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节目 “妈妈，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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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金尼，你们不觉得，这个节目出的问题都很古怪吗？”杰森抱紧了金尼，躲在凯瑟琳背后，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电视。
[否。]
“古怪？你是说‘哪种主食调乱字母顺序后是胡子’那个问题吗？”凯瑟琳想了想说，“确实古怪。《最弱一环》怎么会出这么简单的问题？难道阿高拉斯是节目组内定的冠军吗？”
“妈妈，那是唯一一道正常的问题！”杰森不可置信地说，“在此之前你听说过潘川非克历法吗？还有不义联盟电影是完全不存在的东西！”
“杰森，你今天的表现很差。不要再大喊大叫了，给弟弟做个好榜样，可以吗？”凯瑟琳板着脸敲了敲杰森的脑袋，“快看，要选出谁是最弱一环了。这可是这个节目最大的看点。”
“三轮游戏结束。让我们来看。谁是最弱一环。”主持人依次报出六位玩家的积分，“阿高拉斯，320。菲奇，50。罗斯，0。罗德里克，60。科林，150。波拉夫，200。”
“好吧，看来我是最弱一环。”罗斯笑着耸了耸肩，“我可以离开了吗？我真的需要尽快找到博士。”
“采访时间。积分最低的玩家，罗斯，现在你的感受如何？”主持人问道。
“如释重负？”罗斯不确定地回答，“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本来在奥、呃、某个热闹集市上，喝着球、呃、算是起泡酒的饮料，一眨眼就到了这里参加节目……我很紧张，四周没有我认识的人，我也不擅长知识问答，很明显，我是金发……”
“你有家人吗？”主持人打断道。
“当然了。我的妈妈杰姬·泰勒，他爱我但更爱骂我……我的爸爸彼得·泰勒，他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意外去世了，我希望能回到过去再见他一面……我的弟弟托尼·泰勒，老实说我不太想提到他……还有博士，他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们能帮我……”
“你有工作吗？”主持人打断道。
“有。虽然不是正式的，而且我挺长一段时间，没回地、呃、商店上班了。”
“你是无业游民。”主持人确定道，“你靠什么生活？”
“我不这么认为，但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现在依靠博士生活。我陪伴他一起旅游，但不是糖爹之类的关系！见鬼，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说这些。我能离开这里了吗？”
“你不需要奖金。”主持人确定道，“你能接受淘汰吗？”
“博士！博士！你现在哪里？我被关在一间演播室里！我需要从这里出去！”罗斯一直没找到摄像机和收音话筒在哪里，只能胡乱对着四周大喊，“博士！博士！你能听见吗？我在这里！救我！”
“妈妈……”杰森拉住凯瑟琳的手。
“嘘！”凯瑟琳看得十分投入，兴致勃勃地小声分析道，“看前面的表现，我还以为罗斯是死前狂欢，没想到他在采访环节装疯卖傻。这下投票结果肯定更有趣了。”
“你不能接受。积分第二低的玩家，菲奇，现在你的感受如何？”主持人问了菲奇和罗德里克同样的五个问题，“采访结束。投票开始。”
“换个频道吧，妈妈。我不想看这个节目了。”杰森把手伸向遥控器。
“马上出投票结果了。你先等等，看完再换。”凯瑟琳敏捷地闪避，把遥控器举远了。
“投票结束。菲奇，3。罗斯，2。罗德里克，1。”
“不要淘汰我，求求你们了……”菲奇崩溃地大哭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们了……”
“没事的，菲奇。只是一场愚蠢的游戏，被淘汰也没关系啊。”罗斯试图安慰菲奇，“你不是说，你的孩子们在等你回家吗？”
“够了，闭嘴吧！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阿高拉斯向罗斯骂道，“别把自己当成最后赢家了，你愚蠢得像是驴子的薆私！”
“嘿，你想挨揍吗？”罗斯撸起袖子。
“菲奇，你是最弱一环。”主持人宣布道。菲奇所站的方框亮起，危险的电流声响起，耀眼的紫光过后，焦黑的残骸碎落在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上帝啊！”罗斯尖叫道，“你们杀了他！你们杀了他！”
“闭嘴，是你杀了他！”阿高拉斯向罗斯骂道，“如果你没给菲奇投票的话，菲奇就不会被淘汰！”
“我根本不知道……”罗斯混乱地比划着。
“如果你这么愧疚的话，下一轮给自己投票吧。”罗德里克面无表情地说。
“这个鬼游戏还没结束吗？”罗斯再次试图离开，但他的脚被牢牢锁住了。
“现在来玩，最弱一环！”主持人宣布道。
“不！博士！博士！”罗斯拼命叫着。
“怎么选了一个疯子来参加节目？”凯瑟琳一边降低音量一边抱怨道，“那个菲奇也是，不会答题也不会投票，简直是自己把自己蠢死了。”
“妈妈，刚刚被杀死的菲奇，他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就像你一样。”杰森伤心地流着眼泪，无比委屈地看着凯瑟琳，“如果你去参加节目，也像菲奇一样被杀了，我和金尼应该怎么活下去呢？”
“我……节目……杀……母亲……活……”凯瑟琳的身体僵住了，表情古怪的抽动着。
“妈妈，你怎么了？”杰森紧张地问道，“你生病了吗？需要我给菲利普医生打电话吗？”
[是。]被忽略的弗路斯，默默拿起了遥控器。
“什么是‘布分机’？”电视里提问的声音，忽然从电子音变成了男低音。杰森和凯瑟琳同时转头看去。画面上，一位英俊男人站在化妆间里，对面的机器人举起仪器，然后一道蓝光从上到下，擦除了英俊男人的衣服图层。
“布分机，布料分解机器，我明白了。”英俊男人坦蛋蛋地插着腰，“我现在千百万观众面前裸露吗？好吧，你们的收视率肯定飞升了。”
“不——”凯瑟琳尖叫着扑到电视上，用身体挡住画面，慌乱按了几下都没能关掉，干脆拽断了电源线，反复确定了几次黑屏，才倒退回了沙发上坐下，心有余悸地感叹道，“后-里-莫-里。后-里-莫-里！”
“……”怀疑。
“发生了什么？”杰森迷茫地看向弗路斯。
[错误。]
“什么错误？”杰森追问道。
[否。]弗路斯呆呆思考后选择放弃作答。
“电视台的错误。一定是电视台的错误。”凯瑟琳重复道，“他们播放了错误的片源，或者，他们接入了错误的电缆，或者，他们传输了错误的信号……总之！是电视台的错误，让电视上出现了奇怪的东西。”
“但是你刚才不觉得奇怪！还说我不乖，还不让我换台。”杰森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委屈。
“啊—嘶——”凯瑟琳捂住额头，“怎么回事？我真应该去诊所看看了。还有时间吗？哎呀，我上班迟到了。”
“是不是挂钟坏了？怎么时间一下跳到中午了。”杰森疑惑地抓了抓头发。
“我的手表和挂钟的时间一样。上帝啊，里作太太要用汤勺狠狠敲我了！”凯瑟琳着急地跑回房间换衣服，“杰森，你和金尼自己做三明治吃可以吗？”
“可以，妈妈。”杰森拍了拍小胸膛，骄傲地对金尼说，“我会做美味美味三明治哦~如果你不会我可以教你哦~”
[是。]弗路斯软软地笑了。
“你们吃完午饭后，就去怀特家玩。但是，不能看电视，不能听广播！还要提醒怀特爷爷，电视台出了问题！至于究竟是什么问题，等我给电视台打完投诉电话再说。”凯瑟琳跑到玄关换鞋，不放心地叮嘱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妈妈。”
…… …… ……
“现在来玩，做三明治！”杰森脱口而出的机器人腔调，把自己都说愣了。他连忙晃了晃脑袋，删除掉《最弱一环》，切换到《托比小屋》，使劲咳了两声重新说道，“让我们开始做三明治吧~”
[是。]学徒弗路斯举着双手严阵以待。
“要做三明治，首先要想好做什么三明治。”大厨杰森小手一挥，划过餐桌上乱七八糟的食材，“培根、胡萝卜、巧克力、黄瓜、火腿、生菜、棉花糖、煎蛋、番茄……选择很多，很多选择。不过今天是你的初尝试呢，我们就做最基础的B.L.T.三明治。”
[是。]弗路斯将举累的手放低了一些。
“What does B stand for ? Bread~”
[是。]弗路斯将面包片摆进盘子里。
“What does B stand for ? Bacon~”
“……”怀疑。
“哈哈，这是第一道陷阱题。B代表培根啦！面包片是三明治的本体，没算在三个字母里。”
[是。]弗路斯将培根片摆进盘子里。
“What does L stand for ? Lettuce~”
[是。]弗路斯将生菜片摆进盘子里。
“What does L stand for ? Lemon aioli~”
“……”怀疑。
“咳咳，这是第二道陷阱题。”杰森威严地抿起嘴巴，不知道鼓起来的脸颊肉起了反效果，“酱料也是三明治的本体，没算在三个字母里，所以你可以选择喜欢的口味，不用卡着字母用柠檬蛋黄酱啦。”
[是。]弗路斯还是抹了柠檬蛋黄酱。
“What does T stand for ? Tomato~”
[是。]弗路斯将番茄片摆进盘子里。
“What does B……”
[是。]弗路斯将另一片面包盖上去。
“大功告成！”杰森满意地鼓掌。我真是成功的老师啊，学生这么快就会抢答了。“现在看我来做一个B.B.B.L.L.L.T.T.T.三明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节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