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戒指 两大影帝的 ...

  •   中秋已经告一段落,两人同台的视频却是广为流传 。
      更有甚者将那一段音频截取出来当上班闹铃,警局对此现象表示支持,毕竟两位年轻有为的大佬很难不膜拜。
      就是凃荆濯看上去不是很乐意,忙着哄人的时候没想那么多,现在静下来就觉得自己干嘛非得赶过去唱那么一两句。
      对两人心照不宣的关系更是得到了再一次的确认,其他部门不知情的人只当是强强联手。
      知情人士有人磕疯有人再次质疑。
      科研院那边再次提取出新型物质,凃荆濯看着试管里淡蓝色的溶液直皱眉。
      从首次发现到现在,已经提取过太多种产物,偏偏又不是同一种,加上每次发现的药物分子式也各有不同,至今仍不知道已经研发到第几代药物。
      好像事情结束了又没结束,就这样各自忙碌中,迎来了国庆小长假。
      难得今年国庆没有与中秋并在一起,凃荆濯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到西南一趟。
      此行属于私人行程,他查到了一些东西需要独下西南确认,燕许绥闻言立马表示要一同前往。
      凃荆濯认真思考了几秒后说:“我还是觉得,有些事你参与的越少越好。”
      “嗯?”燕许绥不悦的挑眉,凑近了问他:“你说什么?”
      凃荆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那你去收拾东西吧。”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踏上去往西南的飞机,身后的晨曦浅浅冒头,两人看向窗外云层,凃荆濯揉了揉眉心,昨天折腾得太晚,实在有点犯困,于是闭上眼靠着就睡着了。
      燕许绥看着旁边呼吸逐渐绵长的凃荆濯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英挺的轮廓渡上一层柔和的光线,将平日里清冷的锐气磨掉了一些。
      拍完仔细欣赏好半天又轻轻把凃荆濯的头挪到自己这边,凃荆濯像是感受到一样,自己挪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或许是在燕许绥身边感到安心,或许是实在太困,凃荆濯的手在燕许绥手中都快玩出花了也没有要醒的迹象。
      燕许绥轻捏着对方手指,目光认真的描摹这凃荆濯脸庞,从额头到下巴,从他的角度,看到的是细碎长发都遮不住高挺的鼻梁,浓密又有点卷翘的睫毛伴随呼吸时轻颤。
      看着看着,他就下意识套口袋。
      临近目的地,凃荆濯醒过来,重力陡然消失,燕许绥也醒过来,两人短暂的对视一眼,凃荆濯揉揉发酸脖子坐正,摩挲时发现手指冰凉的异物。
      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了一圈银白素圈。
      凃荆濯抬起手仔细看着,问:“什么时候买的?”
      燕许绥见他没别的反应,说:“买挺早了。”
      “就这么偷摸戴我手上,不怕我不认账啊。”
      “那你认账吗。”
      光源透过指缝流泄在他身上,背面看去有些模糊,凃荆濯嗯的一声:“认啊。”
      燕许绥伸手去抓凃荆濯举在半空中的手,两人十指交握,燕许绥无名指也带着枚同框素圈,他轻声说:“这算承诺,到时候补你个更好的。”
      可能是刚睡醒,两人的声音都有些温软,凃荆濯故意逗他:“原来这不算求婚啊?”
      燕许绥会心一笑,回他:“不是,算确认关系补给你的。”
      时光忽然变得温柔又漫长,两人再次站在机场门口,远处的山还是依旧青绿。
      与初次来时并无差别。
      风里已经透着层凉。
      直到在酒店入住,凃荆濯才开口:“我母亲当年作为线人工作的地方早已经倒闭遣散所有员工,我查到了其中一名员工在附近盘下店铺开了一家酒吧,这本就是一场孤身战役,今晚我先去探探口风。”
      飞机落地带来的凉意裹挟山间湿气扑面而来,西南小城昼夜温差极大,白日尚且温和,暮色一沉,冷风便顺着衣领往里钻。两人入住的酒店临街,老式楼宇倚靠着连绵青山,窗台推开就能望见层层叠叠的墨绿色山林。
      房门合上,隔绝走廊的动静,凃荆濯将背包放在桌边,从中抽出一叠打印资料平铺开来。纸张上印着老旧企业档案截图,泛黄的员工名单圈出一个名字——李轻。
      “当年我母亲潜伏的生物制剂作坊对外挂名食品加工厂,出事之后就地解散,大部分人四散各地。李轻是实验室后勤,接触原料运输线路,也是为数不多留在本地的人。”
      凃荆濯指尖轻点纸面,目光沉静,“资料显示她三年前盘下一间清吧,就在老城沿河街巷。”
      燕许绥弯腰俯身,视线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眉头微蹙:“你打算独自过去?不行。”
      “人多目标太大。”凃荆濯抬眼,腕间银素圈随着动作轻轻反光,“我以游客身份登门,不容易引起警惕。你要是跟着,两名外地男子一同出现,极易被对方戒备。”
      “风险怎么算?”燕许绥往前半步,气息微沉,“这片区域我们人生地不熟,早年作坊牵扯的药物链条至今没有彻底斩断,新型药剂还悬在头顶,你孤身一人,一旦暴露,求助都来不及。”
      凃荆濯沉默片刻,心知燕许绥的顾虑绝非多虑。接连几桩命案背后,隐隐都有这条隐秘制药链条的影子,大多数都只是浮在水面的棋子,真正掌控药剂研发的幕后之人依旧藏在暗处。
      母亲当年作为线人潜伏于此,最终所有人员离奇失踪,所有线索兜兜转转,最终都汇聚在这座西南小城。
      “折中方案。”凃荆濯退让一步,“你不要跟我一同进店,在街巷外侧守着。我手机保持通话连线,一旦情况不对,我立刻发出信号。”
      燕许绥审视他许久,最终勉强点头:“记住,不要强行打探,优先保全自身。套话点到为止,不要逼得对方警觉。”
      暮色彻底吞没群山,沿河老街灯火次第亮起。青石板路面被傍晚的露水浸得潮湿,两侧旧式木屋错落排布,红灯笼随风轻轻摇晃。苏晚经营的清吧藏在巷子中段,门头低调,没有喧闹的音乐,只透出暖黄微光。
      凃荆濯简单换了一身休闲外套,证件什么的全部留在酒店,手机开启持续通话,耳机隐在发丝之下。
      “我进去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听筒另一端的燕许绥应声:“万事小心,我就在巷口。”
      推门而入,淡淡的威士忌香气混杂草木熏香漫过来。店内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分散落座,吧台后坐着一名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女人,眉眼温和,指尖慢条斯理擦拭玻璃杯,正是李轻。
      凃荆濯随意选了吧台角落位置坐下,轻声点了一杯低度果酒,不动声色打量四周。
      李轻将酒水推到他面前,淡淡开口:“帅哥长得不像本地人啊,来旅游?”
      “嗯?怎么说?”凃荆濯端起酒杯浅抿一口,语气闲散,“还没开口就觉得我不是本地人。”
      李轻掩面娇笑道:“本地人哪有你长得这么白净哟,一看就是外地人来的嘛,而且……不瞒你说,本地人身高普遍不到你这样。”
      “算半个本地人吧,我母亲是这里人,不过结婚后我很少回来了。”凃荆濯一本正经的胡诌,“当年她在这边一家食品厂上班,后面嫌这工资低就走了,也不知道那个厂现在工资有没有长一点 ”
      李轻擦拭杯子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凃荆濯,目光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老厂子早就垮了,这么多年过去,大家早就各奔东西。”
      “可惜了。”凃荆濯状似随意,“听说那厂子暗地里还搞别的实验,当年闹出过不小传闻,不知道真假。”
      话音落下,李轻脸上温和的笑意淡去几分,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小道消息别轻信,当年就是普通食品加工。时代过去了,没必要再翻旧账。”
      她的回避落在凃荆濯眼里,更加印证心中猜想。
      他没有继续追问,免得引起对方强烈抵触,转而闲聊当地风土人情,刻意放缓节奏。
      闲谈间隙,凃荆濯敏锐捕捉到李轻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手腕。
      凃荆濯心中一凛,母亲魏校兰当年在工厂潜伏,李轻与她共事数年,极有可能认出相似的眉眼。
      巷口,燕许绥依靠墙体站立,指尖紧紧攥着手机,听筒里持续传来两人交谈的声响。
      老街人流不多,暗处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让他神经紧绷,他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已经察觉到有人暗中盯着清吧出入口。
      他低声对着话筒提醒:“门口有陌生人员徘徊,警惕一点。”
      凃荆濯若无其事,声音平稳:“收到。”
      吧台内,李轻忽然轻声开口:“小伙子,你长得很像一个故人。”
      终于来了。
      凃荆濯心脏微沉,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微微挑眉:“是吗?倒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共事好几年。”李轻放下抹布,望向窗外沉沉夜色,语气染上一层怅然,“那人挺好的,对我们都好,办事也认真,只是后来……”
      “老板娘!过来调杯夜色蔷薇。”
      “来了。”李轻的话戛然而止,失笑道:“先找人陪你玩儿。”
      说完已经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往另外一边走去。
      随后一名服务生端来一杯薄荷绿的调制酒:”我们老板娘请的。”
      凃荆濯笑着谢过,他长得出众,已经有不少人往这边看来,最后终于在起哄声中一位高挑女人朝他走来:“帅哥,一个人吗?交个朋友?”
      凃荆濯抬眼看去,女人娇媚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浓厚的妆容都遮不住五官的精致,他淡笑道:“不了,谢谢。”
      电话里燕许绥一听有人搭讪瞬间气的不行,还没来得及说话听筒里传来忙音。
      挂了?
      凃荆濯把电话挂了?!!
      握着手机在巷口煎熬的吹了半小时冷风后再也忍不住走到酒吧门口,前台服务生微笑着问:“您好先生,几位?”
      “找人。”燕许绥冷着脸。
      他身上周正的气质根本撇不掉,服务生有些尴尬地眨巴着眼睛,总感觉像警察来抓捕烦人。
      虽然还真被他猜对了,奈何作为前台服务员的自我意识还是在的:“不好意思先生,您给朋友打个电话出来接您?没有入会邀请不能进哦。”
      还真大意了。
      燕许绥轻轻磨了磨牙,一改紧张严肃的模样开始胡扯:“打电话他不接,我是来抓小三的。”
      这话一出他能感觉到服务生眼神都亮了一瞬,但还是秉公办事道:“不好意思先生,您别让我们为难。”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神却在疯狂往出入口瞟,燕许绥会意,问他:“怎么入会?”
      “先充六千会员卡。”
      燕许绥:“……”
      有点坑,他在先交费还是硬闯里果然选了后者。
      服务员象征性地拦了一下没拦住,还被他推到一旁,演技太好,燕许绥都没用力服务员顺势摔在地上。
      酒吧里热闹的音乐以及混乱的灯光晃得人看不清,他仔细看去,终于在最后一间找到凃荆濯,此时正左右各坐着小年轻与人玩游戏。
      燕许绥像抓小三似的突然站到桌前,目光直视凃荆濯,对方像是不认识人似的大咧咧往后一靠。
      众人面面相觑后有人先出声:“帅哥一起玩吗?”
      “你家不要了吗?”
      燕许绥冷声开口。
      凃荆濯目光玩味儿地打量着他,用一种近乎陌生的语气说:“不是说好了各玩各的吗?”
      热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下来,大家一副吃瓜的模样,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各玩个的?”燕许绥心里咯噔了一下,甚至有些隐隐作痛,知道凃荆濯是在演,但又不免心痛,瞬间演技爆发:“我同意了吗!追我的时候你说不在乎我是男的,送花送房送工作,现在你又嫌我生不了儿子,你不能把我掰弯了又不要我啊!你就是个不负责任见异思迁的渣男!”
      仿佛吃到了惊天大瓜的众人彻底噤声,就连门口都围了不少看戏的人。
      抓小三见得多,这种男男女女的倒是不多见。
      凃荆濯淡定的看着燕许绥演完,心里由衷佩服对方演技,下一届奥斯卡影帝奖应该给燕许绥留一个的。
      随后即兴发挥道:“你TM闹够了没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和你前妻旧情未了吗?拿我的钱养你前妻很爽是么?”
      看戏的众人:……我靠,太精彩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