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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身体变得好奇怪 哥哥变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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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没想到崽崽也疯得不轻,趁机起身退到门边强笑:
“我是长辈,怎么能以大欺小,传出去叫人笑话。不如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我输了,就不走了。”
“好啊,怎么玩。”纸鬼白来了兴趣:“黧黧,你看这个叔叔,死到临头,却还不慌不忙跟我周旋。你可要学着点。”
“小白,”纸夭咬了哥哥一口,“你让叔叔回去。不然我再也不理你。”
“你舍不得不理我。”纸鬼白拿过令牌爽朗一笑,徒手捏成粉末:“叔叔打扰我们亲热,此为一过;大言不惭,妄图用王座诱惑我们分开,此为二过;打着亲戚的名义上门耀武扬威,招惹是非,此为三过。你要我饶了她,是跟外人合起来欺负哥哥了。”
魅魔看令牌已碎,求和的心也凉了大半。深渊种骨子里总归是逞凶斗勇,遇见强敌,战意愈胜。
便正色道:“不必再说,是我唐突了。贤侄战法双全,智勇无双,本王何其有幸能亲身领教。游戏以这个岛为界限,只要贤侄能碰到我,就算你赢。叔叔任凭处置。”
纸鬼白觉得这个主意新鲜有趣,顾念着自己在纸夭面前的形象,决定把事情做得再漂亮一点:“既然只是玩乐,我等级比叔叔高,全力以赴胜之不武。所以我最多只用一半力量跟叔叔过招。”
言毕,他影子里便站起来一个黑发少年。而他自己只管抱住纸夭低声哄慰,向她保证只要魅魔叔叔赢了,他就遵守诺言去认亲。又解释说好黧黧不要误会哥哥,他不是欺负人,是在考验本家这些魔王有没有资格跟他合作。
如果连一半的他都打不过,还谈什么托举,哪凉快哪待着去。
纸夭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从黑发少年现身起,她就软下来老实了。
就像家里真正管事的大家长来了。
纸鬼白天资异禀,拥有黑暗和光明两种魔力。儿时,为了在太阳上合群,他一出生就将力量一分为二。黑暗的那一半,全部融进影子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魔力凝聚出核心,化作这个黑发少年。这少年跟本体心意相通,但力量残缺,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她返回影子休眠,往往便是落到此人怀中,在黑暗中失去人形,与他两两相融不分你我。不是影子哥哥藏着她,太阳那么毒,她可能一出生就被晒死了。
比起哥哥,更像是一口一口把她奶大的‘妈妈’。
哥哥怎么能让影子妈妈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
这影子做的黑发少年握剑挡在床前,回眸看了纸夭一眼,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继而转头对魅魔首席抱拳鞠躬,沉声道:“叔叔有什么本领,尽管使出来。若是输了,你说的三件事,我都答应你。”
身形一掠,人已来到魅魔身侧。眼瞳红光高亮,抬手便要相触。
少年与魅魔之间出现两三米高的书页,纸张列车般呼啸而过,遮挡了视线。前者照纸上一点,召来烈焰助阵。金焰腾飞过后,寒风吹起长袍,眼前只剩门大开着。
纸夭的眼睛也变成了红色。她跟哥哥的眼睛原本都是金色的,开【天眼】后都会变红,能看到一样的东西。
岛上到处都是乌鸦,干枯的枝丫上睁开无数红眼睛。群鸟振翅怪叫,化作黑云浮出树林。
借助这些鲜红的鸟眼,她能看见魅魔叔叔逃进了丛林。
叔叔的行踪完全在掌握之中,很快就被提着灯笼的人偶挡住去路。这些人偶的眼睛也都是红色的。
影子哥哥早有埋伏,穿过人偶脚下的影子参与拦截,抬指御剑,悬浮身侧的神剑蓄势待发:
“天黑了,要点灯。妹妹怕黑,家里要布置很多灯她才喜欢。万一迷路了,岛上每一处都会有她的家人提着花灯照路。”影子哥哥嘴角上扬,眼神却陡然阴鸷,“叔叔,等你死了,你也会拥有一盏灯,变成我们真正的家人。”
上方坠下来极蛮横的威压。魅魔心里一惊,急运魔力防御,膝盖却是一寸寸矮了下去。等级差太大挣脱不了,只有用那一招了!
随着一股波及全岛的能量场爆射开来,群鸦惨叫,化为灰飞。人偶也被震翻在断木丛里。
红眼睛瞎了,纸夭也就失明了。纸鬼白及时开盾护住她,留守屋内的人偶汇报战况:“主人,她逃了。检测到领域技,鸟群法术被禁,眼睛们暂时无法定位目标。请求天眼放开权限支援。”
纸夭噗嗤一笑:“你不行啊。”笑完,心狠了下来激将道:“叔叔有领域,影子妈妈肯定不敢跟她正面对战。”最好是被面对面打中击杀。
反正影子又不会真的消失。
纸鬼白眼看精心布置的花树和家具都被轰碎了,语气不忿:“你影子妈咪会杀了她。”
“游戏规则是碰到就算赢。你不能做多余的事情。”纸夭皱眉。
纸鬼白要是抓到了猎物,当然会玩死。但他不想跟妹妹顶嘴,所以耸肩默认了她的说法,打算等做掉叔叔之后再狡辩说‘为了自保我一不小心就用力了些谁知道她这么不禁打’。
屋外战斗的动静很快就消失了,还不知谁赢谁输,纸夭精神恍惚了一下。等她再睁开眼,却是躺在被窝里,被哥哥压着亲亲蹭蹭。
——门外人偶来报,说是首席魅魔求见。
魅魔以梦为食,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境预演。她跟哥哥竟然身在局中而不自知。
透过眼睛,纸夭看到真正的叔叔从始至终都没有靠近这个屋子,而是躲在浮空岛边缘等候观望。
难怪要比能不能在岛上摸到她。魅魔叔叔只消身形一动,就能离开擂台赢下较量。她的哥哥没有识破这是幻梦,被当成傻子溜了一大圈,从一开始就输了。
首席魅魔:梦境大师【千书学者】在梦中不敌侄儿被杀,梦醒后受了反噬不住咳血。
哪怕魅魔在梦境有主场增幅,千书学者也没能活下来。不过这跟她赢了这场游戏不冲突。赢了就是赢了,两个崽崽必须跟她回家。
纸夭脆声道:“我们输啦。别吓唬叔叔了。”
纸鬼白听见‘我们’二字,怦然心动,神情一凝:“未必就输。看我再吓她一跳。”
说着便一剑刺向远方的千书学者,闪现跃下剑柄,负手飘落:
“你逃不了。龙族精通空间之术。其实只要有坐标,我能瞬移到任何开放区域。捉迷藏结束了。”
“好。果然神龙见首不见尾,”魅魔躲开这一剑,赞道,“跟你那个爹一样。我甘拜下风。”
纸鬼白嗤笑:“神龙算不上,人人都叫我恶龙。”
纸夭顺着哥哥的影子追过来,搂住他一条胳膊劝架:“输了就快给叔叔赔礼道歉,我在家里快闷死了,正好去找妈妈玩。”
纸鬼白回过头:“才搬过来,你逛都没逛完,怎么就闷死了。”纸夭提高音量争道:“别废话。家里的书也看完了,正好,不是说有个什么学校,我要去看看。姥姥要你杀君主,你也快去吧。整天就知道躺在沙发上撸猫追剧,还吹是什么全宇宙天下第一呢,谁信。”
“我那不是为了跟你有共同话题…?你怎么、你就是找借口要支开我,不想跟我在一起。”纸鬼白眼刀横向魅魔,大喝一声,召来一把漆黑的龙骨法杖:“死魅魔,你果然是来拆散我们的。我就知道不能饶了你。”男孩手中的黑杖散发着不详的混沌鬼气,竟又是一件从未展示过的传奇神装。
魅魔大惊失色张开翅膀,竖瞳变成摄魂的绯色,祭出看家的拿手好戏。纸鬼白金瞳凛然怒视前方:“凭你这点道行也想蛊惑我。”正要追杀,衣袖被拽紧。
“哥、哥哥……热……”纸夭决意不让哥哥放肆追杀,声音轻软,忍痛般低喘着贴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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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纸夭就没有离开过哥哥的怀抱。见鸟群与人偶追在叔叔后面飞出去,她说:“那可是首席,小兵去送死么。”
“打不过,我跪下来求她救你。”纸鬼白带纸夭瞬移回屋,掀开被子,小心扶着她上床:“你怎么样?”
“我不怎么样。”纸夭头晕脑胀呼吸费劲,声音虚得像是泡了水。
“应该是……魔力失控了。”纸鬼白低头贴住她的额头,解开她的衣领给她散热,“放松点,感受我的魔力。我帮你调息。”
纸夭一身是汗地依偎着哥哥喘道:“叔叔不会给解药,你追着她,她给了就没命了。你行行好,不要杀她。”
她不好好躲在影子里,本就是有意添乱牵制疯哥哥。要不是影子里那个哥哥重伤,她就算想出来搅浑水也会被他妨碍。
只是没想到叔叔下手这么狠。
纸鬼白又怎么会猜不到她心里在想什么,眼里涌上讥讽:“我为什么要杀叔叔?我可是想多谢她,你中了这一招,就只能做我的小甜心乖乖睡在我怀里了。有解药我也不给你用,让你永远永远离不开我。”
纸夭昏昏沉沉晕了过去,气晕的。
哥哥关了她这么多年,还嫌不够。在太阳上的时候她病得很重,他也受制于人,所以还有所收敛。但是到了这里……
她总喜欢看书,因为只有看书的时候哥哥不会随便烦她。
纸夭半梦半醒间不停发热冒汗,身上悉悉索索爬上来一条黑蛇。五六米长,婴儿半臂粗。细鳞冰冰凉凉滑过肌肤,在她腿上盘了几圈。蛇吻压着她的胸脯游动,绕头一周挨着她的面颊。
她觉得凉丝丝的很舒服,条件反射地抱紧了大蛇跟它贴着磨蹭,呼吸渐匀。可能是太热太闷,蛇尾拖在床单上,震了一下,发泄痛楚般卷曲抽搐。
到了深更半夜,这条捐躯降温的冷血动物才流水般滑走,变回美少年纸鬼白。
纸鬼白脸红得像是进了蒸笼,大口平复呼吸。
因为纸夭睡觉总爱抱着玩偶不爱抱哥哥,纸鬼白没少吃醋。他难得主动解除玩宠形态。以前都是纸夭把蛇当拉面蹂躏跳绳,他伤心了才变回人身。
等纸夭醒来,发现自己换了身衣服,身上也很干爽。
懵了会儿,急忙踩鞋下床。
恶龙不在家,一定是亲自去料理叔叔。没准已经跟本家打得天翻地覆。
没必要啊,自己人。不要动手。
纸夭咬着指甲,瞥见摆在书架的上位面快捷传送令,心生一计。
影子哥哥客串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