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哑巴 “我已经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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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把名字告诉过你啦，但你还不知道我名字的含义吧~”塔拉萨对弗路斯甜甜地温克温克，即使弗路斯呆呆看着黑板，连余光都没有分到这个方向，“塔拉萨是海洋的意思，弗路斯是河流的意思。我们是不是超级匹配呢？”
“绝对不是。”杰森使劲瞪着塔拉萨说。
“……”错误。
“我的姓氏阿西奈奥斯，是希腊最古老的姓氏之一，意思是来自雅典的人。弗路斯你一定要记住哦~”塔拉萨再次温克温克，“我在雅典出生长大，直到一个月以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爸爸妈妈把我带到了哥谭。现在我知道了，我来这里是为了遇到弗路斯哦~”
“马上回去。”杰森和塔拉萨的视线相交，噼里啪啦地炸开了火花。
“……”结束。
“你的自我介绍结束了吗，塔拉萨？”奎泽尔博士问道。
“没有，才刚开始。”塔拉萨举起笔记本，“这是妈妈给我写的自我介绍，我花了十天的时间才背下来的。”
“……”糟糕。
“这样啊……”奎泽尔博士看到了密密麻麻的一页文字，“现在补充一条游戏规则。每位学生‘介绍我’的时间，都限定在三分钟之内。所以，塔拉萨，在那篇论文里，挑出你最喜欢的一段，好吗？”
“这篇自我介绍已经没用了，奎泽尔博士。妈妈不知道我会在今天遇到我的命中之人。”塔拉萨丢掉笔记本，双手捂住胸口深情地说，“我现在对弗路斯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心’想到的——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本句希腊语)。你愿意陪我逛遍哥谭吗，弗路斯？”
“下地狱吧。”杰森的四周燃起熊熊火焰。
“谢谢你，塔拉萨。”奎泽尔博士立刻打断道，“我想大家已经认识你了，请坐吧。还有你，杰森，尽量在其他同学做自我介绍时保持安静，好吗？我会感激你这么做的。现在请十六号站起来。”
“这里，奎泽尔博士。”史黛芙尼优雅起身，将椅子推到桌子下面，整理起了自己的衣服。
“……”等待。
“大家好，我是史黛芙尼·皮尔斯。皮尔斯的皮尔斯。”史黛芙尼转向左边，拎起裙摆行屈膝礼，转向右边，拎起裙摆行屈膝礼，优雅回到原位，“这些信息对你们来说已经足够了。谢谢。”
“呃，史黛芙尼，你还能再说几句吗？同学们需要更多的、关于你的信息才能了解你。”奎泽尔博士已经笑不出来了。
“好吧。”史黛芙尼想了想说，“我是最好的。我喜欢成功。所有同学都会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咔嚓——窗外电闪雷鸣，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将踏着失败者的尸骨登基为王。”在明灭变换的光线中，史黛芙尼幽幽地说，“这些足够了吗，奎泽尔博士？”
“足够了，足够了。”奎泽尔博士咽了咽口水，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顶灯。刚才有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黑暗中的白骨王座。“请十……呃，九号到十六号的‘介绍我’环节结束了，现在进入‘我介绍’环节。所有人准备——九号！”
…… …… ……
“恭喜史黛芙尼获得第十颗‘黄金星’。请大家为他鼓掌！”奎泽尔博士用尽全部职业道德，让尾音保持愉悦的上扬。我应该和帕米拉换一换，这群小怪物肯定对他的口味。
“又是他。”/“我啥也记不住。”/“我记得一点。”/“我不想玩了。”/“我想回家。”/“&*￥#@@”稀稀拉拉的掌声，完全遮不住的议论声。史黛芙尼不在意地将头抬得更高。
“好了。”奎泽尔博士放下手，“所有人准备——十五号！”
“我介绍。”史黛芙尼瞬间举手。其实他没必要争抢，因为全班只有一个人举手。
“嗬—呼——”杰森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还有其他人想试试吗？史黛芙尼已经有十颗‘黄金星’了，而这里很多同学一颗都没有呢。哈珀？迪兰？诺亚？”奎泽尔博士围着教室转了一圈，最后和杰森对上了视线，“杰森？你想试试吗？你一次都没有举过手呢。”
“啊？”杰森懵懵地摇头，“我不知道谁是十五号。”
“吡吡——弗路斯！吡吡——弗路斯！”塔拉萨用气声打暗号，奈何对方拒不接收。于是塔拉萨蹲着蹭了过去，抓着弗路斯的胳膊举手，并夹着声音伪装道，“我介绍！”
“……”怀疑。
“你在干什么？”杰森瞬间清醒了，扑过去掰开了塔拉萨的手。
“嗷哧。”塔拉萨跌坐在地板上，看着把弗路斯拉走的杰森，生气地反问，“你在干什么？”
“嘿！嘿嘿嘿！我们在上课，你俩还记得吗？”奎泽尔博士快步走过来，“都回到座位上坐下。现在！”
“我们交换座位。”杰森把弗路斯按在自己的座位上，大马金刀地侧坐在了弗路斯的座位上。
“请面朝黑板坐好。”奎泽尔博士阻断杰森和塔拉萨之间噼里啪啦的火花视线。
“是。”杰森气鼓鼓地转过去坐正了。
“很好。”奎泽尔博士深呼一口气，“让我们加快一下游戏进程。谁想介绍十六号的……史黛芙尼？你不能参与自己的‘我介绍’环节。”
“抱歉，奎泽尔博士。”史黛芙尼放下高举的胳膊，“你忘了十五号的‘我介绍’环节还没进行呢。”
“我不认为还有必要……”奎泽尔博士实在不想重演闹剧了。
“我坚持。”史黛芙尼直直地看着他说，“奎-泽-尔-博-士。”
“哦—尅—”奎泽尔博士忍住擦汗的动作，挤出一个扁扁的笑容说，“请开始吧。”
“别担心，我明白。”史黛芙尼马上变了一个表情，用极快的语速说，“塔拉萨是海洋。阿西奈奥斯是来自雅典的人。在雅典出生长大。一个月前来到哥谭。完毕。”
“令人惊叹！恭喜史黛芙尼获得……”奎泽尔博士走向荣誉墙。
“不！我才是评委。”塔拉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史黛芙尼说，“这是一个很烂的复述。糟糕至极(本句希腊语)！他遗落了所有的得分点——我和弗路斯是超级匹配、我和弗路斯是命中注定、我和弗路斯是倾城之恋！”
“You? You are? Loco. Crazy. Insane. Maniac. Lunatic. Psychotic……”
“停下，杰森！”奎泽尔博士严肃地制止道，“将那些词语用在同学身上，是非常不恰当的行为。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做了！史黛芙尼，你有什么问题？”
“除非他的描述是事实。”史黛芙尼昂头站起，“阿西奈奥斯女士的精神状态不足以担当评委，我要求以投票形式判定我的复述是否准确。”
“请-不-要使用‘阿西奈奥斯女士’这种称呼，更-不-要使用‘精神状态不足以’这种形容！”奎泽尔博士头痛欲裂，他使劲掐了掐眉心，“还有，游戏规则是本人评判。没有得到本人认可，就不能得到‘黄金星’。请遵守游戏规则好吗？”
“但这个游戏规则存在漏洞。”史黛芙尼坚定地说，“我们应该重新制定完善的游戏规则。”
…… …… ……
“下课！”奎泽尔博士如释重负地坐下，灵魂从头顶冒出，飘飘荡荡地回家了。
“弗路斯！”/“嘿！”/“弗路斯！”/“杰森！”/“弗路斯！”/“你好！”/“弗路斯！”/“很高兴认识你！”/“杰森！”/“嗨！”/ “弗路斯！”/“%￥##%*&”同学们乱七八糟地围了过来。
“走开！离远点！保持距离！”杰森一手紧紧地抱着弗路斯，一手忙碌地把其他人推远，尤其要警惕某个棕色卷发浑水摸鱼。
“你们真的是双胞胎吗？”/“你们的头发为什么不一样？”/“眼睛也不一样？”/“身高也不一样？”/“爸妈也不一样？”/“&%￥#@*|&￥”同学们的热情完全没受影响。
“当然了，你们没见过异卵双胞胎吗？头发不一样。眼睛不一样。身高不一样。爸妈一样。……”杰森不耐烦地回答着，使劲拍开塔拉萨偷摸弗路斯的手。
“没有。”这是今天这个教室里最整齐的回答。
“无知。”端坐看书的史黛芙尼发出冷哼，“我第一眼看到杰森和弗路斯时，就知道他们是异卵双胞胎了。”
“啊？”/“什么意思？”/“法特纳是领养的意思吧？”/“应该是法斯特吧？”/“他们是鹅倒坡的可怜孩子？”/“很穷的家庭还领养两个？”/“#￥%￥*&|@%&”混乱中传出了谣言。
“安静！”史黛芙尼比杰森还先发火了，他将异卵双胞胎的定义背了一遍，“还有问题吗？”
“我可以和你们做朋友吗？”/“你看昨天那集《灰幽灵》了吗？”/“我们一起去踢足球好吗？”/“*#@￥&%￥#@+”安静数秒过后是五花八门的新问题。
“可以！看了！以后！……”杰森的回答伴着拍打塔拉萨的节奏。
“你太坏了！”塔拉萨终于忍不住了，他捂着红彤彤的手生气地大喊，“你凭什么不让我和弗路斯说话！你不让弟弟交朋友就因为他是哑巴吗！”
“你才是哑巴！”杰森抬手就是一拳。
“啊啊啊啊啊啊——”塔拉萨的眼泪和鼻血一起涌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同学们惊慌地乱成一团。
“别仰头，你会呛住的！”史黛芙尼抓住塔拉萨，拉过来坐到座位上，一手按低塔拉萨的头，一手捏住塔拉萨的鼻子，冷静地指挥杰森道，“快去厨房拿冰袋来。”
“他活该这样。”余怒未消的杰森板着脸说，“而且我不知道学校的厨房在哪。”
“在学生餐厅的后面啊！”史黛芙尼不可置信地问，“你们在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之前，都不把那里的平面图记下来吗？”
“发生了什么？”尖叫声唤回了奎泽尔博士的灵魂，他匆匆拨开乱跑的学生们过来看清了现状，“上帝啊，可怜的塔拉萨。史黛芙尼做得很好，保持住，我这就去拿冰袋。等我回来，我需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哑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