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布鲁西的味道 蝙蝠香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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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哈珀，没人说你是gay……”
经纪人无助地说。
他不太明白哈珀对“gay”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在他们看来，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上床是很平常的事情，哈珀和女性名模上床或者男性名模上床本质上是一样的。
布鲁斯·韦恩的独特之处，在于布鲁斯·韦恩这个人，不在于他的性别。
玛格洛尔恼火地挂断了电话，把凌晨刚刚放出来的经纪人电话拉回黑名单。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会那么想！一如在上！在他的眼里我是一个随随便便会和别人上床的精！次生子女的淫/乱啊！一如在上！他甚至觉得我会和男人上床！一如·伊露维塔——”
布鲁斯好笑地看着玛格洛尔：“我还以为你能彻底融入人类。”
玛格洛尔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融入什么？我知道次生子女在这方面的欲望很强烈，但我还以为自己足够洁身自好，起码不会让人觉得我会随便与你上床。”
布鲁斯客观公正地说：“我们两个没在床上。”
床在他们对面。
被单平整，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好，两个枕头的凹凸程度是一样的，一看就没人，也没精灵在上面睡过。
玛格洛尔恨恨不平地说：“我要写首新歌，就拿人类娱乐业的乱象取材吧，他跟了我十年居然还以为我会随便和人上床……乱七八糟。”
布鲁斯，作为一个差不多天天一夜情的人类，差点要笑出来了。
蝙蝠侠是专业的，蝙蝠侠不会笑场。
按照以往经历来说，晚宴结束后，他应该带玛格洛尔（一个歌星，布鲁斯和不少歌星约会过）开一间房，和他睡一觉，再偷偷去夜巡。
蝙蝠侠：“你在意的是随便上床，不是性别，对吧。”
玛格洛尔的表现值得写入档案中，精灵的道德观念对他来说很重要，有些现代人习以为常的事情实际上是他的弱点。
蝙蝠侠想。
玛格洛尔：“是的。”
蝙蝠侠果然是不同的。
经纪人先生陪伴了他十年，还以为他在意的是取向问题，与蝙蝠侠认识了不到一天，他已经能看出自己真正在意的。
玛格洛尔抱怨道：“就算是迈兹洛斯与芬巩，他们也没有发生过关系！那要保留到婚礼以后的！”
蝙蝠侠小吃一惊。据他所知，迈兹洛斯是玛格洛尔的亲生哥哥，芬巩是玛格洛尔的堂弟。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我也在床上。”
玛格洛尔理直气壮地说。
布鲁斯不确定地问：“什么时候？”
玛格洛尔随意地说：“多的是，在提力安的王宫，在佛米诺斯的城堡，在希姆凛的堡垒，在希姆拉德的宫殿，有问题吗？”
布鲁斯：“嗯，睡衣派对？”
远古精灵当然不可能有睡衣派对，但他觉得睡衣派对是一种比较健康的活动。
玛格洛尔：？
“那很奇怪啊，我们只是在睡觉而已。”
布鲁斯现在觉得，玛格洛尔没什么资格指责人类了。
已经成年的堂兄弟睡在同一张床上正常什么啊！
伦理在哪里？！道德在哪里？！
“你在现代不怎么睡觉吧？”
蝙蝠侠不动声色地问。
玛格洛尔一屁股坐到枕头上：“如果我睡觉，怎么可能写得出那么多作品？”
蝙蝠侠：“听上去，你在过去是睡觉的。”
玛格洛尔直言不违：“哦，你会喜欢——他们的。我的兄长可以说是全阿尔达最英俊的精灵。”
蝙蝠侠：？
托尔金的书里可没写这些！
玛格洛尔的意思是仿佛是在说他是因为热爱长兄的躯体与他一起睡觉的。
玛格洛尔口气温柔：“事情就是这样。我们接着回来说夜巡的事情吧，布鲁西。”
蝙蝠侠很想继续听下去，但蝙蝠侠的工作更重要。
他承认自己对精灵的习俗开始感兴趣了。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对抗维拉，为什么还要假装做一些他们认可的事情？比如说，模仿我？”
蝙蝠侠问。
玛格洛尔纠正：“模仿一位英雄。”
蝙蝠侠：“……我不是！”
蝙蝠侠的战衣下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布鲁斯的灵感来自于父亲在一次化妆舞会时穿上的蝙蝠装。
他觉得蝙蝠装很酷。
黑暗骑士比英雄听起来带劲对了。
玛格洛尔的屁股离开枕头，他再次站起来，走到布鲁斯坐着的沙发旁边。
“你总得承认我能帮上忙吧，布鲁西。我也想做些好事。我晚上本来也不睡觉。”
布鲁斯可耻地羡慕了。
他真心希望自己不需要睡眠，那样可以拿出来更多时间打击犯罪。
“你的工作呢？”
蝙蝠侠假装诚恳地问。
实际上他只是不想在夜巡时带上一只上年纪的老精灵。
老人家就好好养老吧。
虽然玛格洛尔没有一根白发和皱纹，布鲁斯在内心坚持他是个需要关照的“老人家”。
玛格洛尔比阿福还要老！
在蝙蝠侠的仔细包装下，玛格洛尔这回没有听出“你老了”这层意思，也就没有爆炸。
不众所周知，费诺里安们是易燃物。
“不影响，我完全可以晚上和你一起行动，同时作曲。我不需要电脑软件辅助。”
我希望你需要。
布鲁斯腹诽。
“我可以当你的自带bgm。”
玛格洛尔微笑着看向大男孩。
蝙蝠侠可耻地心动了。
在他站到楼顶上大喊出“我是黑夜我是复仇我是蝙蝠侠”时，不总是有恰到好处的雷声与闪电，如果有自带bgm真是太好了！
“这不像你。”
蝙蝠侠冷峻地说。
骄傲如玛格洛尔，怎么可能甘心当一个“出场自带BGM”的东西？
玛格洛尔不解：“我想做些好事，我觉得亲自走上街头比待在录音室会更有用。而且，哥谭是你的领地，我应该提前过问你的意见。”
这个条件蝙蝠侠无法拒绝。
再说，玛格洛尔只在哥谭停留一周时间，他很快……
布鲁斯看向精灵乌黑的发间闪亮如星的发箍，同样闪烁的还有那双灰眸。
……就走了。
那样一双闪亮的眼睛，自己再也看不见了。
在玛格洛尔停留在哥谭的一周内，他应该严密地监视对方，确保玛格洛尔的行为在自己的监管范围内。
“合作愉快？”
玛格洛尔先伸出来手，他的掌心是银白色的，蝙蝠侠看得出这里是植皮区域——是哪里取下的皮瓣闪亮银白？大腿？腹部？精灵的新陈代谢速度怎么样，针对他的解毒剂要按什么比例调配？
“合作愉快。”
蝙蝠侠握住这只手。
“我没想到你会主动握手。”
玛格洛尔的微笑僵硬了一下。
“对不起？”
布鲁斯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又触碰到了老精灵敏感脆弱的神经。
他尝试松开玛格洛尔的手。
一只冰凉的，干燥的，掌心与指根连接处凸凹不平的手。
“我以为你会说一些有精灵风味的话，而不是选择人类的握手礼。”
布鲁斯硬着头皮说。
玛格洛尔越发不能理解现在的年轻人，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老了。
“布鲁西，我可能对人类的一些风俗不太了解，也不太能接受，你们改变得太快了，我不明白三十年前还是人人喊打的东西怎么能在三十年后被接受，比如我，我一万年前是精精喊打的，我现在肯定还是精精喊打的。”
真是一个好例子。
布鲁斯拿出蝙蝠侠的全部自制力，保持嘴角平稳。
玛格洛尔假装没看见布鲁斯在憋笑：“布鲁西，我不是什么老古董。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会握手？”
布鲁斯一本正经地说：“我道歉。”
玛格洛尔：“我接受你的道歉。”
就这样，以洁身自好绝无绯闻闻名的音乐之神哈珀·路南多，以收集封面女郎闻名的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走出了同一扇门。
走廊里空空荡荡，玛格洛尔送布鲁斯到电梯门口，联系自己的助理备车，打算去场馆与伴奏乐队合乐彩排过一遍走位，之后直接去韦恩庄园的晚宴。
在电梯间里，玛格洛尔打开手机通讯录，烦躁地瞪着经纪人先生的名字。
电梯一直下降到负一楼的地下车库，玛格洛尔走出来，他的司机坐在驾驶座上，将车开到电梯门前，他的生活助理拉开车门。
“Boss.”
“谢谢你。”
玛格洛尔系上安全带，车发动了，后座上放着平板电脑以便哈珀在车内阅读曲谱。
“你真是太贴心了，非常感谢。”
玛格洛尔习惯地对副驾驶座的助理说这样一句话。
“我应该做的，Boss……香水在手套箱，和你的手套放在一起。”
Boss闻起来怪怪的。前调是很沉稳的柠檬与葡萄柚，中调和后调带点大地的感觉……这不是Boss平时的味道。
“我还没想好今天戴什么手套，你有什么建议……什么？”
玛格洛尔平时没有喷香水的习惯。
他在流浪期间被海风与海水腌得透透的，闻起来像是喷了海盐基调的香水，也就懒得去挑选香水了。
为什么助理要刻意提到香水？
玛格洛尔的鼻尖抽动了一下。
哦，一如啊，他闻起来有布鲁西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布鲁西的味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