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误会 “瑞沃，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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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沃，休息一下吧。”阿尔贝托走出电梯，来到了负三层。
“这是、什么。”弗路斯停止击打木人桩，走到一边拿起毛巾擦汗。
“你最近的表现很好，这是我给你的奖励。”阿尔贝托将藤编野餐篮放下，得意地笑着说，“打开看看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弗路斯怀疑地蹲下，小心地掀开了野餐篮的盖子。里面那条柔软的浴巾动了动，露出一只玩偶般的金毛幼崽。
“嗯~”小金毛撒娇般地叫了一声。弗路斯有些不知所措地呆住了。
“别怕，他没有那么脆弱。”阿尔贝托抓着弗路斯的手放到小金毛头上，“给他起个名字吧。”
…… …… ……
“莱昂，”坐在轮椅上的凯瑟琳说，“我们应该左转去做检查。”
“我知道。”莱昂纳多将他推进了一条偏僻的走廊，“但我需要和你谈谈，病房里有其他人在不方便。”
“好吧。从昨晚杰森想要请假，而你坚持让他去上学，我就知道你有事要说了。”
“你是怎么受伤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凯瑟琳垂下眼睛，沉默了几秒，“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莱昂纳多无法理解地问道。
“事情很复杂。”
“所以不是抢劫？”
“那是……那是……”凯瑟琳说不出完整的语句，于是他用双手捂住了眼睛，“事情很复杂……很难下定义。”
“好吧？”莱昂纳多暂且按下满腹疑云，“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嗯。”
“你才苏醒过来，需要休息和放松，但这件事非常紧急。”
“嗯。”
“你要保持冷静。听完之后，先不要说话，做两次深呼吸……”
“到底是什么事情？”凯瑟琳放下手抬起头，现在轮到他疑惑了，“我从没见过你说话这么啰嗦。你以前很直，除了性取向。”
“行吧。”莱昂纳多深吸一口气，“昨晚杰森说，弗路斯在家。那是谎言。弗路斯失踪了。”
“什么？”凯瑟琳想要站起来，失败并扯到了伤口，“啊——”
“小心！”莱昂纳多连忙扶住凯瑟琳，“你现在不能乱动。”
“失踪？”凯瑟琳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焦急地叠声询问，“弗路斯失踪了？他怎么失踪的？他失踪多久了？”
“嘘——冷静。”莱昂纳多向远处看去，幸好路人没被吸引过来。他压低了声音说，“杰森不知道这件事，因为威利斯告诉他，弗路斯和亲生父母离开了哥谭。”
“嗯？”
“你不要在杰森面前，有什么异样的表现。那孩子这段时间很不好过。他已经承受太多，他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压力了。所以，他想瞒着你这件事，你就配合他装傻吧。”
“好的。我能理解杰森，是我对不起他。但你刚才说的，弗路斯的亲生父母是怎么回事？”
“威利斯在撒谎。他把弗路斯卖给了某人，但绝对不是弗路斯的亲生父母。”
“……”凯瑟琳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们在调查中发现，威利斯不是第一次贩卖人口了。”莱昂纳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都不敢相信威利斯会堕落到这种程度，凯瑟琳承受的冲击应该更大吧。“在罗宾斯维尔码头，有一家货运公司在暗中做这种生意，威利斯不知怎么成了他们的合作者之一。”
“……”
“我们向哥谭安保公司举报了这件事，他们马上就处理了。抓住了很多人，救出了一些人，但他们都没见过弗路斯。”
“上帝啊……”凯瑟琳茫然注视着墙上的污点，近乎无声的喃喃自语，“如此邪恶……如此邪恶……”
“还有一条线索。”莱昂纳多握住凯瑟琳的手，试图给他一些力量与支撑，“在弗路斯刚失踪时，杰森就请小皮尔斯帮忙，查到了有人在赌场给威利斯设局。但此人在目的达成后马上消失了。他雇佣的两个帮手，一个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另一个知道更多的被灭口了。”
“……”
“不说此人做事老练的程度，只说他敢冒激怒韦恩的风险……小概率是新出现的超级反派，大概率是四大家族的高层成员。但有一点说不通。这样的人，可以绑架市长，可以控制议员，为什么要抓弗路斯，一个普通的孩子，还用这么委婉的方式？”
“……”凯瑟琳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抬起头郑重地看向莱昂纳多，“有件关于弗路斯的事，我希望你能对此保密。”
“可以告诉梅塔吗？”
“可以。但你们两个都不能再告诉任何人。”
“那好。”莱昂纳多用右手按住心脏，“我发誓。”
“弗路斯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曾经是某项非法人体改造实验的实验品。”
“什么？”
“嘘——冷静。”凯瑟琳向远处看去，幸好路人没被吸引过来。他压低了声音说，“我不确定是什么实验，因为弗路斯在实验中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记忆有严重的缺失。只能根据他的一些表现猜测，那是通过某种药物制造超能人类的实验。”
“弗路斯有超能力？”莱昂纳多吃惊地小声问道。
“恰恰相反。”凯瑟琳摇了摇头，“从各项身体数据来看，他应该是失败的实验品，所以才被扔进了哥谭河里。”
“上帝啊，我想起来了……”莱昂纳多仿佛被闪电劈中头顶，瞬间将许多事情串联在了一起，“你认识杰森的朋友爱丽丝吗？”
“爱丽丝？我没听杰森提到过。”
“杰森曾经想介绍他来事务所做兼职，我们同意了，但爱丽丝在来之前失踪了。杰森请我帮忙寻找时，说了有坏人一直在追捕爱丽丝。只是在我查到什么之前，杰森就和爱丽丝取得了联系，然后我就把这件事当成普通的青少年离家出走了。”
“所以你的重点是？”凯瑟琳不解地问道。
“重点是追捕爱丽丝的坏人。”莱昂纳多开始在原地踱步，“就在那段时间，杰森向我问起过一个人，雨果·斯特兰奇。”
“那是谁？”
“一个在马罗尼家族的资助下、长年做非法人体实验的教授。”
“你是说……”
“这位教授应该在十几年前就死于一场爆炸。但如果死亡是伪造的，雨果·斯特兰奇躲进了黑暗中，继续做那些非法实验，那么很有可能，弗路斯是他的实验品，爱丽丝也是他的实验品。”
“后-里-莫-里。”凯瑟琳明白了莱昂纳多想说什么，“这个变态，他在追捕逃跑的实验品时，发现了以前废弃的实验品，所以想办法将弗路斯抓了回去？”
“对。从雨果·斯特兰奇的角度看，一个早就应该死掉的实验品，”莱昂纳多将头发撩到后面，假装自己是一个光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他觉醒了某种超能力吗？他记得我和秘密实验室的地址吗？我必须得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怎么办？当然是把他抓回去。”
“我们无法对抗马罗尼……”凯瑟琳握紧了轮椅的扶手，“向安保公司举报，需要明确的证据……爱丽丝。呼——等晚上，我试着和杰森谈谈吧。”
“不。你这样太明显了，会引起杰森的怀疑，而我们还不能告诉他真相。”莱昂纳多摇了摇头，“如果杰森知道自己的善举，反而导致弗路斯陷入险境，愧疚可能会将他击垮。你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让我来吧。我帮他找过爱丽丝，再提起来也很自然。”
“好吧。”凯瑟琳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愿上帝保佑弗路斯，让我们把他找回来。”
“我们会的。”莱昂纳多看着凯瑟琳的脸色，小心地说，“还有一件事。”
“咻——”凯瑟琳深吸一口气，“说吧。”
“菲利普医生也失踪了。”
“……”凯瑟琳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知道？”莱昂纳多吃惊地问，他随即想到了什么，“你受伤和他有关吗？”
“……”凯瑟琳垂下眼睛没有回答，“等检查结束后，你拿我的钥匙去诊所看看。”
“诊所被烧成灰烬了。”莱昂纳多皱起了眉毛。
“……”凯瑟琳的表情出现了变化。
“你知道是谁干的？”莱昂纳多怀疑地问道。
“我很抱歉，莱昂。”凯瑟琳将手伸到胸前，但他只握住了空气，“我能请你暂时不要调查菲利普医生的事情吗？”
“为什么？”
“只是暂时。我想自己处理这件事。如果我处理不了，我一定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再请你来处理这件事。毕竟现在……你是我唯一能委托的人了。”
“……”莱昂纳多的心猛地一沉。他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浓浓的不祥意味。
“拜托。”凯瑟琳哀求地看向莱昂纳多。
“那你能告诉我，菲利普医生的失踪和弗路斯的失踪之间有关系吗？”
“我也不知道。真的。我需要尽快出院，去确定一些事情。”
…… …… ……
“妈妈，你昏迷了那么久才苏醒过来，还是在医院里再观察几天吧。”杰森担忧地说道。
“不，我感觉很好，可以回家休养了。”凯瑟琳满脸轻松地说道。
“但你现在还不能自己走路。”
“所以我租了轮椅。”
“是因为钱……”
“不是。”凯瑟琳干脆地打断了杰森，“如果医院能给我更好的治疗，我会留在这里。但只是复建，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钱了。”
“好吧。”杰森看了看一直沉默的莱昂纳多，无奈地同意了。
“走吧。”莱昂纳多开车将两人送回家，又把凯瑟琳和轮椅一起抬进了门廊，“我明天再过来，给你家修个坡道。”
“没必要。”凯瑟琳拒绝了，“现在是冬天，而我顶多坐一个月轮椅。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只是以防万一？”莱昂纳多还想坚持。
“不——”凯瑟琳笑着说，“感谢你所做的一切，莱昂。”
“这没什么。”莱昂纳多看了看大门，又看了看凯瑟琳，“随时联系，好吗？”
“好的。”凯瑟琳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再见。”莱昂纳多一步三回头地说道。
“路上小心。”等莱昂纳多终于开车离开了，凯瑟琳才转回头来平静地说，“开门吧，杰森。”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误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