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综艺 “早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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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金尼~”杰森睁开眼睛，看着乖乖被他抱在怀里的天使弟弟，十分满意地啵了一大口。
[早。]弗路斯无声回应，照猫画虎地咬了一大口。
“迎接我们愉快的一天吧~”杰森顶着一圈小牙印坐起来，举起左臂元气满满地宣布道。
[好。]弗路斯跟着坐起来，跟着举起右臂，跟着跳下床，跟着走进浴室。
“你现在会说话了。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学会的刷牙了。”杰森在两根牙刷上挤好牙膏，把绿色那根递给了金尼。
[屏幕。]
“泼-墨？皮-毛？”这个词的口型比较难认，杰森猜了八九次才猜到，“屏幕？”
[是。]
“你是指电视吗？啊，《托比小屋》，会说话的魔法花，教小朋友刷牙那一集！”杰森颠倒沙漏，一边学唱一边刷牙，“小小牙刷手中拿~我们一起来刷牙~左侧上牙往下刷~中间上牙往下刷……右侧下牙往上刷~咬合面是来回刷~刷牙就像在画画……”
“……”糟糕。弗路斯屏蔽干扰，保持匀速刷完了牙。
“里面全部都刷完~舌面轻轻蹭一遍~咕嘟咕嘟漱漱口~哎呀沙漏漏完啦~”杰森伸手拿漱口杯时，看到沙漏已经漏完了，慌忙临时加了一句词，并加快了漱口和唱歌的速度，“咕嘟咕嘟漱漱口~露出牙齿白白哒~”
“……”糟糕。
“怎么样，白不白？”杰森呲着牙给金尼看。
[白。]
“让我看看你的。”
“……”服从。
“你的也白。等吃完早餐，我们一起看《托比小屋》吧。”杰森呼噜呼噜地洗脸，乱七八糟地擦干，“你知道托比又交了新笔友吗？”
[否。]弗路斯按步骤洗脸，用毛巾吸干水分。
“新笔友是一位水手哦！”杰森拿起木梳，对着金尼比划，“要不要来一个水手发型？”
[否。]弗路斯坚定地夺走木梳，给自己梳了一个普通发型。
“好吧，你这样也漂亮。”杰森接过木梳，把自己的头发向后梳去，刚抬手头发就弹了回来，继续桀骜不驯地炸炸着，“显然，我也帅的一如既往。对吧？”
[是。]
“走，去吃早餐啦~”
…… …… ……
“奇怪，今天怎么没有《托比小屋》？”杰森把电视频道切换了一遍，没有找到他想看的儿童节目，但发现了一个没看过的综艺节目，“身体才艺展示吗？哇，他能把拇指贴到胳膊内侧！哇，他还能把拇指贴到胳膊外侧！奥-森-木！”
“……”太弱。
“这是什么节目，《老大哥》？这个男人是老大哥吗？等等，他是不是把自己的手指掰断了？”杰森想凑近电视细看，摄像画面却转到了另一边，两个年轻女人正互相推搡着。
“你是个傻瓜，塔比沙！我没有提名你，对，那是因为我想救你！”
“你把我当成傻瓜，芭芭拉！我帮你拿到了黄金否决权，但你却和博文同盟背叛了我！”
“这是策略，塔比沙。你能不能稍微动动你的大脑？”
“哈，还有十五分钟就要投票了。我看，还是先动动你的大脑吧！”塔比沙猛地一个头槌，砸得芭芭拉踉跄后退了两步。塔比沙紧跟着踹了一脚，芭芭拉向后倒在了地毯上。
“这是个什么类型的节目啊？”杰森正疑惑时，摄像画面又转到了另一边。
“烹饪的美妙之处，在于独特……”非裔男人赤裸着黑亮上身，将面团按在腹肌上揉搓，说话伴随着浓厚的喘息，“独特的食材，独特的手法……”
“恶哊！”杰森又捂金尼眼睛又捂金尼耳朵。慌乱了一阵后，他意识到换台才能解决问题，但遥控器已经掉到沙发下面了。
[游戏？]弗路斯呆呆思考后，也摸索着去捂杰森的脸。
“不不，你别动。”杰森纠结地看看手看看脚，最终决定尝试用脚趾换台时，电视画面突然变黑了，声音也变得嘈杂混乱。大约过了十几秒钟，电视画面再次亮起，变成了能看清全屋的吊灯视角。
“你做了什么法克事？”非裔男人的面团掉到了脚下，“你打坏了我的专属摄像头！”
“闭嘴，米洛库勒！”塔比沙挡在芭芭拉前面，“这不是芭芭拉的错。你为什么要把摄像头安在那里？”
“为了让观众专注于我的……”米洛库勒用手指挑过人鱼线，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闪亮乳环，“独特。”
“没人想看……”塔比沙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不管怎么来说，摄像头都是芭芭拉打坏的。”掰手指的男人插话道。
“滚开，博文。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塔比沙转头骂道。
“所有屋主都有维护老大哥之家的义务。我们应该主动举报这件事，不要让，”博文指了指天花板说，“认为我们所有人都是坏屋主。”
“不，绝对不行！你明明知道上报的结果是……”塔比沙愤怒的话被电子音广播打断了。
“嗡—嗡。日记屋开启。芭芭拉，请离开老大哥之家。”
“再见，塔比沙。”泪流满面的芭芭拉走出塔比沙身后，一步一步走进了那扇白色的小门，画面随之切换到了一个两平方米左右的黑色空间。
“他被淘汰了。”杰森对金尼解释道。米洛库勒在广播结束后，默默套上了一件黑色短袖，所以杰森把手放下了，“我没看懂淘汰的规则，但我认为那个浪费食物的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电视里传出凄厉惨叫，杰森连忙转头看去。黑色空间从八个方向喷出火焰，将芭芭拉活活烧成了灰烬。
“哦-麦-法-肯-糕-的！”杰森震惊极了，扭头对金尼说，“他们烧死了淘汰玩家！这也太疯疯疯狂了！这是小丑特别节目吗？为什么蝙蝠侠没有出现并阻止他？”
[否。]
“你说否是什么意思？”
[正常。]
“正常？哪里正常？你怎么了？你眼睛出问题了？”杰森伸手在金尼眼前挥了挥，“你在这等着，不要换台，我去叫妈妈过来。”
[是。]
“妈妈，妈妈！”杰森着急地冲进主卧。
“怎么了，杰森？”凯瑟琳正在阳台上打理花草。
“电视上的综艺节目，他们烧死了一个女人。活-生-生-的。”
“是电影里的故事情节吗？”凯瑟琳不在意地转了转花盆。
“不，不是！”杰森大喊道，“妈妈，我说了是综艺节目。”
“怎么可能呢，综艺节目得通过电视台的审核才能播出啊？”
“你来看一看就知道了。”杰森拽着凯瑟琳来到客厅。此时的电视画面是米洛库勒、塔比沙、博文三个人都坐在沙发上，交握双手抵在嘴前无声祈祷着。
“嗡—嗡。投票结果。塔比沙，2。博文，1。米洛库勒，0。”
“博文你个卑鄙的叛徒！”塔比沙愤怒地跳了起来。
“嗡—嗡。日记屋开启。塔比沙，请离开老大哥之家。”
“我很抱歉，塔比沙。”/“对不起，塔比沙。”
“你们两个让我恶心。”塔比沙径直走进白色小门。画面再次切换到黑色空间，火焰喷出，塔比沙惨叫着化为灰烬。
“你看到了吗，妈妈？”杰森跑到电视前面，戳着屏幕激动地说道，“他们在电视上烧死活人！没有哈-哈-哈，没有割开嘴角，今天也不是任何节日！”
“冷静点，杰森，这只是一个综艺节目。”凯瑟琳诧异地说，“所有离开的屋主，都会被彻底淘汰。老大哥之家的游戏规则，从第一期开始就没改变过。难道你之前没看过这个综艺节目吗，杰森？”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杰森感觉自己成了沃特机器，他现在完全说不出别的词语。凯瑟琳和金尼都坦然地望着他，一个脸上写着‘正常’，另一个脸上也写着‘正常’。杰森使劲掐自己，眼圈都疼红了，还是没能摆脱噩梦。
“别这样，杰森。”凯瑟琳连忙阻止，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你不喜欢看《老大哥》，那就换一个节目嘛。《最弱一环》怎么样？我记得你喜欢看知识类的问答节目。”
[是。]弗路斯认真附和。
“我、我……”杰森确实喜欢看知识类的节目，但他觉得自己不会喜欢这个节目。主持人是古怪的铁皮机器人。所有玩家都脸色苍白惶恐不安，除了排在第三位的金发女人。他满脸茫然地张望着四周，像是被突然塞进画面里的。
“现在来玩，最弱一环！”主持人张开金属下巴，“计时开始。阿高拉斯，哪种主食调乱字母顺序后是‘胡子’？”
“面包！”阿高拉斯马上答对了，但他的脸上毫无喜色，只是握紧的拳头稍微松开了一些。
“正确。”主持人转向第二位玩家，“计时开始。菲奇，在潘川非克历法中，胡波后面是哪个月？”
“是、是、克拉瓦都吗？”菲奇颤抖着嘴唇回答道。
“噗哈……”金发女人连忙捂住嘴巴，在所有人视线的焦点中小声道歉，“对不起，他的发音实在是太好笑了……”
“错误。答案是潘多夫。”主持人转向第三位玩家，“计时开始。罗斯，狗华纳为什么用《缄默》的编剧和《天启星战争》的导演去拍《不义联盟》？”
“这是什么鬼问题？我死也猜不到啊哈哈哈……”罗斯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抱歉，我是和刀客特一起的，能让他帮我回答这个问题吗？”
“Doctor Who？”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综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