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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众宣 一见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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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都震惊两人到底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一步时候凃荆濯已经火速逃离现场,刚怼完萧铎并当众出了个柜的燕许绥大摇大摆紧跟其后。
徒留众人目光来回流窜。
魏驰见林景毅面色并不太震惊凑过去问她:“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他俩关系不一般的?”
林景毅见掀起舆论的当事人走远后才敢小声对魏驰解释:“凃法医刚来时候就感觉不太对了,燕队和凃法医的相处模式与和萧队的相处模式不一样,就……一边是兄弟,一边却更像……”
她顿了下,尽量能描述出两人之间那点旖旎和古怪的氛围,总结失败后索性直接点出起因:“宿敌?还是死对头?”
凃荆濯刚来那会儿和燕许绥的针锋相对太深入人心,导致没人会往其他地方想,魏驰听到对方的结论反而更加震惊。
“我靠!一见钟情而不自知?”
林景毅沉思半晌发出疑问:“那么早吗?”
魏驰目瞪口呆在细数两人之间所有联系,他明明记得凃荆濯刚来那会儿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彼此看不顺眼,虽然现在看上去像是燕队的单相思。
那如果是燕许绥一开始就是看对方不顺眼但最后因恨得太多而生出别样情愫呢?
感情这种事本来也是最难说得清的。
还是说两人早就看对眼只是碍于身份和言论一直压着不敢开口,但……
刚刚的燕许绥不像是会把什么感情藏心里的。
“多早?”
两人分析得太忘我全然没注意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的萧铎,刚出声吓得两人差点把手中东西摔出去,还以为是刚远走的燕许绥又转身回来。
“停下干什么,继续说啊,我听听。”
林景毅和魏驰对视一眼,有些为难的开口:“萧队……”
“我说真的,让我听听。”
虽然他也没那么爱八卦这些东西,但让燕许绥铁树开花的他还是有点感兴趣,奈何自己去问之后收获燕许绥的几句骂。
而他的诚恳却换得两人更是一副祈求放过的模样看着萧铎。
“我会吃人吗?”
萧铎撇撇嘴角,有些不解,他自问自己明明长得和蔼可亲,平时对待新来的小年轻更是慈眉善目亲易近人,怎么一靠近两人就不说话了。
都怪燕许绥那死直男,觉得是因为他待人苛刻才导致别人对自己也带上了别样目光。
得出结论的萧铎甩甩手自识没趣转身离去,除了法医室门口比较惹眼的两人其余的都已经各自扑进工作中。
凃荆濯转过身,有些无奈:“上班了。”
“那我下班来找你。”
说完将手里早餐硬塞到对方手中翘着那得瑟尾巴扬长而去。
从走廊另一头走来的许汀见状只是淡淡笑着,语气温和地说:“先吃早饭,吃完再来。”
凃荆濯尴尬笑着点头,对于燕许绥他大有种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
他想不通堂堂一个刑侦支队队长,看上去正义凛然不言苟笑,初见时更是像二世祖二混堂堂,怎么就能这么心安理得在某天起个大早当众出了个柜呢?
而且还出的理所应当毫无畏惧?
而这边燕许绥兴高采烈回办公室,门口遇上一脸八卦的萧铎。
“深藏不露啊。”
燕许绥绕过他坐在办公椅上,随手翻开案卷,视线落在纸页上,头也不抬:“你有意见?”
“我操,你是不是追爱不成恼羞成怒了,我关心一下同事的感情状态。”
燕许绥抬眼,一改原本严肃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带着几分得瑟的肆意:“人凃法医脸皮薄,别去打扰他,有事找我。”
萧铎:“已经开始护上了是吧,你这种行为简直令人叹为观止,不止自己出了柜,还替人家出了个柜。”
燕许绥倒是无所谓耸耸肩,语气有些轻挑:“怎么感觉你还有点遗憾呢?”
萧铎心下顿觉不妙,果然听见对方说不要觊觎他。
萧铎:“……”
“你是不是性压抑了?”
崩溃的萧铎看着那个一脸桀骜的燕许绥:“你这样能追到人才有鬼,单相思吧你就。”
“不劳费心,份子钱准备好就行。”
闻言萧铎难得表情失控翻了个白眼后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临近中午,法医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
凃荆濯以为是送来物证的警员,头也没抬:“进。”
下一秒,那熟悉又带着几分笑意的嗓音从门口传来,低沉又磁性:“凃法医,忙完了吗?”
凃荆濯握着笔的指尖骤然一僵,缓缓抬眼。
对方就站在门口,笑意盈盈看着他。
其实凃荆濯很少见燕许绥穿制服,大多都是便服或者简易衬衫,而今天的燕许绥一身笔挺的警服衬得人干净利落,肩章端正,身姿挺拔。
这几天的宁城褪去细雨入许,日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利落的肩线,褪去了他自带的些许张扬,多了几分沉稳温柔。
燕许绥反手带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狭小的法医室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瞬间褪去所有喧嚣,只剩暧昧悄然滋生。
凃荆濯移开目光,重新落回报告上,语气平淡克制:“还有一份报告没写完。”
“不急。”
燕许绥缓步走到他办公桌前,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轻轻交叠,带着淡淡的清香。
“有事说,没事别出声。”
凃荆濯手中的笔不停,冷冷开口。
燕许绥眼底漾起浅浅的笑意,将两人拉开的距离重新补上,开口时带着独有的缱绻温柔:“不打扰你,我来坐等凃法医下班。”
话音落,他干脆拉过旁边的椅子,稳稳坐在他身侧,姿态闲适,眼神专注,目光一瞬不瞬黏在凃荆濯侧脸上,寸寸描摹。
稀碎的发丝垂在光洁的额头、纤长的睫毛在呼吸中轻颤,高挺的鼻梁到紧抿的薄唇,目光温柔又灼热,直白得让人无处遁形。
这暧昧的目光换别人凃荆濯早开始赶人滚出去法医室了,偏偏燕许绥软软不吃。
凃荆濯也没有因此收到影响依旧淡定自若投入报告里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
半晌,凃荆濯终于搁下笔,燕许绥见状立马伸手去拉对方:“走走走,带你吃饭。”
原本燕许绥还会碍于身份有些许收敛,无论是针锋相对还是意有所指。
此刻这人把话说开后便再也没有半分收敛,如今当众挑明心意,便肆无忌惮,句句直戳人心。
燕许绥到底哪来的时间想这些东西的?
凃荆濯有些无奈,再次表明态度:“燕队,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一想自己这些行为的后果,后续的结果是你能接受的吗?”
他知道对方不是开玩笑,也因此更加抗拒这段关系。
他有他的身不由己,于公于私他不能答应,他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凃荆濯忽地又有些落寞如果两人认识早一点就好了,如果两人认识在一切都没有发生前。
看出对方的意有所指,燕许绥语气坚定又温柔道:“我接受所有后果。”
“你接受,你母亲接受吗?你就不怕这段关系在你家庭关系里成为饭后谈资吗?”
原来逻辑清晰的凃荆濯也会有言语混乱的时候么?燕许绥心想。
“你为什么要管别人接不接受?”燕许绥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却依旧坚定:“喜欢你的是我,不是其他人,我们不用管别人接不接受。”
凃荆濯有些头疼,正想抬手按太阳穴,手到空中却被燕许绥握住,便低声说:“对你影响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燕许绥微微挑眉,将对方的手握进拉向自己,语气坦荡:“评优评先还是升官发财?宁城警局不是什么思想迂腐的老东西,他们只认能力不管私人感情,况且我们没有违背法律道义,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有问题吗?”
他字字认真,目光赤诚热烈。
凃荆濯心口微微一震,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你不用急着回应我。”燕许绥放软了语气,温柔又耐心,“我接受你吊着我,也允许你利用我助你往前走,别推开我就行。”
简单的一句话,却重若千钧,落在心底,滚烫滚烫。
凃荆濯原本喉间微微发涩总觉得有些愧对燕许绥的热忱,此刻却有些心疼自己了。
什么叫自己吊着他?
什么叫利用他?
“你……你到底给我安排了个什么身份?”
燕许绥究竟在心里给自己安了个这样的人设和身份,才会每句话都说的让人听完只想动手?
“爱人,可以吗?”
燕许绥轻轻揉搓着凃荆濯的指尖,可能因为长时间握笔有些微凉,修长的手指被燕许绥反复揉搓也开始升了温度,凃荆濯不太自然收回手。
言语和行为的刺激导致凃荆濯面色复杂,再次看人时仿佛还夹杂了一丝不多的嫌弃:“能不能少看点言情小说?你有点油了。”
“我俩不叫言情小说是……”
“好了,闭嘴。”
凃荆濯及时止损站起身,生怕对方又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逆天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