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对不起，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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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珠不想应承贺应星的，但他腿是残的，嘴和手是活的，柔的，软的，带着湿润的潮气。吻住她就像是像索命的水鬼一样，要她偿命，拖着她往深渊里坠。
她的脑子总想，他是叔父，这几年来朝夕相处，以长辈之礼相尊，怎能做这种事。羞煞人，斯文扫地，礼乐崩坏。
但身子总不由她控制，时不时总跟猪油蒙了心一样，讨好的贴近他。奉上珍馐，让他大快朵颐。
平日里见惯了他冷静自持的沉稳模样，如今跟只饕餮一样，自己好像是他的盘中餐，口中食。流珠真怕他将自己吃了，咬的那么疼要生生吞下一块肉去。
她怕得紧，抬起双手抱住贺应星抵在胸前的脑袋往外推。玉口衔珠，银丝纠缠。她红着脸，拉上臂间的衣服，秀眉微蹙。
一双杏眸含春，水光潋滟，又娇又羞又恼。贺应星瞧着浑身血热，恨不得贴脸上去叫她捏起粉拳打自己一拳，叫骨头都酥掉。
“怎么了？不愿意了是吗？”他问，眼巴巴的贴到胸口，抬着一双情色浓郁的桃花眼看她。右手捏着她的手指头揉，左手箍着她的腰肢一寸一寸收紧，贴近腹壁。
“可是我亲也亲了，摸了也摸了，周礼已成，以后我如何面对你？”
流珠垂眸，抱着他脑袋的手劲松懈了。
是啊，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她的身上都是他的口水，他的手上还有体温干涸了的涎渍。
“肌肤相亲，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流珠。”
贺应星庆幸，现在她听得见了，却又说不了话，反驳不了他。
“你不愿意，是嫌弃我是个残废吗？”
“？？？”
流珠瞪大了眼睛，困惑他怎么会这么想。
难道不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这件事所以才那么荒唐吗？
叔父，叔父，这些年来她唤过他无数声叔父。逢年过节给他磕头拜岁，他还会给她封红压岁，衣服破了给她补，怎么几个月之间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在他面前，她的衣衫脱落，空着裙子坐在他腿上。理智告诉她应该停止这样的行为，下去把衣服裙子穿好。
可是礼制已经像是雨夜里吹坏了，浸透了纸，再想要拿起来自欺欺人已经连自己都骗不了了。
“没关系，我习惯了，因为这双腿我也受够了别样的目光了。正是因为这样，没有别的女人不嫌弃愿意嫁给我，我才想要娶你。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想和你做真正的夫妻。我知道你不愿意，你便当可怜我罢，好吗？”
流注感觉贺应星沙哑着嗓子，哽咽了好几声快要哭了。
可怜他......可怜他......
推开他的一瞬间，她是怕的，不是愿意的。她不愿意想起来，那个时候如果能够说话。她只是想说要他慢点。
“扶我上床，好吗？”贺应星道，捋了捋流珠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你知道四皇子是什么人，若是让他察觉到我骗他会是什么下场。从我主动向他讨了你，我们就是一体了，打断骨头连着筋。”
流珠心软了，贺应星能看见她的眼睛里，防备一点点松懈，神情变得柔软。乘势挺着吻住她，温柔又缠绵的拥吻，卷走她的呼吸。抚摸让她神智混乱，不得去思考他们的关系，唤他叔父。
“扶我去床上，好吗？”
他又求，不能想象要如何狼狈的爬上床。这次流珠站起来了，绣鞋踩地。离开了他让人窒息又沉沦的胸怀，瞬间清醒了很多。
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她也知道，理智和本能总不由得自己控制。想走，结束这荒唐得一切。贺应星还是一把圈住了她的腰身，他察觉到她的意图了，知道她矛盾的理智和本能欲望了。
她是个女人，和他是个男人一样，渴望抚摸被爱，理智却告诉她----他是她的叔父。
贺应星庆幸，那这层窗户纸就让他来捅破，是无耻下流都好。
“罢了，扶我上床歇息，等你改日想通了再说吧。”
“？？？”
流珠震惊，腰上的手放开了，思绪里竟隐隐有些失落。
她知道为什么，不敢正视。
退开深吸了一口气，稳稳心神走到贺应星身后，把住轮椅推近床边。又绕到身前蹲下伸手脱下他的鞋子，像从前那样弯腰双手穿过腋下架起他，半个身子扛在自己身上，小心的往后脚榻上挪。
贺应星搂着她纤瘦的身子，想她真傻，怎么可以那么容易相信男人，怎么可以面对面相拥着抱着一个男人。
他的心或许就是在她一次又一次这样无心的拥抱中乱掉了，生出了觊觎她的心。吃醋她与左力相恋私奔，动怒她不自珍自爱爬床四皇子，只独对他视而不见。
“傻瓜，以后不许这样抱别的男人好不好。”
他吃味极了，全身都压在了她的身上。突然吻她的耳朵，吓到她左脚绊右脚拉着他一起摔到床上，床缘撞得她大腿有些疼倒吸凉气。想要再起来的时，一只大掌迅速握住她的手掌，十指相扣。
“不愿意的话就推开我，好吗？”
贺应星的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流珠只听见他的话破碎在喘息中。他说不愿意就推开她，却半个身子死死的压住她，手指扣得那般紧，像是要把骨头捏碎一样。
吻得又急又凶，他是画春宫的高手，所以这件事这般的得心应手，就算是残废，双脚不能动。她也无力招架了，他没有给她退路，她知道。
所以侧过身去了，背对着他。腰间穿过来的手怎么抱住她都好，吻她，咬她，把裙子衣服扔到地下都好。只要看不见那张脸就好了，把他想着别的男人，从容的面对心底那股躁动。
“流珠，别怕，我们是四皇子赐婚，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对的。”
贺应星的声音响起，流珠躲避不了被他翻了个身，面对面搂在怀里吻。她说不了话，情动了也只有低沉的喘息声，只有男人压抑欲望在聒噪。
“傻瓜，我不是你叔父，不要钻牛角尖。以后不过换个称呼叫我便是。你喜欢叫应星，叫夫君都好。”
流珠默默受着听着，跟只糯米团子一样在怀里任由人搓扁揉圆。贺应星有时候真的怀疑她真的不愿意还是在欲擒故纵，又或是只想要他做这个坏人。他又怕自己太坏了，她性子刚烈，想不开要以死明节。
“流珠，你听好了。我们非亲非故，没有血缘关系。我没有骗你，真的，做这样的事以后也不会生出小傻瓜的。他日叫我与你滴血认亲，我也认得，我也敢。我向四皇子讨你便是要去你做真夫妻，行鱼水之欢。可以名正言顺的牵你的手，抱你，吻你，甚至是摸你，脱掉你的衣服和裙子，做你的男人，和你一起生儿育女。”
流珠觉得有些吵，耳朵嗡嗡的，听不清楚明白。不知道他说的是情话还是浑话，失望他总是磨磨蹭蹭。开始还能忍，忍了很久终于攀着他不满的哼了声，眉头蹙得深深的，总也不愿意睁开眼。
不知道贺应星情话说了一箩筐，担心她想不开钻牛角尖。他是个残废，废了两条腿，总有他的无奈。
“流珠，帮帮我。”
他沉着心喊出声，有些失态。可是在她面前，失了也便失了。他抚上她的脸，吻着她的眼睛，很想很想她睁开眼睛来看看自己。
“流珠，帮帮我。”她没有动静，跟团温热的糯米团子一样在他怀里。“流珠，我是个残废，这件事总不如正常男人来的轻松，你帮帮我好吗？”
这个时候他倒没了刚才的霸道，求她就是要她主动。她面皮子那样薄，连个叔父的问题都想不通，怎么会愿意做这样的事。
“流珠，我是个残废又是第一次，这件事你不帮我，我弄不来。你帮帮我，好吗？”
流珠觉得他真的好吵，很啰嗦，事很多。她突然觉得以前听不见也挺好，反正让他去求爷爷告奶奶的求去，听不见耳根子就清净了。
“流珠......”贺应星没有腿，流珠不配和他就会寸步难行。他还想磨磨她，怀里的人突然就动了。翻身躺平了，只是歪过了脑袋，还是不睁眼开他。
贺应星知道，这一刻不管她的脑子是否清醒，她都愿意应承他了。双臂撑在姑娘身侧，她感觉到主动挪身到了他身下。
只不过贺应星很快就倒戈相向，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倒在她身上，连说话都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流珠，我是个残废，所以这件事比别的男人难些，你......你别嫌弃我。”
他都不敢看流珠的脸了，怕她睁开错愕的双眼。没到床上之前，他以为画了那么多春宫图，总该是有些心得。自己只是腿残了，腰又没坏，这件事总该不会有那么难。
但是事实上这件事就像流珠一样，理智总敌不过本能。他就是怕她，一触即溃。
很久很久之后，到床帐里旖旎的气氛快要散去，流珠耳边又响起了声音。
“流珠，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她大概是困了，也是木已成舟破罐子破摔了。贺应星要就配合了，他覆下身来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尽量的躺平让他好使力。她以为这件事会很痛很痛，屏住呼吸，如临大敌。
“这次我可以了。”贺应星话音刚落，她只感觉一阵轻微不适和疼痛，异物感很快就消失了，熟悉的声音又响起了起来。“对不起，流珠，我是个残废......”
流珠倏的睁开眼，愤愤的瞪他，眉头皱得跟毛毛虫一样。四目相对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她一把拉过被子蒙头睡大觉了。
“流珠，对不起。我知道，我是比别的男人时辰短，快些。可我也是第一次，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我看见你就紧张，我不是故意的......”
贺应星着急解释，但流珠不听，裹着被子滚到床边离他远远的，一晚上没再出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