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昨夜的事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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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破晓，帐子里有人比流珠先醒。
她有意识来，当下就想骂下流的。但是她是个哑巴，她身后的人是残废，一个身残志坚的残废。
大抵是因为昨晚上的事，悔恨的一晚上没谁，可能也研究了一晚上。她回过头去就看见他眼下一片乌青，不过兴致正浓。
她想生气把他踹开，但被他察觉的了，用被子里的手捉住了她的脚，顺势一拉耷拉在了他的腰上。
“昨夜的事不算，重新再来。”
“？？？”
流珠觉得他脑子有病，一晚上没睡净琢磨这事了。下流，无耻，伪君子，登徒子！
她把他在心里都骂了一遍，愤愤不平，倒是要看他一个残废怎么做这下流事！
“你别动，让我来就好，疼了就咬我。我并不是重欲贪欢的人，做这件事，第一是为了应付四皇子，第二你我已经夫妻，当行周公之礼全礼制，第三，不会太久，你不用太害怕。”
头顶的声音嗡嗡的响起，流珠感觉他又来了，每次都要说一堆云里雾里，冠冕堂皇的话，她的耳朵要起茧子了。恨不得双手捂住耳朵，不听他聒噪。一恼，索性装死，看他笑话。
不过贺应星研究了一夜，已经颇有些心得了。他双腿有疾，比不得旁的男人，不能一心二用。那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伸手把流珠捞进怀里，掌着腰臀贴近几乎让她半挂在身上。
他都不像昨天晚上那样动情温柔的吻她了，一门心思全在一处，反复试探。时而蛮横些硬闯，不得其法了便慢些，徐徐研进。是叫难了些，却总不是像昨天晚上那般狼狈，攻得半寸城池便欣喜所狂，却不掉以轻心。
流珠发现他还是真的有点不一样了，有些怕，尤其是余光瞟见他认真专注到忘神的样子，连眼神、嘴角都在用力想办法，直勾勾的望着床幔露出凶光。身上一寸一寸的肌肉抱着她，贴着她都在用力，都在钻研。发热发烫。
她害怕了，手上抵着滚烫的胸口，往后退了半寸让他失阵地，发出不满的哼声。
“别动。”
流珠后悔装死了，手掌覆上她的臀往前送了些，她也就认命了。低下头，不看头顶的人，只脸贴着滚坚硬滚烫的胸膛，不自觉跟随他沉重的呼吸韵律喘气。神智完全被他勾了去，她知道大概是没有他的笑话可以看了，跟随本能认命了。
只想快些好，这把人的心气都磋磨没了的风流事。主动抱住他，疼了就抓他，咬他。胳膊、脖子、头发，耳朵，能抓住的都抓了。
贺应星叫锋利的爪子抓得肌肤火辣辣的疼，跟有小锉刀磨一样血肉模糊，生生的疼。怀里的姑娘还是习武之人，练好了药罐身板，也练出来一身的蛮劲，揪着他的头发疼得倒吸冷气。
早前也说好了，不会很久，成了周礼便好。如今倒是上了瘾舍不得了，余光瞟着窗户外得天光破晓，朝霞映天，明媚的日光跳进屋里来，再到日上三竿了。
流珠神智再混沌也知道天亮了，白日宣□□什么话，门外有太监宫女的脚步声。这事漫长得很总不完，让人难受，更不得疏解。
她不想来了，不能说话，推开身上的人背对着他，用行动来表明态度了。但贺应星在床后很快又贴上她潮热的背，窒住呼吸停了好久好久。流珠觉得今日大概就到这里了，该起床了，脖颈后忽地又响起了嘶哑的声音。
“以后不要背对着我知道吗？我会控制不住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还没想明白，身子又迅速被翻了回去。她吓得抓贺应星头发没抓住，手忙脚乱抓床栏，一下子吱呀吱呀的摇床响动更加刺耳了。
她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倏的松手，眼前一片眼花缭乱，浮浮沉沉，晕晕乎乎，感觉贺应星把她的脑浆都摇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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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意识，睁开眼。屋子里还是亮堂堂的，明媚的阳光倒温柔了些。床上只剩下流珠一个人了，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睡着整洁的床褥。屋子里还飘着淡淡茶香，偶尔有宫女贺太监的身影走过珠帘后。
她钻出被子爬起来，探了探身子才看见贺应星在妆台前，不知道在摆弄什么。像是心有灵犀感应到了一样，她都没出声就回过头来了，撞上她眼睛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了不自在。
流珠脸色也不好，愤愤的瞪眼，蹙眉，可见还在怨什么事了。
贺应星掩唇干咳一声，装作镇定自若的模样，双手推轮椅调转过身来，正色道：
“你醒了，饿了没有，起来吃点的东西。”
流珠狠狠的朝他砸枕头过去，表示她很生气，很难受。表现的那般明显不要来了，他还来，总不完，功夫差的要死！
贺应星接她的枕头还算轻松，抱在了怀里掩饰心虚，不能让她看扁了自己。
“早上的事，我知道你生气。早上我也不是故意缠着你的，比起别的新婚男子，我已经是清心之人。我腿有疾比不上什么一夜七次郎儿，却也是正常的男人。有欲望很正常，又是第一次又做的不好的地方，烦你担待。”
“？？？”
“我没有必要骗你，你不信自己去打听打听别的男人是什么德行。我说了做这件事第一是了应付四皇子，第二不过是夫妻例行周公之礼，我并不是一个贪恋女色之人。这件事你不愿意，我不会强求你，我自由别的事要忙。从今以后，一个月逢五，夫妻同房，旁的时候我也不会缠着你。”
“？？？”
流珠感觉那只讨厌的蚊子又回来了，嗡嗡的叫，很烦人！还叫人大开眼界，他......他真的不是好色重欲的人吗？他把她的脑浆都快晃匀了！
可谁叫自己是个哑巴，连揭开他虚伪的面具都不能！
“起床梳洗吧，早上四皇子来过一次了，你还在睡便走了。眼下太阳快落山了，还不起床，不像话了。起来吃点东西，我们去给四皇子谢恩。”
贺应星说完，流珠脸就黑了，开始在床上翻找。被子太大了，扔不出去，枕头到刚才丢去砸贺应星了。找不到趁手的家伙，弯腰抄起地下的绣鞋朝轮椅里那厮砸去。
“姜流珠你发什么疯！”
贺应星轮椅笨重没躲开攻击，绣花鞋砰的砸他脑门上，骨碌掉进怀里。他手正捡另外一只也飞了过来，结结实实砸他一胸口。
“好了，不许胡闹了，起床了。”
贺应星其实还有些开心，流珠不太一样了，昨夜的时她哭哭啼啼的没想通，还以为要钻牛角尖。眼下竟还知道生气寻他这罪魁祸首撒火，没憋着一个人受便是好的。
但是流珠不理他，躺回床上不动了。
要她去给杀父杀母仇人磕头谢恩，休想！
贺应星只好叫了宫女来，强行把流珠从床上拽起来梳洗。她还在梳头盘发的时候，外面就响起了太监的唱和声。
“四皇子驾到！”
“行了行了，别嚎了。贺先生和他的新婚小夫人起身子了没。早上就听闹得厉害，本王还担心呢。”
“四爷，贺先生起了，小夫人正在梳头。奴婢去通禀，您坐。”
屋里贺应星心一沉，收敛了神色。滚动轮椅转到妆台前，拿过宫女手中得玉簪示意她退下去，亲手给流珠得髻簪上。
“好了，先遂我出去见四皇子。记着我昨天晚上说的话，小不忍则乱大谋。”
贺应星还想着用自己拴住流珠，小姑娘是个善良的人，不怕死倒是怕别人死。这事她的弱点，也是她最珍贵的地方。
但是他昨天晚上说的话太多了，一箩筐一箩筐的，流珠完全忘记了，也没空去想。听着外面的声音，伸手在妆台上扒拉了一根金簪。
贺应星没看见，但牵着她的手往外间去，听见她憋在腹腔里噗嗤噗嗤的呼气声了，像条过山风朝人哈气。
太监进来通禀，引他们去见四皇子。到了跟前贺应星才发现她袖子里有簪子，把指腹划破了攥得一手的鲜血，杏眸瞪大了死气沉沉的盯着上座的四皇子。
她是后悔了，总是在等机会，等一个好的时机。却错过了最佳时机，如今她的仇人就在眼前，她想......
“流珠，这是四皇子，赐婚你我夫妻，也是我们的证婚人。拜见四皇子，听话。”
贺应星悄无声息的侧身挪了挪臀，靠近流珠抓住她的手包裹在手掌中，抬眼笑意吟吟的看她。
“听话，不可以没规矩。怎么跟小狗一样，动不动呲牙哈气。”
流珠还是不动，贺应星的话倒是找来四皇子捧腹大笑。
“贺先生有福，娶那么一个有趣的小姑娘。瞧你这小侄女，估摸这还是生气本王转手把她赏给你，心里有怨呢。不过小姑娘，你叔父虽然双腿有疾，却比本王是个良人只得托付终身。好好跟着你叔父，相夫教子。”
“四皇子过奖，能取到流珠全仰仗于您的恩典，在下感激不尽。”
“不用客气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只不过你们夫妻刚成亲，小姑娘，本王就要你把你的叔父借给本王一阵子了。”
四皇子还不怕死的去逗流珠，贺应星死死拽着她的手腕防止她扑上去，“四皇子，流珠在这捣乱，在下让她先先去。”他不说话摇扇，起身往天井下踱步，抬头望那一方方寸天光云影。贺应星瞟眼示意流珠，“下去吧，我与四皇子有些事要谈。”
她被一把推走，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话没有反扑回来。乖巧的离开了，但不一会儿又回来，手里端了杯茶。走过贺应星身边，突然被他手疾眼快一把抢过，揭开茶盖一口欲饮。
流珠看见立刻慌了神，伸手一把打翻茶水。四皇子被突然其来的阵仗吓一跳，回头满脸错愕。
“怎么了，你们俩？”
“茶里有毒。”贺应星直接了当道，流珠和四皇子两个人都一起愣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听的他深吸了一口气，一拽住流珠的手腕愤怒道：“她恨，恨嫁给我这样一个残废。昨天晚上她就不愿意与我同房，我强迫了她。想不到她怀恨在心，四皇子！”
四皇子:“她要毒杀你，贺先生？”
贺应星：“错了，她是要杀在下和四皇子您！”
流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