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茶阿黎

4、s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半学期了，景阳中学的运动会也要开始了，梵娇坐在桌子上，看着贺琪手里的运动会项目单，有800米、3000米、跳远一大堆项目，贺琪问：“娇娇你要报哪个吗？老师说班里的同学都要报一个项目。”梵娇对这种一点兴趣都没有，就随便报了个800米，廖珩走过来，把手搭在贺琪肩上，两人关系似乎很暧昧，有说有笑的，梵娇看来看去，没见到何遇轩的身影，估计是出去了，现在是中午，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梵娇被贺琪拉到学校的小卖部里，买了两瓶茉莉柚茶，贺琪对梵娇说：“我们去尝尝门口新开的粉店，怎么样。”梵娇点头答应，来到店里，老板下了两碗粉，粉很嫩，味道也很好，走出粉店。路过一个巷口，是何遇轩他们，好像是一个初中的学生，他脸上全是血，懦弱地坐在地上，一边眼睛还被打肿了，廖珩还拿着手机在拍摄，貌似是他们一种消遣的方式，梵娇很是看不惯这种人，但是她也无能为力，便向领导处举报了，但是没有用，何遇轩有背景，是个少爷，父母都在国外。晚上晚自习，不知道廖珩哪来得消息，知道了梵娇举报他们的事情，把情况和何遇轩说了后，放学时，梵娇和贺琪走出校门，就看见了何遇轩背靠墙，手上拿着烟，眼里是看不清的黑暗，还有他几个兄弟都在，何遇轩轻说了句：“过来。”梵娇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何遇轩一把掐着梵娇的脖子，拉着进了一个巷子里，廖珩对贺琪说：“你也来，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梵娇被推在角落，何遇轩很不爽，“跪下来道歉，老子就放了你。”梵娇：“道你妈。”站着的几人都懵了，没有人敢这么和何遇轩说话。话音刚落，何遇轩身后一个男生忍不住低喝：“你他妈找死！”说着就要上前动手，却被何遇轩抬手拦住。巷子里的风裹着夜的凉，刮过梵娇的脸颊，像刀子一样。她被按在冰冷的墙面上，何遇轩的指节掐在她的颈侧，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他指尖夹着的烟还燃着，火星在昏暗中明明灭灭，映得他眼底的黑沉愈发吓人。周围的兄弟都静了，连呼吸都放轻了。贺琪站在巷口，被廖珩拦着，急得眼眶发红，却不敢上前一步。梵娇的喉咙被掐得发紧，可她偏不软下来，抬着眼，直直撞进他的目光里，一字一顿，咬得极清：“我说，道、你、妈。”话音刚落，何遇轩的力道骤然加重。梵娇闷哼一声，窒息感瞬间涌上来，眼前阵阵发黑。可她硬是没低下头，反而扯出个冷笑，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子里。“何遇轩，你以为你是谁？”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仗着你厉害点，就可以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跪下来求你？”他嗤笑一声，松了点劲，却没放开，拇指在她颈侧摩挲着，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轻佻：“不然呢？你以为你举报我，能有什么用？梵娇，你忘了，我这种人，最不怕的就是硬骨头。”他凑近了些，烟草的味道混着少年身上清冽的气息，笼住她的呼吸：“要么，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个头，说你错了，今天这事就算了。”梵娇偏开脸，避开他的气息，声音冷得像冰：“不可能。”巷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何遇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里的耐心碎得一干二净。他抬手，将烟摁灭在旁边的墙面上，火星溅开，烫出一道焦黑的印子。“行。”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抬眼示意了旁边的兄弟，“把她的书包抢过来。”两个男生上前，一把夺过梵娇挂在肩上的书包，拉链被粗暴地扯开，书本、练习册、水杯哗啦啦全倒在了地上，散了一地。“何遇轩！”贺琪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却被廖珩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何遇轩没理她，只是盯着梵娇，语气里带着近乎戏谑的恶意：“梵娇，你不是爱打报告吗？不是觉得自己很正义吗？”他抬脚，狠狠踩在她的英语课本上，白色的书页被鞋底碾过，留下一道深色的印子。“你不是想让我不好过吗？”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诛心，“我偏要让你看看，谁才是这里说了算的人。”梵娇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发麻。她看着地上被踩脏的书本，看着眼前少年眼底的戾气，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服软。“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她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倔强，“欺负女生，踩别人的书，除了这些，你还会干什么？”何遇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直起身，抬脚，将她的水杯踢出去老远，玻璃水杯撞在墙上，碎得四分五裂。“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认错了。”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让周围的人都打了个寒颤。他上前一步，再次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梵娇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却被墙抵着，退无可退。“梵娇，”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气息，“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下来，道歉。”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戾气，也映着她眼里不肯熄灭的倔强。空气里只剩下风声，还有少年们粗重的呼吸声。梵娇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没错。要跪，也是你跪！”何遇轩把梵娇薅过来，往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像个禽兽一样，梵娇细腻白嫩得皮肤就这样被咬了一个口子，牙印很深，嵌入了皮肤里，何遇轩轻声说了一声：“操。”就走了，情绪貌似有点失控，像一头被激怒的禽兽，廖珩追了上去，很快就没了踪影，梵娇被咬得很疼，她忍痛去捡起地上散落的书，贺琪也帮忙。回到家时，已经10点多了，梵娇一身疲惫，洗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而何遇轩是犯病了，情绪很是烦躁，他窝在沙发里抽着一根又一根烟，很快，一盒就已经被抽没了，廖珩看见很是心疼，因为何遇轩的痛只有他知道，何遇轩一晚没睡。
　　第二天，梵娇、何遇轩、廖珩都没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