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的教堂》Outlaws

32、苏醒 “明天就是

　　“明天就是开学日啦！”杰森兴奋地翻过日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弗路斯冷漠地将日历翻了回来。
　　…… …… ……
　　“这是什么？”帕米拉·艾斯利怀疑地问道。
　　“真爱之吻。”杜马赫医生回答道。
　　“它含有哪些成分？”帕米拉·艾斯利更怀疑了。
　　“也许是一位寻找妻子的英俊王子？”杜马赫医生露出让人不舒服的笑容，“你打算剽窃我的绝密配方吗，艾斯利博士？我还以为，我们之间会有英雄所见略同的默契呢。”
　　“瑟琳娜是我的朋友。我必须确保你的药剂不会对他造成伤害。”
　　“太遗憾了。”杜马赫医生假惺惺地说，“你没法确保这点。”
　　“把话说清楚。”帕米拉·艾斯利扬起眉毛，“拿出你接待那些有钱人时的服务态度来。”
　　“拿出钱来。”
　　“你要多少？”
　　“一百万美元。”
　　“好吧，让我用强硬手段做这个。”帕米拉·艾斯利掏出小香水瓶。
　　“这个就没必要了。我知道你的能耐。”杜马赫医生倒退三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如果没有你的生命药剂，那位女士早该长满蛆虫了。但也是你的生命药剂导致了，他现在根本无法用常规药物唤醒。所以我说，不破不立，伤害是必须的。”
　　“你有多少把握？”
　　“只在你我之间，”杜马赫医生凑到帕米拉·艾斯利耳边，用几不可闻的气声说，“二十次人体实验。百分百的成功率。”
　　“做吧。”
　　“万分感谢。”杜马赫医生走到病床旁边，伸手解开了瑟琳娜的衣扣。
　　“你在干什么？”帕米拉·艾斯利立刻制止了。
　　“很显然，真爱之吻无法落在唇上，而是要直接注射进心脏里。”
　　“我来注射。”帕米拉·艾斯利拿走了注射器，“你，转向墙面。”
　　“这是对我的侮辱。我的任务结束了，再见。”杜马赫医生气愤地离开了。
　　“随你吧。”帕米拉·艾斯利完成了注射，紧张地观察着仪器上的数值变化。很快，数值剧烈波动了一下。
　　“唔……”瑟琳娜的表情由平静变得痛苦，眼皮抖动了许久才慢慢地睁开了。
　　“上帝啊，我们的睡美人醒过来了！”恰巧在此时进入病房的哈琳·奎泽尔，十分兴奋地跑了过来。
　　“帕米拉……哈琳……我在哪里……我不能动……”瑟琳娜虚弱地说道。
　　“这个嘛……”哈琳·奎泽尔求助地看向旁边。帕米拉·艾斯利操作着各个仪器，忙碌得腾不出一分钟空闲。哈琳·奎泽尔只好硬着头皮说，“你记得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吗？”
　　“唔……轰鸣……疼痛……爆炸？”瑟琳娜混乱地说道。
　　“差不多吧。”哈琳·奎泽尔咽了咽口水，决定略去小丑的疯狂行径，直接将残酷的现实告诉好友，“我救回了破碎的半个你，帕米拉用植物将你修复完整，但你无法控制植物的部分，除非你愿意完全转变成植物？”
　　“你说……什么……不会……这样……”瑟琳娜痛苦极了，他想要挣扎着起身，他想要蜷缩成一团，但他唯一能做的，只有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不停地流出眼眶。
　　“哦，我的小猫。”哈琳·奎泽尔心疼地帮他擦眼泪，“谁让你相信了所谓的‘父亲’，非要‘名正言顺地’回到法尔科内家族。我们劝了你多少次，招惹小丑就是为自己寻找最残酷的死法。”
　　“父亲……我的……父亲……在哪……”瑟琳娜睁开眼睛，努力地看向四周。
　　“绿色啊，我真应该移除你的大脑。”帕米拉·艾斯利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法尔科内阁下在他的豪宅里，拥有一切，幸福快乐，早就忘了自己有一个生死不明的女儿。”
　　“他真的太无耻了！”哈琳·奎泽尔生气地说，“老埃利奥特那种最虚伪的政客，都装模作样地收养了‘孤儿院出身’的卡尔·埃利奥特，好像别人不知道那是‘私生子’的同义词，最近还开始带他出席正式场合了。老法尔科内呢？连你的墓碑上都不敢写‘我的女儿’！”
　　“不，不是这样的。”瑟琳娜下意识地否认，“这是父亲的计划。他收养我，埃利奥特阁下收养卡尔，然后我们结婚，代替吉尔达和阿尔贝托，成为两大家族的联结。”
　　“你和卡尔·埃利奥特结婚？”哈琳·奎泽尔大吃一惊，“你怎么没告诉过我们这件事？”
　　“父亲让我保密，在我恢复身份前，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瑟琳娜坦白道。
　　“那你知道卡尔·埃利奥特，之前叫卡尔·伊莱亚斯，他有竹马竹马的同性爱人，两人甚至还收养了一个孩子吗？”哈琳·奎泽尔强调道，“这件事千真万确，因为他们的孩子就是我的学生。”
　　“不知道。”瑟琳娜呆愣了一会儿，“父亲说，我们的孩子会成为家族继承人。”
　　…… …… ……
　　“Amateurs.”
　　开学日，一家四口步行前往学校。看到拥堵汽车内着急的家长们，威利斯嗤笑道。
　　…… …… ……
　　“这学年的‘班级之星’还是你耶！”在荣誉墙前面，杰森和弗路斯开心击掌，“第二名还是……”
　　“安静！”史黛芙尼凶凶地瞪着眼睛，“我的名字不能在‘第二名’后面说出来。”
　　“好吧。第三名还是……居然是哈珀？第四名还是塔拉萨，第五名还是我。”杰森念完大照片后疑惑地说，“以利亚去哪了？每年仅有一次的、能看清他模样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 …… ……
　　“我开始讨厌暑假了。”杰森枕着弗路斯的腿，无精打采地躺在沙发上。
　　“乐观些，杰森。今年有五个夏令营可供选择呢。”威利斯将五张传单依次排开。
　　“这不是让找出最安全的选项变得更困难了吗？”杰森缓缓抓过弗路斯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虚弱地说，“杀了我，就现在。”
　　…… …… ……
　　“我认为在外星领域，莱克斯科技和韦恩科技之间，应该进行更深更广的合作。你不这样认为吗，弗兰辛？”莱克斯·卢瑟深情地望着对方的眼睛，“为了保护地球，为了保护人类，为了保护我们所爱的一切。”
　　“很抱歉，卢瑟男士。”弗兰辛·朗斯通公事公办地说，“我们的研究重点是，如何防止外星人或物来到地球，而不是利用外星人或物改造地球。”
　　“这两者之间并没有很多不同。”莱克斯·卢瑟的笑容不变，“别告诉我，你们在和钢骨合作时，不知道他使用的是天启星科技。”
　　“很抱歉，卢瑟男士。”弗兰辛·朗斯通的表情依旧，“我们没有和钢骨合作过。”
　　“亲爱的，你不擅长说情话，更不擅长说谎话。”莱克斯·卢瑟打了个响指。他的秘书默茜·格雷夫斯上前，将印有韦恩科技标志的信号接收器扔在地上，用力踩碎让内部的电路板露了出来。
　　“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格雷夫斯女士。”弗兰辛·朗斯通一眼也没往下看，“如果你对我们的产品有任何不满，应该通过售后部门进行反应，而不是增加清洁工的工作量。”
　　“真有魅力，我心跳加速了。有荣幸与你共进午餐吗，弗兰辛？”莱克斯·卢瑟弯曲胳膊，做出邀请的动作。
　　“很抱歉，卢瑟男士。”弗兰辛·朗斯通向外走去，“我中午有其他的安排，而且今天的日程表排得非常满。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了，我现在就引导你离开吧。”
　　“多么令人失望啊。”莱克斯·卢瑟跟在他身后，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哦不，这里的风景没有令人失望。我想我还会再来参观几次的。”
　　“我想我缺席了一节礼仪课。”弗兰辛·朗斯通打开门后，停下脚步平挥手臂，“男士先行。”
　　“谢谢。”莱克斯·卢瑟坦然接受，第一个走了出去。看到大厅里的混乱情形后，他笑着问，“这么多孩子。难道你们的员工都找不到合适的日托班，照顾这些小怪物们吗？”
　　“不。这是韦恩科技和，”弗兰辛·朗斯通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哥谭市政厅合作的项目，科学技术夏令营。”
　　“什么？”莱克斯·卢瑟惊讶地回头。
　　“我们是公司，他们是政府。你应该能理解我们的难处吧？”弗兰辛·朗斯通重新绷起脸，“据我所知，莱克斯集团在大都会的发展，也受到了很多来自官方的限制。”
　　“感谢你的关注，这真让我开心。”莱克斯·卢瑟拉起弗兰辛·朗斯通的左手，在他的婚戒旁轻轻地吻了一下，“我就知道我们之间还有无限可能。”
　　“别。”默茜·格雷夫斯制住弗兰辛·朗斯通，拿走了他右手的电击器后放开，轻声提醒道，“你会吓坏孩子们的。”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我承认这是我的错。”莱克斯·卢瑟举起手后退几步，感觉撞到了什么又转身对这边道歉，“对不起，孩子们。”
　　“没关系。”杰森没精打采地回答道。他拉着弗路斯向更旁边挪了挪，又把自己重新挂回了弗路斯身上。
　　“你不舒服吗，男孩？”莱克斯·卢瑟关心道。
　　“不，我只是不想来这里参观。”杰森丧丧地说，“我有非常糟糕的预感，这个夏令营不是快乐结局。”
　　“确实。”莱克斯·卢瑟忍不住摸了摸胳膊，眼底流露出几分痛苦，“让孩子去实验室参观，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主意。希望你们能比我更幸运吧。”
　　“咳咳。”默茜·格雷夫斯轻声提醒。
　　“我是说，祝你们参观愉快！”莱克斯·卢瑟重新露出招牌微笑，走出大门坐上宾利，在汽车驶离前对弗兰辛·朗斯通说，“亲爱的，记得转告托马斯一句话——别把眼界局限于哥谭了，订一份中心城的报纸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