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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心蒂 合作无间, ...

  •   查阅持续到接近凌晨工作交接完几人才疲惫各自回去。
      警局门口几人站的站坐的坐,门口犹如上天庭蟠桃会。
      正巧尹局这段时间一直外出,不然看见这幕得心疼的扣几人天天过来给门口这几颗为数不多的广玉兰施肥松土养护。
      原本还是凃荆濯和燕许绥会轮着来这祸害这颗无辜的广玉兰。
      此刻萧铎和凃荆濯站在树下吞云吐雾,魏驰也蹲在一旁满脸愁容,路过的许汀叹了口气,无奈朝众人打个招呼后笑笑后便走了。
      魏驰捏着香烟猛吸一口后直起身,突来的行为使得萧铎和凃荆濯疑惑转头看他,萧铎没忍住调侃他:“哟,年轻人你是不是越抽越精神,恨不能再回去吭哧吭哧工作十小时?”
      魏驰眨眨眼,有些无辜道:“萧副队别取笑我了,我再怎么热爱工作我也是人啊。”
      凃荆濯灭了手中的烟,说了句走了便转身,谁知转过身就听见身后魏驰问了句不得了的。
      “凃法医你今天还和燕队一起回去啊?”
      “我靠你俩同居上了?”
      没组织好语言的凃荆濯还未开口 ,萧铎已经先接过话,虽然语气中的震惊有点假。
      听到这话凃荆濯有些心虚抬手蹭了蹭鼻尖,“你们……”
      “你们下班无聊可以回去辅助别人。”
      他的话被身后声音打断,是燕许绥。
      萧铎目光越过凃荆濯看向不远处一脸阴沉的来人,一副耐人寻味的模样歪了歪嘴角。
      魏驰闻声有点尴尬的咳了声,胡扯自己弟弟结婚要回去布置婚房便火速溜了。
      “燕许绥你这段时间像被夺舍了你知道吗?你变了,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萧铎半眯着眼竭力组织着语言 ,最后得出结论:“特像索命厉鬼。”
      燕许绥无语片刻走进两人,目光在凃荆濯身上,话却是对萧铎说的:“你晚上最好在枕头底下放个辟邪符。”
      “我操?我回去把你照片贴床头,比辟邪符有用多了。”
      趁着两人拌嘴凃荆濯默默从一旁侧过身,谁知燕许绥却拉住了他的手腕,再次对视时,之间对方眸光里仿佛带上丝丝祈求?
      “操,走了。”
      萧铎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千百回后,终于识趣地从两人身边绕道远离给两人流出空间。
      凃荆濯目光望向看向被握住的手腕,对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布料传递到自己皮肤,仿佛灼烫得可怕。
      “松开。”
      他沉静开口,目光冷淡,嗓音仿佛也渡了层冰。
      燕许绥眉头一皱,加大手中力度往前半步,静静注视对方不说话。
      原本缭绕的烟雾已经散干净了七八分残余在空气中尼古丁的味道缠在空气里,仿佛说什么都是藕断丝连。
      见状凃荆濯没再说什么拒绝的话 ,只是叹了口气,说送对方。
      几分钟后,停车场内。
      两人稳坐在车里没有要发动的意思。
      凃荆濯的眸光在暗色里有些明亮,他往前看,看什么不知道。
      燕许绥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他,长达几分钟的沉默后率先打破这份沉寂。
      “凃荆濯,你为什么总是躲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凃荆濯的声音压的低,在这安静的氛围里格外性感,燕许绥喉结轻微滚动随后往前探过去:“你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不感兴趣,”凃荆濯的话比气温还低,充斥在车里:“燕队,我觉得这是你对自己的情感认知障碍,首先,我们认识时间不长并不了解彼此,一段满是猜忌或怀疑的感情是不会长远的;其次,你……”
      “可是你不给我机会了解你。”
      燕许绥打断他,眼神温柔又深情,甚至更深处还带有心疼:“你总是把所有人推开。”
      凃荆濯叹了口气,情绪被藏在夜色里,藏在他眸光最深处。
      “今天天台柳钰钦和我的对话,你听到了多少?”凃荆濯话题跳转:“就不怕我劣迹斑斑心怀鬼胎?”
      “你的底细国家查得比我清楚。”
      “你根本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这是一种常见感情障碍现象,我建议你有时间了可以去医院看看。”
      这话把燕许绥逗乐了,他一字一句重复着对方的话,他认不清自己的内心?
      笑话。
      他一个三十来岁的人了做什么心知肚明清清楚楚,认不清?
      “凃荆濯,你说我有情感障碍……你才是那个认不清自己内心的。”
      他的嗓音有些低哑,听上去仿佛有些情伤随后又坚定道:“但是没关系,没关系凃荆濯,我接受你对我的一切隐瞒,我不会强迫你把所有过往摊开,我只想要你能试着接受自己的内心,也试着接受我。”
      他的话轻轻的,落在凃荆濯耳中却沉得可怕,重重压在他心里,坠得人发闷。
      “我原随母姓名魏政一,”凃荆濯有些无奈,沉思几秒后再度开口:“父母早年做生意后车祸身亡,但我知道那场车祸是蓄谋已久,为了避免麻烦我改名随父姓凃,学法医有部分原因是这个,就为了能重启旧案,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洁伟大,我也有我的私心。”
      话毕,车内只剩两人的呼吸,以及衣服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
      这份沉默持续了几分钟,或许更久。
      久到凃荆濯甚至有微微困意,突然身旁的人朝他这边席卷而来,将他揽入怀中:“凃荆濯,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不信,但我还是喜欢你。”
      凃荆濯任由他的力度没推开他,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燕许绥依依不舍松开他,眸光依旧含情脉脉。
      “放过你自己,也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最后两人没有一同回去,而是各回各家。
      开了门,燕许绥抬手摁下玄关的灯,见玄关柜上放着保温壶。
      旁边还留下了便利贴 ,笔锋凌厉线条流畅柔美的字迹,是郑璟琴女士的笔迹。
      :上班辛苦也要记得吃饭。你说的问题我仔细想了很久,你已经是个三十岁的大人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判断,你爸爸在天之灵也会支持你的,不要有过多负担。
      燕许绥将便利贴认认真真叠好握在手里,眼眶莫名有些干涩,自父亲牺牲后郑璟琴独自一人抚养他,也在早些年深夜里独自坐在窗边抱着照片抽泣。
      那时的燕许绥还在上小学,理解母亲的情绪却由无能为力,只是暗自立誓如若有朝一日定要重启父亲警号,对此郑璟琴不但没有因为怕儿子也追随丈夫而去反对,相反温和耐心的开导燕许绥。
      “妈希望你选择这条路是因为热爱,而不是背负什么,那样活着太累了逝者也不会乐见这一切,我更希望你是因为别的而选择从事这行,不要违背法律道义,更不要心藏报复,那是没有意义的。”
      郑璟琴的目光坚定又温柔,彼时的燕许绥已经是高中生,个子早就比母亲高出几个头,听完郑璟琴的耐心劝导后反而更加坚定他的答案。
      ——他会让所有埋藏在犄角旮旯的罪恶终结。

      翌日清晨,凃荆濯刚踏入警局大门,身后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燕许绥手里拎着一杯豆浆和一份馄饨:“早安凃法医。”
      凃荆濯:……
      “我说你这种很不能把整个包子塞嘴里吞咽入腹的死直男怎么会突然买碗小馄饨,还以为是看人小林辛苦奖励人家来着,原来奖励的另有其人啊。”
      燕许绥一副你就羡慕吧的得瑟样紧跟凃荆濯往里走,见对方不搭理自己也不恼只顾在身后跌跌不休。
      “你到底要干嘛?”
      到了玻璃门前,凃荆濯有气无力的问他,脸上全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原以为燕许绥会稍稍收敛丝毫,大有一副你是冰块那我给你塑冰雕的模样不顾周围人抛出一句:“合作无间,谈个恋爱吗?”
      凃荆濯:……
      无奈之余对方又抛出一句:“我倒插门也得。”
      这话一出周围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随后又迅速炸开了锅。
      那个曾自诩比警局门口电线杆还要笔直全天下弯他都不可能弯甚至还有点恐同的燕许绥,居然说要和凃荆濯谈恋爱?
      凃荆濯还是个男的!
      那个曾大言不惭学业未成不谈恋爱(虽然大家都知道他胡扯)的死直男居然要去倒插门?
      刚换上衣服路过的许汀一俩震惊,魏驰和林景毅暗中交换个眼神假装忙碌扭头去翻找什么,耳朵却是依旧朝这边细听。
      端着同款豆浆的萧铎艰难咽下一口豆浆,无比震惊对方关系的进展,面部扭曲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演的还是真的。
      他俩曾在扫黄时还真遇到过不正当同性关系,当时燕许绥只看了一眼扭头夺门而出蹲在门口大吐特吐。
      对此萧铎还无情嘲讽对方德不配职,竟然歧视不同群体,这事儿还在警局当做饭后谈资,直到愣头青燕许绥混到副队这事儿才随时间渐渐淡去。
      “你俩到底什么时间发展成这样的?”
      “你俩是不是背着我们私下老早就暗通曲款了?”
      “你俩这样不道德……”
      萧铎疑问不断,身处舆论中心凃荆濯只想原地消失。
      “萧副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偷你家电了还是花你家钱了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还有,那条律令规定道德问题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心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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