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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勾引我 令人□□中 ...

  •   自从医院回来后,丛溪精神一直不大好,总是懒洋洋的,动不动就要躺。

      贺琛现在在家办公,为了营造受伤很重的样子,将所有要来探望的人拒之门外,丛溪为避免被人缠上打听消息,便也不出门,整天在家里待着,陪小孩玩,再喂喂兔子。

      外面下着雪,晚饭后,贺琛端来一盘切好的草莓和蜜瓜。

      丛溪现在食欲也变差了,什么都不爱吃,只有水果还不算讨厌。

      可哪怕贺琛将能买到的所有水果都买回来,他每天也只吃一小盘,食量跟兔子似的。

      “是不是生病了?”贺琛在他身边坐下,手伸到衣服里,摸到胸口下的肋骨都快瘦出来了,“那些药别吃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这样正好,你不是嫌我胖吗?”丛溪把贺琛的手推开,抱臂靠向沙发里,略带埋怨地抬起眼皮看他,“怎么样?现在比以前好吗?”

      “什么样都好,就是不能生病,”贺琛拿起一颗草莓递到丛溪唇边,“张嘴。”

      丛溪懒洋洋饭来张口,指尖在草莓被纳入后无意擦过他的下唇。

      “嗯,是甜的。”贺琛收回手,尝了一下。
      “……变态。”

      如果说丛溪过去还对贺琛有所谓的学长滤镜,经过那七天他彻彻底底看清了,面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模范学长、英明上校,就是一个从初见开始就惦记着他的变态。

      被骂作变态的贺琛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变态”地朝丛溪俯身靠近,停在咫尺之距,“变态”地拿目光扫视他:“再过几天等你恢复了,就知道真正的变态是什么感觉。”

      丛溪被他堵在沙发角落,那几天无法挣脱的记忆让他条件反射地红了脸,无力重复:“变、态。”

      贺琛不在意地笑了下,捏着他的下巴,神情恢复正经:“别生病,我会担心的。”

      “我没事,”丛溪抬手按在贺琛胸口,要推开又没动,“就是在医院吃清淡的吃习惯了,现在闻不了油腻,等过几天适应了就好了,你别老东想西想。”

      丛溪被捏住下巴,嘟着嘴巴语气黏糊,怎么看怎么听都像在撒娇。

      “别勾引我。”

      “谁勾……?”

      丛溪受不了这种升温的氛围,正要不耐烦推开贺琛,手按在他的腰上时又顿住,垂下眼转了转眼珠,抬起头眯眼一笑。

      “我有吗?”

      丛溪歪头,手在对方腰上移动,轻轻的、痒痒的,贺琛脸色一变,低头看到丛溪沿着衬衣纽扣滑入里面的手,没有及时修剪的指甲刮过下腹皮肤,像一个引爆点,激起全身的震颤,贺琛立即绷紧了下腹。

      “学长?你难受吗?”丛溪无辜地眨眼,抬起腰靠近说话,如一阵暖风吹入贺琛的耳中。

      手开始上移,扣子阻止了他的恶作剧,他抬起另一只手,心不在焉地解扣子,目光却始终没有偏移地由下而上看着贺琛。

      温暖静谧的房间里,衣料在丛溪“笨拙”解不开扣子的手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贺琛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了。

      “学长?”丛溪故作担忧地问,“你怎么啦?”

      贺琛隔着衣服抓住丛溪,丛溪曲起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脸上依旧单纯地问:“你的呼吸声好重啊,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嗯?”

      贺琛失笑,败下阵来:“你就耍我吧。”

      贺琛起身离开沙发,一边看着他,一边无可奈何地整理衣服。

      丛溪抿着唇憋笑,整个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狡黠。

      “欸,你要走啦。”丛溪看到贺琛转身离开,又连忙假惺惺叫他,“草莓还没吃完呢,我的手没劲,学长——”

      贺琛脚步迈得更大,门关上。

      “噗,哈哈——”
      丛溪终于放声笑出来,眼睛弯成月牙,捂住肚子,整个人笑得没有力气,倒在沙发上。

      看贺琛吃瘪的样子可太好玩了,谁叫他那几天那么欺负我,活该。

      “咳!”
      丛溪笑久了,一下没接住气咳了起来,这一咳又停不下来,趴在沙发上脸都呛红了,直到渐渐没了力气才止住。

      丛溪从沙发上坐起来,精力耗尽地靠在角落,表情疲惫地看着孤独的房间。

      空气中飘浮着浅淡的香味,好像是贺琛留下来的。

      丛溪深吸一口气,那香味又闻不到,随着贺琛的离开而消散了。

      不回来了吗?

      丛溪伸长手臂把桌上的水果盘勾过来,这样的季节,还是在夏城,真不知道贺琛是怎么弄来的这么多不应季的水果。

      该不会是动用了他的关系吧?让别人抓住把柄可怎么办?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流言的可怕。

      丛溪捡起一块和贺琛递给他的一样的草莓,水果的甜香在口腔里爆炸,他的指尖停留在唇下。

      童年那个只有在夏晓芸家乖乖听话才能得到半颗苹果奖励的丛溪,终于在成年后,拥有了即便使出恶作剧、身为“坏蛋”也能获得的草莓。

      “讨厌的家伙,真的不回来了?”丛溪低头把盘子放腿上,轻轻叹了口气,渐渐没有了胃口。

      出不了门,丛溪便让朱洲每天把报纸拿来给他看,报纸上,联邦正在推进义务教育法的普及,医学领域又有了新的突破,西众国又在说我们的坏话,大家要牢记历史、合作共勉。

      关于夏城的部分则是人民在庆祝新年其乐融融的一张照片,贺琛受伤的消息已经不再报道,但丛溪知道,贺琛正在做更大的计划。

      “夫人,您觉得怎么样?”朱洲把包好的书皮给丛溪看。

      丛秋南这些日子在家里憋坏了,天天来闹丛溪,丛溪便让朱洲今天买菜的时候把他带出去转一圈透透气,结果这小子进了商场看到别人家长带着小孩围在一个摊子前,跟风凑过去,拉着朱洲买了一大堆包书皮和花花绿绿的本子文具,回来怕被骂就兴致高昂地跟丛溪说他开了学要好好学习,然后拉上朱洲给他先把故事书的书皮包上。

      丛溪扫过桌上他们买回来的文具,现在的孩子用的东西比他小时候花哨多了,削个铅笔恨不得削出花来。

      丛溪拿起那个小汽车的削笔器,丛秋南立即给丛溪介绍这个削笔器有轮子还能跑呢,然后在桌上开始演示给丛溪看。

      丛溪点点头,然后问:“那你买的笔呢?”

      “橡皮、削笔器、本子,还有笔盒都买了,”丛溪一个个扒拉桌上的东西,“那铅笔呢?怎么没有铅笔?”

      丛秋南愣住了,还要买铅笔吗?

      朱洲回过神:“啊,忘了。”

      丛溪:“……”

      眼看着丛溪脸色变差,丛秋南正要逃,幸好贺琛的脚步声及时在楼梯上响起。

      “哟,怎么这么多文具?”贺琛笑着走过来,手抬起放在秋南头上,“秋南这么用功,要去考第一名啊。”

      丛秋南立即将他能跑的小汽车削笔器给贺琛演示了一遍,然后期待地等他的夸奖,贺琛不负希望地夸他厉害,丛秋南又乘胜追击给他介绍各种神奇的文具,一大一小你唱我和地配合默契,不消片刻连笔都没有的丛秋南就成了将来首都大学都要来抢的天才儿童。

      “既然我们家秋南这么厉害,我也不能拖后腿,”贺琛向朱洲示意,“去拿过来。”

      朱洲立马跑出去,没一会儿拿出一个用礼物纸包起来的盒子。

      “秋南,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开学文具。”贺琛将盒子递给秋南。

      秋南转头看丛溪,得到点头后接过来,放到桌子上,却害羞得没有立即拆,先问:“是什么呀?”眼睛盯着礼物移不开眼。

      这是他的第六个礼物,可是他今年才五岁,还没有到六岁呢,秋南又看向爸爸。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打开看看。”丛溪说。

      秋南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手放到礼物上,小心翼翼沿着粘贴处撕开。

      大人围在他身边,看着他的表情,他的眼睛却全落在礼物上。

      “哇!”丛秋南抬起双手,丝绒的底托里躺着一只蓝黑色的儿童智能手表,是最新的款式,夏城还没有这款,是贺琛从中心城买了寄过来的。

      丛溪早知道贺琛给他买的是手表,但只以为是普通的电子手表,没想到是这种,丛溪看到那个价格不菲的牌子,惊讶地仰起头看贺琛。

      丛秋南呆住,碰都不敢碰,这个比齐文文那个手表还漂亮。

      贺琛给他比了个嘘声,然后对秋南说:“戴上试试。”

      见秋南不动,贺琛拿出手表给秋南戴上,扣上表带,贺琛按下开机,可爱的开机动画又让丛秋南哇了一声。

      “以后有什么事就可以给爸爸打电话了。”贺琛说。

      “真的吗?”秋南看向丛溪,“爸爸可以听到吗?”

      孩子期待地看着他,丛溪怎么可能让他失望,点头笑道:“爸爸可以听到。”

      于是,丛秋南一整天都在不停跟丛溪打电话,晚上丛溪准备睡了手机突然响起来,丛秋南在他的房间里捧着电话手表:“喂喂喂,爸爸你在干什么呀?”

      “丛秋南,你再这样给我打电话,我就把你的手表没收。”

      “不行,这个贺叔叔送给我的,不是爸爸你给我的,爸爸不能收。”丛秋南有理有据,贺琛在旁边听到笑了,丛溪转身瞪他。

      贺琛连忙清清嗓子,说:“秋南,我也得听你爸爸的话,你乖一点啊。”

      丛秋南安静了,被吓到地一声不发挂了电话。

      丛溪把手机放回床头扣上,转身指责贺琛:“你给他买的什么手表啊,他现在都疯了。”

      贺上校窝囊地任由太太推搡,甚至配合地往旁边歪,好让太太不用费力。

      等太太撒完气,贺琛又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轻轻摇晃:“秋南多可爱啊,跟你一模一样。”

      丛溪没回答,丛秋南怎么可能跟他一样,任谁都能看出来那孩子长得不像他,也不像贺琛。

      “还生气呢?”贺琛戳了下脸颊,“好了,等新鲜劲过去他肯定就不闹了。”

      “那你的新鲜劲也会过去吗?”丛溪转头看他。

      丛溪不知道,每当他这样斜着眼睛,以埋怨又嗔怪的姿态看贺琛时,有多令人□□中烧。

      然而,贺琛只能移开视线,默念丈夫的责任,压下一切贪念。

      “为什么不回答!”
      丛溪抬肘打开他,不用再应对发情期,也不担心贺琛会把他扑倒,丛溪便颇有些猴子当大王的作威作福。

      贺琛捂住被打的腹部,弯下腰笑了起来。

      “你笑话我?”丛溪气急败坏转身,握起拳头打他,“你笑什么啊!不准笑了!”

      丛溪气得去捂他嘴,贺琛被推得仰倒,顺势抓住他的手把人带倒,一只手臂扶着丛溪的腰。

      溶溶月色从他背后的窗撒进室内,仿佛白纱笼在他身上,贺琛第一次嫉妒月光。

      “你真漂亮。”

      丛溪:“……”

      丛溪眨眼,偏过头去生气地嘟囔:“胡说什么呢。”抽手要从贺琛身上起来,但按在后腰的手却将他牢牢定住。

      贺琛抬起他的手,在手心印上轻吻。

      永远无法标记的爱人,仿佛只能用这种方式一遍一遍印上自己的气息。

      但紧接着,他感觉到丛溪伸开手,将掌心贴在了他的侧脸上,漂亮的眼睛迷离地看着他,微微一笑,然后缓缓启唇:“学、长?”

      贺琛下腹一紧,闭上眼睛:“我去书房睡。”迅速起身下床。

      丛溪被推开,滚了一圈趴在床上,撑着下巴喊他:“学长,我一个人睡不着——”

      砰!
      门慌张地重重关上。

      “哼,让你欺负我,哈哈——”回忆着刚才贺琛逃跑的样子,丛溪高兴得在床上打滚。

      笑够了,丛溪躺在偌大的床上,双臂张开,刚才贺琛躺过的地方还留有丝丝温度,他滚到那一边去,钻进被子里,枕着贺琛的枕头。

      呼吸间,好像能闻到贺琛身上的气息。

      他在被子里蜷缩起来,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只是他手心的温度没有那么高,和贺琛的感觉不一样。

      “哼,小气鬼,跑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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