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小学 “今天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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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精心打扮的凯瑟琳站在家门前。
“非常特殊。”西装革履的威利斯站在他旁边。
“因为今天就是——”凯瑟琳拉长了声音，威利斯加入了后半句，“第一个上学日！”
“第一个上学日！”穿着新校服背着新书包，新鲜出炉的小学生杰森，握紧拳头兴奋地大叫道。
[第一个上学日。]弗路斯慢两拍地重复道。他和杰森同样打扮，只是书包一个蓝色一个绿色，和他们眼睛的颜色匹配。
“哈瑞——”凯瑟琳三人振臂欢呼，然后停下来等弗路斯。
[哈瑞——]
“出发——”凯瑟琳一马当先，威利斯紧随其后，杰森拉着弗路斯，一家四口开车来到了林山公立小学……的一街区以外。
“怎么堵车了？之前没见到附近有多少车啊。”威利斯皱眉道。
“应该是第一个上学日的原因。”凯瑟琳在前后左右的车里，都看到了穿着校服的孩子，“我现在觉得，开车出门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了。毕竟我们的房子离学校只有两个街区。”
“但这是孩子们的第一个上学日。它-非-常-特-殊。”威利斯强调道，“必须要有一些仪式感。我们可以步行去学校，我们之后也是这么打算的，但第一天，第-一-天，就步行去学校的话，总感觉……很逊……输了。”
“我懂你。我有同样的感觉。”凯瑟琳也承认了，“没有一个闪亮的登场，让所有其他家长知道，这两个宝藏属于我们，就和拼命拿到的冠军是‘美国之声’一样。”
“所以我们？”威利斯问。
“开车过去。”凯瑟琳答。
“……”糟糕。弗路斯呆呆看着不见尽头的静止车流。
“妈妈，爸爸，我有一号问题。”五分钟后，杰森缓缓举手。他因为兴奋在吃早餐时一直‘干杯！干杯！干杯！’地喝了太多牛奶。
“你能坚持一下吗？”威利斯问。
“坚持多久？”杰森反问。
“十呃、二十呃、三十分钟？”威利斯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到路口的距离，给出了一个最理想化的抵达时间。
“不能。”杰森感受了一下，自我判断道，“火箭还有两分钟发射。119,118,117……”
“我带杰森去商店里借用浴室。”凯瑟琳当机立断打开车门，“你尽快找个地方泊车。我们还是走路过去学校吧。”
“泊车？怎么可能？我们卡在车流里啊！”威利斯扯着安全带转身问道。但凯瑟琳已经下车关门了，杰森更是绝赞百米冲刺中，只剩弗路斯呆呆地坐在后排。
“……”怀疑。
“好吧，我们应该去哪里泊车呢？”威利斯无可奈何地靠回驾驶座，左右张望着自语道，“只有那条小巷，应该可以停进去，但宽度太窄了，我不想我的新欢的脸上出现划痕……”
[Driveway.]
“该死的，不管了。”威利斯没注意到弗路斯的口型，凯瑟琳和杰森已经走出商店了。他狠了狠心，找准空隙，踩下油门，猛打方向，脱离车流，开进小巷，滋啦滋啦，“哦不——”
“没时间了，威尔。”凯瑟琳打断威利斯的悲鸣，“我们还得赶在上课前，和他们的老师谈一谈呢。”
“快点，爸爸。”杰森也着急地催促道，“我想做一个好学生。我不想第一天上学就迟到。”
“我知道，我知道。”威利斯打开天窗，先把书包递出去，再把弗路斯抱出去，最后自己爬出去，“幸好这套西装质量不错。”
…… …… ……
“请问你是奎泽尔老师吗？”凯瑟琳礼貌地问道。
“欢迎入学！我是奎泽尔博士。”在教室门口迎接新学生的女老师，露出一个热情洋溢又带着点小骄傲的笑容，“我有教育学和心理学的两个博士学位。你们两位家长可以放心地把孩子们交给我。”
“哇哦！”凯瑟琳十分惊讶。没想到现在公立小学的教育资源这么好了，连一年级的老师都是博士甚至还是双学位。他真心地称赞道，“奎泽尔博士，很高兴我的孩子们，能有你这么优秀的老师。”
“谢谢！”奎泽尔博士翻开花名册，“我能知道这两位小绅士的名字吗？”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凯瑟琳·利特瓦克。这是我的丈夫威利斯·陶德。他们是我们的双胞胎儿子。”凯瑟琳依次介绍道，“长得像爸爸的是哥哥，杰森·陶德。长得像妈妈的是弟弟，弗路斯·利特瓦克。”
“你好，奎泽尔博士。你的发型很时尚。你的衣服也很适合你。我喜欢。很高兴成为你的学生。”杰森跳到奎泽尔博士近前，活泼地将老师称赞了一番，又把弗路斯拉了过来，“弟弟也是，对不对？”
[是。]
“谢谢，杰森，我也喜欢你的发型。还有弗路斯，”奎泽尔博士在花名册上找到了弗路斯的名字和备注，抬头向凯瑟琳确认道，“他是需要‘额外时间’的学生，是吗？”
“是的，奎泽尔博士。我们正想和你谈这件事。”凯瑟琳摸了摸弗路斯的头顶，“他因为一次重病，声带受损了，说话只能做口型。但你不需要担心和他的交流问题。杰森能读懂弟弟的口型和心声，替弗路斯做出准确的表达。”
“他们有双胞胎的心电感应。”威利斯补充道，“你可能不相信，因为之前我也不相信这种东西，但事实让我不得不相信。”
“在心理学实验中，双胞胎是一类特别的研究对象。”奎泽尔博士认真地说，“作为心理学博士，我认为双胞胎的心电感应是存在的。”
“其他的学生，毕竟都是小孩子，有很多事情不能理解。”凯瑟琳尽量委婉地说，“因此我们希望，你能多关注一下弗路斯，尤其是不能让他和杰森分开。毕竟只有弗路斯自己的话，挨了打也叫不出声，受了伤也无法向外界呼救，可能会发生很严重的事故。”
“我明白。我非常理解你们的担忧。”奎泽尔博士真诚地承诺道，“我会给弗路斯‘额外时间’，确保他能享受学校生活。也会正确引导其他学生，让所有孩子都喜欢弗路斯。”
“非常感谢。”/“万分感激。”凯瑟琳和威利斯纷纷道谢。
“那我们放学的时候再见。”奎泽尔博士打开教室门，示意杰森和弗路斯进去。
“好吵啊……”杰森小声对弗路斯说。教室里到处都是乱跑乱叫的孩子，只有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坐在正中间，仿佛自带屏蔽结界似的认真读着书。
[是。]弗路斯抿起了嘴唇。
“挑一个喜欢的座位吧，或者不想坐下，找其他同学聊天也行。现在还没到上课时间，可以自由活动。不过等到响铃之后，你们就要乖乖坐下了哦。”奎泽尔博士温柔地说。
“好的，奎泽尔博士。”杰森拉着弗路斯在第一排坐下，动了动屁股，感觉不对，平移，平移……拉着弗路斯到第二排坐下，动了动屁股，感觉不对，平移，平移……拉着弗路斯到第三排坐下……奎泽尔博士包容地笑了笑，出去迎接其他学生了。
“你可以让开一下吗，同学？”杰森对双马尾女孩说。
“不。”双马尾女孩头也不抬地拒绝了。
“我在寻找喜欢的座位。如果我没有坐过这个位置，我就不知道它是不是正确答案。”杰森认真解释道。
“走开。”双马尾女孩将书翻了一页。这是一本很厚的书，他已经看到三分之二的部分了。
“好吧。谈判失败，现在开始投票。认为……”杰森卡壳了，“呃，抱歉。我的名字是杰森，杰森·陶德。你叫什么名字？”
“史黛芙尼。”双马尾女孩抬起头，冷冷瞪了杰森一眼。
“认为史黛芙尼应该让开座位的人，请举手！”杰森唰得举手。弗路斯慢悠悠举手。
“你是谁？你为什么帮他投票？”史黛芙尼生气地质问弗路斯。
“他是我弟弟。他也得试试这个位置。所以，二比一，你输了。”杰森得意地和弗路斯击掌。
“哼。”史黛芙尼磨了磨牙，拿起书坐到了前一排。
“谢谢！”杰森坐下，动了动屁股，感觉不对，起身把弗路斯按上去，看弗路斯的表情，感觉不对，把弗路斯拉起来，拍了拍史黛芙尼的肩膀说，“它是错误答案。这个座位还给你，史黛芙尼。”
“我不需要同情。”史黛芙尼回过头，高扬着下巴说，“同情是弱者的悲哀。而我是强者中的强者。”
“呃？这个不是你喜欢的座位吗？”杰森不解地问。
“……是。”史黛芙尼不情愿地承认了。
“那你为什么不坐回来？”杰森更疑惑了。
“因为我在投票中输了，失去了坐在那里的资格。”史黛芙尼一拍桌子站起来，拎着板砖厚的书，气势汹汹地逼近杰森，“明-知-故-问。你是不是在羞辱我？”
…… …… ……
铃铃铃铃铃铃——
“你好，这里是奎泽尔博士。请问你是杰森·陶德学生的家长吗？”
“我不是，请稍等。”乔吉尼亚捂住话筒喊道，“凯瑟琳，找你的电话！”
“来了。”凯瑟琳放下餐盘走过来，一边擦手一边问，“是谁打来的？”
“奎泽尔博士。他要找杰森的家长，应该是林山小学的老师吧？”乔吉尼亚疑惑地说。杰森已经按时去学校报道了，怎么还会有老师打电话过来找人。
“是的，我们早上刚见过面。”凯瑟琳也很疑惑地接过话筒，“你好，奎泽尔博士。我是杰森的妈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吗？”
“你现在能来学校一趟吗？杰森把一位女同学打伤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小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