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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野陌摘花丝絮长2 婆婆是等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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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是等不下去了。
婆婆是对她不抱希望了,所以才请来这么个肚皮不是?
晚上魏六郎回来时,她忙给六郎倒水,这时婆婆便牵着那肚皮来这屋,对六郎说从此就把她安排到隔壁住,一定得给她生个孙子来。
阿生羞红了脸,抬头要看看这肚皮是个什么模样,怎有脸放着家里的丈夫不管,跑到别人家给别人生孩子?
这一抬头,就惊了一惊。
这不是上次在神婆那看到的女人吗?
那时她正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如今换了一套装扮,她却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县太爷千金吗?
阿生越加疑惑了。
婆婆交代完就带肚皮回到隔壁歇下,回来嘱咐六郎在这待一会儿就去隔壁,这段时间就在隔壁睡。
阿生心里委屈,但更多的是丢人,这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也是女人,她也有肚子,她也能生,怎么这么着急,偏偏借人家的肚皮?
这简直是在羞辱她!
阿生看了看丈夫,魏六郎握了握她的手,说这太荒唐了,放心吧,我不会去的,我让母亲明天把她送走。
阿生点了点头。
六郎这段时间虽然对她淡淡的,但到底心里是有她的。
六郎坐了一会儿,就去找婆婆说理了。
那肚皮……县太爷千金怎么会成了婆婆找来的肚皮呢?
上次匆匆一瞥,她没想起来来人是谁,但上回见面时见她喜气洋洋,怎么两年不到,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了呢?
细想来也有征兆,初见县太爷千金时,她是那样高傲的一个人儿,上次她不仅没了高傲,而且看起来性子柔柔弱弱的,难怪那时候阿生想不起来她是谁。
远远的,阿生能听见婆婆跟六郎吵起来了,六郎压不过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就听不见了。
阿生想,六郎近些日子辛苦了,她还不知道体恤,一心只想怀孕,把六郎忽略了。
待六郎从那屋回来,不管结果如何,阿生都得好好服侍六郎。
越想脸越红,想着想着,本来是坐着的,干脆直接躺到床上了。
在床上仍想着,只是六郎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不知道结果如何呢?
婆婆只有六郎这一个儿子,偏爱些也是应该的,六郎跟她犟嘴,想必她比谁都伤心,六郎免不了得宽慰她一番吧。
等着等着,阿生的眼皮越来越重,想得越来越慢,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阿生觉得手脚有些僵冷,坐起来一看,自己仍是昨日的装扮,连被子都没盖,就睡着了。
那六郎——
呵,阿生听见有人在冷笑,是她自己。
丈夫没有回屋睡,能去哪呢?
这县太爷千金真是好手段,刚来就把别人的丈夫给勾搭走了。
阿生越想越气越委屈,鼻子酸得不能行,泪水压也压不住。
不一会儿听见有人敲门,是婆婆。
婆婆扯着嗓子说,还不快起来,日头多高了,家里娶你来不是让你赖床的,这么大人了,不嫌丢人?
这话阿生不禁听,一听是要掉眼泪的,但心里怕被人笑话,连忙擦擦眼泪,整整衣衫,扯了个笑脸就去开门。
开门,婆婆已不再门口了,阿生一露头,看到婆婆在隔壁,拿着钥匙正在开门。
这下,阿生心里一松。
六郎是被婆婆关里面了,所以晚上才没有回来的,并非六郎变了心,六郎怎会是喜新厌旧的人。
待门打开,六郎出来,眼睛乌一圈儿,想必昨夜未能安睡,阿生心里一阵心疼。
连忙走到六郎身边,看着他,也不知该说什么话。
婆婆也看出来了,对着六郎数落了一阵儿,说了句我回头在跟你算账,就进了屋,跟里面的肚皮说话去了。
许是六郎看出她的心疼了,悄悄捏了捏阿生的手,说先回屋吧。二人也回了屋。
六郎直走到床上躺下,阿生坐在旁边,直直地盯着六郎看。
六郎本是闭上了眼,感觉到阿生的目光后又睁开,扯了个疲惫的笑容,问她看什么。
阿生摇了摇头。
六郎又笑,说你看你,一脸苦相,我可是昨晚上为你守了节的,你不给我颁个贞节牌坊吗?
不说还好,一说,阿生鼻子一酸,泪如雨下。心儿肝儿都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六郎见状,伸手把阿生拉在身侧,单手拥着,说哭什么呀,不哭,不哭。
阿生反倒哭得更烈,一扭头,把头整个埋在六郎的胳肢窝里。
哭了没多久,感觉到身边没有动静,阿生静了心,想到六郎一晚上没有好好睡个觉,坐起身来,也就没有哭的念头了。
六郎感觉到阿生的动作,眯着睁开眼睛问怎么啦。
阿生顺了顺情绪,说你快睡吧,我去给你做早饭。
六郎咕哝一声,闭上了眼睛。
阿生说着就整了整头发衣裳,出了屋。
有人欢喜有人愁,魏周氏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跟肚皮商量了半晌,连早饭都没吃。
当天晚上,六郎奉母命还在肚皮那儿睡。
一夜无事,阿生路过那屋时看到了地上的铺盖。
第二天晚上,六郎依旧奉母命,在肚皮那儿睡。
虽说有了前车之鉴,按理说阿生该睡个好觉的,可这天晚上,她却一夜未睡,心里翻天覆地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就是无法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