闯入了他家。他的父亲把他藏起来，嘱咐他不要出声。但他看到母亲的尸体时，忍不住喊出了妈妈，因此被坏人发现了。他的父亲为了保护他，也被坏人杀死了。弗路斯下意识地认为，是自己出声害死了父亲，于是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多么感人的故事。”威利斯喝了一口酒，满不在乎地说，“你应该给杂志投稿。”
　　“这是我坚持要收养他的真正原因。”凯瑟琳的眼圈变红了，“他和我们一样，很小就失去了父母。”
　　“哪个‘我们’？”
　　“别否认自己的过去了，威利斯·陶德。”
　　“呵。”威利斯嗤笑一声，又喝了一口酒。
　　“我和菲利普医生之间只有亲情，但如果上帝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选择与他共度一生。”两滴眼泪滑出凯瑟琳的眼眶，“因为我们都在苦难中长大，但他长成了比你强千百倍的男人。”
　　“……”威利斯脸侧的肌肉抽动，握着酒瓶的手越收越紧。
　　“当他决定接纳弗路斯之后，他就敞开心扉，把弗路斯当成了自己的亲骨肉。而你，”凯瑟琳继续控诉道，“从来没有把弗路斯当成自己的孩子，甚至杰森在你眼里也只是一个工具。”
　　“你懂什么！”威利斯猛地一击，在墙上砸碎了酒瓶。飞溅的玻璃碎片，在威利斯的手臂上划出了数道伤口，鲜红迅速染透了衣袖。
　　“我比你更懂你。”凯瑟琳直直地看向威利斯，脸上没有丝毫动容或畏惧，“因为你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呼——呼——”威利斯的胸口剧烈起伏，像被激怒的公牛一样喘着粗气。
　　“如果你想否认这一切，就告诉我弗路斯在哪。”凯瑟琳逼近威利斯。
　　“呼——呼——”威利斯和凯瑟琳对视了一会儿，忽然露出了残忍又邪恶的笑容。他转身离开并径直走出了大门，“他还活着，但你永远也找不到他。”
　　“停下！”凯瑟琳移动轮椅追出客房，看到了呆愣在不远处的杰森，惊慌地问，“你听到了多少？”
　　…… …… ……
　　“妈妈，还是我来吧。”杰森紧张地围着凯瑟琳。
　　“我已经完全康复了。”凯瑟琳认真地擦着厨房里的橱柜。
　　“但布朗医生说……”杰森一直张着胳膊，生怕凯瑟琳会忽然晕倒。
　　“停下。”凯瑟琳转过身来，用另一只手点了点杰森的鼻尖，“那是个庸医，还没我懂得多呢，资格证书肯定是买的。别围着我转了，赶快去写作业。”
　　“已经写完了。”杰森终于放下了胳膊。
　　“去打一会儿游戏。”凯瑟琳向外推他。
　　“我不想去。”杰森不配合地转了个圈，走到厨房的另一边，随手拿起一个调料瓶，不自然地说，“没什么可玩的……我们之前买的都是双人游戏。”
　　“……”凯瑟琳默默叹了一口气，放下抹布走过去，拉住已经比自己更高大的儿子，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说，“我都记不清多久没玩过游戏了。今天你来教我怎么玩吧。”
　　“好吧。”杰森和凯瑟琳来到客厅。调出游戏界面后，他拿起一个游戏手柄介绍说，“按三角键出拳，按方形键踢腿。”
　　“方形键更近，为什么不是按方形键出拳？”凯瑟琳质疑道。
　　“呃……”杰森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游戏就是这样设计的。”
　　“这个游戏设计的不合理。”凯瑟琳果断地做出判断。
　　“呃……按交叉键可以使用其他特殊招式。”
　　“什么时候使用其他特殊招式？”
　　“呃……”
　　铃铃铃铃铃铃——
　　“我去接电话，你把按键都试一试，妈妈。”杰森如蒙大赦地逃离了沙发，“你好，这里是利特瓦克和陶德家。”
　　“杰森，是我。”对面传来了史黛芙尼的声音。
　　“有弗路斯的消息了吗？”杰森惊喜地问道。
　　“没有。”史黛芙尼平淡地回答道。
　　“哦，对不起，我……”杰森的情绪迅速低沉了下去，“对不起。”
　　“不用。”史黛芙尼沉默了片刻，“其实我想向你道歉。”
　　“为什么？”杰森愣了一下，连忙解释说，“我刚刚没有催促你的意思。寻找弗路斯不是你的责任，你愿意帮忙我已经很感激了。”
　　“不是弗路斯的事情，是你爸爸的事情。他又来赌场了，并且又输了一笔钱。”
　　“哦……”
　　“我和妈妈谈过，但赌场开门做生意，不能把客人拦在外面。更何况，即使韦恩赌场禁止他进入，他也会去韦本赌场、韦芬赌场。所以……”
　　“没关系。”杰森坦然地说，“事实确实如此。他想去赌就赌吧，我不会给他一分钱的。”
　　“嗯。”史黛芙尼低低地应了一声。
　　“……”
　　“……”
　　“还有什么事吗？”杰森试探地问道。
　　“照顾好自己我担心弗路斯就够了别让我再担心你了！”史黛芙尼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哎呀！小姐的脸这么红，不会是发烧了吧？”女佣着急地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