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登记 “感谢上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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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帝，广播电视的问题终于解决了。”威利斯抖了抖报纸，折掉一半仔细阅读，“市政厅特聘专家，弗兰辛·朗斯通博士……我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名字？哦，在这里，韦恩实验室高级研究员。我就知道，最后又是韦恩来解决问题。”
“怎么解决的？他们确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吗？”凯瑟琳想起一周前的事情，还是感觉浑身不舒服。只是在家里看电视节目，他的认知就被改变了，觉得那些残忍的谋杀，很正常甚至很有趣。这太可怕了。
“报纸上说是传输信号的问题。有人在信号塔上安装了不明设备，接收地球以外的卫星信号进行转播……不止是哥谭。大都会、旧金山等二十七座城市，信号塔上都发现了相同设备。其他城市还在排查中。”
“卫星？难道是苏联人或者英国人干的吗？”凯瑟琳惊讶地说道。
“可能吧……哥谭市政厅将此案件，交由哥谭安保公司调查……信号塔附近发现了三具尸体，保安、维修工、无名氏……传言说，哥谭电视台长及其秘书已经失踪一周。戈登警长拒绝对此做出回应……”
“所以这件怪事还没结束？”
“对普通市民来说已经结束了。”威利斯展开报纸，将整版广告展示给凯瑟琳看，“瞧，韦恩科技推出的新款电视，画面更清晰色彩更鲜艳，还有独一无二的信号监测功能，可以屏蔽所有未授权的节目信号。”
“听起来很棒。但没有多少家庭，会因为节目内容不对劲，就花大价钱买新电视吧？”
“亲爱的，你应该在弄坏咱们家的电视前想到这一点。”威利斯挑了挑眉。
“嘿，当时是紧急情况。”凯瑟琳瞪大了眼睛，“如果我没有当机立断地弄坏电视，等你回家看到的也许就是一片火海了！”
“对不起，亲爱的，只是开个玩笑。”威利斯连忙道歉，“据我所知，市政厅发布公告后，有不少家庭因为害怕，弄坏了电视和收音机。你看这里还有小字说明了，旧电视或旧收音机可以按照损坏程度，抵扣新电视或新收音机的价格。”
“那也是维修划算吧？”
“底下还有更小的说明，旧设备必须更换新款接收器才能继续使用，韦恩科技提供二十美元每次的□□。”威利斯把眼睛贴近报纸，“底下还有更小更小的说明，私自改装旧设备或接收器等，观看违规节目导致精神异常，将强制送入阿卡姆接收治疗。”
“Sick.”
“Gotham.”
“还有什么新闻？”
“没什么重要的了。特利·萨瓦拉斯纪念演出……赛门·钱特红毯摔倒……”威利斯略过《‘汹涌’袭来——淹没哥谭的新潮流》翻页念道，“埃利奥特大小姐和法尔科内小少爷甜蜜约会……罗宾逊公园抢劫案……公立院校入学登记注意事项，嗯，这个得仔细看看。”
“等你看完给我也看看。”
“注意事项吗？只有七条，我念给你听吧。”威利斯清了清嗓子。
“不是，我想看埃利奥特大小姐和法尔科内小少爷那篇报道。”
“嗯？好吧，不过你想看‘豪门秘史’的话，注定要失望了。这篇报道写的相当无趣，纯粹是收了钱吹捧两大家族，还不如那种‘开局一张图，内容全瞎编’的值得一看。”
“那你也别看什么公立院校了。现在已经七月了，”凯瑟琳不悦地说，“先把我们两个孩子的社会安全号码申请下来吧。来不及登记的话，就得拖到明年入学了！”
“放心吧，绝对来得及。我最近结交了一位，在社安局工作的朋友。”威利斯得意地笑了笑，“他可以帮我们走‘高速公路’。材料齐全的话，十个工作日内就能领到社安卡。”
“可靠吗？”
“呃……没喝醉的时候，他还是挺可靠的。他原本在哥谭警局工作，因为喝醉之后过于健谈，才转到了社安局工作。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怕他说出去的，只是花钱加速一下办事流程，这种事在大街上喊都没人想听啊。”
“好吧。”凯瑟琳点了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申请？他俩的出生证明已经办好了。”
“你不是说要染成金发再去吗？”
“我今天就去染发，已经和理发店约好时间了。”
“那我们明天就去申请吧。我等下给新朋友打个电话。”
…… …… ……
“申请材料都带齐了吧？孩子出生证明、父母身份证明、居住地址证明和SS-5申请表。”
“都在这。”凯瑟琳把申请材料放到桌面上。威利斯牵着两个孩子站在后面。
“没问题。你们可以走了。”
…… …… ……
“凯特，这是怎么回事！”威利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怎么了？”凯瑟琳淡定地拿起两张社安卡查看，“哪里有问题吗？”
“杰森·彼得·陶德，没问题。弗路斯·西奥多·利特瓦克，是该死的谁？”
“你只有两个儿子。答案不言自明了。”
“这个名字是怎么回事？”威利斯将凯瑟琳抓进怀里，“我们不是讨论过了吗？如果我们再有一个女儿就叫杰奈特，再有一个儿子就叫杰斯珀。”
“什么时候？”凯瑟琳疑惑地问。
“在我们的蜜月啊！”威利斯使劲晃了晃妻子，“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我们的蜜月？我只记得闹脾气的杰森、不吃饭的杰森、不睡觉的杰森、小声哭的杰森、大声哭的杰森、嚎啕哭的杰森……”凯瑟琳弯下手指依次数着，最后摊开双手说，“再也不想养第二个孩子的辛苦。”
“但你还是养了第二个？”
“嗯哼~”凯瑟琳发出轻快的鼻音，“弗路斯是避开了以上所有痛苦的完美产品。所以他的中间名是西奥多，神的礼物。顺便一提，这也是我爷爷的前名。”
“那他的前名为什么是弗路斯，不是金尼或者史蒂文？”
“拜托！金尼是‘金幽灵’的简称，只有影视角色才能叫这种名字，我不想我的孩子被同学们嘲笑。也不能叫‘史蒂文’，被哥谭孤儿院发现我们会有麻烦的。”凯瑟琳在威利斯胸前戳了两下，以示警告，“我想，他是从哥谭河里出现的，叫‘河流’正好。”
“行，行。”威利斯也是没招了，咬着牙点了点头，“麻烦你再解释一下‘利特瓦克’。我特意问了，那几份证明上的母亲姓氏都是利特瓦克。你什么时候把婚后姓改回婚前姓了？”
“那天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夏日限定奇异果口味冰激凌？异卵双胞胎，一个随爸爸一个随妈妈？”
“啊？”
…… …… ……
“我们要去哪里，妈妈？”杰森好奇地扒着车窗向往看。弗路斯不好奇扒着车窗向往看。
“不可以把头伸出去哦。”凯瑟琳坐在小轿车的后排，一手拉着一个儿子的衣摆，“我们要去看房子。”
“房子有什么好看的？”杰森不解地问道。
“看你喜不喜欢，看适不适合做我们的新家。”开车的威利斯回答道。
“新家？”杰森重复道，“但我不想要新家，爸爸。我们已经有家了。我非常喜欢我们家。弟弟也是，对不对？”
[是。]弗路斯认真附和道，[非常]、[喜欢。]
“我说什么来着。”凯瑟琳对后视镜里的威利斯说，“三比一。你这是一意孤行。”
“别这么早下结论。”威利斯坚持道，“也许，等他们看到房子后，就会马上改变主意呢。”
…… …… ……
“哇哦，这简直是一座宫殿！”杰森惊叹道。
“你说的对，我的王子。”威利斯站在门厅中间，满意地环视四周。
“楼梯！我喜欢这个漂亮的楼梯！”杰森蹦蹦跳跳地爬了一层，然后扒着栏杆滑了下来。弗路斯被凯瑟琳抢先拉住了，所以没有跟着杰森爬和滑。杰森跑回来牵住弟弟的手，这次老老实实地走楼梯了，“我们的公寓在几层啊？”
“这一栋房子都是我们家，一层二层三层还有外面的小花园。”威利斯得意地说，“你和弗路斯全部逛一遍吧。你俩可以每人挑一个喜欢的房间。”
“哈—瑞——”杰森大声欢呼道。
[哈—瑞——]弗路斯无声欢呼道。
“威尔，”凯瑟琳把威利斯拉到一边，“你在想什么？我们负担不起这样的房子。”
“我们可以。这片街区的房产商是理查德·西恩尼斯，安德鲁·西恩尼斯阁下的表侄，和团长还有几个前辈的关系很好。”威利斯介绍道，“我和他的代理人谈过之后，拿到了一个很低的首付价格，之后的分期也不高，用我的工资就能付清。”
“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在我父母发生意外后，我们的房子马上就被房产商收走了。我差点就流落街头了，如果没有好心的亲戚收留我。”凯瑟琳十分担忧地说，“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们也遭遇这些，威尔。”
“怎么会呢？等付完分期，房子就完全属于我们了，谁也不能把它收走。”威利斯握住凯瑟琳的手，温柔地安抚道，“你怎么能假设我们发生意外呢？你应该假设我们努力工作到退休，不仅拿一大笔钱去周游世界，还能留一大笔钱给两个孩子好好生活。”
…… …… ……
“吉玛阿姨，戴夫叔叔，格罗沃，请不要忘记我们啊~”
“缇娜奶奶，卡尔文爷爷，马尔科姆叔叔，马蒂叔叔，请记得想念我们啊~”
“怀特爷爷，请好好照顾自己，我们会很快回来看望你哒~”
“吉米和恩宝木，我们约好了二对二足球比赛。杰&弗兄弟将会打败吉&恩兄弟，但你们可以努力不输得太惨哦~”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登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