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那个男人是谁? 您看,纪念 ...
-
即将要去新的幼儿园上学,丛秋南对此很紧张,得知幼儿园和小学是连在一起的,官兵子弟都在一个校园里,他更紧张了。
“不用怕,”贺琛说,“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我是这里最大的官。”
“啧,”丛溪反手拍了他一巴掌,“你教的这是什么?!”
“秋南,”丛溪蹲下来对孩子严肃道,“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有事找老师,老师解决不了给我打电话,别随便说其他的,特别是不能说他的名字,”丛溪指着身后的贺琛,“知道吗?”
秋南抬眼偷瞄爸爸身后的贺叔叔,觉得还是贺叔叔说的话比较酷,可贺琛无奈地冲小孩耸肩,表示我也没办法不听你爸爸的。
秋南只能不大情愿地点头:“知道了。”
“走吧,”丛溪提起小孩的书包,“爸爸送你去学校。”
秋南牵着爸爸的手,却没走,转头看贺琛,等他走过来。
贺琛察觉小孩的意思,蹲下身说:“抱歉秋南,我不能去送你。”
秋南仰头看爸爸,眼神问为什么。
“因为叔叔生病了。”贺琛一脸健康地说,握住小孩的手举起他的电话手表:“遇到事也可以给叔叔打电话,叔叔虽然不能过去,但叔叔有人。”
说完,趁丛溪打他之前把丛秋南推回丛溪身边,说:“好了,去上学吧。”
丛溪无可奈何地白了贺琛一眼,要是按照他这个教育法,孩子迟早得变成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于是,丛溪上了车后再次跟丛秋南叮嘱刚才贺琛说的话都是放屁,一个字都不准听。
送到学校门口,新建的学校宽阔干净,校门宏伟高大,气势恢宏得不像个小学,倒像一所大学。
丛秋南第一次见到这种学校,一下就被吸引了注意,刚下车就迫不及待要过去。
老师们在校门口迎新,因为幼儿园和小学的开学时间不一致,所以现在门口的老师都是幼儿园老师,丛溪找到丛秋南班上的老师,看这孩子一点都没有舍不得的样子,便放心地交给老师,没有再进去。
隔着伸缩门,丛秋南没心没肺地只顾仰头跟漂亮老师说话,半点不理他身后跟他挥手告别的老父亲。
估计是个长大了就不要爹娘的混账儿子,丛溪内心一片凄凉,叹了口气,转身上车。
他的潇洒和校门口重点哭哭啼啼的母亲形成鲜明对比,看着那一幕幕依依惜别、泪沾衣裳的画面,丛溪心中无比羡慕。
是因为是养的是儿子的原因吗?
其实在丛秋南出生之前,他一直想的是女儿,为此还买了许多漂亮的小裙子,夏晓芸本来那段时间情绪很不稳定,可是看到丛溪买回来的裙子和小鞋子摆满床铺,情绪忽然就变好了。
大概是有一个孩子即将降临在她生命里的真实感,让她孤独的人生又有了支柱,怀着期待走过最后的那段日子,然后在看到出生的是个男孩时,把孩子推给丛溪,说:“让他跟你姓,随便叫什么,扔了也没关系。”
丛溪想过,如果是男孩,夏晓芸是不是就不会走得那么决绝?因为是男孩,所以会让她想起那个alpha?
那个alpha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夏晓芸不告诉他孩子的事?为什么夏晓芸要撒谎说是贺琛?
真真假假,丛溪早已无法求证,也许那个alpha早已死了,毕竟战争让太多人失去生命。
尽管如此,丛溪仍不敢赌,他有太多的秘密,揭露一角,整个大厦都可能倒塌。
丛溪望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和他童年时记忆中的模样完全不同,形形色色的工地正在热火朝天地竖起新的建筑,夏城即将成为一个全新的城市。
“夫人,您看,纪念广场已经修好了。”朱洲突然高兴地说,路过纪念广场的大门,门虽然还关着,门头上已经挂起红色横幅,做好了开放的准备。
“那游乐场也应该修好了,正好,改天可以带秋南去玩。”丛溪降下车窗,惊蛰时节后空气似乎没有那么冷冽刺骨,看来春天要来了。
朱洲难掩心中兴奋,纪念广场是为他最崇拜的将军所修建,他曾经梦寐以求考上军校,成为将军的学生,可惜分数差了一些,等到他来年再想考时,将军已经身先士卒亲征前线,最终倒在胜利之前,没能看到联邦的军旗插满收复的夏城。
上校是将军的学生,等到纪念广场开启的那天,不知道上校会不会来。
但愿上校能来,这样他就也有机会过来瞻仰将军的雕像。
嘶——
突然,朱洲慌忙踩下刹车,他刚才走了神,车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
丛溪跟随惯性往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来,撞到座椅上。
“撞到人了?”丛溪问。
“不知道,”朱洲慌张说,“我下去看看。”
朱洲刚打开车门下去,车前盖就被一只手重重拍了一下,被吓到摔倒的男人撑着车盖爬起来:“你怎么开的车?!”
“对不起对不起,”朱洲不停鞠躬,“您没事吧?我送您去医院看看吧?”
男人看起来没受伤,就是气得不轻,一把揪起朱洲的衣领:“你他妈瞎了狗眼!赶着投胎老子可以送你一程!”
丛溪听到外面的声音,此事虽然错在朱洲开车不小心,但对方说的话也太脏了。
丛溪打开车门走下来:“先生,你如果受伤了我们可以送你去医院,承担所有的医疗费,请你放开我的司机。”
男人转头过来,看到丛溪时眯了眯眼睛:“你的司机?”
“没错,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沟通。”
“不夫人!”朱洲连忙说,这人虽然穿得不错,可样子一看就是流氓,他不能让夫人跟这样的人碰上。
“夫人您别管,您回车上去。”
“夫人?”男人哈地夸张笑了,“他是你的夫人?”
丛溪皱眉,这人到底想干嘛?不会是神经病吧?
“先生,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们要走了。”
丛溪说完示意了一眼朱洲,转身要上车,男人突然啊地大叫一声,朝地上倒去,开始装疼了。
男人一只手扒着车前保险杠,倒在地上演技拙劣地演起来,一看就是要讹人。
朱洲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求助地看向丛溪。
朱洲在场,丛溪不能对这个地痞怎么样,顶着贺夫人的名头他只能温柔恭俭。
“给他点钱。”丛溪对朱洲说。
朱洲应了声,转身去车上拿钱,那男人喊声一停,从地上起来接过朱洲的钱。
见事情解决,丛溪转身上车,男人却叫住他:“夫人,留个联系方式吧。”
“你想干什么!”朱洲立马挡在丛溪面前。
“万一我回去之后有什么内伤,总得能联系你们吧?”
“你联系我就好。”朱洲说。
“可你不够漂亮,我还是想联系……”男人的目光越过朱洲,像一条蛇看着丛溪,“夫、人。”
“你!”朱洲愤怒地握起拳头,这已经是骚扰了,他甚至可以向男人反击。
丛溪却并没有生气,只是疑惑,这个人的穿着分明不像讹钱却要讹钱,现在要我的联系方式是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我没有联系方式,有事你可以去治安署报警。”
丛溪面无表情地说,转头握住车把手,正要上车,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独属于丛秋南的欢快铃声蹦蹦跳跳地出现了。
“干嘛?”丛溪接通,语气不耐烦。
“爸爸,我见到甜甜妹妹了,”说着,把手表递过去让甜甜跟丛溪打招呼,“爸爸,我能跟甜甜一个班吗?”
“人家上中班你上的是大班,怎么能一个班呢。”丛溪拉开车门坐回副驾驶。
“可是我们想在一起,求求你了爸爸。”丛秋南可怜地说。
“丛秋南,没有哪个小朋友会在幼儿园从大班转到中班,你不要给我闹了。”
“好吧,爸爸。”丛秋南声音低落,“那我放学的时候你可以站在第一个来接我吗?”
丛溪不想答应,可刚拒绝了一件事,再拒绝只怕小孩要伤心了,便说:“好吧,你在学校乖乖的,跟同学们好好相处。”
“好!”丛秋南大声答应,“大家都好喜欢我的手表呢!”
小孩子就是这样,有点新奇玩意就要到处去炫耀,以前丛溪买不起,他的孩子就只有羡慕别人的份,现在贺琛给他买了,轮到别人羡慕他,小家伙语气里别提多得意了。
丛溪本想叫他别太过火了,可又想到这孩子从来没有得到过像样的礼物,好不容易有一件,愿意炫耀就炫耀吧。
电话那边上课铃响了,丛溪让小孩去上课,挂了电话,放下手机抬起头,车头前的男人退让到路边,似乎是跟朱洲达成了和解,给朱洲递了一张写有联系方式的纸条。
朱洲将纸条塞进口袋里,回到车上,颇为自责地跟丛溪道歉。
“没事,走吧。”丛溪说。
车子启动,男人被抛在车后,丛溪从后视镜里看他,心中的疑惑突然拨开,这个人他见过。
之前有一次他走在路上撞到人,这个人跟他搭讪,还被出租车司机误会是他男朋友。
对方现在是认出了他,所以刚才又在向他搭讪,应该是这样吧。
“夫人,您在看什么?”朱洲问。
“没什么。”丛溪转回身体,目光放在面前的道路上,不知不觉回到了家。
朱洲停好车,丛溪下车在前车盖上看到一个图案,他走过去,发现是大写的字母K,顿了顿,拿手指楷掉。
朱洲照例去拿今天的信件,一张映着和氏集团公司logo的信件掉了出来。
丛溪帮他捡起来,朱洲要接时看到上面的名字,说:“诶?这是上校的家里寄过来信,真奇怪。”
“奇怪?”丛溪把信件翻过来,没什么奇怪的东西,只是一封信而已啊。
“哦,我的意思是上校的家里从来不写信,还是第一次收到信件呢。”
“是吗?”丛溪疑惑地拿着那封信走回家里,贺琛跟家里关系不好吗?仔细想想,上次那通跟他父亲的电话确实很严肃,不像普通的父子关系,而且贺琛从来不说他家里的事情。
不过,贺琛之前还替齐文文的母亲贺钰来和自己对峙,姐弟俩的关系应该不错,只是跟父母的关系不太融洽吧。
“我拿去给他吧。”丛溪说,上楼去书房里找贺琛。
来到书房门口,本想敲门,却看到门开着一条缝,贺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好像是在跟下属说话,声音很严肃,丛溪正要走开免得听到什么机密,一个名字的出现留住了他。
“……贺钰,你不要过来给我添乱,你能做什么?过来当大小姐,让所有人都捧着你吗?……他是他你是你,他顾及我的身份低调行事,从来没有做出格的事情。……这是两码事,你不要无理取闹!”
贺琛突然拔高声音,对面又说了什么,贺琛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沉声说:“我贺琛的孩子我自己知道,你们怀疑他就是在质疑我,你们不认也没关系,这个孩子是我的,不是贺家的孙子,只是我贺琛的儿子,就这样。”
挂断电话,贺琛扶着额转身。
“谁!”贺琛突然警醒。
“是我。”丛溪连忙推开门,“有你的信,我刚来,没听到什么。”
“哦,”贺琛语气放松下来,“进来吧,没什么,只是在跟贺钰打电话。”
丛溪走过去,将信件交给贺琛,看到上面的logo,贺琛皱了皱眉,随意地放到桌子上去,并没打算当着丛溪的面拆开。
“今天送秋南去上学还顺利吗?”贺琛走过来,亲昵地揽住他的腰,“有没有哭啊?”
“还哭呢,”丛溪呵了声,“一见到漂亮老师就头也不回地跟人家走了。”
“男孩子嘛。”贺琛替秋南解释,目光寸寸扫过丛溪的脸,“你怎么不高兴?”
“我有什么不高兴的。”丛溪说,刚才那个男人的视线一直在他脑海里重复,到底是谁?
如果让贺琛去帮自己调查,能不能查出来?
“可你都不笑一下,刚才……”贺琛顿了下,“我说的是真的,我是真心把秋南当成自己的孩子。”
丛溪当然知道贺琛对秋南好,可如果他知道秋南并不是我的孩子,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我知道,”丛溪牵起嘴角笑了下,“你也别因为秋南的事情跟家里闹得不愉快,毕竟是一家人。”
“可我跟你也是一家人。”贺琛低头抵着丛溪额头。
“将来……”贺琛皱了下眉,“要是贺钰或者其他人跟你说什么,你不用怕他们,我的立场在你这边。”
贺琛抱住丛溪,丛溪枕在他的肩上,偏头看到桌上的那封信。
会是什么?
他忽然想起一个月前收到、至今还藏在秋南房间里的那封亲子鉴定和信息素匹配报告。
“贺琛,可以让我看那封信吗?”
丛溪抬起手,指向桌上的信封。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