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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灰色微笑 小辞,不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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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屿理不直气也壮:“我来找你啊,来看看你是否还在世。”
林栖辞头顶悬下好几条黑线,拼命忍住给宁屿一脚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我当然还活着,不用你来找我。”
宁屿啧啧几声:“看看,果然还活着,看来是托了我的福。”
林栖辞强行挤出一个微笑,用异常平静的语气回答:“好,我谢谢你了,宁屿大作家。所以,现在,宁屿大作家,大恩人,可不可以从我家出去了?”
“不能。”宁屿奸笑,“我大老远跑过来看你是不是还活着,你说什么也应该把我留下招待一下吧。对吧?林栖辞同学。”
林栖辞的脸一瞬间就黑了,他使出必生涵养,才让不把宁屿揍一顿。
他尽量心平气和地回答:“我很正式的告诉你,不对。这位不请自来的先生,你可以走了,不送。”
“诶诶诶。”宁屿赶紧扒住门框,讨好地笑。
但说出来的话依旧欠揍:“林栖辞,你就是这么对待你救命恩人的?你好冷血。”
他做出一副哭泣表情,给林栖辞恶心到了,转过头不看他。
牧阳还在一旁开口:“小辞,这是你的同学?”
“不是。”林栖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是债主。”
牧阳:???我弟弟居然欠钱了?
宁屿:???
随即,宁屿一把扒住门框大叫:“林栖辞,我怎么不知道你欠我钱了!?”
林栖辞:想揍人啊啊啊。
他努力保持微笑:“请,债主先生离开。”
而他握住门框的指节早已发白,手背青筋暴起,关节微微发红。
宁屿:我去,手好好看!呜呜呜,青筋暴起的样子也好看。
宁屿:“不!林栖辞,我可是特意来看你的!你怎么可以怎么冷血……”
林栖辞仰头,深吸一口气,白皙的细长脖颈上喉结滚了两下,模样看上去又冷又欲。
宁屿看得有点呆,许久都没有移开目光,一双眼睛黏在林栖辞脖颈。
见林栖辞垂下头,才晃了晃脑袋,仓皇对下一句:“我走了,拜拜,林栖辞下次见!”
林栖辞&牧阳:???
许久,林栖辞才低语:“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牧阳深以为然,重重点头。
林栖辞走回去,垂头摸摸下巴:“可以去庙里看看了,不然怎么会遇上神经病,肯定是有什么上身了。嗯,过两天就去。”
他在前面自言自语,牧阳在后面惊掉下巴。在此之前,林栖辞是从来不会去庙里的,啥都不信的一个人。
好久他才喃喃:“完,那人把我宝贝弟弟搞疯了。”
林栖辞转回屋里敲代码,不过他的注意力都在宁屿临走前的那个眼神上,那眼神,看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林栖辞摸了摸手臂,强行把宁屿的脸从脑子里移出去,开始敲代码。
“啪啪”几声,林栖辞无奈,将键盘上的删除键敲得极响。
很奇怪,他的心居然静不下来了,脑子里都是宁屿的背影,还有他临走的时候那个仓皇,而又……缠绵的眼神?
说实话,林栖辞已经蒙了,为什么宁屿一在,他的情绪就开始不可控?
宁屿就是个不可控因子,林栖辞恶狠狠地想,就跟空气中的分子一个样。
林栖辞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想到宁屿,就像敲了一行错误代码一样难受,以前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林栖辞觉得自己的想法开始失控,他讨厌失控。
林栖辞靠上椅背,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控制着电脑,切进浏览器,搜索“宁屿”,立刻跳出来许多个词条。
“宁屿!中央美院高材生!”
“宁屿高考采访记录!”
“宁屿声称除林栖辞之外无人能与他匹敌!是对是错?”
看到其中一个词条,林栖辞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
“宁屿与林栖辞的关系?”林栖辞不自觉念了出来,“什么东西?和我的关系?”
“宁屿,喜欢林栖辞?!”林栖辞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握在鼠标上的手因用力过度而发白,凌乱的发丝垂在额间,眸光发寒。
到底是谁?说这些……林栖辞眼睛都气红了,眼睛里满是血丝。
他快速下滑,寻找帖子的署名。
“栖屿?”林栖辞觉得这名字很眼熟,在哪里看过。
哦对!那个关于知名作家越的帖子!回复他的那个人就叫栖屿。
那个栖屿,估计还是那宁屿的铁粉。
林栖辞觉得头疼,这个宁屿一出现,什么坏事都冒出来了,他是招邪体质吗?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倒在床上,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宁屿宁屿宁屿,怎么哪哪都有他。
林栖辞倦怠地翻出手机,点开宁屿的聊天框,盯着上面的字看了一会儿,把备注改成了乌鸦(宁屿)。
随后打字,发送。
辞别:“宁屿,你是不是无聊啊?”
乌鸦(宁屿):“???林栖辞你啥意思?嫌弃我这个大帅哥?”
辞别:“?宁屿你对自己的认知有问题?大帅哥?大傻子还差不多。”
乌鸦(宁屿):(哭泣jpg.)
乌鸦(宁屿):“林栖辞你对我没有一点爱吗?”
林栖辞:“什么玩意儿?鬼上身了?”
辞别:“你脑子有病?有病就去治!”
林栖辞闭了闭眼,想顺着网线爬过去给宁屿一脚。
辞别:(微笑jpg.)
辞别:“您好像在找打哦。”
那一头的宁屿不说话了,顶上一直都是“对方正在输入中”,林栖辞盯着那七个字看,微微入神。
另一边,宁屿正在绞尽脑汁想应该回什么,他脑子有点乱。
他想象着林栖辞说这句话的语气,脑子里就“萌”这个字在徘徊,林栖辞好可爱,林栖辞说这句话的语气绝对很可爱!
宁屿在这里胡思乱想,那头林栖辞发了条消息过来。
辞别:“你在打什么?要说就快点说吧。”
宁屿手心冒汗,最后颤颤巍巍打下几个字。
乌鸦(宁屿):“那你打吧。”
林栖辞对着这几个字陷入了沉默,脑子很懵,嘴巴有点干,他舔了舔,还是有点干,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将手机息屏,反反复复念叨一句话:“这宁屿是傻子吗?怎么会有人想要被人打,为什么?”
林栖辞想了很久都没明白,这句话让他乱了阵脚,冰封的心好像又开始跳动,这让他有些不安。
而宁屿,在输入框里又打下一句话:“如果这样,可以让你开心的话。”
他想了想,还是把这句话删了,静静等待林栖辞的回复。
林栖辞脑子很乱,心也很乱。
他想了很久都没明白,干脆直接把手机丢到枕下,一头扎进游戏的制作里,试图让自己忘记宁屿的话,但无济于事。
宁屿看着没有动静的对话框,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码字。
在不同地方的二人在同时叹出一口气,都在因为对方的话而心绪波动。
这天睡着之后,林栖辞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他的高中校园。
身边是熟悉的同学,朝他喊:“林栖辞,栖辞!别发呆了,一起去跑操了!再不去老班要骂了!快走快走。”
林栖辞被他拽着跑,脚步紧跟同学:“张征,你慢点。”
张征转头朝他笑:“欸,林栖辞,快45分了,离最晚集合时间就差两分钟了,真要来不及了,别慢了。”
林栖辞被拽着向前跑,眼睛微微垂下看地,不料听张征哎呀一声,林栖辞愣了一下,抬头看去。
长发少年嘴角噙了一抹邪笑,弯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张征,你撞到我了,不表示表示?”
张征垂着头不敢看宁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对不起。”最后还用极小的声音说,“行了吧。”
林栖辞耳力不错,听见了这句话,不禁抬眼看向宁屿,好奇他是什么反应。
宁屿似乎没听见,正定定看着他,眼神居然不是玩味,而是给他一种温柔的感觉:“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我是高三五班的宁屿。”
林栖辞有点奇怪,问:“你问我这个干嘛?我们又不认识。”
“所以才要认识一下嘛。”宁屿笑了,伸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见林栖辞不伸手,他挑起一边眉毛:“你不回答我,我可就不原谅你朋友了。”
林栖辞皱皱眉头,有些无奈,这个人好无聊。但当他看到张征祈求的眼神,心又软了。
“行。”林栖辞伸手握住,“高三二班,林栖辞。”
“林子的林,七夕的七,辞别的辞?”宁屿微微低头,盯住那双温柔的狐狸眼。
林栖辞无奈笑笑:“不是,是栖息在岛屿上的那个栖。”
“哦。好名字,你爸妈取的?”宁屿问。
林栖辞的眼睑垂下去:“不是,我自己取的,亲戚帮忙改的。”
意识到林栖辞并不喜欢这个话题,宁屿忙拉着两人奔向队列:“快走快走,音乐停了。”
林栖辞入了神,走到队前下意识往后走,被站在第一个的叶向尘拉住:“林栖辞你傻啦?你是领队啊哥。”
“哦哦哦。”林栖辞不禁失笑,很快他又收了笑,抿起唇,扳直身体站好。
叶向尘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问:“栖辞,你今天丢魂了?难得看到你神游,这是怎么了?”
林栖辞低声回应:“没事儿,我能有什么事。就是路上碰到了一个神经病,没事。”
叶向尘点点头:“那好,快站好,老班来了。”
跑操开始,林栖辞正专心跑操,胳膊却被碰了碰,轻轻一扫,居然是那个宁屿。他怎么从五班过来的?
“喂,林栖辞。”宁屿笑得邪魅,“你跑操的时候好漂亮。”
林栖辞听到这话,转头看他,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少年漂亮的脸猝不及防闯入,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锋芒。
梦在此时戛然而止,林栖辞惊醒,突然想明白那天宁屿说的“初次见面,但,甚是想念”是什么意思了。
他在告诉我,我们见过,很早就见过,只是我不记得了。
但林栖辞不明白,上学期间,他和宁屿并不熟,只是认识而已。所以宁屿为什么要放着AI不用,来找他呢?宁屿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栖辞想不明白,手机在此时响起,是一个叫林子里的音乐的人发的。
林子里的音乐:“林学长,我是乐临初,现在有时间吗?老伯回来了,有事和你说。”
辞别:“好,我马上过去。”
林栖辞匆匆换好衣服,就赶去了书店,张老伯正坐在收银台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
“小林,对不起啊。”张老伯一看见林栖辞,就抓住他的手道歉,搞得林栖辞满脸懵。
林栖辞反手握住老伯的手:“老伯怎么了?说对不起干什么?”
张老伯颤颤巍巍的道:“我儿子,我儿子他说要报复你!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就怕,就怕你被他害了,我会愧疚一辈子。所以,所以才来告诉你。”
林栖辞的神情有点凝重,又有点奇怪,他好像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怎么突然有人说要报复他?奇奇怪怪的。
林栖辞温柔地朝老伯笑:“没事的老伯,您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他不是很会安慰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父亲。
随即,林栖辞正了神色,问:“老伯,告诉我,是谁说要报复我?”
张老伯叹了口气,清晰的,一字一顿的道:“我儿子,他叫张税,哦,他哥哥你认识,张征。”
林栖辞一瞬间呆了,张征的弟弟?也就是说,张老伯是张征的父亲?
那就更奇怪了,张征的家庭当年的同学基本都知道,他妈妈很早就去世了,亲戚也不怎么走动,所以,当年是怎么回事?
林栖辞微微低头,认真的问:“老伯,以前上学,您为什么从来没有参加过张征家长会?”
没想到,老伯却一脸惊讶:“张征家长会?没说过啊,他说他成绩好,老师说家长可以不参加。”
林栖辞愣住,微微蹙起眉头,这是什么话,张征到底在干嘛?
这时,林栖辞的手机一响,是牧阳的电话。
“喂。”电话接通,牧阳的声音带着焦急。
他的语速很快:“小辞,你怎么回事?网上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林栖辞不解,“什么东西?”
牧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你不知道?网上都传开了。行了行了,自己去看,我拍戏的休息时间到了,再见再见。”
“嘟嘟嘟”电话挂断,林栖辞目光呆滞,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打开手机,静音的手机涌出不少消息。
“林栖辞,网上的事情是真的吗?”
“林栖辞,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真的看错你了。”
“林栖辞,你真的抄袭?”
“林栖辞,天才也抄袭别人的想法?”
“林栖辞,你个伪君子!”
“林栖辞,你真是个小人,心这么脏,不配做人!”
牧阳的对话框弹出一条消息:“小辞,哥相信你,别怕。”
林栖辞的手颤抖着,点开了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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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下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