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南通天劫（下） “啊！抓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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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抓住那个小偷”
“有妖怪啊 快跑”
桌椅翻倒的脆响、拳脚相撞的闷声、妖物尖啸混着人喊瞬间炸开。暗处早藏着的妖灵与抓妖师骤然交手，身影翻飞，法器破空，符咒灵光乍闪又灭，拳脚磕碰、衣袂乱舞，打得难分难解。
顷刻之间，满堂喧嚣大乱，人群惊惶奔逃，推搡撞挤乱作一团
颜直一见场，立马起身摸向腰间佩剑，脚步一伸，转头就溜，翻身直接钻到柜台底下躲了起来。低头一看，柜台里早已藏了不少受惊躲避的食客，众人四目相对，场面一时陷入死寂。
先前听信了颜直那夸夸自话的小二问道：“颜大师，您怎么也躲到这儿来了？”
颜直嬉皮笑脸，丝毫没有半点窘迫，随口狡辩：“这点小妖打斗的小事，有我师兄一人便能从容摆平，何须我出手？我躲在这儿，是特意护着各位乡亲父老，免得被打斗余波误伤，万一有妖物窜进来……”
话还没说完，柜台外骤然传来一声巨响，震得木柜都微微晃动。众人连忙扒着柜台边缘往外张望，只见混乱的打斗场面中，红衣少年依旧安稳坐在桌前，不慌不忙吃着饭菜，进食速度已然放缓，多了几分从容闲适。
而另一桌的萧时，也是神色淡然，吃着饭。
这饭菜是非吃不可了。
躲在柜台后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旁酒楼掌柜看着被打斗波及、桌椅损毁、器物破碎的酒楼，心疼得掩面哽咽抽泣，好几次冲动想冲出去叫停争斗，都被店小二和颜直连忙拉住好言劝慰，可看着破败的店面，掌柜哭得越发凄惨。
他也实在倒霉，好不容易盘下这间官道旁的酒楼，精心翻新修缮，本想做成驿站爆款酒楼，招揽四方旅人，谁曾想开张没几日，就撞上妖灵争斗，把酒楼搅得一片狼藉。
哐啷！又是一声刺耳的碎裂巨响。
一只显出半人半兽原形的小狐妖，被人一脚狠狠踢飞，径直砸落在红衣少年的饭桌之上，桌椅瞬间碎裂碗筷翻飞，桌面摔得稀烂。
红衣少年正啃着鸡腿，眸光淡淡扫过眼前狼藉场面，眉头微蹙，不轻不重地啧了一声，透着几分不耐。
那小狐妖浑身带伤，蜷缩在破碎的木桌旁，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不远处其他几只妖灵见状，想上前拽走小狐妖，可刚对上红衣少年的目光，愣是没有一只妖敢上去。
与此同时，场中的打斗也骤然停下，泾渭分明分成两派。一派是除妖卫道的抓妖师、傩师与修仙者。
一派是被堵在酒楼门口、想要趁机逃窜的妖灵众妖。几番缠斗下来，如今都露出各种各种的妖体其实准确来说，是灵体。他们是吸收天地精华后自我悟化成了灵，有的长得还挺可爱的，比如说方才那小狐妖这类毛茸茸的，有的长得就只能说很是别致……
人群中有人小声惊叹：“那不是鸡吗？居然真的是鸡妖！”
那只鸡妖此刻吓得双腿抖成筛子，目光死死盯着红衣少年手里啃剩的鸡腿，浑身僵硬，瑟瑟发抖。
柜台下躲着的众人，都偷偷探头打量着各式妖灵，只觉得大开眼界。和坊间传闻里青面獠牙、食人作恶的妖怪全然不同，品类繁多，模样也各有特色。
“诶那是什么？看着一串串的，像葡萄？”
“不是葡萄精，是葡萄藤精。”
“那边怎么有火光？看着像蜡烛……啊是蜡烛精！”
议论间，人群前方走出一位身形高大魁梧的男子，约莫四十岁年纪，头戴宽檐斗笠，面容黝黑硬朗，眉眼带着几分凌厉煞气，一身劲装利落干练，手握一柄泛着煞气的煞妖刀，正是领头的抓妖师。
他大步朝着蜷缩在地的小狐妖走去，抬手便要挥刀劈下，了结妖灵性命。
在场众人与众妖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不忍直视，紧紧闭上双眼。预想中的刀落声响却迟迟没有传来，众人众妖疑惑睁眼望去，瞬间怔住。
只见红衣少年嘴里还吊着半块鸡腿，抬手轻伸，竟稳稳攥住了劈落而下的刀背，拦下这含劲一击。
刀刃僵持不动，渐渐那领头抓妖师额角青筋暴起，渗出细密冷汗，浑身力道被死死抵住，竟无法再往下半分。
双方身后的众人与众妖都屏息凝神，不敢贸然上前插手，场面瞬间僵持。
片刻后，红衣少年慢悠悠啃完口中鸡腿，随手将鸡骨头往后一丢，不偏不倚，恰好落在鸡妖颤抖的脚边。
那鸡妖低头一看，当即两眼一黑，身体一僵，直直倒地晕了过去。
旁边几只小妖连忙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摇晃拍打，想尽办法唤醒，手法有轻有重，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反倒给原本凝滞的场面，添了几分喧闹。
柜台后的众人看着小妖们又是各种捶打又是拔毛的唤醒方式，这般折腾，怕是没晕死也要被折腾死了。
颜直同周遭众人纷纷啧啧感叹，神情各异，那落的拳似疼在自个身上。
众人一阵，唔、呃、啊、嘶、唔、嗯、啊、呜、哎哟唔……
一肃然浑厚的声音：“妖作祟祸世，本就该就地伏诛。”那抓妖师沉敛质问：“小兄弟，你这是何意？”
众人才将视线扯回到这两人身上。
红衣少年眉眼平淡，语调清冷无波：“菜饭，赔钱。”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与众妖皆是一愣。
“一顿饭钱而已，事后我赔你便是”
“现在。”
随后抓妖师猛地抽回长刀，从腰间掏出一袋沉甸甸的盘缠，直接丢到红衣少年的手中：“不用找了。”说罢便要再度徒手上前擒拿小狐妖。
红衣少年脚步轻移，再度伸手拦住他的动作，指尖扣住他的手腕，淡淡补道：“不够。”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高声质疑道：“什么？这银两足够你在酒楼吃上好几顿，怎会不够？”
“你这是存心找茬吧！”
“就是啊，这钱都不够，你该不会是和这些妖一伙的吧？”
“太贪了吧，一顿饭钱，要这么多！”
“贪？”听到这字，那躲在柜台里的一些人的眼睛，忍不住来回偷瞄颜直。之前离得比较近的人，都看到了红衣少年用一袋钱，换了颜直桌上的饭菜，也看到了颜直当时那闪闪发光、一脸贪财的样子，想来，那顿饭的价格，定然不菲。
颜直也摸索着下巴，装作思索的样子，贪？好像确实有点贪了，那一桌菜，换了一袋银子，可这也不是我主动要的，是他自己给我的，不贪不贪。
那抓妖师，已经没有耐心再和红衣少年纠缠了，冷声问道：“说吧，你想要多少？”
“五两。”红衣少年淡淡说道，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身后的抓妖师们，一下子就炸锅了，纷纷惊呼：“卧槽！这是真贪啊！太贪了！”
“五两银子？你这不是胡扯吗？一段饭钱，怎么可能要五两！”（大概相当于我们这的5000块钱哈）
连那抓妖师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了，眉头皱起。
妖群里，几只稚嫩的小妖凑在一起，小声盘点着自己的盘缠，哭戚戚地说道：“不够怎么办？我们根本没有这么多钱，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抓起来吃掉？”
方才那被小妖们弄醒一点点的鸡妖，刚听到这话，又两眼一白，再次晕死过去了。
还有一些不明所以的人，也悄悄议论着，猜测这是不是黑店，互相询问对方吃了多少，付了多少钱，生怕自己被坑。
一旁的掌柜，也满脸不解，拉着小二，小声问道：“诶，我们家的菜，什么时候这么贵了？一顿饭，要五两？”
小二在掌柜耳边嘀咕着什么，随后，掌柜和其他人也一起用那“贪”的眼神看着颜直，可真贪呐。
颜直只能挠着后脑勺嘿嘿讪笑，躲闪着众人目光。这波好像，确实有点贪了。其实那钱袋子有十多两。
“闻大师，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动手便是！”
“我看他定然是妖邪伪装，与这群妖怪同流合污！”
“大伙一起上！把他也一同拿下！” 人群中有人高声煽动。
话音落下，场面瞬间转变，原本的人妖对峙，变成了一众抓妖师围攻红衣少年。几只小妖趁着场面混乱，连忙合力抬起受伤的小狐妖，悄悄往后撤离溜走。
领头的闻大师刀法凌厉，招式迅猛，攻防行云流水，可几番交手下来，竟隐隐落了下风。红衣少年身形灵动，速度快得惊人，总能以最轻巧的姿势避开猛攻。其余抓妖师见状，一拥而上，十多个人瞬间将红衣少年团团围在中间，场面再度陷入混乱缠斗。
打斗余波扫过之处，案几翻倒、碗筷崩飞，连墙上挂着的字画牌匾都被凌厉劲风扯得歪斜卷边，整座酒楼大堂狼藉一片，乱得不成样子。
躲着一旁的掌柜看得那叫一个心痛啊啊，泪流满面，满脸绝望，他的酒楼啊呜呜呜呜
数招交手间，有人拿出定妖符，快步贴在红衣少年肩头，可符咒贴上后半点效用没有，如同废纸一张。那人正满脸疑惑，红衣少年身形旋身，抬脚一记巧劲，直接将人踹飞出酒楼大门，落地后便晕死过去。
紧接着，红衣少年抽出身后那根白木棍，身形游走间，棍影翻飞，招式利落流畅。他出手极有分寸，从不下重手伤及人命要害，木棍落下的落点，全都精准打在众人筋骨脉络穴位之上，以巧劲化解蛮力，不伤性命，只封气力、麻筋骨。
旁人看不出其中门道，只见到他随手几棍落下，一众身手不俗的抓妖师便纷纷倒地，捂着筋骨痛苦挣扎，只觉浑身发麻无力，动弹不得，只当他战力爆表，深不可测。
一旁原本看押妖灵、驻足观战的修士与抓妖师，此刻进退两难。上前拼命，忌惮红衣少年的强悍身手；转身逃走，又舍不得手中擒住的妖灵。几番思想挣扎后，终究心生畏惧，纷纷松了手，将一众哭哭啼啼的小小妖尽数放走。
地上痛苦挣扎的闻大师强忍筋骨麻痛，怒声质问：“你为何要偏袒庇护这些妖灵？你可知它们造下多少杀孽？终究是妖，绝非善类！”
红衣少年并未直接回应他的质问，目光淡淡落在地面那柄煞妖刀上，缓缓开口：“你这把刀，应当十分贵重吧。”
闻大师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为何突然说这个：“什 么……”
红衣少年俯身拾起地上的除妖刀，指尖转动，细细打量刀身纹路，语气平静无波：“要不，先拿这把刀抵给我”
“你疯了！快把刀放下！还给我！”闻大师瞬间情绪暴涨，面目狰狞，再无方才沉稳讲理的模样，恨不得挣扎起身扑上去夺回长刀。奈何浑身筋骨被封，浑身发麻无力，只能躺在地上死死攥拳，身体微微颤抖。
红衣少年握着长刀，缓步走到他身前，轻轻蹲下，声音低缓得只有二人能听见：“不过，为什么你这柄斩妖除邪的刀上，沾的人命并不比妖少”
酒楼众人听不清他低语的内容，只见到闻大师身形骤然一僵，仿佛灵魂被抽走，狰狞的神情定格在脸上，双眼瞬间猩红，紧握的拳头微微发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栗。
“把刀还给我！！”闻大师嘶哑嘶吼，满是绝意与暴怒。
“还你？”
只见那红衣少年握着刀，缓缓将刀刃似凑近他的脖颈，刀柄寒光映在闻大师眼底，全场瞬间屏住呼吸。
颜直见状心头一紧，正要冲上前阻拦。眼看刀刃就要触碰到脖颈之际，两道修长筷子破空飞来，精准打在刀背上，将长刀狠狠弹开，哐当一声落在地面。
颜直下意识转头望去，竟是一直静坐旁观的萧时，缓缓收回了抬手的指尖。
他这才猛然想起，从打斗爆发至今，他这师兄还像个隐形人一般，安坐在原位静静地吃饭，这饭是非吃不可吗。
红衣少年垂眸看了眼落地的长刀，静默伫立片刻，随后起身，握紧身后的白木棍，抬步便朝着萧时的方向走去。
颜直眼看二人就要正面起冲突，连忙快步冲上前，拦在两人中间。
红衣少年步履从容向前，颜直只能一步步往后退，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意，连连赔话：“小弟兄，好弟弟，别生气别动怒啊！我师兄绝对不是故意的，也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别多想。”
他一边挡在中间，一边转头朝着萧时挤眉弄眼，用唇语示意：师兄，快说句话啊，别再冷着脸了！
萧时依旧端坐原位，神色淡然，半点没有开口的意思。
红衣少年脚步倏然停下，伸手拿起椅上的行囊背好，转身便朝着柜台走去。
红衣少年恰好和柜台里躲着的一众食客四目相对，众人顿时尴尬不已，纷纷慌忙移开目光，假装整理衣物、互相搭话，掩饰窘迫。
酒楼掌柜狂擦脸上的泪，强撑着笑意开口：“小客官，您还需要点什么吃食吩咐吗？”
话一出口，掌柜自己又满是心碎了。如今酒楼桌椅损毁、器物破碎，一片狼藉。掌柜眼眶又忍不住泛红，泪眼汪汪，一旁店小二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捂住掌柜的嘴，生怕他当场崩溃大哭。掌柜只能呜呜咽咽，委屈不已。
红衣少年看了眼破败的酒楼，又看了眼哽咽不止的掌柜，从行囊里掏出两张大钞票，都一同放在柜台上。
众人皆是满眼放光，两百两！！
“方才打斗，损坏了你家的东西，赔你的。够吗？”
掌柜鼻头一酸，连忙哽咽摆手：“够了够了！一张就够了，两百两太多了，真的用不了这么多，万万使不得啊小兄弟！”说着便意思意思礼貌推脱，将一张大钞票往那红衣少年手里推了推。
“哦。”红衣少年将钞票揣回包裹里。
掌柜眼睁睁看着那一百两的钞票被收回，这下是真想哭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红衣少年淡淡看了掌柜一眼，随后又将那张大钞票放回了柜台上，问道：“我的两只烤鸡和那八个大鸡腿，还有吗”
“欸？”掌柜连忙高声应下：“有有有！小兄弟别说八只，便是一百只我都给您备上！”说完又略显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只是后厨现存的未必够，我这就亲自去给您收拾，现烤也给您赶出来，稍等片刻就好！”
说罢连忙收好金银，拉着店小二急匆匆往后厨跑去。
柜台里躲着的一众食客，无意间又和红衣少年对视一眼，顿时慌乱不已，你推我搡找着借口纷纷离场：“我去看看掌柜需不需要帮忙。”“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事，先走一步……”一个个慌忙溜之大吉。
红衣少年闲散靠在柜台边，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散躲在角落的妖灵群。一众小妖挤作一团，大气不敢出。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几只还在傻乎乎摇晃唤醒鸡妖的小妖身上，静静凝视着。
旁边的妖灵连忙小声提醒同伴，可那几只小妖太过蠢钝，完全领会不到示意，还傻乎乎反问同伴眼睛是不是有病了。一旁的杨树妖实在看不下去，伸手对着几只小妖的脑袋轻轻拍了一巴掌。
小妖们懵懵懂懂转过身，一抬头便对上红衣少年清冷漠然的目光，瞬间浑身哆嗦，吓得手足无措，有的干脆闭眼假装失明，还有的直接往地上一躺，装死避险。
“不走？”红衣少年语气清淡。
一众妖灵如蒙大赦大敌，当即纷纷起身，朝着酒楼门外仓皇逃窜。几只蠢萌小妖合力架起依旧昏迷的鸡妖，踉踉跄跄往外跑。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抬脚想要追上去擒拿，红衣少年随手拿起掌柜搁在一旁的瓜子小碟子，指尖一弹，碟子破空飞出，直直插在那人脚前半寸的木地面里，稳稳嵌住。
那人瞬间僵在原地，再也不敢妄动。
不多时，掌柜和店小二提着大包小包从后厨回来，里面装着刚出炉的几只烤鸡、几十多个香喷喷的大鸡腿，用油纸仔细裹好。
红衣少年接过打包好的吃食，微微颔首道谢。
掌柜满脸感激，连连回礼，一个劲说着客气话，满心愧疚后厨没能凑齐更多食材，不然真想给他备上百只鸡腿聊表谢意。
红衣少年提着大包小包的烤鸡鸡腿，转身便离开了喧闹破败的酒楼。
颜直见状，连忙快步追了出去，凑到他身前笑意盈盈：“小弟兄，相识一场还不知你姓名呢！我叫颜直，也可以叫我颜值哥。”这厮还当真死皮赖脸，不温不红。
“不知你高姓大名？也好记个名号，来日江湖偶遇，也好打招呼。”
“不用。”红衣少年脚步未停，淡淡吐出二字。
“不用？”颜直眼前一亮，“这名字倒是别致好记！那你姓什么？李不用、张不用、黄不用？好像都略显俗气，难不成就姓不？”
红衣少年淡淡看了他一眼，便纵身一跃，转眼就走远了。
“不用弟弟！下次江湖再见啊！”颜直冲着他离去的背影高声喊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其实这人温良的笑着时，眉眼间反倒褪去了平日的痞气，很是温润如风。只可惜温润不过三秒，下一刻又恢复了散漫痞气模样
唉，长得好看，又有钱，武力还强，啧啧啧啧啧，这么我就只有个帅呢，唉这天下第一帅的代价可真大……
嘀咕完，他又立马转头，狗腿地跑回去：“师兄！师兄！我们也走吧！时辰不早了，还要赶路呢！”
萧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往门外走去。
颜直连忙跟上，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师兄，你刚才太帅了！那筷子飞的，简直绝了！”
对了师兄，你说那个不用小弟兄，是那个门派的啊，这么有钱，要是再见面了，说不定还能蹭点银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南通天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