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长胡子的精灵 不是氪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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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准备的香水同样有柑橘的前调，自然中和了布鲁西的味道，尾调是木质香。
玛格洛尔在胸口，脖颈和手腕处喷过香水，问道：“怎么选的这个，我记得以前手套箱里备的香水不是这一款？”
助理：“我提前联系了韦恩先生的秘书，了解他习惯用的香水，这款是特地选来中和韦恩先生的。”
玛格洛尔：？
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对布鲁西如此警惕？他们看不到他是一个很好的小男孩吗？
“呃，在午餐之前？”
玛格洛尔问。
助理：？
到底为什么boss会觉得他在今天的午餐前才做这件事？他真的在人类社会活了三十年吗？
“确定要来哥谭巡演时联系的韦恩集团董事长办公室，boss。”
布鲁斯·韦恩的大名无人不晓无人不闻，和他一夜情的模特，演员，歌手，主持人数不胜数。
从确定哥谭作为巡演站点之一后，经纪人和公关总监对团队所有人三令五申杜绝一切可能与布鲁斯·韦恩传出绯闻的可能。
玛格洛尔烦躁地摸了摸耳朵，在假耳朵里里面蜷缩着很不舒服，他到现在也没习惯：“哦……好吧，我知道了。”
在哥谭的一周时间里，玛格洛尔有两场演唱会和两场音乐剧音乐会，他将独自演唱《摇滚诺多兰提》中的所有歌曲，那两个晚上他能舒展一下。
因为玛格洛尔决定化妆成自己。
做一点小动作，在化妆后把假人耳朵上的假精灵耳朵去掉，再去掉假人耳朵，露出来真正的精灵耳朵。下台回幕后时再把两层假耳朵戴上。
另外三个晚上，玛格洛尔有晚宴要参加，比如今天晚上在韦恩庄园这个。
实在是能把人累死的行程。
好在玛格洛尔不是人。
前段时间他不得不让工作室辟谣自己不是氪星人，在社媒上传了一个自己刮胡子的视频，证明他的胡子是完全柔软的而不是需要热射线反射的钢铁之须。
胡子。
玛格洛尔在心底长吁短叹起来。
通常情况下，进入生命第三阶段的精灵才会长胡子。
他的外祖父是一个特例，还在第二阶段就长胡子了，玛格洛尔真挚地希望自己的胡子是隔代遗传。
拜托了，这个胡子一定要是外祖父的遗传不要是自己老了的证明！
“一个精灵，一个长胡子的精灵。”
布鲁斯坐着蝙蝠转椅上，严肃观看蝙蝠电脑上的视频。
是玛格洛尔的脸，深灰色眼睛朦朦胧胧，混沌一片，黑发垂在侧颊，身上睡袍裹得严严实实，手里拿着电动剃须刀。
凌晨工作时布鲁斯主要在查身份疑点，调查一些需要动用蝙蝠小手段看到的东西，反而没有看这些公开的。
“早上好。”
屏幕上的玛格洛尔一本正经地说。
“随着一位氪星人英雄打倒了越来越多的恐龙，拯救了越来越多的猫咪，世界上有更多人知道了氪星人这一外星物种的存在，伴随着各种我不能理解的原因，助理先生告诉我很多人认为我是氪星人，所以诞生了今天这条辟谣视频。”
布鲁斯想笑。
这是在蝙蝠洞里，没有外人，因此布鲁斯开怀大笑。
笑声惊醒了在洞穴深处的蝙蝠们，布鲁斯差点忘了他们，洞里没有别人，可是有“别蝙”。
“对不起。”
布鲁斯为吵醒了睡觉的蝙蝠们道歉，尽管它们听不懂人话。他决定晚上夜巡回来要和阿福一起喂蝙蝠。
继续看辟谣视频，玛格洛尔在镜头前刮胡子，声称他绝没有钢铁之须，这些胡须的硬度甚至没有到需要用手动剃须刀的地步，电动剃须刀完全可以解决。
“你们不能因为我三天写一首歌半年巡演半年驻唱就说我是氪星人吧，不，绝不，为什么不去超人的专访记者肯特先生，请他下次采访时问一下氪星人是不是需要睡眠呢？好了，视频到此结束，如果有需要我会直播刮胡子。我倒是很想有钢铁皮肤——”
布鲁斯专注地看向玛格洛尔，他放下了剃须刀举起了双手，展示上面的疤痕。
“那样我猜我的手不会被烧伤，或许那样的话我会开更多的独奏音乐会而不是演唱会。总之，我不是氪星人，希望你们愿意相信这次澄清，不信也没关系。再见。”
这个布鲁斯在一年前刚发布时就看过，当时心中不以为然。哈珀·路南多的工作强度是很大，但他自己白天在韦恩集团上班晚上演花花公子深夜当蝙蝠侠，做三份工作一样活得好好的。
区区人类极限而已。
现在想来，哈珀·路南多辟谣自己不是氪星人，压根没提自己是人。
蝙蝠侠将他与玛格洛尔的对话录音导入分析软件，一遍遍听，同时继续检查玛格洛尔的社媒。
他的推特发文简短而频繁，保持五到六小时一条的频率。
——在录音棚，附上录音棚自拍。
——在试妆，附上试妆自拍。
——在排练，附上排练自拍。
——在写新歌，附上什么都看不见的贴防窥膜显示屏照片。
自从澄清不是氪星人的视频发布后，玛格洛尔的推文多了两种新格式，“我要睡觉了！”和“开始工作”。
二者的间隔为不严格的三到四小时。
蝙蝠侠记录下玛格洛尔的伪装特点。
哈珀·路南多总是在工作，几乎没有社交，没有狗仔拍到过他的私人生活。
他没有私人生活。
因为他是精灵，这应该叫“私精生活”。
收集资料这一步是最沉闷的，布鲁斯开了个玩笑逗自己开心。
性格分析，体型特点，与人类不同的生理构造，可能的弱点，金星探测器……
卢修斯也会来晚宴，布鲁斯要对执行总裁自夸是个很好的老板，他捐款的时候都认真考虑了公司经营的状况，没让韦恩集团游走在破产的边缘。
此外，布鲁斯要对卢修斯聊一下金星探测器和登月计划。
玛格洛尔说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事物能证明他的身份，布鲁斯不认为是这样。
太阳，月亮，还有金星。
一颗恒星，一颗地球的卫星，一颗太阳系的行星。
或者，用精灵的说法，阿瑞恩的日船，提理安的月船，埃雅仁迪尔的汶基洛特。
登太阳还是太难了，布鲁斯不想去求助超人，登月和登金星是人类科技能做到的。
埃雅仁迪尔是一个半精灵，是玛格洛尔儿子……养子的生父。这个可怜的半精灵水手不得不每天开着金星在天上飞来飞去，于是他的儿子们落到了玛格洛尔手里。
布鲁斯认为自己不会随便往家里捡小孩的，如果捡了，也不会别扭地拒绝养子称呼自己为父亲，更不会闹出一场生离死别。
玛格洛尔有两个养子，一个死了，一个没死胜死。
真可怜。
布鲁斯唏嘘不已。
“布鲁斯少爷，您的女伴正在会客厅等您，是时候去迎接客人们了。”
阿福燕尾服白领结风度翩翩地从蝙蝠杆上滑到蝙蝠洞，提醒他的小主人换装去参加晚宴。
“我马上去，阿福。”
布鲁斯打开他的蝙蝠衣柜，将蝙蝠战衣推到一旁，又把休闲西装推到一旁，拿出晚礼服来换上。
至此，除了蝙蝠内裤，布鲁斯全身没有任何蝙蝠元素了。
阿福拿起来蝙蝠香水，在布鲁斯的领口和手腕处喷了几下，掩盖蝙蝠洞里的潮气和金属气味，现在他闻上去像一颗成熟，略带辛辣的葡萄柚，还有轻微的奶油香，突出哥谭宝贝的甜美。
“谢谢你，阿福。”
“我应该做的，布鲁斯少爷，只要你不在夏天去滑雪，冬天去冲浪，并且把自己撞在帆船的桅杆上，那我会更高兴了。”
阿福面带微笑，按下蝙蝠电梯的按钮。
穿着晚礼服爬蝙蝠杆总归不合适，还是坐蝙蝠电梯上去吧。
“夏天滑雪能去非洲的莱索托，冬天冲浪……我投降，阿福。”
极限运动是不可能停止的，布鲁斯的蝙蝠侠事业目前还算是顺利，他没有受过很严重的伤，冲浪滑雪足够了，不够的话，以后再添上低空跳伞，洞穴潜水，什么容易死就对外声称自己在玩什么。
布鲁斯·韦恩的女伴是一位模特，哈珀·路南多的女伴是公关总监女士。
玛格洛尔的经纪人和音乐总监是男的，他向来带着公关总监出席社交场合，有什么话交给她来说，以免出现不好的影响。
精灵从礼宾车下来，黑色缎面的单排扣晚礼服在哥谭的暮色中闪闪发光，同色长裤是修身的款型，裤管笔直地扎进黑色短靴中，显出同样笔直修长的双腿，明星对摄像师微笑，挥手，黑色小羊皮的手套色泽温润，随着挥手的动作，红钻的袖扣与八芒星红宝石胸针，与钻石的发卡，与深灰的双眸，与微笑一起闪烁。他在发光。
红色与黑色。
深红的领巾随着晚风翻飞，玛格洛尔故意系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结，让真丝领巾像一缕在围着脖颈间跳跃的火焰。
哈珀·路南多的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容，在他的女伴稍前半步，他爱着全世界，他的世界似乎只有自己。
“谢谢。”
他说。
于是玛格洛尔身后涌起阵阵尖叫。他面前的摄影师尚且保持专业素养，可是，来赴宴的其他宾客不少是他的粉丝。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长胡子的精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