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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我会成为好父亲 丛溪抱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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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琛的发情期持续了一周,在这七天里,丛溪分别扮演了他的学弟、新婚太太以及与出轨的别人家的太太。
他不知道贺琛哪里来的那么多戏,竟然会想象自己跟他出轨。
到后来,丛溪已经分不出是该叫贺琛什么,所以有时叫错了被贺琛惩罚,咬着他的耳朵逼问他到底在想谁。
丛溪想打人,可抬起的手会被贺琛抓住亲吻掌心,踢过去的腿也会被叠起。
到最后他放弃挣扎,随便贺琛把他翻来还是覆去,只是贺琛对此仍不满意,总要逼他说些什么。
一周后,煎熬总算结束,丛溪整个人萎靡得跟随时要倒下一样,瘦了一大圈。
华珊看到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给他开了一大堆补剂,并警告贺琛回去后必须禁欲。
“不关你事。”贺琛揽着丛溪,丛溪的谢谢还没说,就被贺琛大步带出病房,整个人脚步轻飘飘的,没有力气地倚在贺琛身上,连上车都是被他抱上去的。
贺上校因重伤而缺席了对那天袭击他犯人的审判,这件事引起了轰动,民众呼吁严惩凶手,甚至有民间组织游行抗议政府的怀柔政策。
他是故意的,向外界释放出他重伤的假消息,让自己站在□□德制高点,方便后续的严苛管理。
但贺家和军部上层并不知道,这期间给贺琛打了无数个电话,全都是夏今接的,夏今不敢说出实情,按照上校的吩咐把情况说得极为严重,要是上校再不清醒过来,只怕上校的姐姐贺钰要亲自过来。
“上校,这几天军部和您家中打了不少电话来询问,您要不要回复他们一下?”
贺琛接过手机,上面有一百多个未接电话,一多半是母亲和贺钰打的。
贺琛一边揽着虚弱的丛溪,让他枕在自己肩上,一边拨通父亲的电话。
“爸,是我。”
“嗯,你没事了?”
“刚醒过来,让您担心了,母亲还好吗?”
“她住院了,你怎么会遇袭?确定是和境外的西众国勾结的组织吗?”
“从证据上来看是那样的,您看新闻了?”
“到处都在讨论,我不想看也看得到,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父亲果然猜到了他的想法。
“一切听从总部的指示。”贺琛说。
父亲沉默了片刻,“嗯,也好。”
“麻烦您向母亲问好,我就不打扰她修养了。”
“你安心工作,你妈妈都是被你姐大惊小怪吓的,”父亲说到这里也有些烦,贺钰听风就是雨,自从得知贺琛受伤的消息,天天往家里打电话跟她妈妈说外面的流言,年纪大了哪里经得这样吓,“知道你没事她就好了。”
“是,请您费心。”
贺琛听着电话挂断,收起手机,不打算再打电话向其他人说明。
丛溪枕在贺琛的肩上,听他和父亲的对话,明明是亲父子,却语气生疏得还不如自己和养父,他跟家里的关系不好吗?
没一会儿,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贺钰,贺琛直接挂了,将手机静音。
“继续睡吧。”贺琛摸了摸丛溪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跟刚才判若两人。
丛溪没回应,他这几天虽然睡得断断续续没有一个完整的觉,但也睡了不少,现在实在不怎么缺觉,只是疲惫。
贺琛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哄小孩似的,一点都没有刚才打电话时的严肃。
贺琛要是当父亲,是会像他父亲那样,还是像这样温柔?
“睡不着?在想什么?”贺琛轻拍的动作停下,低头关心丛溪。
“在想你会成为什么样的父亲?”丛溪懒洋洋地开口,没听到回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不是……”丛溪抬起头,摆手要解释。
“你想让我成为什么样的父亲?”贺琛的手还搭在他的背上,微笑问。
夏今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一眼,丛溪难为情地偏头去不看他:“我怎么知道,我要睡觉了。”
丛溪赶紧说,转身靠向旁边的车窗玻璃,远离贺琛,紧紧闭上眼睛生怕再被追问。
丛溪闭着眼睛装睡了一路,到家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靠回贺琛肩上,整个人有些没睡醒似的困倦,下车时差点没踩稳摔倒了。
贺琛见状直接把他打横抱了起来,丛溪一惊,前几天的混乱回忆一下子涌了出来,他连忙说:“不要!”
贺琛笑了,视线眯了眯,问:“不要我抱?还是不要别的?”
丛溪又说错话了,羞得无地自容,幸好副官已经没下车,目视着前方对此一无所知。
“爸爸——!”
丛秋南站在二楼的台阶上,看到整整七天没见的爸爸,眼泪瞬间盈满眼眶,像只燕子飞了过来。
“慢点!”丛溪看到孩子在楼梯上跑得飞快,生怕他摔了。
贺琛将丛溪放下,怕他被孩子撞飞仍然紧紧在背后揽着他,丛秋南扑进丛溪怀里时,贺琛也从背后接住了丛溪,将他抱在怀中。
“爸爸呜呜……”
秋南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爸爸没有任何招呼就消失,还是跟贺琛一起消失的,秋南真的好怕爸爸不要他了。“爸爸别不要我,我会、会乖的……”
“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对不起宝宝,这几天你吓到了吧?”
小孩哭得抽搐,丛溪的心都要碎了,只能不停抚摸孩子的头。
“好了秋南,”贺琛抬手按在秋南头顶,“爸爸身体不舒服,让爸爸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再陪你说话好吗?”
“爸爸你生病了?”秋南担心地抬起头,又看一旁的贺琛,是因为他!
“没事,爸爸只是有点累,”丛溪勉力撑起笑容,“南南要和爸爸一起睡个午觉吗?”
贺琛不赞许地看向丛溪,丛秋南立即高兴地点头。
丛溪牵着孩子上楼,回到儿童房。
看着门在面前关上,贺琛只能安慰自己丛溪不仅是自己的伴侣,还是孩子的父亲,这是他的责任。
虽然道理是这样,但经过七天没有一刻分离的相处,贺琛已经不能习惯看不到摸不到丛溪的时刻,现在他站在门外,整个人空落落的。
贺琛强迫自己回到工作中,处理了一天堆积的事务,这才将满脑子的丛溪暂时压下。
这期间贺钰又给他打了无数个电话,贺琛通通没接。不是对他姐有意见,只是贺钰性格太咋咋呼呼,让她知道一点风声,保不齐转头就说出去,她的那些小姐妹又都是高官政要的太太,消息不消片刻整个高层都会知道。
他可是用自己的伤才换来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所以哪怕贺钰担心,他也得狠下心来。
这一次,他一定要将夏城里的那些毒瘤彻底清除。
丛溪躺在床上,听着他儿子絮絮叨叨地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回哪儿去?”
“回家啊,小宇哥哥肯定想我了,我想吃陈爷爷做的好吃的了,我还要回去上学呢。”丛秋南扳着手指头数。
“南南,等过了年,你就要在这里上学了。”
“啊?这里有向日葵幼儿园吗?”
“有新的幼儿园,可以认识新的同学,说不定还是和你的甜甜妹妹一个学校,怎么样?是不是比向日葵幼儿园好?”
“是因为他吗?”丛秋南抬起头。
“什么?”
“爸爸更喜欢贺叔叔了吗?”
“什么叫更喜欢贺叔叔了?”丛溪问,小孩却将头埋进被子里。
秋南不愿意说了,丛溪实在累乏,又问了一句依然没问出所以然,便也没继续追问。
没睡多久丛溪就醒来,躺得实在难受,他小心翼翼从孩子怀里抽回手,起床下楼,把医院拿回来的补剂按照医嘱吃了,本来还想再吃点东西的,可吃完一大把药反倒不饿了,便上楼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捧着茶杯看窗外景色。
秋南的小白兔窝在他脚边晒太阳,丛溪忍不住抱起来放到腿上,不知小兔子是不是在做吃东西的梦,三瓣嘴嗫嗫地动着,丛溪忍不住笑,丛秋南养的兔子跟他一样,都是贪吃鬼。
这时,贺琛处理完工作走出房间,看到丛溪靠在走廊尽头的小阳台上的躺椅上晒太阳,整个人拢在和煦的光晕里,正低头抚摸着窝在他腹部的小生命,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贺琛被这个画面击中,仿佛看到丛溪抱着的是他们的孩子。
身旁的目光太过强烈,丛溪有所感应地转过头,贺琛像是刚从房间走出来,手还维持着握在门把手上的姿势,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丛溪疑惑地歪了歪头,眼神询问。
贺琛抬脚走过来,在丛溪的躺椅边单膝蹲下,伸出手放在丛溪抚摸小兔的手背上,然后抬起头看他。
“我会努力成为让孩子觉得幸福的父亲,我们的孩子会有一对最相爱的父母。”
贺琛的声音轻柔,目光却坚定。
但听到的丛溪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怔怔地看着他。
说完,贺琛牵起他的手递到唇边,轻轻印上一吻,仿佛是一个承诺的印章。
无名指的指节滚烫,丛溪摘下了戒指的地方被刻下了新的契约。
“相信我。”贺琛说。
丛溪缓缓抬起眼,落进贺琛的目光里,从未获得过的平静安定的人生如冬日难得的暖阳,在他面前铺展开来。
丛溪微笑起来,紧紧抿着唇,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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