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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穿越 “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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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在海面沉浮,希冀在黎明诞生”
岑以看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去观察卡身。
卡体闪着星辰,光烁不久便消陨空中。
岑以没有多顾,提眼瞭望四周,游客纷杂,繁声聒噪,恍如滞潭。
于是,他捏好卡片,仔细放到口袋里。
“哧!”的一声清脆碰撞声在耳畔响起,他手慎疑地伸进口袋,无疑未预,摸到了那张卡片和自己的勋章。
他掏出勋章仔细端详,锈蚀的勋面熠熠生辉,像是被重新熔磨完崭,明显被人修过。
而此刻勋背的这个无痕的壁面突然变得粗糙,岑以背过来,上面赫然歪歪扭扭刻着一大一小的两个字:
“A号。”
他无解地皱了皱眉。
夜晚,次曼海岛,观星台。
星宿飞掠,台表罗盘,主次位明,君臣佐使。
观天象,了方位,是岑璟教给他的。
彼时岑璟身职次曼高级工程师,屡至星夜,便伏在儿子身前讲万物引斥,讲次曼诡秘,讲宇宙罗局。
岑以上了一遍灯塔,那枚空军勋章行力有效,他很容易就获得了登观许可。
瞭望四方海岛,譬如塔周星轨,万有引力,恒定运律,大概如此。
“海面沉浮”的共同实现,需要参考海体和机骸的共同效力,一沉一浮又需时辰变化来实现,星宿轨移,黎明便是海面沉浮,残骸迹现的最佳时机。
海岛周身呈圆状,多维来讲,是半球体。
如果将多维度空间以N作量词修辞。岑以猜测,其实海岛底部同样有一N多纬半球体。
“海面沉浮”这是基于客观认知的正常现象,但残骸却不失为主观事物,它的匿形就好比先前‘阿达夫拿.布丁现因’那样,有虚影,有实体。
不过不同于′‘布丁现因’的虚体在海底,实体在逃匿。
同样反推,是沉浮为虚像,残骸依然伏躯海底,A5377号深谙此道。
而海底确切来讲是海岛的另一N半球体。
“纬度海岛”
早年,同为P大的荣誉学长加斯顿.马丁曾在《摩刊自然》中提到新定义:
从精神层面讲,全球可微观凝聚为一颗“水晶球”,不过其中仅有类似于水的一种微小云雾,“水晶球”可统一定义为“全世界”。
并不等效于人们口中的“All around the world”,而是“全部的世界”。
“水晶球”周身云雾的排列符合星际轨道的认知,不同世界在星轨罗盘上恒定运转,没有间隙,没有连接。
且不尽相同。“不尽相同”的上一个时区的含义是:有的相同。
则,海岛下表体与上表体的形状可推测至证实为——相同的。
后来加斯顿.马丁在南半球获得顶级荣誉学者的称号,并在《摩刊自然》中将这一新定义现象描述为不同于现状世界的事件B,即“纬度世界”。并推预“纬度世界”的事件事物B为——“纬度+”
“纬度海岛”因此得名。
同时,后来加斯顿.马丁将这一探究延伸为不同于人类普遍认知规律中的定义,而是一种新定义——新时区。
至于为什么以纬度作为时区前标?
岑以在与加斯顿学长曾在一次跨国学术讨研会上交流。
岑以提出在不同世界的星表罗盘中,永远充斥难以捉摸的云雾表里。但不同世界均在同一或平行的运轨上。
平行并不止于线性关系,这里指不同世界是“Coordinate(并列的)”
有学者驳议,说运行于同一运轨的不同身体难道不会相撞陨毁吗?
岑以与加斯顿异口同声:“不会。”
二人相视一笑,岑以礼貌点头,让出解释机会。
加斯顿会心不语,比出“请讲”姿势,想知晓P大学弟的学术水平。
很满意,出乎意料。
“不同星体在同一运轨可能类似现世宇宙天体般相撞,但云雾世界的运轨与其不尽相同。”岑以手持激光瞄枪,在议堂大屏实物演绎。
“譬如这样,我们暂将这个星体命名为A,另一个命名为B,当A、B方向一致且速率相同,不撞。”
“当A、B反向,我们将不考虑速率,但在A、B即将遇到我们所认知的相撞时,发现……”
驳议的学者扶了扶眼镜框,满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屏幕。
雾云表里的两个天体,竟然互不干扰,彼此错过。
加斯顿接上话:“英。”
岑以翻译,分毫不差:“星体A与星体B完全错开,云雾是介质。”
岑以谦和地伸手轻撩云雾,散尽,三人眼球中赫然出现了一条绕过B星体的自发小径。
“God mode(开无敌挂)。”
顿间,台下掌声如潮。
岑以回眸,将声暄攘于物外,滞若寒潭地看向把鸭舌帽向下按的那只布满硬茧的大手。
高大的身影滞停在议门框前,回首,为他轻拍掌根。
嘴角勾扬,在哄,在笑,在佩服。
岑以目光不自觉地停在那个空缺的座位,刚才竟毫无察觉。
“Cen,你怎么脸红了?”
岑以嘴角大概低平不下了,“抱歉加斯顿学长,我分心了,我们继续。”
所以不同星体不会相撞,有云雾介质加持,有自发小径作弊,也有纬度引斥扶倾。
最终二人这样得出结论。
“A、B星体的纬度是相同的。”并非仅按地球划分纬度。
岑以笑笑,“也许是。”纬度相同,圈层相斥。
“需要实践验证……人类没有经历过如此浩瀚的实践历程,Cen。”
岑以把“斐A效应”递上,与加斯顿的《摩刊自然》互换,回头,“会有的。”
我相信我们,能做到。
临近三点,黎明将至。
岑以依照上校坠机的纬度分析,共找到三个近纬的相似点。
最后确认,只有这一个。
新时区天文台,海畔。
天文台已荒废多年,古树年轮般的祭台却依旧挺在,岑以侧看,陨池上布满原住民特有的祭祀图案,都在月色中摄发出淡淡的夜色浅痕。
而那方雕刻战机的海鸥肩翅上,正挂着一装潜水服。
岑以会心走近,穿上,蓝调黑条其间,一只身形矜妙的大型生物,蛙种。
左脚下是“亥九,右6”标识,岑以顿晓,有心驱使地垂眸,看到专门为他方便观察时间而定制的透腕潜水服。
他已经顾不上是谁准备的。
3点钟整。
日月共存,东方天际,泛起白系。
巨大的蛙类动物操持着人类的标准跳水姿势,从半山的天文台一跃而下。
自此,进入新时区。
水中。
巨大的滞后性和缓冲力由潜水服提供,岑以在深蓝调的海水中轻声对那个女孩讲:“谢谢。”
海水溢漫天空,世界颠倒,纬度反扑。
形成天空。
岑以又一次在深海色的空息中找到了那架天空中的战机。A5377号像是委屈的孩子,怯缩在海底的滩面,碧空的云雾。
原来那晚梦中民航时看到的黑云并非偶然,他一直都在海底,一直都在。
良久无息,巨大的耳鸣从潜水服的耳廓结构中发出,一阵白噪声中发出机械音。
“欢迎你,A号。”
“欢迎你,回到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