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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叶萱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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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萱还是左旻的女友,不过现在是增加了又一份协议的“女友”。
她享受着左旻背景映衬下丰厚有加的资源,也顺利挤进国际荧幕。去年开创的的轻奢礼服也渐渐登顶各大平台主推榜首,最是风靡东南亚。
辛德瑞拉似乎已经忘却了孟颍的存在,左旻感到欣慰的同时又有些伤感。
痛苦是没有涯际的。
他起初对孟颍的离开不以为然,觉得顶多有个三个月时间她就会回来,来跟他争夺抚养权。到那时,他一定要捉弄她,甚至折磨她,要她尝她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
半年过去了,她也没有来,甚至一丁点消息也没有。她还是杳无音信,仿佛早已狠心忘了泂州这个城市里的一切,包括他,也包括辛德瑞拉。
他不知道他把自己跟辛德瑞拉划等号说得通不?反正如果孟颍要忘他,他就默认她也忘了辛德瑞拉!
左旻也时常点开不会再等来她信息的微信——读一遍她的微信名跟ID,再点开她的背景图——是她亲吻小时候的辛德瑞拉的合照——单手握住它的嘴筒子。辛德瑞拉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一脸懵,双手搭在孟颍手背处,能看见一丁点冒白的趾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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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因为身份原因从新开辟的科研议题探讨会的实验项目中暂且退了出来,找左旻喝酒放松,也透露给他实验室的最新情况。潜力无穷的干细胞有可能让人永远不死,可同时,单一的成功案例没有对照组就不能称为“成功”,只能笼统地称为“奇迹”,而奇迹还有个不愿被人接受或承认的名字,叫“绝迹”。
在此之前,就有科学家曾预言——人类可以像“蝾螈”一样生存,在不久的将来获得超强的再生力,能长出脑、肝等等。
等那个时候,人类不会是吹嘘的主宰角色,而是灾难原本的化身。
左旻很早之前就确定西蒙多少也遗传了他那个战争狂徒父亲的“变态”基因。曾在酒桌上,西蒙醉醺醺地大放厥词,说要肃清他讨厌的人。他举手提议——“接通高压电,把他们都电成灰烬”!或者杀掉他们之后再割除他们的器|官并公开出售。
左旻那晚没忍住,给西蒙下了药,耳边也落了清净。
况酉接触过低温冷冻人|体服务的外籍公司,不为他,为司塗。
人们将祈求生的决心从神转到了科学家身上,又在其两者之间游离不定,希望各占一半。
放眼望去,医院长廊里似乎不缺面朝手术室跪拜各路神灵祈祷手术成功得以保全生命的心诚者。
阿泰收到叶萱发来的信息,她现在做任何大型活动之前都会跟左旻通报一声,由阿泰传递内容。
叶萱要举办一场出道二十五周年的粉丝见面会。因稍后的行程是私人行程,不做公布,为弥补粉丝的缺憾,协商过后决定发起一场不远万里的粉丝见面会,也是无票见面会。
阿曼姐夸她会皋牢人心稳固自己的位置,即使后期跟左旻因为种种一拍两散也不至于吃多大亏。靠她打出去的真诚名气就是日后合作契机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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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颍看着密封盒里剩三分之一的杏干,一瞬间感觉地主家都快没余粮了,索性盖好盖子,省着吃。
在团队里身兼数职的陈樑一进门就先喝了大半杯水,觉得不够,又喝了半杯才放下带盖陶瓷杠;接着又从鼓鼓囊囊的红色双耳酒袋子里掏出各种吃的——发面饼,烙馍肉卷,“让皮”,沙葱牛肉饼……
孟颍也觉得奇怪,从来了甘肃,就路上因为吃面食难受过,落地以后就跟免疫了一样,一天吃三顿面食身体也没有明显不适。
她最爱吃的还是让皮,陈樑起初跟她一样都叫酿皮,后面被当地人纠正,纠回了让皮。
陈樑脱掉防晒外套搭在凳背上,洗完手就有理有序地加热起牛肉饼,又归类其他食物。
“别愣着了,拿碗。张师说我们不在你肯定就会瞎对付,要么不吃,我就赶回来给你送吃的了。反正我来回也容易,你别说,新车开起来就是不一样,也不用担心半路故障。要我说早该换新车了,又不是没预算,大把大把的。”陈樑转头瞅了一眼孟颍,“拿个大点的碗,我单独要了很多面筋。”
“屋里还有上次买的泡面。”孟颍说。
“泡面那玩意儿只能偶尔吃。可别给你养瘦了,你要是瘦了,回去肯定会被亲朋好友说的。”
“哪里那么容易。”孟颍从柜子里拿碗的时候说:“我又不蠢,饿了会吃。”
陈樑还嘀咕,“如果再早几天,说不定已经完成采风了。没办法,人家拍剧的要比我们早报备。”
“拍剧的烧起钱来也狠。”孟颍接话也为让陈樑少说几句有的没的。他是院里话最多的,叭叭起来都不带停的,就连众人投喂的流浪猫狗也都躲不过听他念经。她清净了大半天,这会儿脑壳又被他刚才那一阵不间断的唠叨念得嗡嗡响了。
“还挺出名的,”陈樑仰头想了一下,拍手,“对,就今年过年上映的那部古装剧,在拍第二部了。”
“虞彬?”孟颍脱口而出。
张师从那次舞台剧以后就很欣赏虞彬的演技跟身上带的罕见气质,后期特意追了他那部剧。
“对,有他,他是男二。”陈樑说:“我妹前几天跑回来给他搞什么应援,搞不懂怎么女孩子都喜欢脸白净的又有点弱不禁风样的。”
孟颍抿嘴,解释:“听说他比较宠粉。”
陈樑觉得牛肉饼皮不够脆,又多加热了三十秒,“好像有这么回事,相比较他,我还是觉得那个叫冯什么的冀的有辨识度。他俩还是朋友,巧不巧?”
孟颍把让皮连同塑料袋放碗里,打开袋上的活结,敞开,又扒开一次性筷子,对准两头欻欻几下,用筷子扎破料汁袋,拿筷子夹住,挤干净料汁,抽纸巾垫在空袋下丢去一旁的垃圾桶。
陈樑把饼端给她,“好吃的沙葱牛肉饼,趁热吃,不够还有。”
“谢谢。”
“瞎客气。”陈樑又给自己泡下火茶——捉了一撮蒲公英根,加热水闷泡。
*
虞彬在敦煌停留的时间逐日增长。
连续三天都去了莫高窟,一种驱使他到254特窟的念头强烈至极。偏偏也是那三天,254在列却一直没开。他询问过工作人员原因,说是有专家临摹。
他私下去找教他骑马的当地养马师傅道谢——谢他翻身上马稳住了情绪失控的马匹,避免了虞彬受伤,也避免马匹受害。
为表感谢,他给红包,马师傅拒绝,怎么也不收。虞彬将那些钱都买成草料。又主动去马厩铲了马粪。马师傅阻拦他,虞彬也犟,非要出力不可。马匹安安静静,对他放低了警惕,也没再用屁股对准过他。
休息的几天里,他没回冯冀的信息,倒是寄过签名照给冯冀母亲——他母亲要的,说是要送给亲戚家的孩子当升学礼。
冯冀在微博宣传他的剧。自家粉丝评价他表里如一,不论是对待朋友还是对待粉丝都真诚无比,粉他绝对没错。
他享受粉丝的拥趸及她们带来的吹捧。
没人知道他曾为艺术献过身,还是两次。一次在私人岛屿,为灵感;一次在大佬床前,为资源。
阮总睡了他,顺势把他介绍给一同的圈内友人,他那段时间几乎像个移动玩物,往往是没日没夜的被睡。然而没过多久阮总就对他失去兴趣,转而又把主意打到了彬彬有礼的虞彬身上。阮总要他去当说客,并明确他后果——拒绝会让他失去当时的所有工作,名声扫地并背上债务纠纷。
他去了,也说了,虞彬从一而终,只有拒绝。
那杯下药的酒他确实是看着虞彬喝下去了,可为什么紧要关头他会突然清醒过来,他不清楚。
虞彬的拒绝为他的演艺生涯划上了八九不离十的句号。他对虞彬,其实更多的是藏在心底深处的嫉恨,嫉恨他不偏不倚,嫉恨他一路走来的不变通。他怎么就是一个偏偏不肯为资源出卖色相,死板又正直过头的人!
他利用虞彬为他留了一手利于自己的证据,日后,如果要他再过之前那种寄人篱下随意调拨的日子,他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打造成完美受害者,而不是自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