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剧情藏着三种被奥斯维辛撕碎的母亲:
女党卫军疼爱自己的孩子,却被纳粹思想驯化。在她眼里,犹太孩童不算人,是必须清理的害虫。她冷眼旁观舒尔茨救人,纯粹抱着看戏的心态,就像看一个傻子白费力气修补一件注定要销毁的废品。
流产的女囚拼命想护住自己的孩子,却还是失去了一切。母爱无处安放,好不容易寄托在死里逃生的索菲身上,可希望再次被碾碎。或许在这座地狱里,想要做一个普通的母亲,本身就是一种无解的诅咒。
紫三角阿布特的母爱则是被信仰捆住的,她不是没有恻隐之心,也心疼索菲,却死守教条不肯破例。比起鲜活的生命,她更执着于自己信仰的清白。上帝才是她的第一顺位,骨肉与旁人的性命都要往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