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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忍住 吻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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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可真是一语中的…啊!”
裴世洺想到裴霭雪当初就是这么把他教坏的,没想到结果过了一千二百余年,到了孟蓠身上又跟当初一样了,亏得他刚刚以为自己能和小姑娘,干净纯粹小心翼翼…风花雪月浪漫一下呢。
可孟蓠却根本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让他根本没得选择。
但是,哪怕已经过去了…一千二百余年这么久。
他还是没忘记……她当时是怎么骂他的。
“聂事君……你不是人!你就是个伪君子……人渣、臭流氓……小畜牲、大混蛋!!混蛋!!!”
……
但要是她真心想要封住他的穴道和功体,以她当时的修为和手法,又怎么可能对他下那么轻的手。把他心魔爆发……和他暗暗攒劲冲开被她封住的穴道的时间,预计估算得分秒不差,正好在她故意装作生他的气娇嗔恼怒要走的时候,被他突然一下就给冲破了,忍不可忍当场就把她要了……可之后,他就后悔了。
而是还把肠子都悔青了……也回不去了。
“不能…坚决不能让她得逞!我可不能让自己再重蹈覆辙……再上她的当了。”
裴世洺那次被裴霭雪欲擒故纵拿下之后,没想到自己以后……彻底就被那个女人给缠住了。
如今。
她又回到了他身边。
他虽然心里满满的,确实都是说不出的幸福、欣慰和庆幸。
但这次……
他却希望自己能真正掌控局面,不管她使出任何手段…自己都要坚决忍住!
绝不……再次上她的当。
但裴世洺被孟蓠压在她唇瓣底下以后,眼神抬起那一刹那。
“噌”的一声似的,瞬间与孟蓠望向他的目光跟车祸现场一样……
碰出了一串火花。
让他沉沦在她久违千年,如冰面裂痕破涕而出的笑容里。
一秒沦陷。
而这眼泪不在她脸上,而在他心底。
“怎么样?大夫,被我说中了吧?我就知道有些人嘴上说……怕对小姑娘不好,怕毁了人家小姑娘的名节和清白。可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根本就是两回事,偏偏自己还不肯承认。”
孟蓠看着裴世洺喉结滚动,暗中不停紧张地吞咽着什么,低下头去,撇眼一笑,轻轻抬起手指戳着裴世洺的颈窝气口,指腹抵着喉结往下稍微摁了一下,明显可以感觉到裴世洺的喉结和两侧胸骨之间的那个三角地带凹陷气口,随着他逐渐不受控制混乱失序的心跳呼吸,也已经到了火山爆发濒临失控的危险边缘,要是把这个凹陷小窝的三角坑比作撬动男人情绪和欲望的火山口,几乎完美契合这一说法,就算是她再怎么亵渎、侵占……也绝不为过。
因为……这地方本就是属于她的。
“蓠儿姑娘……你知道你自己做什么吗?本府主可不是你可以当玩具一样亵玩狂rua的小狗小猫,本府主……”
裴世洺刚想要吓唬阻止孟蓠继续挑衅他对她的容忍底线,却被一抹忽然贴过来的柔软和冰凉…把他的心都直接吞掉融化了。
“怎么样?本大小姐的吻技还不差吧?是不是让你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孟蓠眉眼上挑漾起一丝轻笑,又俯下眉睫微微一笑,道:“但你可别以为本大小姐看上你了。谁让你刚才给本大小姐喂药的时候,占了本大小姐那么大的便宜,现在本大小姐也不过只是礼尚往来……一报还一报罢了。
你可千万别多想……以为本大小姐是觊觎你的美色……和你身上的阳气,才对你做这种事的。
本大小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吻技……?她竟然好意思说她有吻技,难道她忘了刚才……她是怎么搂住我脖子就跟饿疯了的野狗一样包着就啃得了吗?本府主嘴唇上的血迹伤口都还在……她居然就这么毫无愧疚视而不见吗?本府主这辈子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这么冷血薄情的女人……看看今后恐怕是该费些功夫,好好儿教训……教导教导她!”
裴世洺唇瓣上那抹殷红血迹,和他此刻略显慌乱受宠若惊的样子,在房间里煦暖的晨光映照下。
倒也别具一番独特的情致与玩味,而孟蓠看着这一幕却比方才更感兴趣了。
“诶……等一下。大夫,你的嘴唇上怎么会有血呢?该不会是刚才有小狗偷吃东西,结果偷吃不成……还把自己的嘴给弄伤了,还说自己不是人家的玩具……小猫小狗呢。可这嘴唇上面的血迹和伤口……可不会骗人哟!”
孟蓠把手指轻轻摁在裴世洺嘴唇那处的血迹和伤口上,沾了一点儿,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舐了下,尝了尝味道,又接着说道:“啧啧啧,这血的腥味儿……还很浓呢。可惜就是有股肮脏恶心的腥臊气,还感觉……”
裴世洺怔住道:“还感觉怎么样?本府主的血尝着……可还能让蓠儿姑娘觉得满意…合口吗?蓠儿姑娘若是不介意,再多尝一些倒也无妨,本府主还担待得起!只要蓠儿姑娘有这胆量的话,本府主也不怕陪着蓠儿姑娘继续把这场戏接着……演下去。”
孟蓠却只顾着认真表情专注地品尝着那“狗血”的味道,裴世洺睫羽轻颤忐忑惊心地看着,孟蓠眼神轻斜抿唇微笑…似在深情沉浸感受品味的样子,不由得竟也有些惶惑惊奇起来,“怎么样?是什么味道?以前本府主跟别人刀光剑影血战厮杀,生生死死不知经历了千次万次,流了那么多的血,可却还从来没尝过自己身上……伤口里流出来的血,跟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呢。
蓠儿姑娘若能慷慨大方一些告诉本府主这个秘密,余……自当重酬感谢姑娘才是。”
孟蓠笑着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就不奇怪了,我还以为这股腥臊的气味是怎么来的呢。果然像大夫这样野性十足原始狂躁的野狗身上的血,尝起来就是不一样呢。但除了这些,似乎还有什么别的味道。”
裴世洺胸膛起伏得隆隆作响,心跳和脉搏似乎越来激动兴奋,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仰起下颌看着孟蓠,急切想要知道孟蓠说的味道,到底是一种什么味道。
然而他毕竟也是已经在这个世界,存在了一千三百余年的阴湿鬼,又岂是孟蓠随便三言两语故作姿态撩扯几句,就真得能让他这么个千年死宅美阴湿鬼,在她面前性急失态卑微讨好的那种一般人。
“野狗……?本府主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竟然成了蓠儿姑娘你口中所说的‘野狗’了?”
裴世洺突然抓住了,孟蓠刚才在他嘴唇伤口上用来蘸血的那只手,还把大拇指紧紧压在了孟蓠蘸血以后……放在嘴边舔舐品尝味道的那根手指的指节上,竟主动把攥紧了孟蓠的那根手指,让她在他嘴唇上面的那道伤口上又蘸了一下,笑道:“这倒是让本府主感到费解得很了。
为了能够彻底洗刷干净……蓠儿姑娘你加诸在本府主身上的污名,还本府主一个清白和公道,还请蓠儿姑娘你务必再仔细尝尝,然后如实告诉我……蓠儿姑娘你在本府主身上尝到的,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不然。
本府主可不会轻易接受就这么平白无故…遭受人家的污蔑和羞辱。
蓠儿姑娘你若给不了本府主一个满意的答复,本府主可是不会轻易罢休的。”
孟蓠暗暗咬紧薄唇,看着裴世洺…把手指收回来又尝了尝,忽然俯下头去附在裴世洺耳边说了些什么。
但见得裴世洺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突然掐着孟蓠的脖子,就直接翻过身去,把孟蓠摁在了床榻上…他刚才被她强势摁住肆意撩拨的那地方,然后勾起唇角跟作奸犯科的小痞子似的,却又保持着一贯的温柔深沉冷静克制,冷冷笑道:“小姑娘,你惹祸了,你可知道吗?”
“我……我惹祸了?我……我不知道呀!大夫…你不能这么对我!
明明刚才是你自己非要逼着我,让人家必须要如……如实告诉你的,现在人家都已经听你的话照做了,你却还来欺负人家。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不是人,伪君子……人渣,臭流氓……!”
孟蓠满脸惊诧害怕地看着裴世洺,心头莫名陷入一阵紧张和惊惧之中,幸亏裴世洺虽然掐住了她的咽喉和脖子,但也并没有真得想要她的命,而似乎有意给她喉咙里留了一丝缝隙,让她依然能够正常呼吸空气……说话和喘气,并避免用力过猛而让她面临窒息和死亡的危险。
但这一刻开始……她的一切却都必须由他掌控决定,甚至包括她的生死……也只能由他说了算。
“够了!不准你再骂了!”
裴世洺眉骨高耸,挺起鼻梁,似乎被孟蓠戳中了他的要害与痛处。
阴差阳错不经意之中,竟触碰到了他一直深埋心底未曾愈合的沉疴旧疾。
“哼!……不骂就不骂!那么凶人家干嘛……哼!吓唬谁……啊!”话音未落,孟蓠似乎突然感觉到身体又一阵异状痛苦来袭,若不赶紧处理,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但若是向他……求救!
那她还被卡在床底下,自己根本一点儿也拔不动的那两条废腿。
岂不是…又要让裴世洺先帮她想办法弄出来。
可她现在……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身上穿着的是什么样的衣裳和裤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和状况。
裴世洺要看到她这样子……那她还不如赶紧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把自己藏起来……埋了呢。
“你知道方才你跟我说的那两句话,后果有多严重吗?”裴世洺此刻根本不知道孟蓠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掐着她的脖子又生怕真得把她掐疼了,但要是毫无反应又怕孟蓠真拿他不当回事儿,“这个秘密……本来本府主是绝不可能跟任何人说的。
但既然是你自己让本府主又把这个秘密想起来了,那你是不是就该为此向本府主付出一些代价……作为补偿呢?
待会儿。
本府主就会让你深刻体会明白……贸然挑衅本府主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孟蓠暗暗叫苦不迭,心头一团乱麻,“糟了,这祸……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