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隐盾 “穆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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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水目科技总裁办公室，凌湘和顾缘刚开完会，正坐在一起安静地处理文件。
凌湘很快处理好文件，递给一旁的顾缘，顾缘接过仔细检查着。凌湘看着面前重新变回素颜的水墨美人，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顾总，今天怎么不化妆了呀？”
顾缘拿着文件的手微微一僵，小声地喃喃自语道：“你不是不喜欢……”
声音很小，但凌湘还是听到了。
眼中笑意更盛，凌湘却装没听到似的一脸无辜地问道：“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顾缘提高声音回答道，不自觉地开始快速地翻阅手中的文件，“就是不想画了，觉得有点浪费时间。”
察觉她家顾总情绪有点低落，凌湘慢慢靠近。视线控制不住地停留在美人紧紧抿住的唇上，没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顾缘的脸颊，笑着说：“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见顾美人还是闷闷不乐地低头整理文件，凌湘无奈地接着补充道：“应该说，你什么样我都喜欢，所以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不用刻意迎合我的喜好。”
听到此话，顾缘终于睁大眼睛看向她，凌湘依旧笑着温柔地看着她。
顾缘收回视线，低下头：“你都知道了，对不起，我没经过你允许就偷偷跟刘萌打听你的事。”
凌湘看着眼前一脸愧疚地小声道歉的顾美人，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下一秒，顾缘愣住了，只感觉到凌湘的呼吸伴着清爽的薄荷香气喷洒在眼角，脸上的柔软触感愈发清晰，眼睛不自觉地飞速眨动起来。
良久后，顾缘整张脸都快要红透了，凌湘终于恋恋不舍把唇从美人的脸颊上移开：
“嗯，还是素颜亲起来方便啊，化妆了容易亲到化学制品，对身体不好。你看，我今天幸好没涂口红，不然就在你脸上留下印子了，到时候还要花时间洗，多麻烦啊……”
见顾缘依旧没什么反应，凌湘继续低声试探道：“以后……我和你私下一起的时候，都不化妆了，好不好？”
两人的距离依然离得极近，顾缘觉得自己的心跳像是打开了加速开关。
感受着面前的人慢慢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看着凌湘明艳的脸上一张一合的红唇，顾缘内心总有一种想要直接亲上去的冲动。
凌湘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看着面前又陷入死机状态的顾总，又不自觉地靠近，唇几乎是贴着顾缘的耳朵，撒娇地轻声说道：“好不好啊顾总，你还没回答我呢……”
就在我们顾总的理智快要丧失时，突然，门外敲门声响起。
“老板、顾总，专案组的陈警官来了。”
……
会客厅。
凌湘和顾缘坐在一起，对面是陈警官。顾缘脸上的绯红还没有完全消退，但是表情已经重新恢复了平时熟悉的冷淡。
凌湘故意坐得离她极近，顾缘感受着身侧传来的热量，不敢动也不敢往旁边看，只一直小口喝着手中的咖啡。
凌湘目不斜视，礼貌地微笑着与陈警官对视，弯腰抱歉地说道：“陈警官，您看您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这年轻人多不经常喝茶，所以茶叶种类不多。也不知道您爱喝什么茶。失礼了您见谅。”
“害，没事没事，我这人对于喝的东西没啥兴趣，喝啥都和喝水一样。”陈警官随意地摆摆手，像是渴了，也顾不得烫，一口饮下，随即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顾缘，欲言又止。
顾缘感受到了陈警官的纠结，开口问道：“陈警官，请问您今天来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你退出白猿的事白洛已经告诉我了，你不想再管深渊的事我能理解。但顾缘你也了解我，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来找你们帮忙。”
顾缘沉默着点了点头，示意陈警官继续说下去。
陈警官叹了口气，严肃地说道：“你们也知道，之前清奇书院作者自杀的那个案子。最近舆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爆发，第九区沈镌那边说，春节时情况还好好的，假期结束后，又出现了有组织的大批量水军。”
说着说着，陈警官在随身的公文包里翻找着什么：“我们专案组其实一直暗中关注这事，毕竟自杀的作者曾经也参与过深渊有关的行动。”
从包中找出一沓文件，陈警官递给顾缘后，继续说道：“这是当年那个行动的相关信息。我们查明，现在这个作者自杀的事很可能和深渊有关，我们本来想直接和第九区合作，但沈镌直接表明第九区不想和深渊这样的恐怖组织有什么联系……”
陈警官顿了顿，面露难色继续说道：“我们讨论后，第九区愿意把这个项目以对你们有益的理由转让给你们。这对于水目来说也是个机会。顾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不再想参与深渊的事，但水目处理舆论还是有经验的，和专案组也曾有过合作，保密措施也很完善。我们衷心希望能再合作，算是再帮我们一次。”
见顾缘没什么反应，陈警官又接着补充道：“我们可以进行保密处理。表面上你们只是解决舆论问题，深渊的问题专案组会处理，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保护水目的安全。”
被陈警官用炙热的眼神注视着，顾缘终于有了反应，微微偏头看向一旁的凌湘。而凌湘此时正低着头，表情严肃地皱眉，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收回视线，顾缘礼貌微笑，郑重地开口对着陈警官回答道：“陈警官，这是专案组和水目的事，我认为应由凌总做主。”
凌湘听到此话，一下子抬起头来看向顾缘。陈警官认同地点点头，注视着凌湘认真地再次问道：“那凌总，不知道水目是否愿意接下这个项目呢？”
凌湘看着顾缘坚定的眼神，低头思考了片刻，抬起头缓缓说道：
“陈警官，水目不准备接下这个项目。辛苦您跑一趟了，也请您理解，毕竟绯影曾经通过顾总威胁过水目，如果深渊已经确定和这事有关，我不想水目陷入危险。”
陈警官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我们尊重水目的决定。”
顾缘看着陈警官一筹莫展的表情，终是有些不忍，想了想开口道：“建议您可以联系白猿，他们也有处理类似事件的经验。”
陈警官点点头道谢。
随后，凌湘也郑重地补充道：“陈警官，如果需要资金硬件支持，可以随时联系水目，我们会全力支持。”
“好，谢谢你们。”陈警官站起身来微微弯腰鞠躬，随后朝门外走去。
顾缘本想把手中的文件还给陈警官：“陈警官，文件还给您。”
“没事，当年舆论风暴后，这个行动很多内容都不是秘密了。当年的舆论风暴处理也很有借鉴意义，水目可以借助这份文件帮助理解当年舆论的规律，就留着吧。”
“好。”
……
彻底放下一件在心中停留了多年的事，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克制住想要关注深渊的欲望，两人终于难得体会了一把没心没肺的自由滋味。
我们的刘萌同学最近就新奇地发现，虽然每天还是都在加班，但老板好像每天都很高兴，气色都好了很多。
而我们凌总表示她是真的很开心，因为她感觉和她家顾总的关系又上了一个台阶。
除了还没得到该有的名分，凌湘还在乖乖听阮医生的话等顾总表白以外。
两人几乎一有空就腻在一起，拉手、吻脸颊、今天去你家明天去我家、一起睡觉什么的都已经很熟练了。
凌总很有成就感。她之前那些天，天天勾引、各种理由约会、把人请到家里的努力终于有效果了。
于是我们阮医生就收获了一个在她面前傻笑了半个小时的凌湘。
“穆寒，我觉得顾缘爱上我了。”凌湘终于笑着开口。
“哦。”阮医生敷衍地回答。
傻笑了半小时，就憋出这一句？阮医生觉得凌湘已经没救了。
而面对阮医生的敷衍，凌湘却不以为意，认真地继续说道：“你说得对，她就是那种就算很喜欢也会小心翼翼不敢直说的人。我听你的，不会吓到她，等她自己想清楚。”
阮医生愣了愣，我说过这话吗？啊，我还真说过。
看着凌湘一脸认真地说出这话，阮医生不禁有些心虚。算了，要不放过她，让她们赶紧在一起吧，真是头疼。
阮医生正要开口，又回想起了她第一次和凌湘说顾缘很可能喜欢她的时候，凌湘反驳时刺她的话。
啧，还是很不爽啊。
怎么说她也给她们的感情助攻过，坑了她们一次，算是扯平了。接下来的事，她就不参与了，成年人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想通后，阮医生推了推眼镜，和善地笑着说道：“行，你加油。准备开始治疗。”
同样的，另一边。
杨星姚嘴里叼着棒棒糖，依旧没骨头似的躺在咨询室的沙发上。
“听起来你和凌湘根本就已经在一起了，你还要追求吗？直接表白得了。”
顾缘想了想，认真回答：“计划还没结束，我会把我该做的追求都做到，这是诚意也是尊重。我想要给她最好的恋爱体验，没有追求过是不完整的。等一切准备就绪，表白就会更顺利。”
杨星姚无语地用力咬碎嘴中融化的所剩无几的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依旧彪悍的逻辑，都已经互相喜欢了，表白还能不顺利在哪？
还诚意？尊重？你们玩柏拉图呢？感觉你家凌总更喜欢你直接亲上去狠狠把她扔在床上吧。
“行吧……你是大佬你做主”杨星姚懒懒地回应道。
又想起了什么，杨星姚慢慢坐起来问道：“对了，你不打算告诉她你们已经认识七年了吗？”
顾缘沉默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不，我不想她有压力，她失去的那段记忆很痛苦，如果记起我，会让她记起那些不好的回忆，我希望她永远不记得。”
几天后，水目科技。
凌湘发现她家顾总真的很不擅长谈恋爱啊。
一天中午，两人一起吃完饭后，顾缘突然冷不丁地开口说道：“凌湘，其实每天我们吃的饭是我做的。”
刚吃完饭，凌湘的脑子转得慢，看着有些紧张认真地盯着她的顾总，有点懵，仔细地消化着这句话：“从一开始就是吗？”
“是……”
凌湘笑出声来，靠近顾缘，撒娇道：“好啊，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天天亲手给我做饭，还骗我是外卖，还什么朋友家的店，好过分啊顾总。”
看着顾总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凌湘忍不住笑得更张扬，还想再说些什么，眼前的美人突然就站起身来，小声道歉后，就像风一样逃走了。
徒留凌湘在办公室里凌乱，呆呆地看着重新变得空荡荡的办公室，凌湘的表情快速地冷下来，认命地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然后就是每天都能收到各种礼物，不同颜色的玫瑰、百合、各种花；各种手工做的小礼物；各种名贵的珠宝首饰；甚至她家里的家具都添了好几件。
每次都只能看到礼物却看不到人。凌湘只能对着礼物旁有着顾缘字迹的贺卡，望眼欲穿地想象她家顾总送出这份礼物的表情。
她真的很想说，顾总啊，不要再买家具了，以后她们买新房，这么多家具搬起来多麻烦。
又是一天普通的夜晚，顾缘家。
凌湘自然地躺在顾缘的怀里，享受着顾缘一块块投喂她刚刚烤好的饼干。
“好好吃啊，你什么时候教我做饭啊，我也想烤饼干给你吃。”
“还是不要了，做饭有点危险，你没学过很容易受伤的。烤箱也很危险，容易烫到。你如果真的想送我，直接去超市买就好。”
凌湘仰头看着顾缘，有些不开心：“那能一样吗？哪有什么危险的，你不就天天做吗？再说了，超市的饼干大部分都太甜了，你不会喜欢的。”
顾缘摘下手套放下烤盘，低头温柔地用手帮凌湘把头发理顺，轻声说道：“你送的我都喜欢。”
凌湘听到这话，高兴了，不再多说，继续认真看起电视来。
电视此时正在播着新闻，正巧讲到清奇书院作者自杀的事。
电视新闻主持人声音清晰地传来：“春节前，一起发生在市中心兴业大厦的坠楼事件，引发了全社会对网络暴力与隐私保护的深切关注。本台记者持续跟进，来看详细报道……”
主持人还在报道，凌湘却没再仔细听，只是再次仰头观察着顾缘的表情。
顾缘感受着怀中人儿的视线，温柔地问道：“怎么了？不想看新闻了？要换一个吗？”
凌湘看不出顾缘有什么情绪变化，想了想后笑着说道：“没事，看看新闻挺好的。”
两人继续安静地看着，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继续传来：“确实令人动容……这起悲剧，再次以最残酷的方式将网络暴力与个人隐私安全议题推到了公众面前。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但在数字时代守护每个人的信息边界，已成为迫在眉睫的社会课题。值得注意的是，就在事件引发全民讨论的同时，本地科技企业凌氏集团，公开了其研发已久的一款新型隐私保护软件。”
画面切换到凌氏集团发布会现场。
记者：“ 凌氏集团今日下午宣布，其旗下网络安全团队历时三年开发的‘隐盾’个人隐私防护系统，即日起开启公开测试。据凌氏首席技术官介绍，该系统并非简单的防火墙软件，而是基于主动防御和智能代理理念……”
凌湘看着画面中父亲一脸严肃地展示介绍“隐盾”的技术和功能，微微皱眉。
良久后，电视里已经播起纪录片，而沙发上的两人却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沉默着继续看着，眼神却没有聚焦在电视画面。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隐盾
