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合唱 铃铃铃铃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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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铃铃铃——
“你好，”杰森接起电话，“这里是利特瓦克和陶德家。”
“生日快乐，杰森。还有弗路斯，我知道你在旁边，生日快乐。”史黛芙尼不高兴地说，“为什么我没收到邀请函？你知道，生日派对不能称为派对，如果没有一些重要嘉宾，比如我。”
“因为没有什么派对。只有我们一家四口，去附近的公园野餐。”杰森解释道。
“罗宾逊公园不是在重建吗？我听说整个南区都被炸毁了，至少需要一年才能重新开放。”史黛芙尼怀疑道。
“我说的是‘附近’的公园。”杰森强调道，“就是街道尽头，邻居们平时散步的小地方。至于地狱的罗宾逊公园，我认为那里不适合任何人过生日，除非某人想生于和死于同一天。”
[已经过去了。][已经没事了。]弗路斯像凯瑟琳那样，安抚地摸着杰森的头顶，[你现在安全了。] [你现在痊愈了。]
[我知道。]杰森把弗路斯的手抓下来捏着，人也按下来躺着，[我在开玩笑。]
“很好，我们达成了一点共识。”史黛芙尼满意道，“公园不适合生日派对，我可以为你提供合适的场地，比如韦恩-希尔酒店……”
“谢谢！但没有什么派对。”杰森打断道，“说老实话，你是想办派对玩，还是想念我们了？”
“谁想念你们了！再见！”史黛芙尼气呼呼地挂掉了电话。
[是史黛芙尼的电话吗？]弗路斯仰头问道。他长长了一些的头发，柔顺地向两边滑去，露出完美无瑕的小脸蛋。
“是，史黛芙尼想念我们了。”杰森低头回答道。他的头发依旧桀骜不驯地炸炸着，遮不住额头上那处因为爆炸留下的浅色疤痕。杰森犹豫了一会儿后说，“我们是不是应该……”
铃铃铃铃铃铃——
“你好，”杰森接起电话，“这里是利特瓦克和陶德家。”
“我最好的朋友杰森~许久未见你还好吗~”塔拉萨像唱歌一样说话，“我超超超级想念你哦~所以提前从雅典回哥谭啦~”
“对不起，你打错了。”杰森马上就要放下听筒。
“等等等等一下！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塔拉萨慌张大喊，“虽然不是专门买的，比弗路斯的差一些，但真的给你准备了！”
“谢谢。”杰森重新拿正听筒，“礼物开学再给我。就这样，再见。”
“再等等等一下！今天是弗路斯和你的生日，对吧？”塔拉萨再次慌张大喊，“我辛辛苦苦地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就让我去参加你们的生日派对吧！”
“谢谢！但没有什么派对。”杰森无奈地重复道，“只有我们一家四口，去附近的公园野餐。”
“哪个公园？我也要去！”塔拉萨兴致勃勃。
“再见。”杰森挂掉电话。
铃铃铃铃铃铃——
“你好？”杰森试探道。
“哪个公园？我也要去！”塔拉萨兴致依旧。
“再见。”杰森挂掉电话。
铃铃铃铃铃铃——
“哪个公园？我也要去！”塔拉萨兴致不减。
“妈妈！爸爸！我们马上出发吧！”杰森拔掉电话线，拉着弗路斯往外跑。
…… …… ……
“开学日。”杰森猛地睁开眼睛，卧室里一片漆黑。他歪头看向床头柜，夜光闹钟显示时间是六点半，比他们上学日的起床时间早了一小时。但今天是九月一日，特殊的开学日，所以杰森伸手打开台灯，照亮了还在沉睡的弗路斯。
“早上好，弗路斯~”
“呼——”
“该起床啦，今天是开学日~”杰森捏了捏弗路斯的左脸蛋，又捏了捏弗路斯的右脸蛋。
“呼——”
“把眼睛睁开啦，左~右~左~右~”杰森来回吹动弗路斯的卷翘睫毛——这里就要说一下睫毛又长又密的缺点了，被吹时会连眼皮一起掀开强行唤醒。睫毛又短又稀的人完全吹不动，只需要担心被喷满脸唾沫——直到不堪其扰的弗路斯拉起被子盖住脸。
“不可以这样，你会无法呼吸哒~”杰森跟着钻进被子里，伸手去挠弗路斯的痒痒肉。
“呵——”笑得无法呼吸的弗路斯，滚来滚去地躲避，就是不肯从被子里出来。
“好吧，我要用绝招了。”杰森像拔萝卜一样，把弗路斯拔了出来，掀开他的睡衣下摆，在肚皮上轻轻咬了一口，“嗷呜~我要吃掉你啦~”
“呼——”弗路斯一动不动，假装自己睡着了。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杰森不成功地模仿着威利斯的低音，稍微用了点力气，在弗路斯的肚皮上咬出一排小牙印，又去咬下一排小牙印，“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呼——”
“好了，你看这是什么？”杰森完工后一拍肚皮，弗路斯就呆呆坐了起来，低头分辨肚皮上的图案。杰森解释道，“这是‘起’。起床的咒语已经刻在你身上了，等你完成洗漱之后才能消退哦！”
…… …… ……
“早上好，奎泽尔博士。”/[早上好，奎泽尔博士。]
“早上好，杰森和弗路斯。”
“我们是最早来的吗？”杰森开心地问道。
“自己进去找答案吧。”奎泽尔博士笑着说道。
“我们是最早的！”杰森打开教室门后，欢呼着冲了进去。
“并不是哦。”奎泽尔博士悄声说着，打开花名册给弗路斯和杰森的名字打勾。而在另一页上面，以利亚的名字已经打勾了。
“这块糖是谁放的？奎泽尔博士吗？”杰森惊讶地在弗路斯的桌面上看到了一枚糖果。
“杰森！”塔拉萨大喊着，飞似地冲进教室，使劲抱住了杰森，并在杰森嫌弃地推开他之后，顺势抱住了弗路斯，甜甜地笑了起来，“弗路斯~我好想你啊~”
[谢谢。][我有时也会想起你。][塔拉萨。]
“咳咳咳。”杰森提醒道。在那次雅典度假之后，他们也算是过命之交了。虽然他还无法理解塔拉萨天马行空的思想，但他渐渐适应塔拉萨过度热情的行为了。
“嘿嘿嘿，弗路斯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呢。弗路斯一定也想我了吧。”塔拉萨满意地放开手，转头问杰森道，“弗路斯都说了什么？”
“他说，别不停给我们家打电话了。”杰森撇着眼睛说，“我们现在听到铃声都害怕了。”
“还不是你……”塔拉萨抱怨道。
“早上好，弗路斯，塔拉萨……杰森。”迪兰走了进来，将一个音符胸针放在弗路斯的桌面上，“这是我去维也纳度假时买的纪念品。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应该送给你。”
[它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迪兰。]
“弗路斯说，这枚胸针很漂亮，他很喜欢，谢谢你，迪兰。”杰森如实转述道。
“呃，呃，呃，没关系。”迪兰一时不知作何反应，迅速溜回了自己座位上，掏出一本书挡在脸前，又从上方露出眼睛，偷感极重地看向杰森。
“早上好……”其他同学陆续来到。有些照旧放下一枚糖果，有些像迪兰一样送了度假时买的纪念品，然后就被弗路斯的句子回应，和杰森的友好翻译惊到，不知所措地溜回座位，像迪兰一样偷偷观察情况。
“早知道这样，今天应该带个大袋子，”杰森帮弗路斯整理着礼物，“还得让爸爸开车来接我们。”
“太夸张了。”史黛芙尼等杰森清空弗路斯的桌面，才板着脸走过来，砰地放下一个大礼盒。
“早上好，史黛芙尼。”杰森不解地说，“要说夸张的话，你这个更夸张吧？”
“这不是度假的纪念品，是你和弗路斯的生日礼物。但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没有邀请我去生日派对的事！还有！”史黛芙尼气势汹汹地说着，双手用力拍在礼盒两侧，发现由于身高关系，这样看不到弗路斯的脸，便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侧面。
“还有！”史黛芙尼一手拍弗路斯的桌子，一手拍弗路斯后面的桌子，继续气势汹汹地说，“上学年你成为了‘班级之星’，这学年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 …… ……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年的复活节晚会，你们将在全校面前演出哦！”奎泽尔博士欢快地宣布，“全班合唱经典曲目《起死回生》。史黛芙尼，你有什么问题？”
“我想当指挥，奎泽尔博士。”史黛芙尼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请求道。
“呃，你有指挥的经验吗？”
“我看过上百场音乐会。我认识五十二位指挥家。”
“我是指，你会指挥这种技能吗？”
“给我两天时间。”史黛芙尼骄傲地抬起下巴，“这不是我学会指挥技能需要的时间，是把顶尖指挥家请到哥谭授课需要的时间。”
“好吧，本来我准备当指挥。但你这么热情的话，就让你试一试好了。”
“我绝对不会重蹈覆辙。这次的最佳演员非我莫属。”史黛芙尼满意地笑了。
…… …… ……
“The head that once was crowned with thorns is crowned with glory now.”/[ The head that once was crowned with thorns is crowned with glory now.]
“The savior knelt to wash our feet now at his feet we bow.” /[ The savior knelt to wash our feet now at his feet we bow.]
…… …… ……
“杀了我，就现在。”表演结束大家下台入座后，史黛芙尼忽然对杰森说道。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杰森吃惊地问道。
“我竟然忘了……不是在歌剧院演出……座位不是环绕式的……指挥全程都背对着观众……”史黛芙尼的眼底渐渐涌出了泪水，“而且那些愚蠢的观众……也不知道指挥才是最重要的……”
“同学，你唱的真好。”其他年级的学生们纷纷对弗路斯说道。
“你站正中间太正确了。”/“在人群中闪闪发光。”/“我一眼就看到你了。”/“认真听完了整首歌。”/“你的声音是最好听的那一个。”/“我喜欢你戴的音符胸针。”/“这是音乐爱好者的标志。”/“最佳演员我会给你投票的。”/“&%￥@#￥*%￥”
“你听。”史黛芙尼流下了悲愤的泪水，“皇帝的新声。”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合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