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见色忘友 伊露维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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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布鲁斯的请柬时，克拉克以为这只是又一次好友对自己的照拂，以及是他收购星球日报的前奏。
能报道哈珀·路南多本年度巡演首站登场，对他这种新人小记者和天上掉苹果派差不多。请柬上指名道姓地要星球日报派“随便一位摄影师”和“我最好的朋友记者克拉克·肯特”，非常具有布鲁西宝贝的任性。
于是克拉克的朋友吉米成为“随便一位摄影师”，克拉克成为了“布鲁斯·韦恩最好的朋友”。
现在，克拉克的超级大脑告诉他这可能是蝙蝠侠的一次计划。
考虑到平台上那个极其美丽动人的人形非人生物还在用人类无法发出的声音说话。
克拉克装模作样打开了录音笔，假装是在履行记者的职责，实际上超级大脑足以记住哈珀·路南多说的一切。
拉奥与上帝啊，他想到了，在自己一笑了之的辟谣视频中，哈珀·路南多只说自己不是氪星人，他从来没有声称过自己是人！
“谢谢。”
没了。
哈珀·路南多总共说了三句话，“谢谢”是最后一句，是克拉克的录音笔唯一录到的一句，真是白打开了。
超人抬头看向阶梯上的那个精灵，他没有鞠躬，冲着人群微微点头，幅度小到真正的人类很难看见，腰背挺直，潇洒自如地走下来，与布鲁斯站在一起。
超级视力让克拉克看清哈珀·路南多黑发间露出的那一轮圆润的轮廓是假的，在假耳朵下面，是蜷缩的尖耳朵。
——他会是个真正的精灵吗？
“这位是克拉克·肯特，我的朋友，星球日报的记者。”
布鲁斯立即介绍了克拉克，让入行没两年的小记者得到力压一众成功人士的位置。
“克拉克，用不着我向你介绍了吧，这是哈珀。”
“您好。”
克拉克伸出手。
“请见谅。”
玛格洛尔没摘手套，直接握了上去。
那股不详的预感更清晰了。
他还以为是布鲁西坚持赠送竖琴的缘故，看来不是。
星球日报的记者一身深蓝西装，戴黑框眼镜，是个年轻……
人？
是人吗？
玛格洛尔不想在不明身份的生物前说话，他整理了一下领巾，暗示嗓子不舒服，刻意让嗓音沉下去，带上几分沙哑的质感，和刚才在平台上判若两人。
“抱歉，我明天还有演唱会，今天接受采访不会很方便。”
精灵的用嗓过度和人类的用嗓过度是两个概念，鉴于玛格洛尔如今在人类社会生存，写流行乐，需要考虑这些歌对人类的可唱性，很多他认为真正有难度的技巧都被粗暴地砍掉了。
在衰微到人类的身体素质前，玛格洛尔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用嗓过度需要禁声休息。
克拉克的超级大脑告诉他这句话是假的，但克拉克的超级大脑还告诉他这时要听布鲁斯的。
布鲁斯：“真遗憾，这不会影响什么吧。”
玛格洛尔摇头，他要支开公关总监，做一件能气死公关总监的事。
“麻烦你去对其他几位记者说一声，我今天不会与他们任何一个说话，除了克拉克·肯特。”
精灵说。
他看到公关总监的眉毛微微上扬，随即恢复了本来的位置。她对这副措辞不满意，看得出来，玛格洛尔是存心的，这样公关总监需要重新整理话语，可以拖得更久。
她离开了。
布鲁斯心神领会，对身边的女伴说：“宝贝，你能帮我拿一盘芝士焗龙虾来吗？”
模特小姐：“当然可以。”
这是晚餐开始前的社交时间，他们在宴会厅不在餐厅，只有饮品和小食，芝士焗龙虾是绝不可能存在的。模特小姐会一去不复返。
支开了女伴，一人一氪一精得以相对私密地说话。
“克拉克·肯特，你不是人。”
玛格洛尔说。
克拉克：？？？
小镇青年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你，路南多先生。”
布鲁斯则得到了另外一个结论
玛格洛尔必须尽可能少得与拥有秘密身份的人减少接触，他的知觉足以在第一次见面时戳破伪装。
“哈珀，不要这么说，就算你不想被采访，也不至于这样苛责一个甜心。”
哥谭宝贝笑嘻嘻地为克拉克解围。
玛格洛尔：“你对每一个……都叫甜心吗？”
每一个人是不恰当的说法，自己不是人，克拉克·肯特不是人。
布鲁斯再次wink：“你不是吗？”
这到底是在演花花公子还是在蝙蝠侠的计划之内？
玛格洛尔完全被搞晕了头。费艾诺之子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这种情况。
“你竟然把‘不是人’当做侮辱性的称呼，肯特先生，真看不出你如此热爱人类。”
精灵说。
布鲁斯在憋笑。
他觉得自己有点喜欢玛格洛尔了，而不能单纯把他当做一个威胁。
克拉克真诚地说：“谢谢，我的确热爱人类。”
玛格洛尔不去看克拉克，他问布鲁斯：“……布鲁西，为什么你要邀请一个不是人的生物？”
布鲁斯一惊一乍地说：“真的吗？我知道克拉克是堪萨斯的农场来的，我还不知道他不是人呢。”
布鲁西！
克拉克心中暗叫不好。他是下午时从大都会赶过来的，直接来韦恩庄园的宴会现场，还不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一个非人生物亲切地称呼布鲁斯为布鲁西？他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超级嗅觉和采访名流的工作经验告诉克拉克，布鲁斯与哈珀进行了极其亲密的接触，进行了气味交换，并且哈珀没有避着助理——起码是他的核心团队成员，使用的香水刻意冲淡了布鲁斯的味道。
蝙蝠侠的味道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味道吗？！
克拉克不由得为朋友打抱不平，哈珀·路南多自己都是一个不清不白不知道什么物种的东西还嫌弃上蝙蝠侠的味了！
“我不知道这种误会是如何发生的，路南多先生，我是一个——”
克拉克礼貌而坚决地说。
玛格洛尔直接打断了克拉克。
“你不是一个智人。我指的是生物学意义上的智人。”
布鲁斯很感兴趣地问：“你是怎么判断出这点的，哈珀？你认为克拉克是一个专业的哺乳动物吗？”
如果不是知道布鲁斯在演，克拉克要气晕了。
玛格洛尔蹙眉：“哦，布鲁西，你懂我的。”
证据是精灵的知觉，玛格洛尔没看到宴会厅有监控摄像头，但他绝不会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说自己是个精灵。
好在布鲁西已经知道是精灵了，知道他有更敏感的知觉。
他们继续往墙角走去，仿佛要挤死那个角。
空调的暖风吹起玛格洛尔的领巾，布鲁斯伸出指尖，在上面点了一下。
“我想要深入了解你。”
哥谭宝贝含情脉脉地说。
这话问心无愧。布鲁斯想要知道玛格洛尔的一切，好完善他的对敌方案。
玛格洛尔后撤了一步，落在和克拉克并齐的位置：“哦……布鲁西，我以为足够深入了，你还想要更深入吗？”
布鲁斯点头。
——好糟糕的台词！
这就是上流社会吗？
克拉克惊呆了。一年时间足够让主编对他青眼有加，但还不够让克拉克真正熟悉大都市上流社会的生活。
蝙蝠侠肯定有他的隐喻吧，但为什么超级大脑解读出的隐喻却是那个意思……
“我不是个专业的哺乳动物。”
超人顽强地说。
布鲁斯温柔地说：“是的，克拉克，你是个超棒的哺乳动物。”
超人尽管不是人，还是想为了自己的智人身份挣扎一下：“路南多先生，为什么你认为我不是一个人，请问你看待世界有什么特别的方式吗？”
玛格洛尔：“我很乐意回答这个问题，前提是我知道你是什么，肯特先生，我生活在地球上，生活人类的社群中，对不是人类也非我了解的其他生物，我无法交付信任。”
简单来说，拒绝回答。
一个不是人的生物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不是人？到底是什么给了他这种底气，是性格本身，还是……
蝙蝠侠的偏袒？
克拉克的气没消，万幸，氪星人的可塑性没那么好，他没有气成河豚。
“布鲁西，我不认识这种生物。我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玛格洛尔说。
“我希望宴会上不会出现半兽人或者别的什么。”
这种局促地缩在晚礼服里，戴着老土黑框眼镜的人形生物——
姑且算他是善良生物，不属于黑暗阵营好了。
玛格洛尔不是以貌取人的精，既然克拉克·肯特不是人，他觉得根据外貌对他进行一些推断也无所谓了。
“克拉克不会来的太频繁，甜心，你可以把竖琴放在韦恩庄园，这样，你每次来哥谭时可以在这里下榻。”
布鲁斯故作天真地说。
“我保证不会有让你觉得讨厌的非人生物。”
见色忘友！
克拉克在内心怒斥，面上当然是一点都不怒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见色忘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