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韦恩庄园的不幸 安全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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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韦恩庄园的宴会厅，玛格洛尔心中隐约有一种预感。
欢呼，掌声与尖叫是玛格洛尔熟悉的，哈珀·路南多这个身份用了十多年，几乎每次出场自带尖叫声。
微笑挥手道谢更是玛格洛尔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作为提力安王宫长大的王子，他还是个小精灵时就能坦然面对这些。
从提力安的王子玛卡劳瑞·卡纳芬威，到豁口的守将玛格洛尔，再到他的无数个人类假身份，最后是如今的哈珀·路南多，玛格洛尔参加过无数宴会。
没有任何理由值得他为一场宴会担忧。
“……女士。”
玛格洛尔知趣地避开了香槟塔，他喝点酒不会影响什么，除了团队成员的心情。
鉴于公关总监是他的女伴，玛格洛尔还是不喝酒了。
“怎么了，哈珀？”
公关总监问。
她想韦恩庄园举办的宴会没遭到过超级罪犯的袭击，这里是相对安全的。
玛格洛尔：“你今晚可能要加班。”
公关总监：“这么说，你下定了主意？”
下定了主意要与布鲁斯·韦恩约会？
玛格洛尔摇头：“不，我有种预感，这场宴会不会顺利举行。你准备好加班。”
拥有预言天赋的精灵千千万万，但玛格洛尔没有。
控制预言能力的基因或许会和决定性别以及金发的基因相关联，玛格洛尔乱七八糟地想，他认识的预言家要么是女精，要么是金毛。
“欢迎。”
布鲁斯自旋转楼梯走下，臂上挎着他的女伴，脸上是迷人的微笑，他率先伸出手。
这回玛格洛尔分了一分心思，他闻到了布鲁西的香水味。
是的，今天下午他沾染的是这个味道，他与布鲁西在卧室里待了一个下午，如何能不染上他的味道？
很强的柑橘味。
玛格洛尔不明白自己在午餐时怎么忽略的，就像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强行忽略了戴的翅膀。
“布鲁西。”
玛格洛尔依然使用中午约好的那个称呼，考虑到是在公开的晚宴上，他没摘手套。
“请见谅。”
“享受哥谭。”
婴儿蓝的双眸冲玛格洛尔wink了一下。
玛格洛尔不确定蝙蝠侠是不是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是天生的戏剧演员，从外表上，精灵一点都看不出人类是不是有了个计划。
算了，明说一下吧。
“小心一切。”
玛格洛尔说。
布鲁斯的笑容不变：“韦恩庄园绝对安全。”
安保是他和阿福亲自检查过的。
玛格洛尔：“……不是说超级罪犯袭击！”
公关总监用余光瞄了下四周，棒极了，哥谭日报的记者维姬·维尔，哥谭电视台主持人桑莫·格里森，星球日报的记者克拉克·肯特。
一个正眼还没瞧，单是余光所及的范围就有三个有名的新闻人物——布鲁斯·韦恩给这么多媒体人发请柬干什么？他就这么爱出风头吗？
布鲁西宝贝脸上一副甜腻的轻浮笑容：“当然，当然，亲爱的哈珀，我最有才华的竖琴手，我为你准备了一把47弦竖琴。”
公关总监看向哈珀。
——拒绝还是接受？
哈珀极轻微地摇头，表示拒绝。
47弦竖琴高度将近两米，沙盖理安唱片在哥谭没有分部，不管是空运还是海运，对乐器的伤损都是不可估量的——假如这把琴是玛格洛尔定做，拍卖——总之是以自己的手段得到的，他当然可以当做消耗品来对待。
布鲁西送的礼物不一样。
公关总监上前一步：“韦恩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哈珀如同他的名字，是一位竖琴手，一架47弦的竖琴需要精心对待，很可惜，我们只在哥谭停留一周，哈珀缺少时间与新的竖琴磨合，也不忍心让她受旅途之苦。”
“她”指的是竖琴。
哥谭宝贝微微偏头：“我很尊敬您，女士，但这场宴会是为了哈珀而办的，假如哈珀要拒绝，我希望他能亲口拒绝。”
玛格洛尔不想亲口拒绝。
布鲁斯·韦恩邀请的媒体人太多，多得让他感到不安。
“它有什么非让我接受的地方吗？”
玛格洛尔笑吟吟地问，略微低头，室内无风，暗红色的领巾停在黑礼服的胸前，犹如一片干涸的血迹。
布鲁斯要抬眸才能对上那双深灰的眼睛。
“它是我送给你的，188厘米，6英尺2英寸，和我一样高。我见过你怀抱竖琴的样子，你可以想象成是我。”
玛格洛尔：？
蝙蝠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不能说一些让一万岁的精灵能听懂的话？
布鲁斯·韦恩的女伴，致力于满足布鲁斯的一切需求以便在一周后获得高额分手费的模特小姐，崇拜地望向她的男伴，用一副浑然天成的单纯语气说：“哦，布鲁西，你真是甜美动人！”
布鲁斯歪了歪头，婴儿蓝的眼睛眨也不眨，紧盯玛格洛尔，却对女伴说话：“我也这么觉得，每个人都爱我，是不是呀，亲爱的？”
模特小姐声音甜美：“是的，布鲁西，整个世界都爱你！”
玛格洛尔：？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他错过了什么？
公关总监保持完美的社交微笑：“啊，韦恩先生，你竟然慷慨地把我们的哈珀算在你的世界里吗？”
玛格洛尔：……
这大概是不幸预感的来源了，真是想不到，从十岁开始出席各种宴会的自己会在布鲁斯·韦恩的攻势下败阵。
布鲁斯轻快地走到香槟塔旁边，拿起一支香槟（姜汁汽水），高举：“哈珀的天才属于整个世界，你们说是不是啊？”
哥谭剧院的总经理第一个拿起香槟应和宴会的主办人：“是的，但他先属于哥谭剧院！”
玛格洛尔的音乐会在哥谭剧院举办。
哥谭体育场的经理第二个拿起香槟：“不，是哥谭体育场！”
玛格洛尔的演唱会在哥谭体育场举办。
接着是哥谭市爱乐乐团，哥谭市交响乐团……哥谭首富一声呼喊，整个哥谭的上流社会都举起香槟杯（虽然首富本人举的是姜汁汽水）一起呼喊。
“哥谭！哥谭！”
玛格洛尔：……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低头，在布鲁斯耳边问道。
“你想要一把竖琴，我想要你收下竖琴，仅此而已。我在做好事。”
布鲁斯说。
玛格洛尔：“可是我不能随随便便把你的礼物带上飞机或者别的什么交通工具！”
他承认自己对竖琴心动。
玛格洛尔喜欢收集竖琴，他很乐意拥有一把来自蝙蝠侠的乐器。
布鲁斯：“你不一定要带走它。”
一支话筒递到了玛格洛尔手里，他简直是被迫接过了话筒——活见魔苟斯的！为什么突然有一支话筒。
玛格洛尔看见公关总监的眼神，凭借共事多年的默契看出她的意思。
——接过话筒，说几句，接受韦恩的竖琴，表示一下与哥谭的友谊。
“不是我选择了哥谭市作为年度巡演的第一站。”
玛格洛尔拒绝了公关总监的建议，没有接过话筒，他用本来的嗓音清清楚楚说出这句话，转过身，大步走上旋转楼梯，领巾再度飘扬起来。
哈珀·路南多的步伐极其轻巧，皮靴落地无声，他走路时带起的风甚至让领巾如火苗般跃动。
一瞬间，一眨眼，纤细，修长，闪闪发光的精灵停在了两座旋转楼梯交汇的平台处。
“他真的是精灵。”
“上帝，到底是谁说精灵应该在树林里，精灵该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他会不会宣称哥谭活过来对他说话了？”
“美得不像是人类……”
“啊———”
操办整场宴会的阿福有条不紊地拿起对讲机：“救护人员进场，救护人员进场。”
哈珀·路南多的每一场演唱会和音乐会都有粉丝晕倒，请他出席的宴会大多也有宾客尖叫到缺氧晕倒，阿福早就安排了救护车在庄园的车道上等待。
玛格洛尔发自内心地感觉人类的躯体太过脆弱，他在贝烈瑞安德时常常为将士们歌唱，他们没一个晕倒的。
事实上，玛格洛尔没有唱晕过一个精灵。
更别说他今天根本没唱歌。
心中的纷纷扰扰不影响玛格洛尔站定，转身，面朝宴会上数百名客人。
“是哥谭愿意成为我巡演的第一站。”
没有麦克风，精灵的声音毫不费力地送入宴会厅里每一个人类与非人类的耳朵，如同保持耳膜气压稳定的空气，如此自然，他的声音即世界。
“他到底在声音里面加了什么？！”
星球日报的摄影师吉米·奥尔森抱着相机狂按快门，手不停嘴也不停。
“克拉克，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他走得那么快！几乎像个运动员！上帝！他走路时还带风！领巾像是要烧掉他一样！他是行走的火焰！他停下来了！O——M——G！你一定要采访到他，佩里·怀特会给我们发超大一笔奖金——或许有一万美元——”
克拉克·肯特在镜片后用超级视力注视哈珀·路南多。他收到了布鲁斯的邀请函。
超人的超级视力和超级听力告诉他，站在楼梯平台上的不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韦恩庄园的不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