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21、选座 “因为我在

　　“因为我在投票中输了，失去了坐在那里的资格。”史黛芙尼拎着板砖厚的书，气势汹汹地逼近杰森，“明-知-故-问。你是不是在羞辱我？”
　　“这样啊。”恍然大悟的杰森和弗路斯对视一眼，“第二轮投票！认为史黛芙尼应该坐回这里的人，请举手！”
　　“等等……嗯？”史黛芙尼刚想发火就熄火了。他瞪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三比零，我赢了？”
　　“恭喜！”杰森想和史黛芙尼击掌，但史黛芙尼敏捷地闪开了。
　　“你要干什么？”史黛芙尼警惕地问。
　　“击掌？恭喜你赢回了喜欢的座位？”杰森伸着手茫然地回答。
　　“……谢谢。”史黛芙尼不情愿地道谢，拍了一下杰森的手，又拍了一下弗路斯的手。
　　[恭喜。]弗路斯延迟地祝贺。
　　“哼。”史黛芙尼恢复了骄傲的姿态，坐在教室中心的位置上重新翻开了书。
　　“……”等待。
　　“来吧。”杰森把史黛芙尼的古怪表现抛到一边，拉着弗路斯继续‘入座-感受-起身’的循环，“我觉得我们快要找到正确答案了。”
　　“……”怀疑。
　　“咦？”杰森坐在史黛芙尼后面的座位上，动了动屁股，左看右看之后，眯起眼睛说，“好像只差一点点。我们再换一下试试。”
　　“……”服从。
　　“哇哦，这个位置，一切恰到好处。”杰森坐在史黛芙尼右后的座位上，满意地将左臂搭在椅背上侧身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弗路斯？”
　　“……”肯定。
　　“那就是这里了。‘寻找喜欢的座位’挑战大成功！”杰森开心地与弗路斯击掌，“耶！”
　　[耶。]
　　“等等，”史黛芙尼转回身来，“你们没有试遍所有的座位，怎么能是‘挑战大成功’呢？”
　　“嗨，我能坐在你旁边吗？”有人走近了弗路斯，带着明显的异国口音。但弗路斯和杰森的注意力都在史黛芙尼那边，来人被无视了。
　　“因为不是‘试遍所有座位’挑战。”杰森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的金发好闪亮哦，同学。”来人又对弗路斯说。
　　“为什么不试试那个座位，”史黛芙尼指向教室左后角，又指向教室右后角，“或者那个座位。我认为它们更适合你们。”
　　“好巧啊，我们的眼睛都是绿色呢！只是我的颜色更深一些。”来人又对弗路斯说。
　　“理由呢？”杰森奇怪地问。
　　“我的建议。通常情况下，它们都很有用，而且最后被证明是正确的。”史黛芙尼高傲地抬起下巴，“这次免费送你，下次就是有偿了。”
　　“我的名字是塔拉萨·阿西奈奥斯。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来人又对弗路斯说。
　　“不，谢谢。”杰森一秒回绝。
　　“不？不！你不能拒绝！因为，因为，”史黛芙尼生气地说，“我的建议已经送给你了。送出去的建议是没办法收回的。你必须按照我的建议去做！”
　　“嗨？嗨？你能看看我吗？我带了很漂亮的项链哦~”塔拉萨不放弃地对弗路斯说。
　　“不，谢谢。”杰森再次秒拒，“我的屁股已经固定在这个座位上了。”
　　“在响铃之前，座位是可以随时更换的！”史黛芙尼拍着弗路斯的桌子强调道。
　　铃铃铃铃铃铃——
　　“听到了？”杰森调皮地对他抻了抻耳朵，“这就是命中注定。”
　　“你……”史黛芙尼气红了脸。
　　“安静，安静，学生们。”奎泽尔博士敲了敲黑板，“现在上课了，每个人都找座位坐下。”
　　“哼。”史黛芙尼磨了磨牙，转回身笔直地坐好了。
　　“第一节课，我们来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叫作‘介绍我和我介绍’。”奎泽尔博士用轻快的语气地说道，“现在开始抽签！”
　　“我是十六号。你是几号？”杰森看向弗路斯手里，“糟糕，是一号。史黛芙尼，你是几号？”
　　“无可奉告。”史黛芙尼盯着黑板说道。
　　“哦，你是二号。”杰森探头看到了，“和我交换吧。我们兄弟两个应该一起介绍，你不这样认为吗？”
　　“无可奉告。”史黛芙尼重复道。
　　“好吧，那我们投票决定。认为史黛芙尼应该和我交换号码牌的人，请举手！”杰森举手。弗路斯举手。塔拉萨举手但被无视。杰森宣布，“二比一，你输了。”
　　“这个投票机制有问题。我要投诉。”史黛芙尼气呼呼地和杰森交换了号码牌。
　　“嗯嗯。你可以给市政厅写信。”杰森敷衍地说。
　　“先由一号到八号，按顺序依次‘介绍我’，然后进入‘我介绍’环节。我说‘一号’，除了一号之外的人举手说‘我介绍’。由一号选择其中一位，复述一号的自我介绍。如果复述的准确程度，得到一号的认可，这位学生就获得一颗‘黄金星’。明白了吗？”奎泽尔博士问道。
　　“明白。”/“明白。”/“不明白。”/“明白。”学生们一片混乱地回答。
　　“请一号站起来。”奎泽尔博士环视教室，看到杰森拉着弗路斯站了起来，“哦，弗路斯是一号吗？”
　　“是的。”杰森回答。
　　“学……”奎泽尔博士准备向学生们解释弗路斯的情况，但杰森没停顿地说了下去。
　　“他是一号弗路斯，我是二号杰森，我们是双胞胎兄弟哦！”杰森把脸凑到弗路斯脸旁，“虽然我是二号，但我才是哥哥。虽然他是一号，但他才是弟弟。大家不要记错了哦！微笑。”
　　[斯迈欧。]杰森的指示明确，但弗路斯因为混淆，慢了半拍才开始笑。
　　“嘿嘿。”杰森将弗路斯转了一圈，全方位炫耀弟弟的完美，“我喜欢说话，我弟弟不喜欢说话，所以我说话是同时代表了我们两个人哦！比如B.B.B.L.L.L.T.T.T.是最棒的三明治组合！我们的喜好也完全相同，足球，纸牌，灰幽灵，托比小屋……”
　　“咳咳，杰森，你分享的足够多了。保留一些神秘感，让同学们慢慢发现，好吗？”奎泽尔博士在五分钟后，不得不打断了杰森，“现在请三号站起来。”
　　“哦，我还没讲夏洛特的故事呢。”杰森遗憾地坐下了。
　　[是。]弗路斯安慰地摸了摸杰森的头发。
　　“快看。”/“漂亮。”/“可爱。”/“喜欢。”/“￥%&#*”学生们自以为小声的议论响成一片。
　　“请三号站起来。”奎泽尔博士提高了音量，等了一会儿后，他敲了敲黑板，“三号。谁是三号？请三号站起来。”
　　“……”这次全班都安静了。学生们互相张望着，终于，一个亚麻色锅盖头的男孩，从角落里慢慢站了起来。
　　“以利亚，向同学们介绍自己啊？”奎泽尔博士温柔地提醒道。
　　“我是……以利亚……”以利亚死死低着头，厚厚的刘海挡住了眼睛，没挡住涨满红晕的脸颊。
　　“你是以利亚。你有什么爱好吗？”因为以利亚的声音太小了，奎泽尔博士走到了以利亚的旁边，向其他学生转述以利亚的自我介绍。
　　“我喜欢……变魔术……”以利亚一边回答一边往下缩。
　　“以利亚喜欢变魔术。哇哦，你是小魔术师啊。”奎泽尔博士称赞道，“那你最喜欢的大魔术师是谁呢？”
　　“伟大的……胡迪尼……”以利亚缩回了座位上。
　　“伟大的胡迪尼，世界上最著名的魔术师。我也喜欢他。谢谢你的分享。”为了避免以利亚缩到桌子底下去，奎泽尔博士替他结束了自我介绍，并带走了其他人关注的目光，“请四号站起来。”
　　…… …… ……
　　“下一个环节。所有人做好准备——一号！”奎泽尔博士话音刚落，学生们便齐刷刷地举起了手。
　　“我介绍！”/“我介绍！”/“弗路斯！”/“弗路斯！”/“&#*￥%！”一个比一个喊得大声，最后简直是撕心裂肺了。
　　“安静！安静！”奎泽尔博士使劲敲了好几次黑板，才勉强维持住秩序，“弗路斯，请选择一位同学。”
　　“……”弗路斯呆呆反应后指向了杰森。杰森开心地站了起来。
　　“不，弗路斯，除了杰森。你得在举手的同学中选择一位。”奎泽尔博士纠正道。
　　“选我选我选我选我……”坐在左边的塔拉萨碎碎念着，把右手伸到了弗路斯脸前。弗路斯想把陌生人的手推开，却被塔拉萨握住举起，炫耀地向四周摇晃着，大声宣布道，“弗路斯选择了我！”
　　“才不是呢……”杰森马上替弟弟辩驳道。
　　“杰森，让塔拉萨试试看吧。”奎泽尔博士努力维持着秩序，“塔拉萨，开始‘我介绍’吧。”
　　“我介绍弗路斯——他喜欢三明治，我也喜欢。他喜欢足球，我也喜欢。他喜欢游泳，我也……”塔拉萨说着说着，从夹杂私货变成完全私心，“(本句希腊语)朦胧月光般的浅金头发，清澈河水般的浅绿眼睛，上等瓷器般的细腻肌肤，古典雕塑般的深邃轮廓……”
　　“塔拉萨，塔拉萨！你说的足够多了，请坐下吧。”奎泽尔博士的笑容中透着疲惫，“弗路斯，你认为塔拉萨的复、呃、描述算是准确的吗？”
　　“绝对不是。”杰森使劲瞪着塔拉萨说。
　　[否。]弗路斯也回答了。
　　“抱歉，塔拉萨。”奎泽尔博士跳过了举手环节，“弗路斯，除了杰森和塔拉萨，你再选择一位同学。”
　　“选—我——”面向黑板坐得笔直的史黛芙尼，从微笑的嘴角挤出气声。
　　“史黛芙尼。”/[史黛芙尼。]
　　“很好。史黛芙尼，开始‘我介绍’吧。”奎泽尔博士不抱希望地点名，万分惊讶地听到这位学生相当完美地复述出了，杰森那篇漫长又毫无逻辑的两人介绍，“太优秀了！弗路斯，你认为史黛芙尼的复述准确吗？”
　　“差不多吧？”杰森·即兴发挥选手·陶德，没记住自己都说了什么，只能给出模糊的判断。
　　[准确。]弗路斯肯定道。
　　“这么准确吗？好吧。”杰森小声沟通后，大声回答道，“史黛芙尼的复述非常准确。”
　　“恭喜史黛芙尼获得第一颗‘黄金星’。”奎泽尔博士宣布道，“请大家为他鼓掌！”
　　“不——”塔拉萨哀嚎道，“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