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蜜蜂 “请再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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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再说一遍，你们达成了什么交易？”奎泽尔博士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不举报他在晚会上假唱，让他保留最佳演员的头衔。他补偿我二十颗‘黄金星’，也就是最佳演员的应得奖励。”史黛芙尼淡定地重复道。
“杰森呢，弗路斯？你是自愿和史黛芙尼来找我的吗？”奎泽尔博士担心地问道。
[杰森在门外。][他不同意交易。][我是自愿来的。]弗路斯回答道。
“恶魔啊，为什么我还没下地狱呢。”奎泽尔博士喃喃忏悔后，努力打起精神说，“我很抱歉，你们两位的‘个人交易’不符合学校的管理规定，我不能把弗路斯得到的‘黄金星’贴到史黛芙尼的名字后面。”
“如果我去举报，弗路斯无论如何都会失去二十颗‘黄金星’，还会失去最佳演员的头衔。以及你，奎泽尔博士，最佳演员的荣誉也不再属于你的班级了。”史黛芙尼低声蛊惑道，“我是在帮所有人减少损失。让你、我、他三赢不是很好吗？”
“优秀的演讲，但我不认为你会去举报。拜托了，史黛芙尼，你比这要聪明更多。”奎泽尔博士摇了摇头说，“如果重新发起最佳演员投票，坦白弗路斯因为生病暂时失声……”
“他得到的票数只会比现在更高。”史黛芙尼不情不愿地回答，
“Why aren’t we socialism?”
…… …… ……
“本学年的‘班级之星’是——弗路斯！其他学生的成绩我就不念了，大家自己到荣誉墙上看看吧。”奎泽尔博士迅速离开教室。
“走走走。”学生们呼啦啦涌到荣誉墙前面。最中间是弗路斯的八寸大照片，装饰了一圈精美的金色花纹。
“我看不见啊。”全班最矮的迪兰在后面蹦来蹦去，招呼全班最高的好朋友，“诺亚，你念给我听听。”
“第二名……”诺亚老实地开口念道。在弗路斯的照片上面，是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六寸大照片，装饰了半圈漂亮的银色花纹。
“安静！我来念。”史黛芙尼立刻阻止诺亚，跳过自己的名字往下念，“第三名，以利亚。”
“这是以利亚？”杰森仰着头小声感慨，“我一点熟悉的感觉也没看出来。”
“第四名，塔拉萨。第五名，杰森。第六名……”史黛芙尼毫无感情地念着。在弗路斯的照片下面，是第四名和第五名的五寸大照片，装饰了两条简单的铜色花纹。再往后的名次都是没有装饰的两寸小相片，对称地贴在弗路斯的照片两侧。
“下个学年，你能不能努力当上第三名？”杰森用肩膀撞了下塔拉萨，欲盖弥彰地说，“我是想看清以利亚的照片，不是不想和你的照片贴一起。”
“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塔拉萨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等过完暑假我肯定忘干净了。”
…… …… ……
“不，我们绝对不去任何夏令营。”杰森坚定地握紧弗路斯的手。
[对，夏令营太危险致命了。]弗路斯更加严肃地握紧杰森的手。
“抱歉，儿子们。你们每年参加一次社会实践活动，我们家才能拿到最高的退税额度。”威利斯将三张传单依次排开，“现在，让我们好好推测一下，哪个夏令营会是最安全的呢？”
“首先排除第二届哥谭童子军夏令营。”凯瑟琳将那张传单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我真无法理解市政厅那些蠢货，居然又把地点选在罗宾逊公园，还是刚刚重建完毕重新开放的南区！”
“我们不是蠢货，当然无法理解蠢货了。”威利斯赞同着，把剩下的两张传单推到两个儿子面前，“天体物理夏令营和影视表演夏令营，你俩想选哪个？”
“这个。”/[这个。]杰森和弗路斯交叉着手，拍在了不同的传单上。他们惊讶地看向对方说，“我以为你会选这个。”/[我以为你会选这个。]
…… …… ……
“みんなさんこんにちは！欢迎来到韦伯-凯恩天文台。”黑发黑眼的亚裔女士笑容温婉，“我是你们今天的导游，纪美代·霍西。请大家紧紧跟在我的身后哦。”
“他第一句说的什么？”杰森小声问道。
“日语的大家好。听名字就知道导游是日本人吧。”史黛芙尼小声回答道。
“这里就是游客大厅。”纪美代·霍西比了一下手势，“请大家抬头向上看。”
“哇——”学生们全被震撼到了。铺满拱顶的超巨型地球投影，让下方的人类渺如沧海一粟。那种难以言述的压迫感，让杰森身体僵硬呼吸困难。
“弗……”杰森刚挤出一个音节。咚。旁边的哈珀就直挺挺地躺倒了地上。
“お元気ですか？大丈夫ですか？”纪美代·霍西连忙扶起哈珀，“你哪里不舒服，孩子？你有什么既往病史？你随身携带惯用药了吗？”
“对不起，我有巨物恐惧症。如果看到……”哈珀往上看了一眼，又直挺挺地躺平了。
“现在我送他去医疗站。大家可以暂时自由参观，但不可以离开游客大厅哦。”纪美代·霍西抱着哈珀匆匆离开了。
“这块陨石好漂亮啊。”一位学生惊呼道。许多学生都被吸引了过去。
“漂亮吗？”杰森忍不住皱起了眉毛。这块两米多高的暗红陨石，形状如同破损的心脏。当有风吹进大厅时，还会发出喑哑干涩的气声，仿佛垂死之人的粗重喘息，让杰森浑身发毛只想远离。
“你看这里的文字说明。这块陨石在一万三千年前来到地球，并且在那之前还在宇宙中旅行了很久……”这位学生大声念完后感叹，“这也太酷了！我要摸一下，感受宇宙的气息。”
“我也要摸一下！”学生们纷纷围了过去。
“咳，你们不去摸一下吗？”史黛芙尼绷着脸说，“我不是很想摸啦。但你们都想摸的话，我就陪你们摸一下好了。”
“不能摸陨石，你可能会变成竹艾亚斯的！”塔拉萨紧张地说道。
“竹艾亚斯？那是什么？”史黛芙尼疑惑地问道。
“是一种外星生物。呃……”塔拉萨绞尽脑汁地回忆，然后放弃，“杰森，你来介绍吧。”
“啊？”杰森很是无语。雅典度假别墅的诡事，只有塔拉萨听到了全部真相，但他乱七八糟的转述无人能懂，所以杰森只能用自己的经历推测道，“竹艾亚斯可以把人类转变木雕，让人类在某种程度上永生不死。”
“值得一试。”史黛芙尼眼睛亮亮地向陨石走去。
“等等，我还没说最重要的一点——你还活着，但有无数甲虫在你身体里钻来钻去，包括你的眼睛，包括你的大脑。你想象一下，一只甲虫从你的左眼钻出来，再从你的右眼钻进去，那会是什么感觉？”杰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疯话？”史黛芙尼伸手摸了陨石一下。
“糟糕！”塔拉萨惊叫着跑过去，把史黛芙尼拉了回来。四人围成一圈，盯着史黛芙尼那只手看。
“你感觉哪里热吗？哪里冷吗？”杰森紧张地问道。
“没有。”史黛芙尼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感觉哪里疼吗？哪里痒吗？”塔拉萨紧张地问道。
“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史黛芙尼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样算没事吗？”杰森转头问道。
[也可能是已经转化了。]弗路斯认真分析道，[木头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我们怎么判断？用火烧一下他的手，看是不是马上燃烧？”杰森危险发言。
“好方法！”塔拉萨掏出一盒火柴。刺啦。
“やめて！”纪美代·霍西尖叫道，“快住手！”
…… …… ……
“因为望远镜的数量有限，所以我把大家分成了两队。”纪美代·霍西的笑容中透着疲惫，“现在请A队上前，尝试寻找仙女座。”
“仙女座长什么模样？”/“不知道。”/“你知道吗？”/“仙女模样吧。”/“仙女模样是什么模样？”A队的学生们凑到望远镜前，东看西看但根本不知道要看什么。
“我妈妈就是仙女哦~”塔拉萨直起身来，十分骄傲地说道。
“那你找到仙女座了吗？”被分到B队的杰森催促说，“你找到了就该换我找了。”
“还没有，你再等等。”塔拉萨瘪瘪嘴，低头回到了望远镜前。
“现在是七月，仙女座通常出现在东方或东北方的天空。但天空那么大，如何快速定位仙女座呢？我们要先找到仙后座，由五颗明亮星星构成的M形，然后沿着V形尖端的方向看……”纪美代·霍西耐心地引导着，“有人找到了吗？”
“我找到了！”/“我也找到了！”/“我才是第一个找到的！”/“我刚才就找到了！”过了一会儿后，A队的学生们都举起了手。
“大家做得很好。”纪美代·霍西夸奖了他们，“现在换B队来找吧。”
“来来来，该换我了。”杰森把眼睛怼到望远镜上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疑惑地说，“没有明亮的M，只有明亮的N啊？”
[星星熄灭了。]弗路斯也很疑惑地抬起头，[现在只有明亮的V了。]
“怎么回事？”杰森揉了揉眼睛，再次凑到望远镜前，发现不仅是明亮的仙后座，其他星星也一颗颗地消失了，连忙举手说，“霍西女士，那些星星真的看不到了！”
“好的，不要着急。”纪美代·霍西沉稳地走了过来，“由于仙女座本身亮度不高，加上日益严重的大气污染，所以有时确实观察不到……”
滋滋——滋滋——关闭的大屏幕突然闪烁雪花，接着显示出了一位金发女人的影像。
“怎么可能？”纪美代·霍西吃惊地说，“这块屏幕坏了还没维修呢。”
“博士！博士！”罗斯·泰勒凑近镜头，十分焦急地喊着，“跟着蜜蜂！跟着蜜蜂！”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蜜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