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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加冕 “我让你来 ...

  •   剑刺穿的鸿宸消失了,剑静静地落在地上。箫远捡起剑,来回地擦拭着刃上的血迹。

      箫远回到黑桃的宫殿,四周的士兵为他让道,他走过黑色巨石砌成的城门,走进在黑桃宫殿中心的演武场。

      演武场在宫殿西侧,四周同样由黑色巨石砌成,没有顶,下雨时雨能毫无遮挡地落进来。

      地面是整块的青石板,被脚步和无数鲜血磨得发亮;四周点着无数火把,在阴暗的晚上闪着幽幽的光。

      场地正中央是一块圆台,是正式练习或比试的地方。侧边摆着一排武器架,架子上摆着各种剑、矛、战斧、长刀,每一件都让士兵们保养得很好。

      箫远来的时候秦昭站在圆台中央,影子让四边的光照得斜斜地洒在地上。

      秦昭是箫远的手下,是黑桃的K,有时也是他的好朋友。

      秦昭手里没拿武器,只拿了一壶酒。他转过身,看着箫远沾血的衣摆,问:“红心换天了?”

      箫远不置可否,依然擦着刀刃上的血迹,可不知为什么反反复复却擦不掉。

      “你又为他杀了多少人?”秦昭走下正中央的圆台,向箫远走来。

      箫远没回答。

      “他又记得哪一次了?”秦昭离他很近,死死地盯着他,箫远还在低头擦着他的剑。

      “我不需要他记得。”箫远赌气一般地说,不像一个国家的王。

      秦昭把酒递过去。

      第二天就是朝歌的加冕大会了。

      这位元老叫渊槐,年纪轻轻就是红心议会的核心成员。

      渊槐似乎正随意地坐在桌边看快报,却想起今日那几个老谋深算的元老在说他们的秘密安排刺杀。“他杀了他的哥哥篡权,那我们凭什么不能杀他。”那些长老说。

      想着想着,他的手下却快步闯进屋来,低声说:“朝…红心A召见你。”

      渊槐整个人闪过一丝惊慌。

      渊槐跟着士兵走过长长的一段走廊,两边也是面无表情的士兵。陈设华丽却更加压抑,渊槐觉得自己走一段路就没心气了。

      没过多久,渊槐被带进来,朝歌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渊槐定定地看了看,是一张红心10的扑克牌——那是某个已死贵族的。

      渊槐额上冒出一丝细汗:这个新王,也才二十岁,他究竟已经杀过多少人,多少身份尊贵德高望重的人!

      朝歌转过椅子,没抬头:“渊槐,我听说你们在密谋。”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却没有一丝疑问。

      渊槐觉得自己的衬衣已经被汗浸湿了:“臣不知殿下在说什么。”

      “不知?”朝歌冷笑一声,啪地一下把手中的牌扔到他脚下,渊槐一动不敢动,“明天王座厅的左边第三个柱子和后面第一个柱子后面分别会藏两个刺客,我说得对不对?”

      “臣不知……”

      朝歌直接打断了他,声音狠厉:“没关系,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你当什么都不知道,我杀了你全家。二,你把他们密谋的细节全都告诉我,然后明天第一个跪下来叫我王。”

      渊槐的手开始发抖,他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在了朝歌前面。

      加冕仪式当天。

      大门距离王座要走很长的一段路,宫殿高得看不见天。两侧都是排列着的高高的廊柱,有些年代的墙上绘着各个年代红心A的肖像,审视着每一个来者。

      王座在尽头的高台上,任何人都需要仰视。座位由血红色的石材雕刻而成,椅背上是红宝石镶嵌成的红心形状。

      王座背后是一整面红色玻璃墙,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谁坐在这里,身上都会染上血色的光。

      元老们分立两侧,谁也不敢窃窃私语,但没有一个人跪下。

      朝歌从大门走了进来,身姿挺拔,一身黑红色调的礼服很是合身,披风的内衬是血色的红。

      他慢慢地走着,鞋跟踩在地上的声音每一步都踩在人心上,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经过元老身边时,有人大声说:“殿下,您哥哥在位十年,没打过任何败仗,没失过任何人的心。他唯一的失手,就是太过相信自己的弟弟。您杀他,不是因为他无能,不是因为他暴虐,只是因为自己想坐上这把椅子。”

      朝歌停下了。脚步声很重地消失了。

      另一位身边的元老早就按捺不住了,直接冲上来指着他的鼻子:“你算什么王?你连人都不是!杀了自己亲哥哥上位的人,不配坐这个椅子!快把红心A的牌交出来!”

      朝歌没有动作,看着指在自己面前的手指,嗤笑道:“好啊,你想要,你就自己来拿。”说完他点了点自己的胸口,红心A的牌已经融合在了那里。几个元老的脸都绿了。

      突然安静的殿堂里发生异变!眼前的元老突然拔出暗器扑向他,抬手就要往他的身上挥。朝歌手都没抬,他早就提前安排好的侍卫从暗处蜂拥而出,三两下就将元老按倒在地。元老瞪大眼睛,挣扎了几下还想将暗器挥向朝歌。

      朝歌低头,一下就狠狠地踩在了这个元老的背上。他弯腰,鞋跟更加用力,左右碾着,元老完全说不出话来,只露出几声惊恐的喘息。

      朝歌夺过他手中的暗器,是一把淬了毒的短刀。他遗憾地摸了摸利刃,将短刀塞回元老手里:“现在,用它杀了我。”

      元老盯着手中的短刀,浑身惊恐得止不住地发抖,短刀落在了地上。

      “不是想要我的牌吗?”朝歌轻声细语地说,“你是红心10吧,你也有牌,要不交出来,我看看你配不配当这个红心10?”

      交出他的牌,就相当于是在要他的命!元老双手被控住,全身突然因为对死亡的恐惧开始剧烈挣扎,朝歌这是要杀他!

      朝歌捡起地上的短刀,一刀刺穿了元老的心脏。他将剑拔出来,血瞬间溅到了他的脸上,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眼前的元老慢慢消失,化作了一张牌,飘在朝歌眼前。朝歌轻轻地抚摸那张牌:“还有谁想试试?”

      朝歌哼了一声,转身往王座走。路很长,一般人走不完这段路就没了锐气。

      大祭司早就跑掉了,外头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四周烛火被燃起,照得人影憧憧。雷声衬得殿堂内更是安静极了。

      红心的王冠由纯金制成,嵌着大大小小的红宝石,冠顶有一个最大的心形红钻,无比华贵,却很冷硬。

      没人为他戴王冠,那他就自己加冕。

      他手指刚触到那华贵的王冠,三道黑影就从柱子后同时窜出。

      朝歌眼神一凛,劈手就将手上的王冠掷出,正好砸在第一个人的剑刃上。纯金瞬间就被刃砸出一道深痕,剑却也被朝歌狠劲的力道飞得脱了手。

      第二个刺客眼看大事不妙,看向第一个同伴,有一瞬间愣了神,朝歌趁机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夺过他手上的长剑,第二个刺客被踹得倒在了地上,而朝歌转手就劈向了第一人的脖颈。

      那长剑极其锋利,刺客的头颅立刻就和身体分道扬镳了,中间只有流淌的血在连接。

      可没想到,在朝歌无暇顾及的背后,第三位刺客冲了出来!朝歌虽打倒了两个刺客,可他最多也是只有两只手的人,朝歌大惊,第三位刺客的剑刃已然逼向了他的后颈,眼看着马上就要刺穿朝歌的身体——

      刺客的喉咙被远处掷来的长剑贯穿,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就倒在了地上。

      朝歌转过身,箫远站在殿堂门口,手举在空中,还保持着投掷的动作。

      朝歌随手将剑举起,脚把刺客踩在地上,再次刺穿刺客的胸膛,简直是把人钉在了地上。

      朝歌捡起掉在地上的王冠,上面有血,却分不清哪些是血,哪些是红宝石的光芒。

      “我让你来了?”朝歌对箫远说,声音足够穿过整个殿堂。

      朝歌戴上被砸出一道坑的王冠,从脸上到礼服到靴子上浑身粘着血迹,脚踩在死人与血泊之中,坐上了那高大的王座。他看似瘦削的身躯竟然完全能镇住王座的威严。

      突然有人上前,扑通一下就跪在了朝歌面前。是渊槐,带着害怕的神情,却没人能看出他深深的阴险狡诈,他气息颤抖着说:“从今天起,您就是红心的新王!”

      元老会的其他成员都吓呆了,他们虽然在心里不认可这个新王,却也纷纷跪下:“您就是红心的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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