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花小剧场(几年前的事了,十三岁的林永贺和陵江)
林府储存的冰窖刚好这几日坏掉了。
绵绵不绝的雨季,潮湿黏糊
林永贺半敞开着衣裳,懒懒蜷在窗边的红木卧榻上,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任由那窗户敞开着,风裹挟着雨滴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陵江就坐在卧榻边沿的地面,背脊轻靠着榻身,手里捧着书卷,正给林永贺诵读诗文。薄雾般的雨雾轻轻漫上来,沾湿了他的发梢与肩头,细长白皙的后颈也浸在微凉的水汽里,时不时泛起一阵阵沁人的凉意。
身后的林永贺又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懒洋洋的问道:“陵江,你穿这么多的衣服,不热吗?”
陵江摇了摇头,嘴上依然在朗读着诗文。
林永贺百无聊赖,目光便直直落在了身前的人身上。湿漉漉的青丝贴在陵江光洁的额角,衣领被雨雾浸得微潮,笼着一层淡淡的水雾,衬得他的脖颈愈发白皙细腻。他的视线久久定格在那截纤细的脖颈上,不肯挪开。
偶尔有细小的水珠顺着颈侧缓缓滑落,顺着肌理钻进衣料深处,无声无息。林永贺看得微微出神,心底莫名发痒。下一瞬,他伸出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了陵江冰凉的后颈。
掌心触到微凉肌肤的刹那,林永贺舒服地长舒一口气,眉眼都松了下来,低低喟叹:“哇,好凉快。”
温热的掌心在光滑细腻的颈侧轻轻来回摩挲,带着滚烫的体温。
陵江并没有做出反应,似乎习以为常了,也似被逼无奈,只是那朗读的速度不由得比原先的快了些。
林永贺似乎觉得不够过瘾,于是身体往其靠去,双手来回捂着陵江的脖颈,脑袋舒服地搭在他单薄的肩头,蹭了蹭,满足地呢喃:“真舒服啊。”
但那双温热的手心很快将那脖颈的冰凉吸取殆尽,也将陵江的脖颈捂得温红了,甚至比他的掌心还要温热了些。
林永贺只得又躺回了椅塌上,可方才那冰凉又丝滑的手感真是让人意犹未尽。
“陵江,你把衣服脱了吧……”
清脆的读书声骤然戛然而止,屋内瞬间只剩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你也跟我一样躺着,这样可凉快了。”林永贺手拍着那红木塌,似邀请着陵江赶快上来。
陵江回头望他,目光落在林永贺半湿的衣衫上,轻薄的衣料被雨雾打湿,微微泛透,窗外的水汽还在不停飘入。
“我不热,你这样,会着凉生病的。”
“放心,不会的!”林永贺又笑着抬手催促似的拍了拍木榻。
“书还没有读完……”
“明天再读。”林永贺听得有些不耐,撇了撇嘴,“我今天听得都快耳朵生茧子了。”
不等陵江再开口犹豫,林永贺骤然伸手,一把便将地上的人拽了上来。力道猝不及防,陵江顺势倒在卧榻之上,还未稳住身形,就见林永贺抬手就要去解他的衣襟。
陵江下意识抬手按住衣襟:“我不热,不用脱衣服。”
“我热啊!要把衣服解开,才变得凉快,我摸着才舒服!”说完,又要去扯陵江的衣服,弄得乱七八杂的。
“我自己来”
“好,那你睡这里边”
“嗯”
两人褪去外衫,赤着上身躺在微凉的红木卧榻上。
接着,林永贺像是在摆弄着一个人偶,细心调整着陵江的姿势,抬手挪动他的四肢、摆正肩头,让他周身最大程度的接受到那雨气的浸漫。
窗外雨声淅沥,水雾袅袅荡荡漫进屋内,朦胧氤氲,将陵江的眉眼衬得愈发温润柔和,一双眼眸澄澈似水。
林永贺侧躺着,单手撑着头,一瞬不瞬地盯着身侧人的脸庞,眼底满是笑意。
陵江只得闭上眼,装睡着。
安静片刻,林永贺又耐不住性子,温热的手掌轻轻捧住陵江朝向窗边的半边脸颊,触到满手微凉,惬意地眯起眼,紧接着,他将自己的侧脸轻轻贴上去,
“啊!真凉快!”
榻上的陵江指尖骤然一紧,蜷缩的手指猛地在空处攥了攥,指甲轻轻磕在坚硬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悄然将双手握成紧实的拳头,依然紧闭着双眼。
可林永贺才没有消停下来,宛如狗头膏药,黏在陵江身上——呃呃——是手脚不干净的,上下其手摸索的狗皮膏药。
这贴热了,又立马磨蹭到其他冰凉的位置,反反复复,最后抱着陵江沉沉睡了过去。
陵江见身旁的人没有动静了,才睁开那双雾蒙蒙的凤眼,看着那熟睡的林永贺,不知道想着什么。
这凉了几个时常,结果当天晚上,陵江就发着高烧,这夏天染上风寒的,比冬天的还要难受。
林永贺至此之后,再也不敢在雨天胡乱折腾陵江了,只得千叮万嘱“别淋雨别淋雨”!
****林恒去哪了?哈哈哈林恒跟林永贺的体质都是热滚滚的,夏天很少粘着一起睡觉。
****微微剧透一下,其实这个片花小剧场时期的陵江,对身体的这种接触更多的是害怕……
****其实这个小花絮是放在下一篇,做对比的,但由于一些md审核问题,就先放这里……好影响观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