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位故人 不久前，你 ...
-
你和布鲁斯相处的8年都转瞬即逝，更何况只是2天。
随着哈利马戏团抵达目的地，你终于见到了如今的哥谭。
怎么说呢？虽然新修了不少高楼大厦，但你觉得它还是以前的哥谭，你的家乡，没有一点变化。
一定要说变化的话，如今的哥谭气质似乎更加忧郁了一点。
不知道是因为今天淅淅沥沥的天气，还是因为你近乡情怯的心情。
这些天，你通过收集信息得知，现在的哥谭在整个国家内都声名赫赫。一方面，作为老牌的“奇迹之城”，哥谭的东海岸风光和较迅速的经济发展让不少游客会在白天进行短途旅行。另一方面，猖獗的□□，超高的犯罪率，官商勾结的腐败作风，以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极恶徒让这座城市的黑夜格外不宁静，人口残疾率、死亡率直线上升。
你甚至听说，哥谭最近还出现了蝙蝠怪人，用暴力惩治罪犯。也是因为这样的传闻，给这座城市增添了一抹传奇的色彩。
那些你熟悉的人你终于也有了勇气去关注。
你的朋友布鲁斯·韦恩今年25岁，与你想得不太相同，作为韦恩家族的唯一继承人、韦恩集团的实际控股人兼董事长，他好像玩疯了，成了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模板。不仅常年缺席董事会，新闻上还全是他享乐、约会、深夜派对的照片。
老实说，你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以为是他人拼接合成。
原来那个青涩的穿肌肉紧身衣的暗夜英雄和现在照片里这个脸颊上全是口红印、西装衬衫大敞的轻浮男人有什么关系吗？关系在于他们一个拥有真的八块腹肌，一个只拥有假的八块腹肌？
哥谭没让你震惊，但25岁的布鲁斯轻松就做到了。
你坚信这一定是布鲁斯的阴谋，布鲁斯怎么可能会是个傻白甜，这个家伙在8岁就已经展现了惊人的演绎天赋，轻轻松松就能骗到你，更何况是其他人。
嘴上这样说，你的身体却很诚实地点开了那篇名为“曾经的韦恩天才，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的八卦新闻，细细品读。读着读着，你发现你成了新闻中的一环。
什么叫“布鲁斯·韦恩终其一生都忘不了童年白月光那双灵动的眼睛，他本以为自己能在对方的陪伴下走出父母离世的阴影，却不知道命运已经在暗中画出更大的乌云”“锦衣玉食的韦恩少爷离开了哥谭这块伤心地，试图用一场盛大的世界旅行来麻痹自己，然而走遍了世界，却发现整个世界都有了他思念对方的足迹，他想通了，回到哥谭，封心锁爱，用酒精、刺激来麻痹自己”？
可能你已经是个12岁的老人了，所以你阅读不了现在这样过于新潮的文字。
布鲁斯不举报一定有他的道理，嗯。
至于你的父母，你没能查到太多他们的新闻，自十三年前的一场意外事故后，整个格雷家族行事作风变得极为低调，不过从上个月韦恩举办的那场慈善晚会照片来看，你的父母身体健康，并且正在培养新的继承人。
看到他们如你所愿的生活，你本应该开心的，但你只是很平静地接受了。
你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大方，只是希望你离开后父母没有再进行过分的实验了，这样就好。
将视线从窗外的格雷家族标识上收回，你呼出一口气，控制自己复杂的心情。
只是转过头，看到车内坐在你身边还在生闷气的迪克，你呼出的气又被吸了回去。
年轻人的心情就像是墨尔本的天气一样难以预测。
昨天晚上，你和迪克算是吵了一架。
“拉比，你还是决定要留在哥谭吗？真的不改了？”
“嗯，我已经决定好了。”
“好吧，那我也就不再劝你了，都劝了那么多次了，跟我说说你去了哥谭之后的打算吧，你打算从哪里开始呢？没有钱可是很难行动的。”
迪克的问题让你沉默了。
你之前还真没考虑过这个，穿越前你光想着逃避生活了，完全没考虑过钱这种身外之物。
一直装死的系统终于再次在你脑海里说话了。
[放心好了，宿主。等到了哥谭这个能量充裕的地方，大腿系统为您提供贴心的未成年人保护，包括但不限于衣食住行，有我在就是您最大的挂。]
你竟然有一点感动，系统原来那么可靠吗？之前是你误会它了。
[你能怎么提供？]
[保护开启后，整个世界将变成游戏一样的简单模式，无论是抢银行抢汽车抢房子，我们都能轻松做到！]
你撤回感动。
什么犯罪分子系统啊！
你：[就没有更符合法律的方法了吗？]
系统：[有的有的，我们还有家园小屋，里面1比1复刻了您的房间，您可以在里面休息。]
你：[这个听起来还比较可靠……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报告宿主，我直接搬的！]
一个大大的问号在你大脑上空盘旋。
[因为系统不能凭空创造物质，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在宿主穿越之前带走的，穿越倒计时也是因为这个才需要更多时间。]
原来是这样，那就合理了。
不对，要是系统把东西都带走了，那你父母看到的是怎样的场景？
孩子突然失踪，房间还被洗劫一空……！
[安心啦，宿主！走之前我利用穿越的能量伪装了爆炸现场，你的父母只会以为你的房间是被人炸毁了~当然，因为是伪造的缘故并没有任何人在爆炸中受到伤害。]
哪里能让人安心？！
果然……就不应该心急做出不理性的判断。
你咬紧下唇，不敢思考看到你房间炸毁后你父母的心情。
换作是你，换做是你看到父母的房间被炸毁的话……
[没事，宿主，我们是可以穿越到更之前的过去的，只要你能够找到治疗的方法，再收集了大腿，那些事情都会成为没有发生的事。]
如此来看，穿越回去的条件也必定有坑。
你：[把你的收集大腿能量这一件事，用最直白、最简洁、最标准的语句告诉我，不要绕弯子！]
你要趁机确认一下还有没有别的坑。
系统：[请您放心！穿越到过去的条件的确只有罗宾或者蝙蝠侠用大腿夹这一点。]
你：[罗宾和蝙蝠侠的状态有没有要求？要夹多久？什么力度？什么部位？必须夹我？]
系统：[宿主，你好直白哦……（羞涩.JPG）]
你：[说、清、楚。]
系统：[5分钟以上！力度不限！部位不限！必须是夹您！]
你松了一口气，条件算不上特别苛刻。
[毕竟人家只能从您的视角去观看和感受啊……嘿嘿，大腿……]
系统的下一句话却让你有了一种被恶灵附身的毛骨悚然感。
你发现，这个存在你脑海之中，只能被你一个人听到的系统就是个变态。
救命，真的能找到救命的办法吗？
你痛苦地捂住了脸，迪克挤过来关心得手舞足蹈：“拉比你没事吧，是不舒服吗？怎么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紫的！我去给你找医生。”
像是推开一只热情的小狗，你推开凑过来的迪克。
“我没事，只是又想起了一点记忆，我应该知道怎么能拿到钱，到时候我会想办法给你们一笔钱作为报答。”
“拉比，你不要知法犯法啊！抢劫是不对的！就算你是哥谭人这也很危险啊！”迪克再次握住你的手，真诚地劝诫道。
在你眼里哥谭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啊。
你已经被系统和迪克的脑回路搞得无力回应了。
“不会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的，你放心。”
为了转移迪克的注意力，你将话题抛回迪克身上：“不要一直说我了，也说说你自己吧，迪克。你未来想一直待在马戏团吗？”
“拉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让我跟你一起走？”迪克压低了他的嗓音，悄悄询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世界很大，你可以去尝试一下不同的工作，你的确从小在马戏团长大，但这并不意味着马戏团就一定是你的未来。在我看来，你和你的家人可以有更多的路。”
你不佳的状态没能让你及时意识到你接下来的话语会引发矛盾。
“虽然现在马戏团的表演依然受到观众的追捧，但未来观众可能会不断减少。一方面是群众对安全合规的要求会更高，会推出更多限制性的法令，另一方面核心受众对刺激的要求也会更高，他们会期待看到更高水平的演出，但要想做得出彩有更多创新还是需要运气的。虽然飞翔的格雷森很出彩，但风险也很高，对身体素质和伤害也很大，你们现在甚至没有防护网，要是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格雷森三代都是飞人，不做这个去做什么；再说了，我和爸爸妈妈很默契的，我们三个从来没有失过手，我们都是练习过千百次的；而且惊险才能带来刺激好吗？别人都做不到，只有我们马戏团能够保持这样高水准的表演，你难道觉得马戏团以后也会被取代吗？你可太坏了拉比！”
察觉到迪克有些生气，你没再轻易接话。
是你想得简单了，每个人的生活环境和家庭条件不一样，他们的人生和就业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和普通小孩不一样，格雷森接触到的就是马戏团，他在他这个年纪就已经开始表演，还是王牌节目中最重要的一环，他承担了一个本不该由他这个年纪承担的责任。
你的钱多到能让他们在一处教育资源优秀的地方定居吗？你能让他们找到一份适合且热爱的工作吗？你能保证那样做就是最好的吗？或许以前是恩迪·格雷的你可以，但现在的你甚至连你自己的生命都决定不了。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我、不、想、听！”
迪克好说话的时候很好说话，真生气起来也是翻脸不认人，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抱着你了。
头痛，该怎么办才好。
迪克还是个小孩子，总不能就这样不开心的道别吧，算什么事。
你决定再尝试一下哄人。
“还在生气吗？”
“哼。”
你一戳迪克的手臂，迪克就把手臂收回去，你转而去戳他的腰，他躲得更厉害了。看着迪克一步一步被你压到车壁上，你觉得迪克还真是一个小孩。
小孩子就是这样，把喜怒哀乐表达得很明显。
“抱歉迪克，是我不好，不该说马戏团的坏话，原谅我好不好？”
对于哄人这件事，你已经多多少少从布鲁斯身上探索出些经验了。语气柔和，然后顺着他们的小心思走就好了。
然而迪克·格雷森似乎拥有一种野兽的直觉。
“你根本不是真心地道歉，你还是觉得我们的表演不够好！”
真的挺好的，就是看得人身体不太好。
你想告诉迪克你可能并不是他们表演的受众，但迪克只是反握住你的手，用他那蓝色的眼睛和你直直地对视。
“后天在哥谭的表演，你看了才能走！我一定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飞翔的格雷森，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我发誓！”
——
“唉……”
你还是答应来看了，算是告别。
为了表达歉意，你这些天花了一番精力去准备花束和道别信件。
迪克是个聪明的小孩，热情开朗，照这样发展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的，他也许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马戏团团长，继续巡演，在各地获得名声，只是你作为一个外来者，你的高傲会让你自然而然地对他们的追求感到不理解，这是你们的思维差异。
因为迪克一直不理你，潜心训练，你想了想，决定还是用信件再正式地进行道歉，并附上了你认为的马戏团未来可以开发和营销的小灵感。
你查了一些资料，觉得未来迪克可以同时走传承传统技艺和品牌营销两条路。既然“飞翔的格雷森”是马戏团的招牌，何不将其打造成IP形象区别于其他马戏团，都传承了三代了，可以用真实故事引流，然后销售周边产品。传统技艺保护人这个项目也有可取之处，马戏团虽然不像以前那么潮流，但是它的式微并不代表它文化符号的消失，要是迪克能够成为传承人并且进行创新，这也是可以保底的方法。
你一股脑地把你的想法写了出来，最后发现道歉信成了商业计划书。为了确保你的歉意，你重开一页信纸，画了个哭哭的表情，附了个“so sorry for my mistake”的文字。
今天的迪克也还是气鼓鼓的，穿上演出服的他看起来像一只愤怒的小鸟，他带你去了前排的vip席位，让你一定要在这里看清楚他的表演，不准眨眼。
你没有吱声，乖乖戴上了他送给你的马戏团特供小丑面具作为应答。
他轻哼一声，转身继续准备了。
[你觉得迪克收到信后还会生气吗？]
[统觉得要是您真诚地夸夸他，他应该会开心。]
[但是不带防护网和技术之间没有必然关系吧，我只是希望他们设置防护网……]
也许是因为到了哥谭，系统活跃了很多，甚至能和你进行闲谈打发时间。
不知不觉，等待的时间就这样过去，马戏团的观众席位置被一点一点填满。
突然，有人在你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你不经意地瞥了一眼，那是一个身材高大，体形健硕的男士，身上的衣服剪裁得体，毫无疑问是私人定制。比起他的着装，更让你心跳加速的是他的脸。
熟悉得让你想起了一位故人。
不久前，你刚在报纸上见过。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一位故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