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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病态 偷尝了口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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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世洺颀长泛白的手指,像绞索一样密不透风,攫住了她的喉咙,骨节肌肉紧实强劲异常坚韧,而随着他将手腕手指上的力道缓缓加重僵硬起来,指节愈发也凸露得愈发明显纯白,却又透着一丝病态和阴暗的殷红,挤压着房间里的空气,让孟蓠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困难,而就在裴世洺刚要高兴愉快地享受猎物的时候。
“停!等等!!疼,好……好疼!好难……难受!”
孟蓠却突然一拳头挥了过来,差点儿没把裴世洺牙槽骨给打脱臼了。可裴世洺自己还没顾得上抱怨发火呢。孟蓠却又身体突然一阵抽搐,弓起绷紧了身子,似乎有什么异状和剧痛让她突然感到十分痛苦和难受,而她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他。
裴世洺被孟蓠突然挥过来,猛揍在他脸上的那一拳头,凑得鼻青脸肿…半边脸上顷刻就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心里暗骂了一句,“操啊!我的小镯子……霭雪姐姐怎么变得比一千年前还厉害生猛啊!以前她在老子我身上怎么咬我…抓挠,掐我肉,揪我胸…胸口腹肌……我他妈都能忍得了她!
可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才刚跟她在一起待了不到一天一夜,先是嘴上让她啃出血了,现在又莫名其妙挨了她一拳头,要是再……这样下去!
我他妈不死在她手里……都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哪儿还敢再碰她一下!
要不还是干脆……放她走吧?”
但裴世洺心里刚这么想,转头一看到孟蓠痛苦难受的样子……又恨不得自己狠狠扇自己两个大巴掌。
再狠狠给自己一拳头!
“我他妈还是人吗?为了等她回来,老子一千年都等了,挨她一拳头又怎么了?让她在老子我身上…咬老子几口又怎么了?只要她高兴……老子身上随便让她咬……让她抓……让她挠都行。
只要她不去咬别人,老子我都惯着她又能怎么样!!!”
裴世洺一边在心里狠狠骂着自己真他妈不是东西。
一边看着孟蓠给他急楞得不行,但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忙问道:“蓠儿姑娘,你这究竟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赶紧跟……本大夫说说,不管你到底是哪里难受不爽快,我都一定会秉承医者本分和做人基本的仁义怜悯之心……竭尽全力救你……帮助你的,你千万别害怕。
有哪儿不舒服……就跟我说,该用药用药,该打针打针。
蓠儿姑娘你别看我这破宅子里别的啥也没有。但药草和药具这些从来都不缺,只要你能想到的,我都能给你用上。
蓠儿姑娘你要是不信,以后我给你一件一件都试一试……你就知道了。”
孟蓠刚才身体本就已经很难受了,可哪儿知道裴世洺这混蛋,竟然跟个疯狗似的突然就一把掐住了她的咽喉脖子,硬是要把她给直接办了吃了一样。她不就是刚才在他耳朵边儿上,偷偷跟他说了一句……“以前我家有个远房亲戚就是专门儿杀狗卖的,一次他来我们家做客,特地带了一壶酒过来,说要请我…父亲也尝尝。我父亲喝了以后,才知道那壶酒是用野狗……最硬挺要死的时候,把它身上的那脏东西割下来泡的。我不小心听到他偷偷跟我爸耳边说,我当时还嫌恶心呢。结果晚上我爸……咳咳!我父亲跟我娘娘亲在隔壁房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要命紧急的事。吵得我在隔壁……困得不行,翻来覆去好久都睡不着。然后第二天早上,等我父亲娘亲都出门以后,我就趁他们不在偷偷溜进了我父亲娘亲的房间里,也偷偷尝了口那壶酒……感觉恶心死了!
可我没想到……你身上居然也有那种味道,或者说是大夫你身上的血里……也流淌着那一种跟淫.荡下贱的野狗一样恶心污秽下流肮脏的气息和味道,难道说不是吗?大夫……?”
裴世洺听得孟蓠这般挑衅羞辱他,冷眼一凛盯着孟蓠看了一眼……突然就直接动手掐住了孟蓠的喉咙脖颈。
好要让她尝尝厉害……让她就算是哭着求他,想后悔都来不及。
但谁知道……
他刚要得手,孟蓠却一拳爆冲……差点儿没把他下巴打掉了!
裴世洺想到方才那陡然尴尬的情形,再看到孟蓠现在这一副在他面前痛哭流泪,撕心裂肺地不停喘息呻吟着,似乎十分痛苦和难受的样子,心里却不由暗暗头疼,突然有些惊惶无措起来,“哎……麻烦呐!看这情形……怕不是比一千年前在逍遥山上,那时候还要更难缠烦人不好对付了吧?
但也不知道,已经过了一千二百余年,她身上的那缚心咒……还在不在。若封印已经出现松动了的话,恐怕还得再重新加固一些……并且持续强化一段时日才行呀。
但要是真得确定已经不复存在了的话,那么……我又到底该怎么办呢?
莫非真要把她再囚禁起来……让她一直都留在我身边吗?可这样对她……却又教我于心何忍啊?!
无论已经过了三万年也好,还是一千年也罢。
我都绝不能再重蹈覆辙,更不能再以那么残忍卑劣的方式对待她……欺负她,让悲剧重演,再让她受伤……再……失去她了。若它们真要卷土重来剑指仙境的话,那我也未必不能阻止一切!
让她安心!!
总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能做到的事情,我也未必就不能代替她……替她去做!”
裴世洺正陷入沉思。
孟蓠却又突然抽搐起来,弓起了脊背,绷得紧紧的,然后又痛苦呻吟着…仰头看着裴世洺,声音有些微微颤抖,满头大汗痛苦嘶哑地说道:“下…下面,痛……好痛!大夫…求你了,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好难受……真得好痛…好痛啊!”
裴世洺低头看了一眼,却只看到孟蓠把被子拽得紧紧的,也不知道她说的下面……到底是指的什么地方。于是他只好转头又去问孟蓠,“蓠儿姑娘,你说的下……下面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太明白呢?能不能请你稍微…稍微再说具体一点清楚一些……,也好让我能更好地帮蓠儿姑娘你,确定你所说的你身体下面那伤患之处的所在位置,然后根据伤患处的病情状况详细诊断之后,再决定要怎么帮你啊。”
孟蓠嘤嘤呜呜哭了一阵,指着被子下面盖着的地方……“就是这儿,突然就感觉好疼……疼得人家差点儿都快要死了。大夫你赶紧帮人家看看吧,求你了。人家现在疼得都想死……了算了。”
裴世洺一听孟蓠说这话,赶紧把孟蓠抱住搂在怀里,“哦,不哭不哭…宝宝不哭呀!放心,一切都有我在呢。本府主是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就放心吧!”
孟蓠没想到裴世洺会突然抱住她,不由啐口暗骂道:“哭你个大头鬼……哦不对!应该是阴湿鬼才对!本大小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宝宝……也是你叫的!呸……不过被这死宅美鳏夫…阴湿鬼抱着,好像还挺舒服的……他真得是鬼吗?”
但现在孟蓠却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去思考别的问题。
“大夫,你别抱着人家了。还是赶紧帮人家看看……人家下面到底怎么样了吧?怎么感觉有些湿乎乎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床……在被子下面咬我一样,人家现在好怕……好难受……”
孟蓠差点儿就说漏嘴了……
心头一慌立马改口,让裴世洺帮她把下面被子掀起来。
不必她开口。
裴世洺自然就能一眼看见,她被卡在床底下的那两条废腿了。而且她心里还有些害怕和担忧,要是再拖下去,怕不是她那两条腿……即便是之后真得救了出来,恐怕也真是要废了。
那她可不是就成了半身不遂……的残疾人……残疾“鬼”了吗?
做人那么难就算了。
做鬼……飘不起来也不是没可能的,但要是做鬼还能把自己给弄成残废了。那可就真得是丢人现眼,让人家看自己笑话……蠢到家了。
“好,我现在就帮你看看啊!可别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钻进你被子里去,把你给咬了。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以后谁还敢来我府上……借宿啊!”
裴世洺轻轻抚摸着孟蓠的头发,像打算把她吃掉一样,偷偷舔了一下舌头……
孟蓠吓得浑身直打冷颤,挪着身子就赶忙想往外躲。但却又被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做出跟她脑子里想的完全相反的反应和选择,她越是拼了命的想要往外躲,她的身体却是瑟瑟发抖不停蜷缩着,往裴世洺怀里头缩起来躲进去。而且裴世洺刚才那跟舔舌头一样的猥琐下流的声音,像钻进她耳朵里就出不来了似的,在她脑子里一直回响重复着……
害得她想哭又不敢。
想逃……也逃不掉,还只能跟个无处可去的小屁孩儿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被他吓得…心跳都梗住了一样。
可却只能躲在他怀里,任由宰割……由着他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